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毒后重生计》作者:鹦鹉晒月【完结 番外】(2014.9.3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 毒后重生计 by鹦鹉晒月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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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鹦鹉晒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0:54

弄巧几乎看痴了,难怪姑爷紧张小姐,就算是自己天天对着小姐,也觉得看不够呢。

马车外,瑞枫叶本不算温柔的脸,此刻更是扳的僵硬,浑身上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烦恼。

周围的侍卫明智的沉默着,恨不得绕开主子躲得远远的。

青山上,梨白的花蕊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不远处的亭子里三两文人对山作对,狭长的石子路上,草柳竞相吐芬,招式着暖意融融的春日心情。

瑞枫叶陪在栖悦身边,目光凝重的看着她,嘴角紧抿,神色复杂,俊逸非凡的容貌布满愁云。她怎么还不问?

栖悦挽了一枝梨团,凑到鼻子间呼吸,淡淡的香气带着山间的宁静在鼻翼间游走,令人精神舒爽。栖悦愉快的看向瑞枫叶:“你不高兴?”真是个孩子,现在还在闹情绪。

终于看出来了,瑞枫叶压下心底的窃喜,栖悦心软,缜着脸道:“你没什么话跟我说。”

栖悦疑惑的用花枝敲敲他,歪着头从花缝中对他笑:“我英明神武、智满燕京的瑞世子,你想让小女问你什么呢?”

“讨打。”瑞枫叶眼中立即神采飞扬,使劲揉揉她的脑袋,却有些羞薄的看向它处。

栖悦更奇怪了:“这表情?”不好猜啊。

瑞枫叶脸色通红,边走边掩饰情绪,昨晚沐浴出来,突然看见床上躺着陌生女人,不知怎么瞬间想到了栖悦,再看床上的人时,莫名觉得愤怒,就像……就像他看到九炎落一样碍眼,将心比心的觉得,栖悦也不会喜欢他跟其他女人亲近。

可栖悦怎么还不问……“你真没什么话问我?”

章栖悦懵懂的看向他,总不能让她问昨天和通房在一起的感受吧,她看起来像大度到那种程度的人?

瑞枫叶脸色滴血,不敢看栖悦,她昨天应该知道了吧,娘带人去给相夫人看,栖悦不知道才怪,难道她不懂通房的用处?但不管为什么,他尚且不能容忍她接近九炎十三,栖悦一定也一样。

于是带着希望的忐忑,细致的观察着栖悦眉宇的线条和嘴角的弧度,最后眼睛瞬间撇开,有些恼羞成怒:“我们商量个事。”

“……”

“我除了你不会有其它女人,同样的,你除了我也不要有其它男人!”

章栖悦愣了一秒,瞬间看向他!俊美清朗的眼睛,浓眉若墨精心渲染,薄唇冷硬严肃,乌黑的头发束起,俊逸非凡、天资绰约,这样的他,难道不该娇妻美妾,详尽福寿:“为什么?”直觉地她应该问了个傻问题。

040吻情

瑞枫叶激动不已:“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我不能容忍你跟其它男人眉目含笑,同样,你就能容忍我跟其她女人同床共枕吗?将心比心,我怎么能让你不如意。”

真伟大!就,就是说为我好……栖悦惊愕的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的话从里到外抛开细听一般,他没有说‘爱她’所以洁身自好,而是‘将心比心’不想她不如意。

栖悦突然垂下头,上辈子爱情覆灭后她要的不过也是一份彼此的尊重,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而枫叶……

“你不相信!?”瑞枫叶急切的道:“我不骗你。”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怎么说,但那就是我的想法,你还小,不理解,等你长大了,我们彼此只对彼此好行吗?”瑞枫叶目光真挚的看着她,势必要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帮她树立独一无二的家庭观。

栖悦抬起头,眼底是心满意足的笑,她甚至有些无法言说的感动,有个人愿意以她的方式爱她,怎么能不开心,眼前的男子首次在她眼里脱了稚气,成为一个少年她未来的相公:“谢谢。”第一次她允许除九炎落以外的人进入心里。

瑞枫叶嘴角微苦,栖悦不该欣喜的扑入他怀里开心的笑吗?算了,她还是孩子,不懂他的心,于是大气的敞开手臂,把她拥入怀里:“我是你相公,应该的。”

栖悦心情爽朗的窝在他肩膀笑,少年独有的气息比春日梨花更加清爽,她轻锤他一下,仰着头对他笑:“自大。”。

瑞枫叶瞬间恍惚,浅浅的梨窝若隐若现,头上的胡蝶钗轻轻颤动,欲飞还留,不染自丹的小巧唇色,在花草的熏染下仿若柔软的不可思议,波光盈盈的眼里有他欣长的身影,宛如被她骄傲的眼睛放在心里一样心神动荡。

瑞枫叶入神了很久,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唇角轻啄他朝思墓想的柔软。

章栖悦睁大眼睛……除九炎落外,陌生的吻意。

唐炙手握马鞭,厉目横眉,桀骜不驯,呼朋唤友的叫嚷着走来,他刚越过小路,突然又转身:“都tm从那边走。”伤风败俗!章栖悦,一天不引得男人为你癫狂,你都觉得对不起你那张脸,想瑞世子多骄傲的人,竟然在这里……做出此等……伤风败俗!

瑞枫叶愤恼地快速分开,尴尬的看向周围白团团的梨花,想抽自己两巴掌:“……这里不好看,去别处看看……”说着强硬的拉起兀自惊愕的栖悦,抬步就走!

恨不得栖悦真的不懂他刚才做了什么。

栖悦紧跟而上,手掌触碰唇角,他清爽的气息还没有散去,不同于九炎落总带着几分霸道的不可闪避,轻轻的、还有点颤抖,呵呵,不错的青嫩心思,她愿意为他收藏:“瑞哥哥,我可以把刚才的事告诉我娘吗?”她仰着头故意天真的看他。

瑞枫叶惊的转身,脸色红如桃花,当发现栖悦眼中的笑意时,更加羞涩的拽着她疾步而走!“不许!”心底却笑开了,她懂吻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们两情相悦……

梨花坞往前走是一马平川的赛马场,在青山上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天地,实属可贵,是春秋赛马最吸引贵族摆赌局的地方。

瑞枫叶拉着栖悦,不其然碰到了改路而到的唐炙,唐炙冷哼一声,火烈的目光坚决不落在生活作风有问题的章栖悦身上。可还不至于敢无视初慧殿曾经的风云学子,恭手道:“瑞世子。”

瑞枫叶淡淡颔首,清云淡描孤傲温和。

唐炙微微舒口气,纵他横霸燕京也不敢在瑞枫叶面前放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绕路,只是所遇非人,有章栖悦这种女人做未婚妻,简直拉低瑞王府的层次。

唐炙不懈的瞥眼章栖悦,见她笑的春心萌动,更是鄙视,太子眼瞎不假,瑞世子也跟着眼瞎,如今太子已快走出迷恋章栖悦外的泥沼,解救瑞世子更迫在眉睫。

于是唐炙大义凌然道:“瑞世子不如一起去赌两局,难得碰到,大伙都在,聚在一起不容易。”

瑞枫叶看眼身侧的栖悦,方点头。

唐炙见状更加不喜章栖悦,小时候蛮不讲理,长大了跟她娘一样勾三搭四!还引诱瑞世子。

章栖悦瞅着唐炙不加掩饰的厌恶,苦笑不得,这小东西,永远如此不加掩饰,不就是这辈子没跟你一起‘祸害’燕京,连声姐姐也不叫了,想想唐炙以前跟着她‘双傻’燕京的日子,不禁唏嘘,不过唐炙爹妈对唐炙是真宠,她却没那么好运气。

唐炙咬牙切齿,看什么看!看也不喜欢你!

瑞枫叶关心道:“唐炙你很热吗?热就休息一会。”脸红成那样,是上山跑的太急。

唐炙甩身就跑,他才不热。

章栖悦弯着瑞枫叶的手笑不可支:“他害羞了。”

瑞枫叶低头,瞅见栖悦笑容灿烂的样子,小笑脑袋偶然靠在他手臂上,心里骤然软软的,不禁想起刚才的吻,也跟着她温柔的笑了:“别逗他。”

穿过台阶,便是宽广的跑马场,铺面而来的高歌是一匹匹马脱栏而出的声音,马蹄声快如飞箭,旁边站满了下注的人。

栖悦没再次停留,越过这里向上是转为他们开辟的马场,说白了就是贵族中的贵族才能进入的地方。

栖悦生来习惯这种待遇,处处区别于人的生活方式,养不出她不眼高于顶的个性。

唐炙飞奔到尉迟解语身边:“瑞世子来了。”而后飞奔而去,仿佛没有说过。

尉迟解语柔美的小脸迅速回头,青绿的跑马高腰马甲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和不盈一握的腰肢,她今年十三,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在一众开始发育的女人堆里也分外出挑。

尉迟解语的视线落在缓缓踏来的瑞枫叶身上,眼里迸发出迷恋的光彩,又觉的太羞人,羞愧的扫视一圈,发现朋友们都盯着马场才放心,她刚想去打招呼,骤然看到从瑞世子身后走出的女孩,微微失望。

但又立即打起精神,迎上去:“栖悦妹妹,瑞世子你们来了,栖悦妹妹今天穿的真漂亮,就是跑马不合适,是不是瑞哥哥舍不得妹妹迎风吃土。”说完对瑞枫叶千娇百媚的笑。

瑞枫叶正在看栖悦:“为什么压唐炙的马,他可刚上场。”

041震惊

“你不觉得他精力旺盛一定会赢吗。”说着素手捏着一张银票,信心十足。

瑞枫叶无奈,接过,放在托盘的仆从手里:“但愿他不会让你输的难看。”

尉迟解语脸上依然带着笑:“栖悦妹妹好手笔,唐炙在马术上堪称此辈无敌手,只是这次恐怕要输,夏侯府少爷可在场下呢。”

章栖悦顺着人群望过去,可不,然后嘴巴一撇:“以大欺小。”

“妹妹可不能这么说,是夏少爷先上场,唐炙算是有勇无谋要挑战前辈。”

一声鼓响。

十余匹马冲破铁栏急速奔腾,扬起一片尘沙。不消片刻,便拉开距离,各自飞奔。

尉迟解语的目光落在瑞枫叶身上:“瑞世子如果下场,第一手到擒来。”

瑞枫叶当没听见,拉着栖悦继续走:“前面是二皇子,过去打个招呼。”

二皇子已经建府,与瑞枫叶年龄相当,他们才是一辈人,细分起来,尉迟解语与他们也属一辈。栖悦和唐炙他们又算另一批人。

尉迟解语闻言对栖悦笑笑重新走回刚才的位置与姐妹们聊天,好像一点不为瑞枫叶的态度所恼。

栖悦的目光不禁落在谈笑自若的解语身上,她早听说尉迟解语,初慧殿除了太子与她,便是尉迟解语与瑞枫叶的传闻最丰富,尉迟解语喜欢瑞枫叶全燕京贵族圈都知道,据说瑞枫叶喜好玩的尉迟解语都会,瑞枫叶喜欢的吃食均成了她的拿手好菜,现在即便穿衣打扮也肖似自己。

栖悦看着尉迟解语,不解她怎么可以为了男人做到这一步。

尉迟解语察觉到有人看她,微微冲栖悦笑笑,丝毫不因为心上人喜欢对方而产生敌意。

栖悦回笑,与九炎落的宠妃们比,尉迟解语这点段数算不得什么。

尉迟解语似乎没料到栖悦会回她,停了一下,笑着收回了目光。

“你真的要在毛头丫头底下讨生活?”

“看情况吧,不能并嫡,只能如此,你们可千万别得罪了她。”说完又把目光放在了跑马场。

马场上,场面突然失控,不知谁的马先扬蹄踩住了前面的缰绳,带着前面的马卧倒,马背上砸下的马鞍刺中了内侧游荡的‘闲’马。

‘闲’马只是针对赛马而言,它们的背上驮着想近距离观赏赛马风姿的千金小姐。

马受惊抬蹄狂奔,马背上户部尚书轩辕大人嫡女吓的魂不守舍,死死抱着马绳,才没被甩出去。

马发疯般的乱闯,瞬间冲出了内围冲过了赛道向山间悬崖奔去。

所有人全部傻眼,那上面……可是轩辕大人的嫡女!

马场安保人员立即上马飞奔。

栖悦也瞬间跃起,跃马而去!

瑞枫叶只觉得耳畔疾风闪过,身边的女孩已经跃马十丈以外。

唐炙该死的看着自己被抢走的马,咬牙切齿:“凑什么热闹!”也不怕摔下来!

瑞枫叶随后簕住一根马绳一跃而上,他可没忘记栖悦马课只能让九炎十三牵着走。

惊人一幕发生了,一道嫩黄色的身影跃过所有赛马,瞬间抽出马腹上的赛弓,拉弓射箭!

惊马瞬间在距离悬崖一米处抬蹄嘶鸣,急速调转马头向场内横闯。

轩辕姑娘已摇摇欲坠,惊吓的几近脱力,救命声弱不可闻!

栖悦摸准马脖处的穴位,拔出头上的发钗,用柄扎了一下。

马速如电飞驰,快速追上前方惊马,果断挥出马鞭饶住轩辕佳的身体,手里的簪子倒转,尖部扎入马身穴道。

马瞬间倒下,栖悦因为惯性向前飞冲,冲去的空隙,她还不忘左手马鞭用力化解轩辕佳落地的冲击,然后护住身体重要部位等待着落地的疼痛,刚才的一瞬她确定前方没人。

——啊!——

权书函躺在地上,手臂疼如针扎,还不忘想着,早知道这么疼他就不出来了。

瑞枫叶赶了过来,第一时间把栖悦扶起来惊慌不已:“受伤没有!你干什么!摔到了哪里!”然后一把抱起栖悦,向山下冲去。

场中的安保人方才回神,纷纷跑向伤者,哭爹爹求奶奶的希望他们没事,让贵人受伤是杀头的大罪。

场中其他人员对视而目,眼中有震惊和无法相信。

唐炙整儿人都是傻的,握住马鞭望着自己倒在地上死透的马,脑海里还是刚才鬼魅般的身影。

二殿下,从惊讶中回神,苦笑的看看周围,章栖悦不是只长了脸蛋吗?

暗处,一个身影转身,失败了?户部和军部的布置启动第二方案,章栖悦?她会骑马?

……

相府内。

栖悦再三保证只是有些头昏,手臂擦伤,其他一切正常。

瑞枫叶惊慌未定,根本没心情询问她什么,一直拉着她检查,恨不得成为学医三百载成为医治百病的活神仙。

赵玉言等在外间,女儿被准女婿焦急的抱回来她吓了一跳,确定女儿没事后,她才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弄巧没跟着上山,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楚,好在马场的主人带着在场的马夫到了,诚惶诚恐的诉说了事件的经过,马夫再三对小姐的马术和箭术赞叹不已,直言神乎其神,最后完全跑题,只说章家姑娘如何如何了得。

听的赵玉言气血翻腾,险些没昏过去,若不是知道女儿现在没事,她定让人把在场的人都毒死,反正肯定有一个是凶手!她才不信马会自己失控!

赵玉言知道点儿女儿会马术,女儿虽然懒洋洋的,休息日大多看戏听曲,但也定期去马厮看马,只是没想过马术有多好,因为没亲眼见,她认为马夫有夸大事实的嫌疑,目的就是不想相府追究他们的责任。

青山之主拖着肥胖的身体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他经营青山三十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甚至为了防止有人在他的地方做手脚,他也花了不少心思,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夫人,草民真的不知,草民……”

赵玉言不可能不追究,但办的不是他!“来人,去宗人府报案,就说有人刺杀二殿下!”害她女儿受伤了,谁也别想好过!

青主闻言瞬间跌在地上,这,这是要诛九族!

章栖悦正向枫叶展示她没事的证据,走到帘子旁时正好听到这一句,陡然掀开珠帘道:“红烛!你去看看厨房的药熬好了没有。”

厨房根本没有煎药,红烛会意,快步而出,拦住了出去击鼓的长随。

042没事

哎,栖悦重活一世不敢说别的,对母亲的性格摸了*不离十,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从不想别人的感受,事实证明母亲霸道般的任性是管用的,可她忘了,皇上会变成先皇……

栖悦走向母亲,双手放在她膝盖上,温顺的站在她身边笑:“娘,您别气,生气就不漂亮了,你看,女儿也没受伤,不过是惊了马,哪有什么刺客,二殿下可是担心小,吓到他了怎么办?”真是自信啊!就不怕皇上厌烦了这股蛮横!

终于知道她和哥哥为什么自大了,除了后期‘教育’,只剩遗传。

“死丫头,傻笑什么。”但心里明白女儿想息事宁人,可:“青山是什么地方,也能‘惊马’!”说完凌厉的看向肥胖的管山主!

管老爷冷汗直冒,他亲在来相府,身家性命就都压在相府身上,只有相府开口他才有活路!

管老爷被盯着如芒在刺,赵夫人果然不好相与。

栖悦莞尔,轻轻的为母亲捶腿:“娘,管老爷被你吓到了,管老爷马场出了这么大的事正诚惶诚恐呢,娘就别吓他了。”

管老爷闻言,感激不已,恨不得给章栖悦磕几个头。

“轩辕小姐怎么样了?”栖悦眼睛明亮的看过去,送佛送到西。

管老爷闻言急忙道:“回小姐,在下急急赶来还没有确定轩辕小姐准确情况,但在下来时,马场的大夫已经给轩辕小姐诊断过,只是皮外伤、受了些惊吓。”

一旁的马师竖着耳朵聆听小主子的声音,马场上飞扬肆意的身影、精湛老道的马术还映在他脑海里,但从声音,实在无法相信有如此实力的小姑娘声音如此稚嫩。

赵玉言无奈的抚着女儿的手,太过心软!还好她给她定下了瑞家,看眼紧跟在女儿后面的而出的女婿,释怀的笑了。

栖悦凝重的颔首:“没受伤就好。”轩辕佳跌落悬崖死亡后,户部轩辕和军部唐家闹的很难看,一度影响朝中格局,朝中混乱,西北将军趁机屯兵,在边疆做大,九炎落第一次亲征便是征讨西北,虽然得胜,但文官和武兵长达二十年的争端到底给大周军队带来了不利影响。

唐炙更是因为唐家在与文臣对立失败,堙没于氏族之列,比她更早突出历史舞台。

轩辕佳能不死最好,唐炙能过的好些。

赵玉言嗔怪的看眼女儿,点点她的额头:“怎么不问问权少爷,人家为了救你,胳膊骨折,还惊动了宫里,皇后已经派太医过去,。”

瑞枫叶闻言,不等栖悦表态,急忙恭手道:“回夫人,权少爷救了悦儿,枫叶不胜感激,枫叶定备下重礼前去道谢。”

赵玉言满意地颔首,对准女婿越看越满意。

栖悦却在想,那个人影是权书函啊?皇后的侄子,即便未来,也凭借九炎落是皇后养子的关系成为皇家不落的皇亲国戚。

权家挺令人羡慕的,三代太傅,两宫权贵,门生千余文武皆传,真正的名门书香,他不用眼高于顶,因为他必须眼高于顶,燕京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可惜朋友一根手指都数不得过来,所以她们并没有交集。

若非说有点关系,就是权书函的妹妹也盼着她下台,好升位。

摸摸只是隐隐作痛的手臂,若不是他,她就得在床上躺几个月了,把皇上赏她的弓送给他吧。

至于轩辕佳的事,是意外还是人为,她无权参与,如果九炎落按历史进程上台,大周未来的走向定兵强马壮,以她和九炎落的关系,她定能平安的活着,如果九炎落不幸不能上台,她就在瑞枫叶的庇护下也能讨生活。

若说重生一世想得到多大的权利不尽然,她只是想好好活着,上辈子的仇她上辈子就报了,至于锦榕……也无法否认人家压对宝的狗屎运,章栖悦眼里流露出嘲讽:想让她活的痛苦,现在就不是她死的时候!

“麻烦枫叶哥哥了。”

瑞枫叶揉揉她的头,傻丫头,吓死他了。

管老爷汗流浃背的跪着:“小……小……”

栖悦道:“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举手之劳而已,你还是去看看轩辕妹妹和权公子吧。”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小姐以后有需要,只要在青山招呼一声,小人——”

赵玉言拍桌而怒:“闭嘴!我堂堂相府小姐能出——”

“小人该死,小人不会说话!小人该死!——”怎么就高兴过度犯了忌讳。

章臣盛疾步而入,在院子已高声道:“悦儿怎么了——”死了没有,哭瞎赵玉言才好!

……

朝堂上因‘坠马’事件闹的沸沸扬扬,文、武相斗好不热闹,但因为没有伤亡、又是孩子们,也争不出所以然来,闹腾了几日便偃旗息鼓。

这期间,所有权贵子弟把栖悦的马术,吹的神乎其神,说什么飞箭千里、跃马如风,可也因为吹的太大,反而让大人们觉得不切实际,全当自家娃娃没见过真正的马术胡乱吹嘘。

而当事人栖悦应为要养伤,也已经一个月未出家门。

……

时间飞逝,一个月后,章栖悦终于被‘释放’,不过是一点擦伤,却足足被关了一个月,看着恍然隔世的初晨阳光,栖悦拍拍自己好似养胖的脸,赶紧上车去学堂。

九炎落在殿外翘首以盼,当章府的马车在甬道上露出一角时,九炎落飞奔而去,边跑边喊:“悦姐姐!悦姐姐!悦姐姐!——”

巡逻的侍卫远远的绕开,纳闷这‘小阎王’也会发出需要‘吃奶’的儒慕声。

甬道上很多马车掀开帘子,顺着九炎十三的方向看向后面的马车,心里五味参杂……

九炎落一直跟着马车跑回初慧殿,眼睛灿如星光,动作敏如狡兔,一把抱住了欲下车的章栖悦,欢快的转圈圈:“哈哈,悦姐姐!你终于来了!十三想死你了!”

栖悦一阵眩晕,紧紧抓住九炎落的肩膀惊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唐炙闻言,从草场上走来,宝蓝色的衣衫在阳光上熠熠生辉,他握着马鞭,不动声色的稳住九炎落,犀利的目光瞪向九炎十三:“吓到她了。”这些天他一直勤练马术,可越是接触的多,越相信无法在那天的情况下做到救下轩辕佳的程度。

栖悦脸色苍白的扶着九炎落喘息,她可是床上躺了一个月,阳光都没见几缕,突然被举着转,眼前都是金星。

九炎愧疚的垂下头:“我……我……”但立即仰起头波光粼粼的看着她的悦姐姐。

唐炙伸出手,让栖悦脱离了九炎落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九炎十三一眼:“没你的事了,一边去。”

043关系

九炎落心骤然收紧,瞬间仇恨的瞪向唐炙,这些天的危机感猛然成真,黑亮的眼睛充满嗜血的渊海。

栖悦先一步回神,不动声色的站两人中间,看向唐炙:“有事吗?”

清晨的初慧殿人来人往,不一会,知道章栖悦来上课的人,纷纷从门口路过,目光纷杂的落在一个月来风头正健的栖悦身上。

亲眼见识过章栖悦出手的人,满怀复杂的目光从她身边经过,不时装作回头看朋友的样子在她身上停驻,心里暗暗佩服唐炙好胆量,敢主动接近‘作风’有问题的章栖悦。女孩子们多吧目光落在九炎落身上,然后不懈的冷哼一声,寻找到了比章栖悦高洁的亮点。

道听途说的孩子们,充满兴味,但碍于跟章栖悦不熟只好恋恋不舍的从她身边走过,又好奇的回头张望,不知唐炙为什么站在章栖悦身边,难道他不怕被章栖悦传染‘笨’病,就算不在意,旁边的九炎十三也很‘恶心’啊。更有女孩小心提醒唐炙,别跟自己名声过不去。

唐炙眉头皱成川行:烦人!

唐炙目光火爆的瞪向所有‘别有所图’的人,看什么看!有胆子上来搭讪!他了解这些人的心思,就像起初他也不敢在此截章栖悦一样,章栖悦跟谁都不熟,性子冷淡,拦下有风险,好在他琢磨了半个月终于有借口拦下她:“跟你说说死了的小驹。”

想到那天的马术,唐炙甚至有些敬畏平时看不起的章栖悦,可挡不住心里的好奇,他就想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才不管她的传言多不堪,因为他按那天的情景演练了无数次,也无法达到栖悦的马速度,就算速度到了箭法也不可能那么准!

“马啊?”

九炎落闻言突然拉住栖悦的手,半个月来的不安成真,他几乎想贴在章栖悦身上。这些天来,很多不会跟悦姐姐说话的人,都跑来问他悦姐姐的事,每个人的态度诡异的好,好像悦姐姐是他们的朋友一般。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觉得很不安,好像栖悦马上就不需要他,有更多优秀的人愿意接替他现在的位置。

章栖悦安抚的拍拍九炎落的手,宠溺的任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我赔你一匹吧。”声音平静,不增不减,如多次见面的陌生人,不甚熟悉。

唐炙不懈的瞥眼九炎十三:“你蜜蜂吗!天天粘着她!不用赔,我想你教我马术。”

章栖悦不怎么理会唐炙,揉揉九炎落的脑袋安抚他,莫名觉得一月不见这小子好像长高了,有点够不到头了:“聂师父的马术有目共睹。”说着示意唐炙往里走,这里人太多了。今天真奇怪。

唐炙闻言,立即窃喜的跟上,他就知道这招行得通,章栖悦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冷傲不近人情,不枉他一个月来找九炎十三这小贼人做了很多调查,果然有用。

“你弄死了我的小驹,我们感情很好,它托梦给我说如果你教我马术,它就原谅你。”

啊!章栖悦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这小子,果然还是老样子,燕京一霸,由头信手拈来:“如果你不怕从马上摔下来,随时奉陪。”

唐炙不可置信的看向章栖悦:这么简单?他还准备了很多说辞,马的骨灰都带来了!

“怎么,后悔了?”

唐炙急忙摇头,转而兴奋的跟上,到底是小孩子,突然发现很厉害的人肯教他东西,立即就把‘心机’抛到耳后,真挚的高兴道:“你真厉害,怎么练的?伤好了吗?还疼不疼?你跟我一样大吧?你怎么会那么多?你真厉害!我跟我哥说,他还不相信,你不知道他们……”

唐炙滔滔不绝的把自己家九辈祖宗都出卖了一遍,像跟章栖悦认识了几百年一样,啪啪的说个不停,甚至没注意栖悦带着他们走的不是正殿方向。

栖悦无奈的让他闭嘴,走到休息室前,抽出九炎落的手臂:“我去整理一下。”头发肯定乱了,袖子也皱了,九炎落用了多大的劲。

九炎落闻言条件反射的往里挤:“我帮你。”那人太讨厌,总是说话。

唐炙见状瞬间揪住他衣领,把他往回拉,没眼力,忍你很久了。

“不用。”

待门关上后,唐炙恼火的看向他,恨不得踹他一脚,带着小小的可亲近栖悦的嫉妒心攻击他:“你有病啊!跟什么跟!没家教就可以肆意妄为不顾章栖悦的名声!她十岁了,是个大姑娘!你成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别人怎么想,你去问问除了万静没有女的愿意跟栖悦玩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在,她名声不好,有人甚至传你们午休时……反正很难听,真不知道你是为她好,还是想害她!”

现在他跟栖悦认识了,当然要帮她教育身边不合格的侍从。

不!他没有给悦姐姐造成困扰,九炎落心虚一瞬,更难堪的盯着他,那股恨意几乎化成实质攻击在唐炙身上,仿佛不这样,他赖以生存的支柱就会崩塌!

唐炙才不怕九炎十三,什么东西弃子一个,给他提鞋都不配,也就章栖悦把他惯得忘了以前怎么卑躬屈膝的讨生活,才敢蹬鼻子上脸,对他唐炙不敬:

“你瞪我干什么!以前给你二百个胆,你敢看小爷一眼吗!怎么,仗着栖悦的宠爱在小爷头上发飙,告诉你!你死死巴着她给她造成了困扰是事实!不想承认啊!告诉你她是相爷之女,她周围该绕着一群想巴结她的权贵之子,现在呢,除了你和万静、瑞世子,谁愿跟栖悦说话!”

“不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你的错,只是你太贱,跟你站一块掉价!”

“那你还不滚!”九炎落心底惊涛骇浪,如果手里有个刀子他一定捅死唐炙让他闭嘴!那些话如火烤般焦灼着他的思想,第一此有人直击他心底的恐惧!他死也不愿意相信!悦姐姐说他好!他不是累赘!他会伺候悦姐姐!会捶腿、会打扇、会说笑话、会牵马绳,他们会吗!他们不会!他们才是累赘!

唐炙见九炎瘪三敢骂他,恨不得揍他一顿,但考虑道瑞枫叶对这小子的妥协,他也忍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九炎小贼能跟章栖悦多年,在栖悦心中定有分量,如果得罪了他,落得栖悦不高兴,不划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敢骂小爷就得刮你一层皮!

“我为什么要滚!心虚啊!九炎小贼,别忘了你是跪着讨生活的,算什么东西!栖悦不要你了,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没资格粉末倒置,现在爷是栖悦的朋友,你tm就该像伺候栖悦一样伺候爷,否则就是给你主子找麻烦,你看——”

唐炙指着一群从内监司出来准备去伺候主子的陪读:“他们,谁敢对主子的朋友不敬!他们哪个伺候主子不尽心,哪个不比你更有本事!

你在后宫生存,该知道那些太监宫女哪个没有登峰造极的手艺,而你会什么?梳头?扯落过栖悦的头发吧,穿衣?你也不是太监能时候女子,膳食?你会做什么?见过鲍鱼人参鱼翅、分得清黄豆红豆吗?不行吧,那你凭什么伺候栖悦这么多年,还敢得罪身为军家少爷的我,你脑子有病吧!去!给老子倒杯水!小爷就不告你状!”

mtd忍你很久了!真不明白章栖悦在想什么,跟这种人关系好!想当栖悦陪读的人多的是!

044好香

栖悦换了身杏红色长裙,开门的瞬间,清风吹过,薄纱飞舞,柔丝痒痒的打在脸上,栖悦浅笑抚平:“你们说什么呢,屋里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咦?”

栖悦收了笑,急忙跑过去摸摸九炎落的额头,担忧道:“十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九炎落心里的不安瞬间被抹平,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悦姐姐,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悦姐姐最疼他,你看!悦姐姐是她的!是他一个人的!只关心他。

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这么多年过来了,悦姐姐根本不需要他们,有他一个就够了!他会学很多本事伺候悦姐姐,红豆黄豆他早晚能分清!

“姐姐……”可怜的叫声像寻求母亲安慰的幼崽,九炎落顺势想靠栖悦身上寻求安慰,然后再给唐炙上点眼药把他赶走。

唐炙神思一动,先一步道:“章姑娘对人就是心善,九炎落能长这么好,姑娘功不可没,好在九炎十三知恩图报,他这是等你等着急了,哈哈,这小子真忠心,一直团团转,我要有这么个忠心的小厮什么都不求了。”小子!小爷是混燕京的,有本事你告状啊!把小爷刚才损你的说给栖悦听!说啊!说啊!

九炎落背着章栖悦仇恨的瞪向他!死苍蝇!烦人乱嗡嗡,悦姐姐又没让他搭腔!可九炎落只鞥你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心里却动荡不已,这人不好对付!

他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跟他一样想靠近栖悦的决心!九炎落条件反射的挽住章栖悦,唯恐人被抢走,他自从跟了栖悦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怎么办呢?怕失去的恐惧感,让他想起很多不堪的过去。

他没有他们光鲜、没有他们心狠、没有他们不要脸,万一悦姐姐被抢走……

九炎落心急的团团转!家里,早已没人能威胁到他,可没想到这种该死的人又出现了,更可气的是阻扰他和姐姐在一块。

他为什么要离开,悦姐姐是他的!是他的!他会对悦姐姐好!悦姐姐根本不需要他们!

怎样让他们滚开呢?

九炎落攥着栖悦的手:杀了后宫的人需要足够的力量?这些人呢?九炎落的目光落在唐炙身上,猛然想到‘权势’,拥有对比他们更高的权势,让他们死了也白死!可他有吗?

没有!怎么办!九炎落首次对‘力量’以外的东西产生迫切的拥有欲!

唐炙忽然未觉,或者说就是察觉了也不把九炎十三放在心上,九炎十三此等‘阉人’,跟他较劲掉价!如果不是因为栖悦,他这辈子都不想跟就要尾巴的‘狗’说话!

唐炙看向九炎十三的手,心里更加不懈,可到底忍不住,年少气盛的问了句:“十三,你几岁了?”栖悦的胳膊能随便抱!你是阉割了还是女扮男装了!

“八岁!”九炎落仰着头,挑衅的看着桀骜不驯的唐炙,心想:说啊!你敢说一句难听的,悦姐姐就会讨厌你!

唐炙‘恍然大悟’:“大孩子了。”然后刀锋一转随意道:“没发现啊,这小子长的挺好看,走吧栖悦,该上早课了。”说着自动挤到栖悦身边,把九炎落抛离到他该在的下人位置。

栖悦条件反射的把九炎十三拉前一步与他们并行,潜意思里总觉得把他弄丢了,她会很倒霉!

唐炙见状,不动声色的说着学校的趣事,桀骜的眉宇间却有些深思,难以理解栖悦对九炎十三竟如此爱护,难怪瑞世子也要妥协。

九炎落得意的看向唐炙,极力用微小的细节‘攻击’唐炙的用心。

唐炙当没看见,继续跟栖悦说话,他坚信说着说着就熟了,至于九炎十三,下人就是下人,不足为据,必要时讨好一下就当开路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九炎落的心骤然找不到依凭,被忽视的自卑感,让他更依赖的靠向悦姐姐。

……

文课,是永远的辩证大道,言辞犀利、用词唯美,能说出祖国山河的波涛汹涌,能叙述万里河山的波澜壮阔,文能安邦、字能治国,朱太傅对自己的学说能诠释出一万多层意思,恨不得装进他得意弟子的脑子里。

九炎落不管前面受了什么委屈,此刻也心无杂念,虔诚地太傅的课程,仿佛能吸进心里后揉碎嚼烂成为自己的安邦大道。

权书函一样认真,小身板笔直的坐在第一排,消瘦的背影并不显单薄,反而坚挺、庄重,眼睛随着朱太傅的话或深思或颔首,有时又微微蹙眉,俨然是书香门阀家族培养出的好苗子,只可惜,向来高洁傲人如圣者的他,此时左手缠着绷带,右手也有些活动不便,脸上的擦伤已经结痂,稍微损害了他面如冠玉的温文尔雅。

章栖悦不经意间看向权书函的背影,想起唐炙说起权少只休息了三天就来上课,相比她一点小伤养一个月的娇气,权家公子再次以良好的声誉享誉燕京。

章栖悦笑笑,想起权书函上辈子声誉就很好,他的一生更像是一本高不可攀的教科书,文治、武马,庙堂、边疆他走到哪里,哪里都像变戏法一样,蛮夷之地也瞬间草长莺飞,苦寒之地立即成为埋骨首选,书写着一段段‘人生处处青山’的传奇,永远傲慢的金贵着,偏偏他还有金贵的资本。

一会下课了,谢谢他吧。毕竟摔下去时她确定前面没人,如果不是权书函冲过去,她就得躺半年!

檀香燃尽时,恼人的朱太傅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了。

章栖悦松口气,趴在桌子上喘息,她烦文化课,好在她再忍半年再也不用来了:“给我倒杯水。”

九炎落刚要把他斟好的甜水拿出来。

唐炙先一步,把一盏小巧的天蓝色、绘着大头娃娃形如小鼓两边有耳的小杯子放在栖悦桌上,杯子里冒着袅袅香气,乳黄色的液体在天蓝色的杯子里轻轻晃动,上面洒了几滴果粒,看起来可人柔婉。

栖悦的目光一亮,身体从桌子上起来,欣喜的看着桌子上的小东西,好讨巧的小杯子:“真漂亮,里面装的什么?”嗅一嗅,好香。

------题外话------

最近闲着没事看书,找到了一本古里古怪、挑战三观的书,汗!推荐给大家看看《魅后太妖娆》作者:公子妖。

开始是被简介吸引的,谋长的阴暗简介很不讨巧,我想她扑定了,就那简介不死也脱层皮(因为我经常写烂简介)果不然,不高的订阅,点进去看时,有点被她成熟的文笔吸引,就原谅了她前六章闹心的平淡,往后看下去,发现,果然很怀。

这种三观有悔的文,喜欢看就认为好看,不喜欢看的就认为不好看,你如果感兴趣也可凑个趣去看看。

但记住看完回来啊呜呜。链接我给大家放在置顶评论里了。

再次提醒,看了觉得好的不准回来跟我说眼气我。你要知道我老老实实写着大众不讨喜的文有多不容易啊!要多安慰,当大熊猫珍惜我!哈哈!

045准备

唐炙欣喜不已,上挑的眼睛更加高傲得瑟:“好闻吧,这是橙味热奶,燕京新出的饮品。”然后小大人样的‘嘲讽’道:“就你们女孩子喜欢这些莫名的东西,太甜了,对了,还有糕点。”

唐家小厮恭敬的把糕点奉上。

同样天蓝色的盘子,盘面上描绘着春日的河流,用色清淡、下笔细腻,嫩绿色的糕点摆放在上,仿佛盘内的柳枝延伸而出,清爽扑面而来。

章栖悦笑着看唐炙一眼,久违的默契瞬间回位:“谢谢。”然后虔诚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香直达味蕾,唇齿留香:“真好喝。”

唐家小厮嘴快的为主子邀功:“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杯,是少爷把茶斋的大厨请到宫外,半个时辰前亲做的一杯,外面用中水温着,刚刚送到。”

章栖悦但笑不语,小心的啄饮。

唐炙羞愤的点小厮的脑袋:“就你多嘴!就你多嘴!”

小厮傻笑着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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