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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28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54

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28

她在尽最大的努力让孩子活着!哪怕他蠢笨、身残,他都该看看这个世界,她庆幸不用担心稀世神药耗尽、不用顾忌珍品断层,她可以保下这个孩子!

从未有一刻感激母亲把她送进来,母亲说着对,这里是皇家,或许它没有爱情、生活不会太完美,但只要有宠爱,你便能完成你的梦想,为你的子女倾尽一切!

雪花飘落,章栖悦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窗赏景,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听曲唱歌,她现在偶然会看看书,偶然会躺在贵妃榻上,听婉婷给她讲笑话。

婉婷不知从哪里听来了那么多笑话,每天都陪着贤妃娘娘讲一个时辰,可就是这样练,也没见嘴皮子怎么利索,但是人却变的很喜庆,好似每个动作眼神都变的逗人,弄得婉婷羞愤不已,直嚷嚷着再也不讲了。

如果忽略章栖悦这一胎危险不计,朝露宫的气氛像往常一样平和,甚至更甚,自从太后被关,朝露殿的威望在风雨飘摇的后宫成为特例的存在,变的神圣无人来犯。

章栖悦处置了权太后不再操劳,一切等她养完身子再说,归慈是不是插了一手,宫里眼线的下场都交给九炎落,她现在一个也不想问,陌生人也不想见。

听说忠王府进贡了很多珍贵药材、稀世神品,章栖悦看了眼当时说话的九炎落,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九炎落被瞥的心神舒畅,一扫这些天的阴霾,亲自为爱妃抚琴一曲,表示自己的舒心。

章栖悦听着琴音,看着他演奏着熟悉又陌生的曲调,熟悉是,她练的曲风全部传承与他,陌生的是这是这一世章栖悦第一次听他把杀伐的曲风弹的缠绵,好似缠缠绕绕,怎么也不愿意分开般腻歪。

章栖悦猛然惊觉,兜兜转转一圈,改变了的除了九炎落,所有人都在原地。

看着他笑的开心,装大人般站在她身边要抱住她和孩子,一本正经的包揽了朝露殿大小事宜。

不再没事撒娇,不再粘着她像个孩子,如今的九炎落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带着宠溺带着包容像个男人般站在她的身边。

晚上雪下的大了一些。

九炎落披着斗篷,身后跟着长长的宫灯快步向朝露宫走来,雪落在黑底镶金的披风上,染湿了一片。

九炎落进来时,章栖悦正在火炉前看弄巧耍宝,嘴角带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说不出的闲适从容,慈眉善目。

九炎落为自己恍然一见出现在脑海里的形容词,苦笑不得,他的悦姐姐那是温柔,又不是老婆婆了,还慈眉善目,但他还是觉得刚才章栖悦的表情的确非常慈祥,她一定会是个好母亲,爱她的孩子!

章栖悦见九炎落进来,在花嬷嬷的搀扶下起身,并没有靠近刚进门的他,歪着头,朱钗穂垂落在耳鬓,添了抹娇媚:“怎么肩上湿了一片,是不是又走急了。”

说着不认同的看他一眼:“弄巧去准备热水让皇上洗洗,染了风寒怎么办?”

九炎落不敢一身寒气靠近她,眉目冲她舒朗的一笑,一瞬间成熟俊朗,却哀叹的开口:“哎,本以为能搏佳人一笑,谁料佳人竟不领情……”

九炎落话落。

慧令突然从后面闪出来,手里捧着一株盛放的粉色荷花,两片大大的圆叶子上开着一朵粉莹莹的小美人,像寒冬腊月里一道亮丽的风景,变得霎然喜人。

章栖悦忍不住惊呼,眼睛都亮了起来:“真漂亮……”

慧令交给婉婷,婉婷急忙捧到主子面前。

九炎落含笑的走进净房。

章栖悦看着荷叶上完整的落雪,更加好奇,冲着浴房的方向问:“竟然是外面长的?你从哪里弄来的,真好看……”如果是长在寒冬更加让人动容。

章栖悦声音不大,九炎落却听得见,里面传来他隔着一道道纱帘屏风响起的话语:“你猜?”

章栖悦欣喜的用手弹弹荷花的花瓣,上面的雪花与手指相触,融化在指尖,顿时犹如见到银装素裹、大雪漫天的美景:“这是你摘的?”

“恩。”模糊的水声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起传来:“你还没猜我在哪里摘的,猜中了我带你去看。”

“真的!”

九炎落顿时吓了一跳,险些从水池里跳起来,顷刻间满面通红,羞涩的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洗澡:“你怎么进来了,吓我一跳。”他听到了脚步声,以为是添水的宫人,便没有注意。

章栖悦见他被吓到,像个孩子一样乐了,她特意没有发出声音,让宫人裹了软鞋:“你真有意思。”

九炎落顿时回头:“不许笑!”然后又转身,赶紧洗洗不让她乱瞟:“下次别这么玩,不怕朕把你当刺客抓了。”九炎落说的不情不愿,一副埋怨章栖悦沾他便宜的姿态。

章栖悦切了他一眼,用刚才摸过花瓣的手指戳了下他宽阔的背:“是稀罕。”然后急忙缩手。

一股冰凉的寒意透过章栖悦的指尖直接袭向燥热的九炎落,让他浑身发颤,瞬间热血沸腾。

九炎落猛然低下头,盖住自己不正常的红晕‘心无旁骛’的洗个奋斗澡,直接从栖悦眼前嗖的一下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穿上里袍,一派风流潇洒的男子之气。

章栖悦见鬼的看他一眼:“你不擦一下,湿的?”

九炎落不敢看她,正好婉婷端过来药,章栖悦的精力被药分走。

他趁机带着她出去,离开这暧昧的氛围:“今天都做什么?”把荷花的事与欲念一起忘水里了。

章栖悦捧着药坐在正中的榻上浅酌:“也没做什么,就是吃药吃药再吃药。”所以看到那么可人的夜幕之花才觉得好看,并不是荷花多美,而是它出现的地方对栖悦来说很美。

九炎落接过花嬷嬷递上来的另一碗药,闻了一下让人端下去,转身做到栖悦身边身边,揽着栖悦靠在他肩上:

“以后你可以出去走走,刚才的花你不好奇为什么寒冬腊月还能绽放?那是朕发现宫里有个好去处,那里温泉涌动,伴有异香,所以荷花才能开,成片成片的连在一起,非常好看。”

九炎落伸出手,替她按摩肩膀:“总是躺着也难受,朕明日抱你过去,今天下雪了,怕你冷。”

章栖悦喝完最后一口药,拍拍他的手先让他停一下,然后端过净水喝一口,下下药起,示意他继续按压,疑惑的问:“我不记得宫里有这样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秦公公说的。那片地方弃之不用好些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宫里突然不招主子待见的地方比比皆是,有些根本说不清为什么,就让主子恨上了那片无辜的土地,如果再过几朝还不别启用,就开始疯狂不好传言,渐渐就成了荒地。

对占地广袤的皇宫来说,这并不稀奇。

九炎落帮章栖悦手法熟练的按压着,半跪在章栖悦身后比章栖悦高很多。

众人见皇上跪着,犹豫了半天,悄悄的也跪了下去。

章栖悦拍拍背后的九炎落,示意他看下面的人,突然又笑了。

九炎落瞥她一眼,捏捏她作怪的脸,没有吭声更没有改变动作,这样方便。

章栖悦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量,含笑的表情渐渐有些凝重,九炎落留在脸上的触感还没有散去,浴房的一幕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现在又想起来了而已。

她现在怀有身孕,恐怕有一年多服侍不了他,似乎是不太好。

章栖悦想了想,突然道:“十三,你觉得静儿怎么样?”

九炎落闻言立即警觉:“莫非她也参与了!”九炎落的表情顿时阴冷:“知人知面不知心!朕宰了她去!”

章栖悦赶紧拉住他,责怪的瞪他一眼:“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问你对她感觉怎么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总还是有几分情分的,你怎么能那么想她。”

说着章栖悦又责怪的看他一眼:“亏静儿小时候那么喜欢你。”说着注意了九炎落表情片刻。

九炎落似乎没什么表情,脸上的戾气淡了些,愤愤然没抓住个人杀了颇为不爽,他又跪回原地为她捏肩:“没感觉,烦人。”

九炎落说完突然沉默了片刻,继而悄悄地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把栖悦抱在怀里,小声的道:“我们以后只有彼此就好,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宫里只有你自己,这样就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有人再对你不敬,后宫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孩子。”

九炎落说着把手向下移,覆盖在章栖悦的腹部,温柔的看着她。

章栖悦有片刻失神,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是以往撒娇的语气,不是无赖的推卸责任,他郑重的语气让她有些不适应。

038

可说不感动是假的,就像一个圆终于补满了最后一个缺角,就像无助的期盼成真,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抑制不住心生感动,抱着他想哭。

不过是一段算不上好的对待,不过是一场别有用心的好,也值得你如此在意,放在心上,在你的生活里得多寂寞才会把那样的好当好,并抓着不放。

其实,其实……章栖悦愧疚的垂下头,权如儿对他是真的好,或许是讨好或许有权势的依附在里面,但当初权如儿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对权如儿也真心相待。

所以才会在自己乱吃飞醋把权如儿害死后,反应那么大,最后她竟然还要动陪他生死与共一起走出来的锦榕,她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挖光他所有的温暖和回忆,成就自我私心的甚至不是他想要的爱情,她有什么资格埋怨他,不如他的意,他没有当场把自己杀了,她就该庆幸九炎落还念了一份结发之情。

章栖悦恍然觉得,当初是不是他想跟她好好过的,虽然她任性了一些,亦不算蕙质兰心的能猜到他的想法,但因为是他的妻子,他会给一分包容。

只是这份包容越磨越薄,薄到他失望不已,再不会看第二眼。

章栖悦落寞的想,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是她对不起他,从未想过他其实那么不容易,他并不是表面表现的那般无所不能,他渴望有人待他认真一点,生活能安静一点。

但后宫的女人都在斗,他也慢慢的不再进来,连最后锦榕请他,他也迈不动脚步,冷的后宫的嫔妃看到他都怕。

突然觉得背后一片温暖,双臂环在她肩上,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依如记忆中干净好闻:“怎么了?突然这么安静,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九炎落说话很慢,唯恐怀里的人听不清,带着几分讨好几分珍视:“对我来说,有悦姐姐陪在我身边就够了,或许你会觉得伺候朕很累,会觉得我不够好,但悦姐姐,不管你嫌弃我什么,我都不嫌弃你。”

九炎落最后一句说的颇喜庆,一副等着悦儿挑他毛病的大孩子架势。

章栖悦并没有娇嗔的反击他,只是靠在他怀里,抓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静静的看着,神情懒惰的不像说话,怕一开口就有什么随着时间跃到了她看不见的时空,抓都抓不住。

九炎落的手心有茧,虎口的位置、握笔的指侧,连掌心都有三分粗糙,他不擅长保养,也不学每代帝王把自己弄的香喷喷,他只是他。

当了皇帝他有更重的责任在肩上,没空追求更美更俊更香:“十三……”

“恩……”九炎落抱着她,在烛火中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周围跪着的仆人,自动在他脑海中消失。

章栖悦把玩着他宽厚修长的手指,慢悠悠的开口:“你如果不介意,我们给静儿找个好人家吧?”

“好啊,悦儿觉得谁合适。”九炎落答的毫不犹豫,仿佛不是说进过他后宫的妃子,不是他曾经的女人,没有一点入了皇家的门就是要死在皇家的人的觉悟,也不介意不管他碰不碰都不可挑衅皇家权威。

章栖悦闻言,好像有什么飞入了眼睛,朦胧了她的视线,傻子,这点霸权都没有,说答应就答应!

但,九炎落的皇权不就是这点让天下人臣服,不拘泥一局,不在礼教中束缚,他的皇权统一霸道。

章栖悦反身,抱住他,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不想起来:“我会对孩子好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再爱人,但谁也无法阻止你,一个家,一份你要的幸福……

爱过你,真的看别的男人都差点什么……

九炎落眼睛亮亮的垂下头问:“悦儿你说什么?”

章栖悦见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含笑的把他的脑袋戳远一点:“我说你不拢发的时候像个姑娘。”

“真的?你是在夸爷长的好看。”九炎落得意的再凑近一点:“是不是,爷也觉得爷挺好看。”

自恋。章栖悦嗔他一眼,爬在他跪着的腿上,拒绝他逼近的脸靠近。

九炎落心里美美的,章栖悦越不看他就越往上凑,这两天他觉得从未如此开心过,栖悦会瞪他,会给他脸色看,不是除了笑还是笑的悦儿。

九炎落觉得这样真好,就连悦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健康不健康都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们默契的觉得,如果能平安生下,是他们的福气,他们爱他,如果不能就当惩戒他们曾经的自以为是,没有相见的缘分。

可都改变不了,这是他们的宝宝,让他们看到了更多,实际生活里被他们忽视的点滴,权势也罢、地位也好,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份安静一份有家有子的相濡以沫。

九炎落喜欢这样的章栖悦,非常喜欢,喜欢栖悦偶然对他撒娇、使坏,好似怀孕把她变笨也不那么敏感了,对外界宽容了很多,还会提起,她觉得万静进宫时带的一缕香是瑞枫叶做的。

因为吃的出来是他练习了很久做出来的口感。

九炎落承认,当时听说时有点小小的嫉妒,好吧,是很多嫉妒,所以他也要去学一道菜,一道甜点,让栖悦一嗅就知道是他为她做的。

可惜才练了一次,御膳房的厨师建议他一年内不要做给有孕的贤妃娘娘吃。

九炎落闹着章栖悦,但也不敢大闹,突然想到什么道:“你觉得唐炙怎么样?”

章栖悦脸颊微红的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头发微乱,有几缕不听话的飘到脸颊,趁着她红红的小脸更加妖娆。

九炎落呼吸有一瞬间凝重。

章栖悦敏感的察觉出他瞬间有了尴尬的变化,扑哧一声笑了:

“你想什么呢?唐炙跟轩辕佳好不容易可以成婚,你让静儿中途接入,是让轩辕佳心里不舒服,还是让唐炙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女孩,私下闹的家宅不宁。”

章栖悦动动故意压了一下。

九炎落眼中的火蹭蹭往上冒:“章栖悦!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扔下去!”

章栖悦无辜的看向他,眼睛眨呀眨的勾人:“看看,看看,这会儿就受不了了,皇上确定不找个解语花也能熬过去?”章栖悦狡黠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有几分九炎落自我拆台的意思。

九炎落狠狠地瞪她一眼,捏着她粉红柔软的小脸掐了一下:“越来越没规矩……爷决定响应人事司的号召,做一个健康成长的帝王。”

‘健康’二字从九炎落嘴里说出来,又让章栖悦笑的前仰后合,太有喜感了,很难想象九炎落绷着脸还能讲出如此有效果的笑话:“你说真的?”

九炎落蹭蹭她的脖子,贪婪的深吸一口降火,口吻却认真严肃:“真的!朕还年轻,不易行房。”

那以前是谁热衷的掐着点爬床,还年轻:“你是觉得你还小,要好好养吧。”

九炎落脸唰的红了,对章栖悦说他小非常忌讳,不管是说他年龄小还是……还是……总之哪方面小,都不行。

他早已经比她高,比她见识的多,偏偏年龄上,就是差她两年,实在让他扼腕,简直是他终身之痛,且没有办法改变。

如果他大她两岁就好了,也不至于天天觉得矮她一头:“那你觉的和谁合适?权书函?”

章栖悦眼瞬间亮了,连九炎落落在她颈项上的脸有了微微的刺痒感都先放在了一边:“你确定可以?如果静儿能嫁给权书函再好不过,虽然权家养出来的太后不怎样,但权书函人不错,又没有婚配,没有妾室,他跟静儿又认识,实在是良配。”

九炎落听着心里破不是滋味,就算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夸权书函也不行,在悦儿心里不是该只有他最优秀吗?

九炎落见章栖悦说的高兴,不忘提醒她:“前几天他和我打架输了!”说完热切的看着章栖悦,等着被夸奖。

章栖悦真懒得理他孔雀开屏的速度:“你有办法说服权家?”

九炎落干脆摇头:“没有。”不好意思的开口:“前段时间刚处置了他们,实在不适合现在再逼着他们娶一个不在计划内的儿媳,否则就是朕欺人太甚,不如换一个玄天机怎么样,虽然他人难看了点,但易容术了得,保管万静想看多帅的脸,玄天机都能满足他,怎么样?”

九炎落此话的质地,完全把玄天机当用品来挥霍,只要满意就可以卖掉,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章栖悦嘴角颤了颤:“他啊?”他不是太监吗?既然九炎落说他能娶亲应该就不是,可……

章栖悦心里有点隔阂,如果不是见过他被扔在活地牢里被人……如果不是知道他对妻子二字没特殊的感情,甚至会做成gan尸膜拜,单凭他心里阴暗了点、手段残忍了点她就准了。

可是,章栖悦现在无法容忍愤世嫉俗的玄天机娶万静:“能不能换一个……”

“换一个?”九炎落认真的想:“你觉得柳少顷怎么样?”

“他不喜欢女人你不知道吗?”章栖悦头疼了,九炎落推荐的都是什么人:“你是不是不希望她嫁出去,留在宫里给你养老!”

九炎落立即闭嘴,可这能怪他吗,他就对他们熟悉,柳少顷、权书函、瑞枫叶、章栖典、西飞绝、唐炙,这是新一代最出类拔萃的少年,不管柳少顷对女人有什么成见,能力没的说。

九炎落心想,他没提瑞枫叶已经很克制了,要是他说,就把万静嫁给瑞枫叶,一举两得,谁也不用感谢他。

章栖悦见九炎落嘴老实了,满意的靠在他怀里想谁合适过了很久后道:“余韵的大哥,余小侯爷怎么样?”

余韵虽然性格假了些,可他大哥很稳,余府虽然没落了,但她记得余家大少爷也撑起了一片天,不算多强势,但胜在人品好,有能力。

九炎落对此人没印象:“你说好便好,等明日你跟她谈谈,她要是觉得满意,朕这些天就给她报病。”

章栖悦闻言,脸上的表情渐渐落寞:“其实万静喜欢的是你,其他再好对她来说也不是最好,这件事你去跟她说吧,好好说,她或许能接受。”

如果她去,会让万静觉得她从中不容人对九炎落还抱有一份痴念,对万静来说未必是好事。

九炎落也不问为什么:“好,我去。”

九炎落见章栖悦累了,起身,抱着她上床,看着她喝下今天的最后一份药,眼皮渐渐撑不起来睡下。

九炎落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看了她好一会,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笑了一下,才起身,唤来值夜的婉婷,一人去前面处理公务。

……

玄天机会暗查权书函纯属是个人好奇,他想知道权书函多强,那天被九炎落修理后伤的有多重,还有,权书函真对宫里的权如儿死心了?对自己的妹妹不闻不问?权家有没有不服气,有没有想着等时机成熟时给皇上一击?

于是玄天机抱着公事私事两不误的目的,趁着黑夜的掩饰,带着两位亲信潜入权府。

权家书海如山,书房更是重地,一排排的书架藏书足以震慑所有宵小,这是权家集中权势的武器,是大周朝书海洪荒中的活典籍,大周最强的翰林表率,文人士子最敬重的传承世家。

无人不佩服权家的博大精深。

玄天机也不例外,对权书函他一直心存三分敬意,初慧殿时他就觉得此人是除他之外最边外的旁观者。

如果可以,玄天机并不想与权家接触,但这次,玄天机舔舔兴奋的嘴角,他真的很好奇且事关重大,不得不来一趟!

玄天机潜入权家书房,这个时间书房里不会有人,玄天机为了谨慎起见,易容成书房小厮,就着月光在这里翻阅。

一盏茶的功夫后,玄天机惊异的发现,权家书房竟然没有暗格,让习惯狡兔三窟,床上都安装七八道机关的玄天机顿时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但玄天机又立即释然,术有专攻,玄家暗格多也是自己的特色,可心里依然为权家的光明磊落在心里点了一盏圣灯,对大周朝有这样表里如一的官员‘深恶痛绝’。

好在,大周朝能做到这样的官员不多,尚有他们这种人用武之地。

玄天机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偶然书籍中压着一两首压抑的狂书,用诗词、典籍不带脏字的骂当权者没有教养。

但这不是他要的,这些东西反而会让事情没有深入下去的必要,莫非权家自认理亏,心里咒皇上两句,对家里那两个不孝女弃之不管了?

玄天机再次鄙视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有权家来的光明正大,威武不屈,但佩服归佩服,却不影响他对自己价值观的深深膜拜。

不一会两位去探查另两间书房的人在此处汇合,两人均摇头,表示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玄天机看看外面明亮的月色,不得不承认自己小人之心了!知错就改:“走!”

玄天机一转身不小心撞到了第一层书架,书架上方有一卷画轴如此巧合的没被看过的主人放入画匣滚落了下来,砸中了玄天机的头。

众人紧张的深吸一口气,好险,没有发出声音。

玄天机也觉得好险,刚要把画放回去,鬼使神差又手欠的竟然打开了,他本想看看是什么名画,如果他家没有就顺走,当权家招贼了,结果——

玄天机当场震惊,那是一幅舞天图,图中的女子若惊鸿翩飞,一袭红衣漫天舞光,舞姿惊艳、面容随乐而高歌,一时间仿若佳人在舞,活灵活现。

玄天机当场僵直不动,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这幅图……这幅图当年不是下落不明,为什么在权书函手里?看画轴的磨损度,明明是竟然有人观摩留下的痕迹。

权书函不会是……?

玄天机震惊的几乎失态,怎么可能?权书函可以说是大周朝气质、人品、品性最好的少爷,说所有人女人排队嫁给他也不例外,怎么可能对章栖悦那种薄情的女人有好感。

玄天机觉得这个世界疯了,要不然就是权书函疯了?想他权书函要什么没有,女人随便点着娶,竟然喜欢的是最不可能的人?

算不算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难怪权书函到现在还没有成婚,人人都道是权老太太眼光高,很多人都看不上,可现在看来恐怕也有权书函促成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他执意要娶,权老太太还能反驳儿子的意思?

玄天机在另两人伸头来看时,快速卷上画轴,奇怪竟然没有要嘲笑权书函的心里,甚至不想拿着画卷找他质问,让他在燕京一项无欲无刚的形象颜面扫地。

玄天机只是觉得心里很苦,想到权书函当年与章栖悦相交时淡淡的君子之风,从不越雷池一步的风度,这么多年来,看着章栖悦进宫、犯错、受宠、欺负他妹妹,一直成为权家的对立。权书函在想什么?

有没有觉得时不待他,佳人有夫?

“主子,该走了,画轴要带走吗?”

不!玄天机也不懂为什么竟然没有昧下,妥善的把画卷卷好,放入了一旁的木匣子里。

一旁的老九惊呆了:“大人,这卷画……”

“无妨,走!”

三人趁着夜色离开。

翌日,玄府的书桌上出现一封字迹飘逸若风的信——辛苦!

玄天机握在手里撕碎,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想权家果然没有表现的那般无害:“来人!昨晚值夜的守卫,拉出去每人打二十大板!”

然后玄天机恬不知耻的修书一封邀权书函出来喝酒,燕京唯一他看的上的人,难得又有共同话题,何不出来喝一杯。

权书函不认为玄天机是无聊的人,玄天机昨夜造访定是为皇命而来,现在邀他出去坐坐,定是认为抓住了与他交易的东西,权书函拖着能下床的病体,只能去会会皇上坐下第一爪牙的实力。

今天很冷,寒风肆虐,天气阴沉看来晚上会下雪了,权书函穿了身天青色直袖锦袍,边缘白底镶金裹边,衬得他风度翩翩、儒雅高贵。

玄天机穿的很随意,一张千百年来不变的普通面皮,一身换不换对他来说都无所谓的黑色暗花儒衫,头发高高束起,发带上是一颗没有光泽造假碧玺。

权书函则不同,从头到脚都是本真,只是低调的奢华,仿佛权家百年的沉淀都拥积到他身上,笑笑年纪便说不出的仙风道骨。

天香楼的上等雅间内,单进来就要十两银子,好在物超所值,这里的摆设,贵气中透着舒服,难得不让人觉得富贵迷眼,落了他们的品味。

玄天机早早就到了,叫了一壶茶,靠着窗边坐着自饮自酌,偶然看看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观赏着忙碌的人们,等着与他差不多却身份高贵的男子,突然觉得心里出奇的平衡。

039

甚至不觉得自己心里有问题了。

连权书函这类人都免不了暗恋的命运,他有什么好想不开的。怪只怪那妖女长的太勾人,怎么能怨他想入非非。

玄天机就是这样,看着别人比他倒霉且是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人,就觉得心里舒畅。

门吱呀一声打开,权书函在小厮的搀扶下走进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精神却很好。

他并没有靠窗户坐过去,而是挑了距离餐桌最近的位置,吩咐小厮下去,让小二添了一壶白水便揉揉有些眩晕的额头沉默的坐着,仿佛屋里没有玄天机这个人。

权书函想如果接下来他要是知道玄天机跟他谈那个问题,打死他也不跟玄天机在这里玩心里战术。

玄天机也没动,他觉得两个有相同伤心事的人,根本不用说话,只需要坐在一起缅怀那些得不到的就能治疗心里的创伤。

所以,玄天机也不说话,品着茶看着窗外人生百态,他从不羡慕别人的生活,而是让自己过的更好。只有懒惰的人,没有懒惰的事。

两人默默的坐着,从茶杯里的水冷了,到白水饮尽,两人竟然都未起身入厕。

权书函从不缺的就是耐心,再说他亦不认为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值得人深夜翻找,所以他淡定从容,事无不可对人言,便也无畏无惧。

玄天机是纯粹来喝茶浪费时间,以权书函的求而不得来平复他糟乱的心,首次没绞尽脑汁的算计人,所以他也很安静,等待,只会让他觉得所约的人值得彼此这样疗伤。

两个在燕京鼎鼎大名的众臣,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坐着,仿佛谁先开口就输了一样。

最后是小二打破了沉静,敲了门恭敬的进来问:“两位客官点些什么?我店有炒银丝、烩鳗鱼、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炒竹笋、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

玄天机不耐烦的让他闭嘴,诧异自己竟然闲坐了一上午,没做一件有建设性的事:“闭嘴!随便来份能吃的饭菜。”说着扔了一串两百文的铜板,尚且不值要这间雅间的钱。

小二傻眼了,不是他嫌贫爱富,如果不能做到对客人一视同仁,谄媚讨好,他也没资格在这里伺候,他是傻眼,这……这二百文钱是一个人的饭钱还是两个人的饭钱?

小二哥纠结了半天,最后小二也没敢乱问,眼前的两位爷他是识得的,就是不给银子,他也得给他们上他们可口的饭菜,

哎,只是可惜了自己刚才想卖弄一下,博两位爷一乐的赏钱,到头来还得他讨银子。

权书函听玄天机开口了,淡漠的抬头看过去:“玄大人,今日很闲?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玄天机诧异的看过去,互相安慰当然要闲,否则匆忙见一下,怎么能体会这种无法诉说秘密的玄妙?

权书函揉揉额头,他身体不适,不想跟玄天机再等下去:“说吧,你让我来此有什么目的?还是玄大人找到了什么能传给皇上定我权家有罪的证据。”

玄天机闻言刚想继续沉寂在忧伤里的心瞬间归位,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误会了?

于是玄天机很真诚的道:“在下只是想请权公子来喝杯茶,权公子不觉得这里的茶很好喝?”

“不觉得。”权书函语气平静。

玄天机闻言,心里接受:“权家什么好茶没有,看不上这里的茶也在情理之中,在下昨晚冒昧打扰,望权公子见谅,听闻权公子画技无双,无知可否把舞天图,绘制一份给在下,在下定感激不尽。”

权书函闻言心里微紧,但面色却不变,闲适的表情纹丝不动,仿佛并不在意:“抱歉,在下技拙,玄大人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在下身体不好,恐怕不能在此久留。”

玄天机看着他如常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被点破的尴尬,从小到大,权书函一直这样,天大的事他都不放在心上,对人很好相处,其实难以亲近,直到刚才那一刻也是!

玄天机突然想看看他变脸该是什么样:“权翰林,如果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贤妃娘娘的画像在你手里,你不觉得很值得推敲,如果在下告诉皇上……”

权书函表情依旧平稳,丝毫没因‘皇上’二字有何动容:“舞天图无论是技法还是着墨堪称人物画之最,是一位画痴的前辈偶感而作,在下十分喜欢,相信皇上见了也会喜欢。”

玄天机骤然冷哼,心里的好脾气瞬间荡然无存:

“权书函,玩这一套有意思吗?你私藏贤妃娘娘的画像,足以说明一切,别以为本官不知道当年这幅画多少人找,你当时怎么没有献上,却留下来,日日观赏,磨损的画轴就是证据!”

权书函疲惫的换个位置,因为牵扯到了伤口,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依然如常:

“玄大人多心了,权家书房里每件物品的磨损度都是一样的,权家从不会让放在书架上的书籍字画沉寂,相信玄大人如果留心了,应该能看出来。

至于当初为什么没有进献给皇上,是在下并没有听说皇上求过此画,如果听说了定敬献之,如果一副画让玄大人误会了什么,请玄大人勿要乱说,对在下到没什么,对贤妃娘娘却是不好。”

——啪——“权书函!你敢说你不喜欢章栖悦!”

权书函闻言凌厉的看向玄天机:“玄大人主意你的措辞,直呼贤妃娘娘名讳是死罪!”

玄天机这一刻觉得他傻了疯了把权书函约出来废话!权书函就是个老迂腐老学究,抱着他的死板教条当真理,跟他谈心浪费感情!

玄天机一怒之下饭也不吃了,甩袖走人!他再把权书函约出来一起怀念就是白痴!

权书函看着玄天机怒火腾腾的摔门离开,心里一阵诧异!这是怎么了?还没说到正题就先走了?他拖着病体来这里,就是为了一壶水,最后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权书函心猛的一凝,面色顿时严厉,玄天机刚才让他临摹一副舞天图,他喜欢那副画?不可能!那就是喜欢画里的人!

权书函目光陡然没了春风拂月的柔和,仿佛被什么捶了一拳,脸色发白,有些东西不属于他留着也只是给她招祸。

权书函起身,决定找个时间把舞天图献上去,然后答应门亲事,简单的过他的日子。

权书函在小厮的搀扶下走到楼下的时候,竟然发现玄天机还没走,他正挤在围着的人群中,看什么事?

权书函一直不明白,玄天机明明很有存在感,为什么所有人提起他都记忆断层?

权书函不喜欢看热闹,总觉得不符合身份,对处在热闹中的人也不公平,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围观不是吗?

可是,权书函也不知今天怎么了,让小厮扶着他凑了过去,不一会就站在玄天机身边,看到中间的几个人时,眉头皱了一下:“章栖阳?”

玄天机在权书函靠近时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料到他竟然认识跪在地上对管家少爷不讲理的男人:“你认识?”

权书函看他一眼:“你不认识?他是栖——贤妃娘娘曾经同父异母的大哥。”

玄天机惊讶的看向人群中,衣着单薄看起来还算有点气质的男人,再想想章家曾经眼高于顶的庶出大少爷,简直难以把这人跟当初的章栖阳联系在一起。

玄天机不禁深有感触的冷哼一声:“幸好赵夫人与章臣盛和离了,否则非被这种不成气的人气死,看到没,他妹妹嫁给了管之礼当小妾,聘银五万两。

五万两啊!不知道的以为买了什么极品美人?就是极品美人也不值五万两,结果被他们兄弟还花完了,这不又缠着之礼来要,你瞧之礼的脸色,烦的恨不得踹死他。”

玄天机衣服幸灾乐祸的样子:“诶,她妹妹很好看吗?”

权书函闻言表情不自在的看玄天机一眼,他不喜欢议论人是非,更不喜欢被前一刻才摔门而出,这一刻已经街头大娘般开始搬弄是非:“应该还行吗?没什么印象。”

玄天机看着中间的热闹,双手抱胸,自发评价道:“肯定不怎么样,她长像赵夫人,所以好看,她妹妹跟赵夫人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好看,不过管家是不是疯了,被坑了五万两不算,还搭这么个便宜亲戚。”

“管家当初上门求亲时章臣盛还是左相,当时的聘金是十万两,后来章臣盛被罢了丞相之位减了五万两。”

玄天机闻言彻底惊疯了:“管家有病!”什么破女人值那么多钱,就是管家有钱也不是那么祸害,败家子!“快看,文的不行,玩无赖了。”玄天机不计前嫌,一把拽住身上有伤的权书函,两人找了个好位置,看里面的好戏。

权书函被拽的胳膊发麻,还做着他的家教绝对不允许他做的事,看人是非。

管之礼二十岁左右,管家颇有地位的子嗣之一,青山将来大当家的有力竞争者,八面来风、处事老辣,在贵人圈颇有好评,但不代表他就温文尔雅。

管之礼一脚把章栖阳拽开,语气冷硬:“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的大哥!你跟本少爷没有关系,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出现在我面前,直接送官府严办!”

章栖阳直接跳起来,眼色通红的瞬间向管之礼的钱袋扑去,一口咬在管之礼护着钱袋的手上,一把扯下钱袋和玉佩,撒腿就跑!

“我妹妹跟了你,你就有义务养我们!”章栖阳边跑边喊,步伐飞快。

管之礼气的火冒三丈:“来人!给老子追!追上了打断他的腿!”咝——管之礼疼的吸口气,可恶!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纳章栖影!

众多好事者跟在管家家丁身后,像前面追去,便追便喊着莫名奇妙的口号,远远的章栖阳越跑越狼狈,却依然坚持跑着!

人群散开,管之礼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权翰林和玄大人,立即收起脸上的戾气,整整身上的衣服,一派温文的迎了上去,遵守官民界限,在两人三步外停下:

“在下见过权大人、玄大人,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两位大人,不如在下做东,请两位一聚,不知两位大人可否赏光。”

管家是富户不假,且有捐来的官职,但与眼前的人比却是天差地别,就是管老爷见了权书函也是行大礼。

管之力自然不敢托大,恭敬异常。

玄天机对吃饭不敢兴趣,对正在被追的人有兴趣:“你大舅哥?”

管之礼闻言尴尬不已:“回玄大人,不是正经的亲戚,不过是妾室的大哥。”

“哦,他以前不是在国子监上课,还有功名在身,怎么现在这样了?”

“别提了。”管之礼对章家这一家深恶痛绝:“以前不觉得他们是难缠的人,现在真恨不得没纳他妹妹,头疼死了,一大家子跑来我府外要银子,我认识他们吗!”

“章家现在这么惨?”

管之礼闻言苦笑不已:“章老爷不事生产,章夫人为了家业欺压下面的人,儿子不争气,成天想着不劳而获,听说现在怪章老爷跟赵夫人和离,怪章老爷不会享福,他们家又乱套了。”

玄天机闻言喜庆的笑了:“有意思,章栖阳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前些天跪在赵府外求赵夫人收留他,愿意给赵夫人当干儿子,他也不想想赵夫人有亲儿子要他做什么,他现在这个年龄,成天去赵府跪着不知道的以为他没断奶。”

玄天机闻言嘴角露出邪气的笑意,章栖阳这人真有意思,被赶出赵府后悟来悟去,悟出这么个意思,是身份不够享多了福,受不了苦的典型人物。

管之礼想起什么无奈的道:“他现在只把赵夫人当亲母,出门就说自己姓赵,简直要魔怔了。”这么大的人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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