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61
易大人闻言,刚正的脸惊了一下,急忙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人,不悦的看眼结发妻子:“说的什么话,太子才多大。”
易夫人可不这样认为,房里没有别人易夫人辩解道:“小怎么了,又不是不懂事的年纪,也是知道欣赏好坏的,要不然蕊儿出言不逊,太子怎么没有斥责,肯定是不讨厌咱们蕊儿才能不计较。”
易大人听到夫人肯定的轮调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奇迹的觉得夫人说的不完全没有道理:“那又怎样,还是孩子而已。”
易夫人见夫君没有反驳更觉得自信,高兴道:“那怎么能一样,太子虚岁有七,再过五年就到了议亲的时候,到时候咱们蕊儿年龄正当,与太子还有过一面之缘,到时候可就说不准了。”
易夫人说着意有所值的对夫君一笑。
易大人为夫人笑的发懵,说不准?是能多不准?位及良媛还是太子妃?可能吗?
易大人仔细一想,怎么不可能?!再过五年,太子可以议亲时,他的女儿在所有大臣的子女中正是妙龄,且爷爷是内阁众臣,自己又身在高位,妻子是南方大族,其他几家比他优秀的人家不是女儿太大就是女儿太小。
就算现在开始急着让他们造人也比自家女儿小了六岁,完全不是女儿的对手,说不定自己女儿真能凭借天时地利,被封良媛,如果再有宠,生下皇孙皇女,将来就是铁打的四妃。
到时候他们易家……
易大人赶紧打住,他向来不是投机取巧的人,怎么也被这滔天的富贵冲昏了眼,不禁苦笑一下,不准妻子再说,这样的话更不能有丝毫风透出去。
……
冰河开裂,云卷云舒,蓬勃的周朝踏着雄壮强硬的步伐,终于迈入了称霸世界的第一章。
大周朝迎来了国家版图无限扩大,吞并周围一众小国,把大敌胡国也囊括在版图中的又一个大庆。
赢徳二十一年春,举国大庆,朝局峥嵘,升迁殿经过三次扩建后,成为能同时容纳千余官员每天上朝的重要国务大殿。
国土面积空前庞大,争权高度集中,官员体系繁杂有序,形成了具有赢徳特色的集团团体。
为了这片大业长盛不衰、毅力坚挺,九炎落对九炎皇的要求也越加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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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加50二更上,不能因为是番外,就爱我少一点啊!
☆、0011
九炎裳非常心疼大哥地坐在阴凉处,眨巴着同情的目光,一边吃冰镇西瓜,一边监督大哥射箭一千次,要求次次中红心,一次未中,重零再计算。
九炎裳吧唧咬一口多汁的西瓜,西瓜的冰甜在嘴里流转,滋润每一个干渴的细胞后爽快的流入胃里,瞬间从脚趾头舒服到头发根:“九百七十八,九百七十九,九百……哥,我要是你,我就随便娶个太子妃,也不在太阳底下受罪……”
九炎裳说着,故意再咬一口多汁的西瓜,冲着三步外拉弓松箭的大哥咽下去。
不是她故意恶心她大哥,都是皇上心里有问题,偏偏让她坐在阴凉里对着大哥吃西瓜,还要一边吃一边装着很开心的样子,她吃的一点也不开心好不好。
有谁不停地吃西瓜会开心的?但想到不小心把母亲辛苦为她准备的‘华服’戳了两个洞,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吃西瓜。
九炎皇闻言,继续上箭拉弓,汗一滴一滴地流下,鼻子尖闻着不远处西瓜的香甜,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九炎皇自认不会受一点干扰,错就错在,父皇让小妹坐在那里吃,就是折磨了,他不赶紧射完一千次,裳儿就要撑死了,虽然裳儿有作弊,但也不能总是吃,凉呼呼的多不好,还是都留着给他啃才对!
九炎皇忍着火气跟妹妹抱怨:“暴君根本不听我解释,他问我,要不要成婚,我就回了一句还没想好娶谁家的女儿,他就以为我想霸着母后不成婚,就把我放这里来射箭,我找谁说理去!”
九炎裳听着大哥要哭的腔调,低头继续吃西瓜:“其实舅舅家的和唐将军家的女儿都不错啦,你随便选一个当嫂子呗。”
“那两个瘦杆,我才不要!压死了算谁的!”他不想随便拉个人娶了吗!顶着大太阳在这里射箭他傻吗!
九炎裳闻言,秀气地擦擦未喷出来的液体,镇定地咬一口接着吃,她早已不惊讶没外人时大哥的说话的语气,但……她还未出嫁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压死’不‘压死’,哥,你真觉得合适吗!
九炎裳可怜兮兮的装没听懂,:“两个妹妹都不瘦啦,是你长得太胖。”九炎裳算悟了,大哥的体重是他精心保养,努力维持才有的结果,用他表面严谨其实龌龊的思想,恶心别人娱乐自己的一种方式。
以大哥的自制力,瘦成当朝第一美男子不过是区区几个月的事,可他偏偏顶着一张圆到一定境界的脸恐吓当朝众臣,她这个做妹妹的只有努力喂他吃肉,让他愉快减压。
“一千!”年满十五周岁,虚岁十六的九炎裳瞬间把手里的西瓜瓤扔开,趴在桌子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九炎皇飞快地捞起,嚓嚓嚓!消灭干净!瞬间掰开下一个西瓜两三口干掉,另一个西瓜一瞬间也只剩下皮了。
九炎裳看着他,赶紧撇开头不瞧,以保持自己淑女的公主形象:“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比如……谬小宫女?”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宫女乱来。”
“就是哦,你要是想乱来早乱来了还不用负责任,没道理忍着。”那是为什么还不成亲呢,莫非:“你对父皇后宫的女人感兴趣?比如会喷火的吴嫔娘娘——”
九炎皇恨不得拿西瓜皮盖她头上:“担心你自己吧,求亲的人快把父皇烦死了,说不定脑子一热,让你跟每个提亲的男人过一段时间,然后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嫁了。”
九炎裳闻言顿时见鬼地看向大哥,美丽无双的容颜让周围的风景也能相继失色:“哥,你不会说真的吧。”无风不起浪,她父皇要做什么?
九炎皇同情地看小妹一眼,热浪已经褪去,如今九炎皇非常绅士地接过侍女递上的手帕贵气十足地擦拭沾了污渍的手:“真的。
父皇挑的眼花,又觉得很多都非常优秀,扔下哪个都舍不得,更是觉得你是世间赠送给大周的珍宝,觉得应该另辟蹊径,踏出一条不同寻常的成婚之路。”
九炎裳看着滔滔不绝的大哥,非常想问,不会是你给父皇出的主意吧,父皇就再狂妄也绝对想不出如此作贱她的办法让她名垂千古。
所以下一刻,九炎裳拿起西瓜皮生气地扔九炎皇身上:“那你骗我!”
九炎皇利索地跳开,大笑地抱着西瓜跑远,边跑边不要命地喊;“裳儿,我是为你好,天下男人一般黑,一定不能看上哪一个,再说婚事这东西,不试试怎么知道哪个适合你!”
九炎裳跺跺脚,小脸气得拧在一起:“九炎皇!你还敢说!”
不远处,正好路过九炎落听到儿子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的女儿如此聪明可人、温柔知礼,难道不应该选最好最适合的她的男人?
既然要选最合适的当然要试试才知道哪个是最适合的。
慧令、李陌见皇上驻足不自觉的打个激灵,皇上不会当真吧?
九炎落看着一对儿女跑远,深深地叹口气,一转眼,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大的那个是早到了,却嫌东嫌西看哪个的闺秀也不顺眼,还成天黏在后宫,成何体统!
九炎落生气过后,又觉得自己真是周国好父亲,被儿子气成这样也没有逼他成婚,上哪里找他这样明理的父亲啊。
殊不知这是儿子勤恳十六年换来的信任,否则九炎落早押着儿子成婚,试图把孙子培养成才了。
……
周朝绵延最广袤的石狮高府,是百年世家权家的古寨,斑驳宏伟的门墙是周朝第六位皇帝钦赐的府门,如今略显古旧的沉稳模样丝毫没显出权府的落魄,反而因为住在里面的主人,更显得古朴幽深。
一座独门独院的别致书房内,权书函一身锦绣长袍,一贯斯文无害又严肃谨慎地站在窗前,目光思虑地望着窗外茂盛的竹林,手里拿着儿子刚刚给他过目的文书。
权书函看过后平静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失神,但如今已经恢复平常,只是觉得造化弄人、天意难测:“你确定要我递上去。”
站在书房内的少年与当年的父亲一般无二,沉稳的气质,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神韵,所有的情绪想法沉淀入心里,满腹才学能甘于平静,这便是大家气度:“回父亲,孩儿确定。”
权泽秦说完,恭敬的等着父皇遣自己离开,依照以往的习惯,父亲下一句往往是‘退下’。
但这次,权书函没有开口。
权泽秦静静地等着,神态从容、丝毫不乱,好像他这次上缴不是一份求娶意向奏章,而是一份如常的模拟文书。
过了好一会,窗前的人影微微地叹口气,开口道:“你知不知道,周国有多少名门公子向皇上递交过一样的文书?你不过也是其中繁多的一个,不见得比别人多出什么优势,皇上更不见得会从众多求娶者中,因为我的身份相中你。”
权书函的话有些严厉。
权泽秦态度从容,比当年的父亲更加沉得住气,恭敬道:“父亲,别的名门公子再多,也不是孩儿,孩儿只知道,不争取就绝对没有机会。”
权书函闻言却出其不意地瞬间开口:“不见得!”
权泽秦平静的脸上,不禁多了抹诧异:“请父亲明示。”
权书函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下去吧。”
权泽秦闻言亦不会追问:“是。”少年转身,一身风华日月无双。
……
九炎落看着桌上新增的求娶文书,在标有权字的一家上停留很久,然后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畅快无比。
九炎落最不喜欢谁,无疑是权书函,此人过于优秀几乎没有缺点,却偏偏文能定国武能安邦,不提后来此人在朝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能成为定海神针般的存在,单是他曾经在初慧殿的表现,就让他嫉妒到骨子里。
无论家世、人品、成长过程都无可挑剔的男人,即便自己皇儿如今享受的待遇,他亦不陌生,可想而知这样庞大用心的教育方式下,他的儿子自然不会差。
也许也如当初的权书函一般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那时候若不是悦姐姐让他信服,恐怕他不屑走出自己的小圈子,成为永远无世家大族能企及的神话。
九炎落对权泽秦亦不陌生,同样优秀不输父亲的人物,没想到会自己递上求娶书!不可否认,九炎落骄傲了,为自己的女儿,为能让这样的人物与众多凡夫俗子共同竞争他的女儿自得!
九炎落并不觉得这样掉价,权书函有让所有与之接触的人与有荣焉的光芒。
只可惜他们家的孩子不入赘,如果入赘就更好了,不过权泽秦不是那种盲目因为公主身份和外在随波逐流的人,那他是为什么求娶他的女儿呢?
两人见过?不太可能,没听任何人提起。
九炎落不禁疑惑权泽秦凭借哪一点喜欢上了裳儿,但又忍不住想,跟他父亲一样受苦的命!不过权泽秦好在喜欢的是公主,没有另一个皇上出来跟她抢心上人,单这一点来看,他实在比他父亲命好多了。
九炎落大义的准许权泽秦暗恋他女儿,暗恋到什么程度,最后会不会黯然销魂,他不管。
九炎落把权泽秦的求娶书从中抽出来,扔到一边,如所有求娶他女儿的臣子一样不予理会,但他文书的位置却是最高,独自占据一格。
……
马车刚刚驶出皇宫,九炎裳坐在马车里还没有来得及舒口气,看眼硬挤入其中的皇兄,脸色无限凄苦,语调快速尖锐地大叫:“你刚回来?不去向母后请安吗!”你宫门还没进吧!
九炎皇扇扇风,一口喝完一壶茶:“再来一壶。”
九炎裳知道自己又被无视了,不就是小了哥哥两岁,为什么要小了二十年。九炎裳一边泡茶一边要哭:“哥哥……我真的不乱跑,我只是出宫,而且今晚不回来,你确定你要跟吗?”明年会赶不上早朝的。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九炎裳祈祷大哥会改变主意。
九炎皇不以为然,把茶叶在嘴里自动过滤出来:“你晚上住哪里,城东的别苑还是城西?”他们二人均在外面有庄子,遍布整个燕京城。
九炎裳没好气地道:“城北。”从小到大无论怎么开溜都能被哥哥跟上,九炎裳压力很大,她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都不可能,大哥始终认为她是小孩子不能一个人出门,走到哪里都要跟着她。
九炎皇一锤定音:“城北太远,城西吧,正好我很久没去青山了,大哥请你去青山。”
九炎裳把头一扭:“不要!你的体型太有辨识度。”
“那我去瘦一下?”九炎皇讨好的看着妹妹,往日不苟言笑的样子现在充满了讨好的喜感。
九炎裳深深的叹口气,只能接受大哥跟随的好意,如果她有个弟弟妹妹就好了,这样她就不是最小,不用每个人见了她便自动散发长辈的气息:“但不去青山。”真的很有辨识度。
九炎皇见妹妹妥协,愉快的点点头:“好,随便你想去哪里玩。”
九炎裳心想,无论去哪里,你都很有辨识度,但凡碰到聪明的人,立即拆穿我们的身份,九炎裳无言的扣着手里的玉穂,突然面色一动道:“大哥,我们这次出宫玩个新鲜的吧?”
九炎皇没有意见:“只要你高兴。”
九炎裳兴奋的用手捏捏他世间独一无二的衣服:“首先你要把你的一身行头换下来……”九炎裳说了一堆,完美的表达了自己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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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九炎皇没有二十岁好不好!赢徳一年,他还没出生呢,他最早最早也是赢徳二年生的。他不在肚子里长一年吗?他比妹妹大两周岁,也就是虚岁三岁(令,不准考究)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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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秋节快乐,我也要去快乐,所以12点刷一下,没有就是鸟去快乐了。哈哈。
☆、0012
九炎皇能做到最好。
不一会,两人换成了一辆破旧的推车,车轮上有历经万里的沧桑痕迹,高壮胖的哥哥推着面黄肌瘦的妹妹来燕京寻医治病,哥哥因为担心妹妹病情,赶路太急崴了脚,身上带着农家大哥风扇露宿后疲惫又朴实的状态。
九炎裳佩服的看眼大哥忧郁担忧的眼睛,心灵狠狠的震撼:“你给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能把这一手玩的惟妙惟肖?”
九炎落温柔的瞪眼妹妹,沙哑着粗糙的嗓子道:“闭嘴,咱早死了爹,无依无靠、相依为命。”说着还温柔的帮妹妹盖盖破旧的被子,凄苦的安慰道:“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九炎裳汗颜,对大哥的佩服直接上升到精神的高度,不是每个人都敢如此咒皇上,大哥这些年却咒的越来越炉火纯青,也就证明大哥越来越接近父皇的高度,才能闲谈之余放平自心态。
九炎裳心里不禁有些骄傲,背后是她的哥哥,是她你的亲人,不是因为爱屋及乌所以喜欢她,而是只喜欢她。
九炎裳心情愉悦的四下张望着,没有车身的阻拦,视野无限开阔。
经过他们身边的人目不斜视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没有奇怪的打量、没有敬畏的目光,偶然投注在她们身上的视线,有不懈的有同情的有遗憾的,让九炎裳一时觉得她是她们中的一员,没有任何距离。
九炎皇突然觉得腰上一颤,直觉反手要扭住来人的手臂,但硬生生止住装作不知的推着妹妹继续向前,区区一个宵小而已,何必打扰妹妹的雅兴。
无人的角落内,一个小男孩兴奋的把脏兮兮的荷包交给另一个男人。
男人兴冲冲的打开荷包,脸色顿变:“娘的!敢耍老子!”半袋子的碎石头就男人狰狞的扔在墙上发出碰的一声怒响,男人的目光陡然带了戾气:“去,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敢玩小爷,不想活了!”
“是,大哥。”男孩一看没银子,也一阵失望,辛苦偷了一遭,竟然是假的,岂不是让他白做工,当给他们点教训看看。
九炎裳转了一会苦涩发现这么玩很‘伤身’:“哥,我好似都不能摸摸看中的东西,也不能留下来看热闹耶。”生病的人不好好治病怎么能逛街。
九炎皇闻言,立即找了个小客栈,‘珍惜’的把破旧的车子寄放进去,然后扶着妹妹逛街:“这叫进京后的第一次狂欢,你就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妮子,但凡喜欢的随便发出丢人的感慨。”
九炎裳忍不住斜他一眼:“哥,你好大方啊,既然如此,放开我不是更好。”
“不行,人太多,撞到你对别人不公平。”九炎皇察觉出身后有人,面上不动神色,每位进京治病的人家都带着银子,他不过习惯性做到尽善尽美所以也装了一带,不巧别人盯上了。
如今被人这样跟着,想必发现落了空,恼羞成怒!这样的人的想法真是有意思,摆明了不讲理。
“哥,怎么了?”九炎裳掩嘴咳嗽了一声。
“没事。”九炎皇扶着她向一个卖餐点的小地摊走去:“要不要吃点?”
九炎裳眼睛立即大亮:“可以吗?”以前大哥和爹从来不让她乱吃东西,饮食遭到严格控制,外面的东西更是不能碰一下。
“哥做主,可以。”
九炎裳立即露出幸福的微笑:“太好了。”你们这里所有的东西给本公主一样来一种,最后变成可怜兮兮的甄选,从面品溜到汤食,最后为难的抉择道:“老板,给我们一份馄饨。”
此种表情落入老板眼里,便是生活拮据的兄妹,好不容易改善一次伙食,却苦于吃什么绞尽脑汁。
哎,这样的人他们每天见的多了,到不是说世道不好,穷人多,而是总是有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忍受贫穷的人。
“哥,你想吃什么?”九炎裳没有注意老板说什么,沉寂在在即能吃小摊点的快乐中。
九炎皇疼爱的道:“我不吃,你吃。”
不吃就不吃,反正你经常吃,九炎裳不禁觉得还是做男孩子好,父皇给大哥的自由明显比给自己的多。九炎裳立即把这点小忧伤抛到脑后,开心的期盼着即将到来的美食。
老板心想,这位大哥对妹妹真好,自己舍不得吃,都给了妹妹,心里更多了三分同情:“小兄弟,赶了半天的路累了把,给你添杯水。馄饨马上就好,你们先喝着解解渴。”
九炎皇感激的道:“谢谢。”
九炎裳甜甜的冲大哥一笑。
九炎皇疼爱的揉揉她被自己弄脏弄乱的粗黄头发,心想,若是被母亲看见自己把妹妹的一头柔顺青丝弄的向从难民所里爬出来的小土著,母后还不抽死他,这样一想,九炎皇顿时得瑟不已。
九炎裳没注意大哥恶劣的小心思,打量着这家经营百味,食客不少的小摊点,觉得一定很好吃,很好吃。
九炎裳正美美的想着,对面桌上来了一桌衣着光鲜的客人,三男两女气度不凡。
女客的丫头们为主子重新把座椅擦拭了一遍,才请小姐们入座。
三位男客虽然没有什么讲究,但身后的小厮也急忙用袖子为主子擦了一遍。
除了男客,两位女客挂着与九炎裳一样好奇的神情,不过后者落入人眼里是可怜,前者的兴奋落入别人眼里是养尊处优的小姐第一次吃路边摊,充满了新奇。
老板急忙赶来,笑容如绽开的句话,恨不得把所有恭敬的话语都遇上,燕京之地、天子脚下,什么事什么人遇不到,贵族的大小姐大少爷打秋风虽然少,但不是没有。
如今终于有幸被他的小店碰上,见对方又不是仗势欺人的模样,肯定能大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几位少爷小姐点些什么。”
一位利装打扮的姑娘,说出了九炎裳想说但没说成的话:“但凡你们这里好吃的,一样给本小姐上一种。”语气娇憨,眼睛闪亮,与九炎裳眼中的期待相去无几。
“好叻。”身兼老板和跑堂的小二,立即眉开眼笑:“瞧好吧您。”
中年老板刚离开,便见一位锦缎蓝袍公子殷勤的给一位腰间带着一条宝石腰带的锦袍男子倒茶。
男子刚好背对着九炎裳,九炎裳没看清他的长相。
“封少爷,难得在这里碰上,都说这家的牛肉面一绝,想不到封少爷也喜欢,真是巧了,我妹妹也喜欢这家的牛肉面。”
被提到的女孩便是刚才说出九炎裳想说的话的爽利女孩,如今见大哥对封少爷提到自己,含笑的眉眼羞涩的一下,显露无限少女风情,更是与装扮不符的嗔了兄长一眼:“哪有你那样说妹妹的。让封大哥看笑话。”
另一位女孩闻言,姿态和善的笑了笑,温柔介意,提起老板刷了无数遍的茶壶,给他们口中的封少爷斟了杯茶:“表哥,刚下衙,想必渴了,多少喝一些。”
说完温柔的对所有人点头,然后坐在表哥身边只笑不语。
一身利装的女子,眉眼挑了一下,看了封少爷身边的女子一眼,眼里的轻蔑一闪而逝。
九炎裳立即推断出,坐在封姓少年身边的女子身份不好,否则那位努力巴结封姓少年的人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九炎裳即刻想,笑容温柔的女孩应该是寄人篱下的身份,最有可能的是死了双亲寄住在封家府上,或者是母亲孤寡,夫家不显,走投无路后带着女儿投奔封府,否则那个利装女子应该是巴结这位小姐,不是看不起。
馄饨上桌。
九炎皇提醒妹妹快吃:“凉了就变味了,这些东西要趁热吃。”
九炎裳的目光顿时被桌上冒着热气的吃食吸引,脸上露出大大的微笑,幸福的不得了。
隔壁讨好封少的少年听到声音,不经心的向隔壁桌看了一眼,目光一瞬间定格在女孩微笑的脸上,虽然女孩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穿着不雅,身上到处订满了补丁,头发粗黄,一看便是长期生病不见阳关的样子。
但少年眼中这位带着幸福表情吃手中食物的少女,美的不可思议,少年不禁为自己诡异的想法苦笑不已,他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因为碰到了封少,高兴过头?
九炎皇的目光立即瞪了过去了!
少年心神一颤,但立即觉得不对,他颤什么?于是瞬间看想女孩身边的男子,见他正温柔的看着妹妹,表现与一般庄稼汉无异,裤管上还挂着路上泥土溅起的痕迹,不禁暗笑自己多心。
目光再次落在吃饭的女孩身上,惊觉这位姑娘是真的漂亮,无论看几次也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利装女孩见大哥久久没有回神,不高兴的也跟着看过去,先登了满脸粗俗的高大胖一眼,目光落在九炎裳神上时,立即升起满满的敌意。
女孩不高兴的拉回兄长的注意力:“哥,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两个乡下人而已。”然后转头对封少爷甜甜一笑:“封少爷平时回家都走这条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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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修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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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
温柔带笑的女孩闻言,诧异的看眼问话的女子,仿佛她问了什么冒犯神灵的话,然后又快速垂下头,沉默不语,仿若事不关己。
少年急忙收回目光,严厉的瞪向妹妹。
利装少女不明所以,她怎么了?不过是问个问题!
少年赶紧向纹丝不动的封少爷赔不是:“小妹不懂事,多有冒犯,请封少爷见谅,见谅。”
利装女孩,不开心的嘟嘟嘴,不就是问一下路程,她又不会半路埋伏他,至于吗!
另一边。
九炎裳盛了一勺大馄饨递哥哥嘴边:“张嘴。”
九炎皇受宠若惊,立即一口吞下,眼睛笑眯成一条缝,不停的点头,含糊不清的道:“好……好吃……”妹妹喂的能不好吃?!
九炎裳也赶紧吃了一颗:“真的很好吃,我们以后还来吃好不好?”说着九炎裳埋下头细细的吹着勺子里的热馄饨,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九炎皇立即愁苦,吃什么吃,难吃死了!偶然吃一次,就当讨妹妹开心,经常吃怎么行。
落在别人眼里,则是大哥无力负担妹妹改善伙食,不知道怎么回答充满期盼的妹妹。
利装少女见状,大眼睛一瞥,轻蔑的道:“喂来喂去的恶心死了,没吃过东西一样,不就是一碗馄饨,至于高兴成那样,老板!我们的面好了没有!”
九炎裳在桌下快速按住大哥的手,嘴里的馄饨没来及咽下去,快速看眼大哥,赶紧扇扇嘴里滚烫的混沌:“吃……吃……”
“我知道,我知道,赶紧吃你的,东张西望的别烫到你。”九炎皇立即抛出干净的过分的手帕给妹妹擦擦嘴,把说话的女人扔出脑外。
温柔带笑的女子声音甜美的道:“余妹妹切勿如此说,他们兄妹也不容易,那个小姑娘病成那样,想必是花光了积蓄,能吃上一碗馄饨对他们两兄妹而言非同一般,也就分外珍惜。”
余少年立即道:“宋小姐说的有道理,是小妹鲁莽,老板!再上两碗馄饨给这位大哥,钱我们付。”少年指着狼狈太子的桌位,顺便目光眷恋的扫了低头吃馄饨的女孩一眼,心想,这位小姑娘真是漂亮,即便是燕京的好山好水也不见得能养出这样钟林神秀的女子。
九炎皇表情未动,只要不涉及他的妹妹,别人做了什么他没有兴趣参与。
很快面条和多出的两碗混沌上桌。
封少爷自始至终未发一语。
九炎裳把馄饨推大哥面前:“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九炎皇给妹妹面子,陪着她一起吃,他跟小妹不同,出来执行任务经常在外风餐露宿,什么东西没吃过,这碗馄饨对他来说不过是补充能量的东西。
很快,九炎裳把汤喝完了,不如宫里大厨做的好吃,但是因为新奇,九炎裳分外珍惜,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普通人的生活,心中的激动带入味蕾便觉的好吃。
九炎皇扶起妹妹准备离开。
余小姑娘见状不屑的目光更加冷硬:“连句谢谢都没有,早知道就倒了喂狗。”
九炎皇不穿官袍的时候,从不维护自己的脸面,也不以权压人,被子民骂一两句而已,他不觉得值得他回头赐对方斩立决。
九炎裳也不在意,只是本能的回头看一眼,目光与刚好抬头的封少爷对在一起,九炎裳眼睛渐渐的睁大了一下又快速恢复平静,是他?封益?是叫这个名字来着吧。
九炎裳不禁又想起她往自己袖子里塞东西的神态,苦笑了一下,回头,与大哥离开。
封益目光凝了一下,便回复平静,认识他?他不记得见过对方。可看对方刚才一闪而逝的瞳孔焦距,两人应该还接触过,封益自认清晰的记忆力没有关于那个女孩的部分。
宋小姑娘温柔的看向表哥:“怎么了?他们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封益冷冷的低头,脸上的线条带着不属于少年的冷静。
宋姑娘见表哥不再看了,悄悄的松口气,刚才的女孩长的真好看,虽然生着病,但看了更有种楚楚动人的神韵,娘常说她们因为寄人篱下,身上自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时日久了。男人便会被她这股气质吸引,就是表哥也不例外。
如果有希望嫁给表哥,那么她们以后在封家就不再是客人,那些人就不敢轻易欺负她们母女。
但刚才的女孩,却给她一种危机感,让她心莫名的警觉,幸好,他们走了。
……
无人的巷子里,九炎皇把端着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的九炎裳安置在一旁,目光冰冷的看向跟上来的人,语气冰冷:“够了没有!”
男孩的脚步顿了一下,背脊升起一片寒意。
后面跟上的狠戾青年人见状也愣了一下,但立即对自己小心过头的想法逼笑,不过是一对儿外乡来京的兄妹,他混迹燕京这么多年,会怕他们:“识相的就把银子交出来,或许小爷还能饶你们不死。”
九炎裳低头快速扫荡油皮纸里的吃食,趁大哥没有时间管她,赶紧吃,否则就吃不上了,至于眼前两个人的死活,她无权干涉大哥的行动。
九炎皇闻言冷冷的发笑,笑声让人不自觉的恐慌:“刚才就是你们摘了我的荷包!现在把荷包还回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男孩闻言上下打量了眼他们网住的小鱼,不确定的看眼大哥,他觉得这人有问题!否则不会面对他们泰然自若。
凶神恶煞的青年人见状,顿时喝斥自己的属下,掩饰心里升起的不安:“饭桶!他不过是块头大点怕什么!我们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动手!”
“死不足惜!”九炎皇刚要动手,但又立即停住,因为匪徒开始跑了。
一众官差快速追随而去:“别跑!追!快追!老刀带人从后面包抄,其他人跟我上。”
差役快速从两兄妹前面飞奔而过,显出后面跟随的小头目,赫然便是一起吃面的封益。
九炎裳抬头看了封益一眼,眼睛里闪过一道疑惑,但见有了外人,手里的臭豆腐已经交给了哥哥,本能的维持着女子应有的仪态。
封益似乎看出了两兄妹脸上的疑惑,冷淡的解释道:“在下封益,最近衙门一直在追击这两人,见他们尾随你们兄妹二人,我们便跟上了,还请两位见谅。”
九炎裳立即听出他是在解释为什么刚才碰到一起吃饭的事:“啊?你说他们一直在尾随我们?”
“恩。”封益的语气依然冷淡,却一直看着哥哥。
九炎裳看眼大哥,果然见大哥皱眉,立即不敢说话了,是她提议这么玩的,大哥会不会生气了?九炎裳小心翼翼的靠近大哥,牵住哥哥的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讨好着大哥。
九炎皇没有看她,对封益道:“多谢官差大哥相助,我兄妹二人并无大碍,我们可以走了吗?”
封益闻言若有所思的让开一条路。
九炎皇方扶住妹妹的手带着她离开。
一缕幽香的气息淡淡的传入封益的鼻尖,虽然很淡但是绝对不会错!封益突然扣住九炎裳的肩膀:“你们是——”
九炎皇立即出手,瞬间迎上封益敢乱碰的指头,顷刻间震退没准备的封益,目光冰冷的与其对峙。
封益眉头微皱,刚才他不过是想拦住这位姑娘问问,想不到这对兄妹自己暴露。
封益又不是傻子,立即猜到两人身份有问题,普通的庄稼汉没有这等功力,而被他护在身后的妹妹是他的软肋。要不然他不会不顾扮演的身份也不让自己碰他背后的女子一下。
封益想到这点刚想松口气,顿时又神态紧绷,燕京之中有此男子这等身材的高手不多,而还护妹心切的就更不多了。
封益为自己脑海中猛然出现的猜测人选哭笑不得,他是不是最近办案魔怔了,竟然会觉得眼前毫无破绽外乡大哥是太子,而被他护在身后的是公主?
封益刚想笑自己莫名其妙,猛然抬起头,再次看向毫无破绽的外乡男子,他从头到脚,完美的武装让封益不得不肯定自己的猜测,甚至因为病妹妹过分耀眼的容貌几乎断定眼前的两个人是谁:“你——”
九炎皇目光顿冷,先一步道:“你猜对了!不要跟着我们!再会!”说完拉着妹妹欲快步走出长巷。
可惜天不从人愿,利装的余小姐追着封益进了长巷见到吃饭时的姐弟从封少爷身边走来,眼里立即喷出嫉妒的怒火,小声的对要路过她身边的九炎裳低估:“不要脸!以为送上门来,封少爷就会看中你!给封少爷提鞋都不配!”
九炎裳握住大哥的手,却看向另一个目光落在她身上女人。
宋姑娘急忙移开目光,赶紧向封益冲去:“表哥,刚才你怎么走了,吓死我了,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表哥,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吧。”
九炎裳收回目光,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刚才对她释放了比余姑娘更多的恨意,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莫名其妙。
于是九炎裳重新对上说话的余姑娘,仰起头,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两次对我出言不逊这是教训,若你再敢对我不敬,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余小姐刚想反击,听到‘公主’二字时彻底愣住再看向公主身边如山般突然冷冽的气息,余小姐吓的踉跄后退。
呆住的余少爷猛然回神,上前几步扶住妹妹,目光复杂的在九炎裳衣裙上停留了片刻,不敢再乱看,扶着妹妹跪下:“臣子参见殿下公主,求公主、殿下饶恕小妹一死,臣子不胜感激。”
九炎裳没理他们,看向刚才用目光挑衅她的人。
宋姑娘吓的一激灵,顿时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没想到那个女孩竟然是公主,宋小姐立即手脚冰凉如坠地窖,冒犯公主是重罪,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定是诛杀九族,宋姑娘吓的六神无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封益没动,但目光还是求情的看了裳公主一眼。
九炎裳默然的收起气势,此人对她有恩,何况她又没打算真把人如何,于是牵着大哥的手走了。
宋小姐颓然的倒在地上,才发现背后都是冷汗,心里惊慌不已,她就是裳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裳公主?宋小姐觉得像做梦一样,那个什么都有的高高在上的女孩,真的出现在她眼前过?
余小姐倒在自家大哥身上,害怕的隐隐哭泣,她骂的是裳公主!万一?万一皇上知道了怎么办?万一皇上追究她怎么办?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余公子扶住妹妹,认真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封益,目光中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担忧和惊慌,他比妹妹好不到哪里去,他一直直视公主更是大不敬。
封益见状叹口气,示意他们不会有事,既然他们说不计较就不会计较,再说他们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能被两位贵人永远记住?或许出了这条街他们就忘了他们是谁!
封益默默的将手背在身后,手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清香,不知怎的就想到她刚才离开时,留在眼中的最后一缕目光,难道他们真的认识?要不然,她那一撇不会充满已知,但他又十分确定,两人没有见过。
封益决定不想,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他们永远不会再见,何必占用他太多时间:“麻烦余少爷送我表妹回去,我还有事。”
余小侯爷闻言立即欣喜领命,他家虽然占着爵位,但早已经落魄,家里的仆人寥寥无几,侯府大门已经开始破败,就连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也只有出门才能穿出来,所以兄妹两人才会努力巴结封益。
想不到竟然成了,在他们刚刚得罪了公主后,封益能让他们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人生的灯塔,只希望封公子能庇护他们,皇上能忘了他们,公主永远不记得他们是谁。
……
“你认识封益?”九炎皇没有换装扮,觉得这样很安全,量他们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卖他们,九炎皇陪着小妹走在人丁稀疏的街头,问起心中的疑惑。
九炎裳揪着衣服上的线头,漫不经心:“不认识,但你不觉得他眼熟吗?他就是总是唠叨父皇给父皇上烦人折子的封御史家的儿子。”
九炎皇当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九炎裳答的毫不心虚:“我不知道才奇怪吧?外面很多人都押注封御史什么时候被爹处死,我就知道喽。”
那也不至于连人家儿子是谁也知道,九炎皇看了妹妹一眼,突然觉得这个问题也不怎么重要,但还是提醒道:“他没有递过婚书,你要是……”
九炎裳惊讶的看向自家兄长:“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就多看了他一眼而已,就一眼,你不会就要把我卖了吧?我跟他没什么,就是看着面善而已,只是面善。”
她与封益有一面之缘不假,可她跟封益并不熟好不好,就算她后来接触男女之情后,知道封益当初的后来的表现可能是因为喜欢她,但也是建立在她以前性格的基础上。
可她刚才可是打了余小姐,没有男人喜欢刁蛮任性的公主好不好,封益疯了才会继续喜欢她。
九炎裳觉得封益喜欢通情达理又聪明理智的女人,她这辈子可不理智,脾气也养叼了,已经不是封益那盘菜了。
“面善已经是很好的印象,你要是真不喜欢他,最好跟父皇说一声。”
九炎裳不解:“跟父皇有关系?”
九炎皇刚想解释,突然见对面走来一位逛街买菜的中年大伯,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瑞枫叶果然也看到了他们,慈爱的对九炎裳微笑,赏赐给九炎皇的目光很是短暂。
九炎裳立即忘了问九炎皇什么话,开心的向瑞伯伯跑去:“瑞伯伯,你怎么亲自出来了,身边也不带护卫,瑞伯伯买了什么好吃的,裳儿也好想吃。”
瑞枫叶闻言开怀一笑,一瞬间丰神俊朗英俊成熟,依旧能迷死燕京万千少女,自然也得爱美人的九炎裳喜欢,九炎裳就是喜欢这位对她很好的瑞伯伯,尤其出宫后,希望去忠王府坐坐。
九炎皇不喜欢瑞枫叶现任的忠王爷,自从老王爷退位,让位给瑞世子,这位瑞世子就没有令父皇满意过,不成婚也就罢了,还没有继承人,弄的瑞族如见血的猫一样,百爪挠心谁也想分一杯羹。
可瑞枫叶还是没决定收养哪个亲人的孩子为义子,停止这场近乎闹剧般的争夺。
九炎皇有时候不得不敬佩老王爷当初敢把王位传给瑞枫叶的气魄,这是怕瑞族不灭族的无尚‘雄心’啊?亏他干的出来!
瑞枫叶勉强看眼从小就不可爱的九炎皇,更勉强的道:“老大也在啊。”目光重新放在九炎裳身上,温和的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可是又调皮了?”
“没有啦。”
九炎皇见妹妹对‘老不羞’撒娇,一阵不爽。
老大是你叫的吗?以为你真是我亲伯伯!不就是当初跟我母后有婚约,就以为真成过婚是他们的后爹?娘的!有没有这么不要脸面的:“裳儿,我们要回去了,一会太阳该落山了。”都中年大叔了,还骗她妹妹给他当女儿,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