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毒后重生计》作者:鹦鹉晒月【完结 番外】(2014.9.3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 毒后重生计 by鹦鹉晒月 .txt

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31

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54

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31

九炎落傍晚时回宫!本完事如意的安排,并没让他脸色好看。瑞枫叶后来几次闪身让他很不高兴,连带身上的戾气不减反增。

九炎落看看时辰,便决定不再忙,让人带了折子,换了衣服,向朝露宫而去。

一路上慧令还没从皇上力压众人的风采中回神,叽叽喳喳的赞美着皇上,兴奋的眼冒金星,早闻皇上文武双全,今天他才大开眼界,皇上简直神了,竟然能一个人十支箭定了十张靶,当时箭支齐飞,皇上怎么看的清楚?皇上太厉害了!

小李子瞪了叽叽喳喳的慧令一眼!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看慧令尤其不顺眼!

046

慧令看他又岂会顺眼,小李子越不高兴,他越说的起劲,最好能说死小李子!

九炎落当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目光幽深,心情不佳。

队伍缓缓前进,灯火把前进的路照的通亮,慧令雀跃的声音如乐官手里的古琴,凑着优美的曲调。

突然琴声像被重物压过,咔吧碎开,再无声响。

慧令惊呆的望着漆黑的朝露宫,宫门紧闭,门前无人,没有迎出来的婉婷也没有一丝烛火。

慧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的看眼一旁的皇上,皇上会不会生气。

九炎落的表情一滞,以前他不懂这代表什么,但现在懂了,只是上次不过是灭了灯,这次为为什么关了门?

九炎落直觉不喜欢这种感觉,回家的时候仿佛无人期待。

九炎落看眼慧令:“去,叫门。”

慧令立即松口气:“是。”幸好皇上没生气。

慧令上前拍门的手十分用力,恨不得拍两下大门就能自动打开,让皇上知道娘娘只是在闹小脾气,其实很期待皇上进来。

但慧令失望了,他满头大汗的憋着一口气敲到了冷汗直冒,大门才缓缓打开。

慧令立即露出狂喜的表情,也不管开门的是谁,立即拉住人家,感恩戴德的道:“皇上来了。”

九炎落微微松口气,还好是慧令去敲。

九炎落带人而入,终于明白中午时一闪而过的不好预感是什么,栖悦生气了,九炎落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笑,心情莫名就好了。

慧令提着灯笼子在前面带路,心神不宁的偷偷看眼皇上,见皇上竟然在笑,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九炎落心情不错,看慧令也顺眼三分,难得降尊纡贵赏赐他一眼:“小心点,莽莽撞撞的不稳重。”

慧令闻言感动不已:“多谢皇上教诲,多谢皇上教诲!”

朝露殿内的丫头婆子慌慌张张地迎出来,心里紧张的要死,娘娘让关门还说困了要休息,灯太亮睡不着,她们谁不明白为什么,见娘娘气性大更不敢逆着来,不得不拒皇上于门外。

花嬷嬷心想,幸亏皇上执拗敲开了门,万一……

花嬷嬷带着所有人在殿门外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九炎落叫起,直接进了殿内,见殿内灯火通明,心情更加不错,但绕了一圈,却不见熟悉的身影。

九炎落脸色微沉:“娘娘呢?”

花嬷嬷急忙道:“回皇上,娘娘身体不舒服,吃了药歇下了,皇上,让弄巧服侍您沐……”

九炎落闻言解了一半的披风迅速扯开扔在一旁大步向内室走去:“娘娘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你们怎么伺候的!让娘娘不舒服——”

婉婷、弄巧、花嬷嬷疾步追上,心想,还是你惹的,但没人敢说:“皇上,娘娘睡下了,皇上——”

九炎落掀开帘子,已经跨了进去,室内一片漆黑,九炎落的目光微微适应了一下,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见屋里弥漫着除熟悉的药味外新的药气,九炎落的目光寒了几分。

弄巧刚点上烛火,就看到皇上冰冷的脸,吓的瑟缩了一下,不敢上前。

婉婷胆小也不敢上前。

花嬷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去叫醒娘娘,其实娘娘真的睡了,胡太医新开的药有安眠的成分:“娘娘,娘娘……”

九炎落突然冷声道,压抑着怒火克制道:“住手!”狗奴才,主子睡了也敢乱叫,刚才他以为栖悦在赌气,可坐到床边后发现她真的是睡着了。

九炎落看眼她睡着后微微皱起的眉头,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心里突然涩涩的:“娘娘,怎么会不舒服?”九炎落的声音很轻,摩擦着手里的手,突然有些怕她醒来。

婉婷跪下磕头,起来时眼里含着水汽,哽咽地小声道:“回皇上,娘娘是听了……听了……求皇上责罚,奴婢们不该嚼舌根!”

弄巧跪下接口:“娘娘砸了药碗,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些不舒服,奴婢们去请了太医,太医看过了吃了药,娘娘觉得好多了,才睡了下去。”

九炎落皱眉,没想到她会把自己气成这样,不过是一个丫头,值得她这样费神:“下去吧,这里有朕。”

三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的躬身退下。

幽暗的烛火照耀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九炎落心里十分复杂,她是在意的吧?没有平日表现出那么无所谓,就如他甚至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她的事,不想她接近除自己外其他男人,就是太监也不行。

九炎落欣慰之余,更多的是愧疚,他怎么就没想到会让她动了胎气,以为她不会太放在心上,还是不敢期盼。

章栖悦不舒服的翻个身,嗯了一下就醒了,长长的睫毛不情愿的睁了一下。

九炎落顿时觉得仿佛有什么在心上刷过,痒痒的。

章栖悦又把眼睛合上,反复几次,才又睁开,抽回被握在手里的手,已经清醒不少。

九炎落突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坚定的看着她问:“身体什么样,好些了吗?让太医来看看?”

“不用,喝了药好多了。”章栖悦语气淡淡的,并不想与他交谈的神态。

九炎落闻言好像被人闷了被子喘不过气,“她……生气了……”

“不敢!”章栖悦避开他的眼神,不想看他:“皇上还没用膳吧,臣妾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伺候,让花嬷嬷服侍皇上用膳,臣妾不送。”

九炎落闻言,看了章栖悦一眼,垂下头,坐在床沿上没动:“我当时就吩咐了秦公公,明日把锦榕送出宫,不用等过完年之后。”

章栖悦没有说话的*,侧着头闭上了眼。

九炎落心里顿时没底,抬起眼皮看章栖悦一眼,又快速垂下,盯着紫木床上铺开的锦被:“真生气了?不过是个下人,也值得你动怒,还是信不过朕,朕也算上过沙场,曾经的虽然在朕心里,但到底已经被众多人事冲淡,朕不会杀她是事实,但亦不会喜欢她,别生气了,是朕不好。”

章栖悦躲开他,推开他的手,翻个身躺向里面不看他。

九炎落心中一慌,急忙凑过去,神情紧张地道:“悦儿,我说的是真的,朕跟她没什么,她说着说着突然就脱衣服,朕也是吓到了,才怔了一下。”

九炎落赶紧道:“不是有句话叫一次生两次熟,朕这次有经验了,下次再有人这样,朕直接把她们丢出去!”

九炎落说着立即咬牙,他好像说错话了:“悦儿,你别生我的气。”

章栖悦不想理他。

九炎落上前凑凑,推推她:“好了,你听我解释,我跟锦榕之间是纯粹的兄妹之情,我知道说这些你生气,可当初只有她和小李子,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不像宫里其他的皇子和宫人……”

九炎落不想跟栖悦说那段过往:“你是知道的,后来有了悦姐姐……我们才好过一点,以前,以前都是她和小李子四处给我找吃的,我们三人经常食不果腹,彼此相助才活到现在。

我承认,我没有杀锦榕,对不住你,让你曾经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次,她那样衣冠不整的跑出去,是我不对,可你放心,她就是脱光了跑出去,朕也一定让她嫁了,她休想靠这一手赖在皇宫里。”

九炎落的语气陡然阴邪:“朕知道她有这样的心,绝不会再姑息!”

“不敢。”章栖悦声音闷闷的,就是讨厌锦榕,她才是她最大的威胁,跟九炎落荣辱与共的情分,为九炎落不顾一切的心,章栖悦怕重蹈覆辙,小看她,她就能翻身而上!

“悦儿……”

章栖悦突然回头:“我不喜欢她非常不喜欢,更讨厌你们过往的情谊,是,在你心里她不单是你的丫头,不能说她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是我就是讨厌她,恨不得她现在就滚出皇宫!”

章栖悦承认,如果不是她先知,先下手,锦榕才是跟九炎落最亲近的女人,若容她再跟九炎落有什么,就是归慈太后也没有锦榕跟九炎落有情分!

所以她绝对不能容忍锦榕,那个事事以九炎落为先的女人,永远不忘标榜自己特殊的贵妃身份!恐怕如果不是处在她的对立面,她也要对她传奇经历喝彩,可是,不可能了……

她讨厌看到她!

章栖悦甚至不能赌,她和锦榕,谁在九炎落心中更有地位。

九炎落不懂栖悦的怒火从何而来,但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赶紧安抚:“你别生气,小心身子,你不喜欢她,朕现在就把她赶走!让她离你远远的!别生气!别生气!”

章栖悦看九炎落一眼,甩过身不想再看到他,不知为什么转身的一刻,眼泪流了下来,好似鱼刺未除如鲠在喉。

九炎落见状顿时慌了:“悦儿,悦儿你别哭,是我不好,她伺候朕是她的荣幸,是我不好,你别哭,别哭。”

九炎落慌张的把栖悦揽进怀里,心里难受到极致,好似答不上夫子的问题,学不会生活的本事,心里茫然的一片慌乱:“悦儿,悦儿……”

他想珍视的宝贝竟然被他弄哭了,锦榕是对他特殊,但再特殊也比不上栖悦,与栖悦相比,其她的人算什么。

047

“朕错了!你别哭!悦儿……”九炎落抱着章栖悦,把她揽入怀中。真正见到她为自己哭,并不如想象中高兴,也没有期盼已久的成就感,好似有什么在戳他的心,让他难受。

九炎落想,他怎么会觉得栖悦为他争抢是在乎的表现!栖悦从小到大的光环不该为这些小事动摇,他的悦姐姐永远是前进路上淡然洒脱的一位,高贵不容侵犯、聪颖到内敛平静。

让人敬仰,很多人爱慕,就如在初慧殿,那些求而不得的人,总会背后攻击她,想要的不过是她扫过去的一个眼神,可她却从不为任何人费心。

让他敬仰到爱慕的悦姐姐,今天却被他惹生气了,让她为了一个本不该她计较的宫女哭,哭成这样,对她公平吗。

九炎落想,他是不是太过残忍,硬拉着她跟他忍受没资格在她面前叫嚣的人,还让她有苦说不出。

九炎落心疼的抱紧她,觉得自己干了件十恶不赦的事,让栖悦蒙羞。

章栖悦被动的靠在九炎落怀里,坚实的臂膀紧紧环着她,胸口的心跳慌乱无章,仿佛她这一哭,九炎落真的太伤心太感怀。

章栖悦一瞬间仿佛更想哭了,不知道是为九炎落还是为自己,她把九炎落的锦榕赶走了,那个还算爱着九炎落的女子,是不是她太自私,让九炎落身边的最重要的人远离?

章栖悦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为九炎落的处境却不是为自己,她想告诉他,‘锦榕走就走了,她并不值得你包容她!她将来一样会对你的宠妃下手,不值得你留恋。’

章栖悦就是这样想锦榕的,也许是私人恩怨蒙蔽了眼睛,也许是人性本如此,现在锦榕敢说的如此高尚,要求的那样卑微,那是因为她一无所有,如果她有,有九炎落的在乎,她还会要求步步高升。

章栖悦是不反对九炎落有女人,一来,她觉得自己并不值得他真心相待,二来,身为帝王,她看的多,从不做不合实际的梦。

有时候章栖悦看着辛苦前进的九炎落,甚至希望有人能全心全意的爱他,了解九炎落越多,越觉得九炎落值得人真心相待。

她章栖悦算什么,不过是一个错误的回归,偷来的一段珍惜的梦。

她不主动排斥,也不刻意营造,如果有一天九炎落的目光想追寻她人,她不会觉得自己值得同情,她也不过是跟所有有心计的女人一样赖在他身边的一个。

章栖悦想,就算这一辈不能爱的单纯,也会疼惜九炎落十分,而她的心,她自己都找不到方向,又怎么敢祈求在九炎落身上,装的人事太多,不如九炎落纯粹。

章栖悦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入他怀中:“十三……”

“悦儿?”九炎落惊喜的抱住她:“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九炎落想到让悦儿受的委屈,愧疚的轻吻她的发丝:“别生气,再也不会了,悦儿,再也不会了。”

章栖悦闻言点点头,揽着他的腰,心里终于平静。

两人静谧的抱着,九炎落不愿撒,章栖悦不动。

渐渐地哭过之后的章栖悦因为药力作用再次睡着,这次睡的沉静,眉头舒展。

九炎落就这么抱着栖悦,没有用晚膳也没有批改折子,就这么抱着她任床头的烛火一点点燃烧,任周围苦涩的药味包围,怀里的重量让他心里越来越踏实,越来越欣慰。

九炎落觉得两人能一直这样下去,就是老天对他的眷顾,将没有怨恨,没有责难。

九炎落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浑浑噩噩的,突然间眼前明亮,百余官员上朝的升乾殿开启,自己正坐在九龙盘卧的明黄色龙座上,看着下面的人战战兢兢的汇报战况。

奇怪的是竟是捷报,这官员竟然还抖成这样,他有那么吓人吗?

九炎落放眼看去,刚才一瞥而过没怎么多看的人,乍看之下,熟悉又陌生,难怪能把聂弓凯吓成这样,台上的自己脸色阴沉目光狠辣,肌肉包裹在衣服里也掩盖不了那层淡淡的杀气。

九炎落发现他更成熟,容颜肃穆,神情无波,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散发着攻击性,下面熟悉的面容略显苍老,聂弓凯双鬓染霜好在依然意气风发、老当益壮。

九炎落突然身躯一震,觉得有道视线凌厉的穿过自己定在他心上。

九炎落直觉看向龙椅上阴冷的人影,发现他正盯着脚下的一片盘龙图不知道想什么!九炎落不禁松口气,竟然有种荒谬的惧意。

空中飘荡着的九炎落不禁笑了,但他不喜欢龙椅上看似无坚不摧的自己,虽然一举一动就能让下面的人吓成这样,能让一份读捷报的大臣不敢轻笑,让人对着他时无贪无欲。

但说不上为什么,九炎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又仿佛觉得他该是这样,可九炎落确定自己不喜欢他,好似没有一点温暖找不到存在的价值一样,在拼命的让人惧怕让人胆寒展示他的强大!

这样的他让九炎落心生冷意,多么无聊难挨的生命才会让淡漠至如此,他不,他要有孩子,还有悦姐姐,他将来会是比龙座上的人更宏伟的帝王,但不会像他那么无聊。

九炎落想到悦姐姐,心情没来由的好,但笑意刚在嘴角形成,又觉得有道凌厉的视线盯在身上,带着刺骨的烦躁和不认同,对,就是那种在嫌弃他笑什么笑的白痴啊的不耐烦视线!

九炎落顿时也恼了,他笑他的管你屁事!九炎落刚养成的帝王之气同样凌厉的看回去。

龙座上的人稍稍满意。

怀里的章栖悦翻了个身,九炎落就醒了。

秦公公正好掀开床帏,把缀着碎晶的纱帘一声不响的固定,轻声道:“皇上,申时末了。”

九炎落看眼怀里的人,看着她安静的睡眼,梦里不如意的身影已在脑海里烟消云散,他为栖悦盖好被子,轻巧的下床。

待出了朝露宫,小李子来报,锦榕已经送出去了,轩辕大人带着全家磕了头谢皇上恩典。

九炎落恩了一声表情淡然,已经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

国庵寺的清晨千篇一律的冷清,诵经声在空旷幽静的寺庙中传出很远,积雪堆积的后山小路已不能走人,白皑皑的后山再无其他颜色。

若然拖着病体躺在床上,屋里放着三个大火盆,让房间温暖如春,融化了房上的积雪,在屋檐处发出嗒嗒的声响。

若然唇色发白,脸色蜡黄,可即便病成这样也掩盖不住她瑰丽的容颜,这样的美色,不该掩盖在这单调的色泽中,可偏偏谁都忍心对她不闻不问,任她的一切在此消亡:“咳咳——”

小姑娘推开门,吃力的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然后赶紧关上门,呼呼自己的手,跳跳脚,外面好冷,还是屋里暖和,放哈了一口气,便惊喜的冲到床边:“姑姑,你醒了?”

若然凄凉的一笑,看着周围未变的景色,心里一阵茫然,强打起精神吃力的道:“宝儿,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宝儿不累,宝儿给姑姑打了热水,宝儿给姑姑洗脸。”小姑娘立即跳下床边的踏木,赶紧为主子拧干毛巾。

若然见状,嘴角苦涩的笑了笑,看了一圈周围一眼望到全部的房屋,然后转向忙碌的宝儿问:“宝儿,可有什么人来过?”

宝儿使劲拧干毛巾,笑脸涨的通红:“没有啊,就宝儿自己。”说着跑过来给主子擦手、擦脸。

若然失望的闭起眼又睁开,眼里再无波动:“辛苦宝儿了。”

宝儿惊慌的摇摇,她是山下村庄里被卖上来的野丫头,什么都不会,能伺候仙女姑姑她非常开心,怎么会辛苦,而且这里有吃有喝,冬天还有很多暖盆,还可以自己有一张床,虽然在姑姑旁边另搭的。

但这些都是在家里时没有的,而且在这里只要照顾漂亮姑姑一个,比家里的六个弟妹轻松多了。

若然看小姑娘时间摇头的样子,虚弱的一笑:“帮我倒杯水……”

小姑娘闻言,立即扔下毛巾,去给姑姑断水。

若然在宝儿注意不到的地方,神情复杂,为什么皇上没有旨意,她病了他就算不让自己进宫养病也该赐下药来以示孝心?皇上却没有,莫非皇上想有大动作了?接自己入宫?

若然想到这种可能,心中猛然惊动,可能吗?她可以拖着这个身体享受那滔天的富贵,把那些看不起她的踩在脚下!?

若然的动容一闪而逝,她不喜欢想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她要耐心的等,她是当今皇上的生母,已经有人尊称她为圣母,皇上没有反对。

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人唾弃的贱籍,不是人人可以不顾她的尊严践踏,往日高高在上的带着落儿来看她的人已经没落。

现在她要等,必须静下心来等一个时机,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就算进了宫她也不能得到她要的一切,权太后的威望已经削弱,她要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不可行错。

若然看着单调的房顶,这么多年她都熬过来了,还差这几年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若然以为是宝儿,刚要开口便看到一个高大挺拔坚毅如刚的身影,周身冷气环绕,如他平时站在万军之中,千山寒雪抵不住他风姿盎然,如今这个年纪了,他依然如松若柏,除了更加耐寒,看不出什么变化。

若然闭上眼,不让眼中炽热的思慕外漏,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平静:“王爷来了……恕贫尼身体不适,不能起身请安……”

西崇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一身寒风而入,目光落在床上病着但依然姿容不减的人身上,目光没有一丝起伏:“你真病了?”

若然苦笑:“王爷不是看见了吗?”是她人老珠黄了,还是西崇山看腻了她这张脸,以前尚且毛躁的像个少年抱着她肆意发狠,这一年他看自己越来越静,甚至掩盖了眼里的思慕也激不起他征服的兴趣。

若然不禁想见见燕京曾经最凄凉的第一人美人有什么本事让这两位权利至高点的人为她痴狂。

西崇山目光更冷,见她不似作伪,面容也没什么变化反而更冷:“你的好儿子!”西崇山对九炎落昨天给他的难堪怒气犹在,但也不得不站在一个将军的立场上赞扬他练兵的手段!

若然见他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甚至不曾坐到床边,不禁嘲讽的想,是不是怕沾了她身上的污垢传染了他心目中唯一的净土:“落儿怎么了……”若然的声音淡淡的,轻柔中天生带着无限魅惑,她亦是凭借这身样貌和本事才搏出了一位为皇的儿子!

西崇山看床上的人一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嘲讽:“叫的到是亲,就是不知他心里有没有你,病成这样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

若然闻言落寞的垂下头,做出西崇山意料中的样子,九炎落心里当然有她,就如她知道世界上与她最亲近只要她对他好,永远不会背叛她的男人是九炎落一样。

但这些事不用西崇山知道,让她爱到心伤的男人,既救赎了她又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的希望。

可她心里依然爱他,爱到西崇山根本不理解他之于自己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若然忘不了在她最灰暗的日子里给她光亮和希望的男人,他就像一缕光驱散了她无望的生命,给了她一线生机和尊严,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中遇到西崇山,是她的幸运。

不能得到她的爱,也是她最大的失败。

西崇山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只是感概,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人竟然是要葬送他一生功绩的魔鬼。

西崇山的目光不禁有些寂寥,他已不指望若然控制九炎落,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不见得会为了一个母亲停止他的脚步,再说他也不认为在那样复杂坏境中挣扎出来的若然能事事听他的。

恐怕又是一个白眼狼而已。

若然不习惯这样的西崇山,就算这个男人带给她痛苦折磨,她也希望他意气风发永远屹立在雪山上让她憎恶。

若然坐起身,粗布棉被从身上滑落,练就了一身勾人本事的她即便在病中,她也自信一个动作就能让男人有反应:“王爷……”千娇百媚的声音带着病痛的沙哑更加诱人。

西崇山看了她一眼,毫无反应,反而冷哼一声:“还有心情想这个,看来是病的不重,好好养伤,别总一副缺男人的样,少说你现在也是圣母,让人看了恶心。”

西崇山说完甩袖走人,孤傲依如从前。

若然紧紧地攥着衣被,目光盯着晃了两下才静止的木门,气恼的一阵眩晕!

恶心?哈哈!果然是无情的男人,当初喜欢的摆弄她时,怎么不说恶心。是有了心目中的最爱,再看不上她这身皮囊了才觉得她恶心是不是!西崇山我恨你!定在我若然有生之年让你跪在我脚下说爱我!让你在她面前再无一点争取的可能!

若然发誓!她若再对西崇山心软她就不是在国庵寺待了十多年的若然!

若然愤恨的想着,眼里却盈满了泪光,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棉被,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哭着……

爱情是件诡异的事,痛苦是求而不得,是相爱无门。

若然和西崇山是个错误,如果不是九炎落,若然不过是西崇山的一个宠物,用过即丢甚至不必有存在的价值,但因为有九炎落,她变得可以争取,可以奢望更多,甚至有资格憎恨西崇山的背弃。

西崇山出了国庵寺,习惯性定点去堵赵玉言,要说赵玉言有什么好在他这里已经没什么意义,喜欢赵玉言已经融入他的生命,就是喜欢不需要另有。

赵玉言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能激起他少年时的热情,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讨好她,让她高兴。

赵玉言再次在自家前院看到不请自来的西崇山,觉得她真该换一批侍卫了。

“下去吧。”赵玉言挥退众多跟着她的丫头独独留下了红烛,精雕细琢过的容颜让时刻注意姿容的她容颜依旧。

看在有情人眼中还会更加不俗,至少西崇山看来,赵玉言永远是不变的赵玉言,要变也是往越加成熟越加让他倾倒上缓行。

赵玉言想喝斥西崇山两句,让他没事不要在赵府前院晃荡,也不嫌丢人。

但见他今日情绪低落,多年的友情,让她说不出太重的话,反而成了:“怎么了?心情不好?”

到了年底赵玉言每天要来前院听账房报账,所以这几天总遇到西崇山在前院堵着,一见面就烦躁的没完,今天反常的安静。

048

西崇山心情烦闷,兵家大忌,不战而败,但西崇山还是不看好自己与九炎落的较量。

六势之乱中他不是没想过趁机叛乱,更有火上浇油,现在还不是这个局面。

与平定过六势之乱又积极对白国备战的九炎落为敌,西崇山理智的相信,他没有多少胜算,他不妄自尊大,从不高估自己。

如果这样一直与九炎落耗下去,结果无非两种,一种是,他交出兵权,归隐求死;第二就是等着被九炎落清算,诛灭九族!

但这两种结果现在他哪个也不喜欢,由其在耗死丰润帝,玉言又近在身边的情况下,让他分外珍惜生命,想看的她更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长长久久下去。

“你哪只眼看到老子心情不好了。”西崇山浓眉上挑,痞气十足,不太正经的看向赵玉言。

赵玉言看着看,嘴角瞥了瞥:“四十好几的人,别做这些动作,看着像接头调戏小姑娘。”

西崇山一拍额头:“赵玉言你可不是姑娘,爷挺多是挑衅老妇女!”

赵玉言为刚才那一刻的心软自己唾弃自己,西崇山这种人,就该自生自灭:“红烛,我们走。”

西崇山赶紧追上去,讨好:“生气了?别啊,这么小气干什么,要不你骂回来,玉言,玉言,真生气了——”西崇山紧急两步追上:“我错了,你美丽依旧,二八年华,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好似时间又回到当初,他追着她跑,她永远气呼呼的不看他。

赵玉言无语的停下来,看向西崇山,没有与晚辈在一起的端庄,是和老友在一起的肆意:“西崇山你都多大了,时间长狗身上去了。”

“你说脏字,小心你娘打你。”西崇山促狭的看着赵玉言。

赵玉言立即板起脸,眼里见多了抹严肃,语气庄重:“西崇山你不忙吗,你没有儿女吗,你成天这样想过他们的感受吗,崇山咱们都大了,是有儿有女的人,该为他们多考虑考虑,我儿媳有了身孕,我不想她撞到不该撞到的,你明白吗?”

西崇山自动忽略,赵玉言天天说这些,他听了不止一次:“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赵玉言挫败的看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带着红烛离开,西崇山行事自、从来不听劝,年少如此,中年了也没见稳重。

其实不是西崇山不稳重,只是对着赵玉言不想稳重,再说让他不缠着她,她怎么会见他。

西崇山想好在赵玉言不喜欢他,要不然赵玉言也得被自己连累,他对着头也不回越走越远的赵玉言,千篇一律的喊:“我去给你买蒸包,你最喜欢吃的那一家,中午见。”

红烛闻言险些被一颗突出的鹅卵石绊倒,她这几天就吃汤水油腻的包子了,人都粗了一圈:“夫人——”

“由着他吧,你扔出去他找几条狗在外面吃,还不够被人看笑话的。”赵玉言语气淡然,似乎这并不是西崇山做过的多过分的事。

红烛任命的耸拉下脑袋:“西北王爷怎么是这样的人……”

赵玉言心想,西崇山已经收敛多了,当年他做过的人神共愤的事数不胜数,闻着胆寒,现在他收敛多了,只是那股无谓的痞气依旧,这些年也没压下去。

……

锦榕被安置在轩辕府后院最大的一处别院里,比轩辕夫人的正房格局也不差,是轩辕府两年前开始修建的院落,院子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垂柳假山风景别致,房屋更是找的皇家庭院建造师建成。

取名‘望归楼’取义众望所归的意思,轩辕夫人本意是想留给上儿好原配朱家嫡小姐,朱家是书香门第,朱小姐更是有才女之称,品貌更是不俗。

朱家能同意把如此优秀的女儿下嫁给外室出身的轩辕上,轩辕家上下都很感激,所以想兴起给未过门的少夫人修建别院的意思。

可谁料想皇上如此急切的把身边的侍女指给了上儿为妾,让轩辕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安置这个奶奶,只能先安置在望归楼。

好在除了轩辕大人和夫人,并没有人知道这座院子是修给未来夫人的,否则又是麻烦事。

本来皇上赐下个女人给轩辕府,轩辕府不会如履薄冰,可锦榕不同,坏就坏在她这点不同上。

锦榕是从小跟在皇上身边的侍女,情分非比寻常,据说更是救过皇上一命,皇上对她亦不错,这才让轩辕大人不得不腾出了望归楼。

虽然不明白皇上因为什么原因把锦榕送出宫,更不懂既然是恩典为什么不是正妻?

但事已至此,轩辕家只有受着,还得表面过的去的给予尊重,但要说心里多上心,轩辕府也不尽然,再怎么说也是被皇上送出来的人,更重要的是轩辕府的地位超然,区区一个皇上身边的侍女断不会当祖宗供着的地位,只是颜面尽到,彼此好看就行。

所以贤惠的轩辕夫人对锦榕下了血本,独立的院落,成群的仆人,甚至从自己陪嫁了挑了一房能干的夫妇连带一个庄子的陪嫁,送给了刚入府的锦姨娘。

希望她就此安居,踏实做妾,将来为轩辕家开枝散叶。如果不愿意,就此在轩辕家安安静静养老也无所谓。

轩辕夫人尊重到了、客气完了,便百密无疏的离开。因为总不能真指望她一个正牌夫人对儿子的妾室多激进。

锦榕坐在慌忙准备好的木床上,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用力撕着手里的丝怕!她明明没有去找章栖悦麻烦,没有跃过皇上心里的底线,为什么皇上还是把她送出来!皇上心里没有她吗!

锦榕不信,眼泪就这样无声的落下来,以前皇上因她受委屈为她出头都是假的吗?皇上以前对她的体贴都没有了吗?

锦榕想到三人在南小院相依为命的日子,想到皇上因她着急焦虑,心里仿佛某一个被掏空了般,绞痛!

“锦……锦姨娘喝茶……”新上任的小侍女见姨娘神色不对,小心翼翼的捧着茶杯不敢放下。

锦榕闻言,喊着泪的大眼睛带着相反的戾气瞪着她。

小姑娘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锦榕看着她,突然拿起茶杯‘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房间里铺床、整理的人顿时一愣,转而吓的纷纷跪在地上请姨娘息怒。

锦榕看着她们,眼泪更是不收控制,这里不是南小院、不是储君点、不是朝夕宫,她再也见不到皇上,再也没有看不到他偶然包容的无可奈何。

锦榕心里很痛,很痛,声音却出奇的平静:“你们都下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房间里的人无人敢违逆她,互相看了一眼,悄悄地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锦榕一个人,还未来得及展开的屏风。还没有擦干净的妆台,一切都那么冷清,一切都诉说着女主子来的多么慌张,让这座院子多么措手不及。

锦榕心神入坠谷底,温暖不再,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与人为妾,她有什么脸面活着,除了皇上,她怎么能允许别人碰她,谁会像他一样照顾她疼惜她。

锦榕站起来扯下欲坐隔帘的轻纱,她静静的把两个纱布绑在一起,使劲勒了几下,眼里闪过绝对的死气!

她锦榕要以死告诉皇上,她的忠心是真的,爱是真的,除了皇上她谁也不愿意嫁。

锦榕站在椅子上把纱绳抛过最低的一道衡量,眼里喊着泪嘴里念着皇上,仿佛在进行最后最虔诚的告别。

当把头伸进纱绳,锦榕闭上眼踢开了脚下的椅子——

——哐当一声——

同时外面的人听到声响急忙冲了进来,顿时响起一阵尖叫。

但轩辕府到底是深深后宅,此声尖叫还没有开始便被经验丰富的老妇们捂住,快速救人,处理现场,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五六位仆人被控制起来。

两位老嬷嬷立即差人去向夫人汇报,资格最老的一位妇人淡定的掐向怀中娇嫩的如新柳般的女孩人中,三下五除二,怀里的人就醒了,鼻下是深深的指甲印,几乎渗出血来。

不一会轩辕夫人到了,这位年迈威严的老夫人一扫无子的温和,凌厉的看向醒过来的锦榕,脸色十分难看,看向锦榕的目光充满了厌恶,任谁见到一个差点将轩辕府至于不忠之地的人都不会有好脸色。

“大夫。”

轩辕家的主治大夫急忙上前,为床上看似毫无生气的小人诊脉。

片刻后,大夫恭敬的道:“夫人,锦姨娘并无大碍,可能早晨赶路累了,多多休息就好。”

锦榕面无表情的盯着只铺了一层纱的房顶,仿佛没有听见。

轩辕夫人盯着床上的人,再不复刚才的轻声软语,挥退了大夫和不必要的人,只留下心腹老人再次:“想死是不是,怎么不死在路上,我轩辕家也少分罪孽,姑娘何必这样害人。”

锦榕不为所动,她现在心死成灰,什么人也不想见,

轩辕夫人最厌恶这样的人,好似除了自己所有人呢都欠了她们,这样的病可不轻,不治了她,说不定轩辕府就因此受了牵连。

轩辕夫人冷冷的对身边胖壮却面容祥和的老妇人使个眼色:“楚姑。”

楚姑见礼,然后上前,二话不说压住锦榕的胸腔掐向她的脖子。

开始锦榕没有动,视死如归的瞪着向她下手的人,但下一刻,她便开始脸色苍白的挣扎,窒息的感觉充斥她的神经,在近气与出气间挣扎,没有瞬间闭合最有一点希望亦不能奋力呼吸。

痛苦一点点加剧,锦榕浑身无力的挣扎,如果前一刻她是不懈挣脱才没有动,那么现在她想动也不能动,仿佛有什么扼住了她身体所有技能,就连掰开身上人的手放她大口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轩辕夫人静静的看着锦榕痛苦、恐惧的眼睛,在死亡与非死亡箭挣扎,在痛苦中消耗斗志。

轩辕夫人就这么看着,神色冷静,目光沉稳,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一点也不似平时对妾身对女儿们的温和明理。

见鬼的明理,险些被这个丫头推上断头来,断了轩辕家的打好将来,她会对锦榕心慈手软才怪!

不治的她以后老老实的呆在院子里混吃等死,见到楚姑就吓的不敢颤动,她不配当轩辕家的当家主母!

轩辕夫人冷哼一声,直到床上人吊着一口气真要咽气时,轩辕夫人才让楚姑松了口。

床上的人立即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但紧致的气道还没有完全打开反而堆积在鼻腔更加痛苦。

想大口呼吸却不得而入的痛苦让锦榕的神经几乎扭曲,脸色更加苍白,嘴角发清。

轩辕夫人眼角轻蔑的紧绷,年迈的身体挺得笔直,警告的看着床上的人:“我不管你有什么冤屈,不管你安的什么心,但你进了轩辕府就是轩辕家的人,背负着我轩辕家族的荣辱!

你要再敢在我府中闹这样的事,本夫人有的是办法然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轩辕夫人重重的冷哼一声让心腹之人看紧她,转身而去。

想她十三岁嫁入轩辕府,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竟然险些栽在这小女娃手里,简直天理难容!

房间内,锦榕紧紧的抓着床单呼吸,沙哑的喘气声狼狈的像贪婪行尸,只想快点吸饱,只想再多呼吸一分。

慢慢的望归院又恢复了喧闹,整理房屋是人、打扫庭院的进进出出一场热闹,房间里除了一未老姑姑外冷冷清清,之剩下锦榕的喘气声。

她好似总也呼吸不够,想多吸一点再多吸一点。

旁边老姑姑非常淡定,年迈的身体比轩辕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上不如夫人保养的好,老的仿佛只剩皮包裹的骨头,但精神烁烁,看向床上人的目光炯炯有神。

她想着这姑娘是落下毛病了,以后都会举得憋得慌总呼吸不够,被楚姐用了手段又凉了这么长时间,没有阴影才怪。

但老姑姑不会同情她,她险些让小姐好不容易迎来的好日子到头,简直十恶不赦,死有余辜!

如果不是此人不可以死,她都想送她一程,她家小姐多么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记名嫡子,有了儿媳妇,小小姐也有了归宿,多么阳光的日子,小姐最近笑的次数都多了。

她一定为小姐照顾好锦姨娘,让小姐的快了延续的很长很长……

……

燕京的中心,最庞大的建筑群内,一座华丽堪比无府可及的宫殿里。

王嬷嬷这次得到的消息有些晚,是锦榕离开很久后,才有人把消息传了进来。

万静正在里屋跟着新来的教养嬷嬷学规矩,一站便是两三个时辰,腿疼的不得了,她想发脾气便被三四个教养嬷嬷围在一起絮叨,烦人的不得了,她睡觉时候也要念叨,吵得她这两天精神不济,眼底都生了黑眼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