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序第083章夫人说什么她一律应着,所以谈的十分顺利。.71
哪怕只是一丝丝,一丝丝,他就立即不再逼她做出芳心暗许的事,立即表明身份,以未婚夫的名义追求她,让她爱的光明正大,爱的没有心理负担。
可……当九炎皇把从皇妹那里得来的上好白狐裘衣送给静轩时,静轩看裘衣的眼睛亮了一下,惊喜的问:“你从哪里得来的,能卖不少钱吧!太漂亮了。”
柳静轩惊喜的抚摸着雪白的裘衣,火红边缘更是衬托的裘衣洁白如玉,也不当胖九是外人的从他手里拿过来,笑道:“让我试试,让我试试,一会你再拿去换钱,等换了银子,你妹妹的病肯定能治好。”
九炎皇羞愧的看着静轩的样子,不敢再提这是送给她的。
柳静轩很开心,虽然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但依然喜欢昔日日出耀眼,日落归家的日子,心态也依然如旧:“真漂亮,好不好看。”
九炎皇为自己诅咒妹妹认错:“好看,好看。”
柳静轩笑的更加灿烂,然后从脖子上解下来,小心的折回去,拍了拍:“得到它不容易吧,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九炎皇看着静轩担心他的样子突然有种心有不忍的感觉,他没有给她拨开云雾的机会,却一直想她冲破禁锢喜欢自己,他就不为她的名声和闺中声誉想了吗?他又有什么资格因为对方不接受他的馈赠,而不悦。
九炎皇仿佛一瞬间想开了,他不能再这样,他要把事情摆到明面上,问问她的感受,问问她的想法,问问她接不接受他:“静轩……”
柳静轩目光从白裘上移开,疑惑的看着胖九,并没有因为对方直呼她的名字而不悦。
九炎皇突然有些紧张,大雪纷飞,屋内幽香,眼前的女孩瞬间在他眼中变得重之又重,让他莫名的不敢造次:“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柳静轩闻言,目光里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你妹妹……”
“不是,不是。”裳儿哥对不起你,你都‘体弱多病’成什么样了:“是……关于我的。”
柳静轩更惊讶了:“你怎么了?”难不成有家族遗传病?难怪胖的都……
九炎皇豁出去了,他有什么见不得人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父皇说的:“我,我娶你!”然后急忙澄清道:“你不用误会!我不是亵渎你,我妹妹没有病,我有能娶你的身份,但……”
九炎皇垂下头,有些微微的不自信,按说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但面对百万浮尸不眨眼的他,突然之间有点信心不足:“我就是问问你同意吗,我怕,我怕我在家里表达了想娶你的想法后,你逼不得已答应。”
九炎皇说完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柳静轩等一个答案,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答案。
柳静轩有些诧异的看着胖九,见他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愚弄人的成分,不知为什么,她毫无怀疑的相信了他的话,可能是他的眼睛过于清澈,目光过于真诚,而他最近的表现,无一不说明他不是一位普通的长随。
但柳静轩只是淡淡的一笑,抚摸着白色裘衣的手,倾柔无欲:“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静轩单凭父亲做主。”
九炎皇不知为什么心中激起的浪花仿佛瞬间被垂入江底,击撞的五脏六腑发疼:“我,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柳静轩的话淡淡的,没有一丝涟漪:“我能有什么答案,还是你认为我该有答案,那不成了私相授受了吗。”
“可,你总有想法吧,我向你求亲,你愿意吗?”
“静轩还是那句话,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静轩不想了,左右她的婚事她无法做主,又何必多生事端,嫁人而已,既然是以柳家大小姐的身份嫁出去,她自不烦恼。
九炎皇突然笑了,多少年后,他回忆起今天,他自己承认,那时候的他过于年少,过于自负,身份、地位抹杀了他该看到的本质,该知道柳静轩的无耐。
但现在的九炎皇做不到,现在的他年轻骄傲,他可以付出如火的热情,也可以在得不到回应后放手,他的骄傲不屑于让他争取,更不屑于去求,所谓得不到的才是美的,不适于高高在上的人,他已经争取,美人却不应下。
九炎皇心里已有了定论,目光有些自嘲,却不自哀:“我知道了,以后也定不再来打扰小姐,这件披肩是送给你的,希望小姐收下,望柳小姐保重,将来有段和睦、幸福的婚姻。”
九炎皇走了,大雪漫天中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小心珍视的这段感情,他付出后没有得到。
在外疯狂两天后,九炎皇精神百倍的回府了,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异样,这时候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把静轩摆到父母妹妹面前,否则他们定会纠缠不休,笑他今时今日的失败。
九炎皇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没心没肺,还开始神经病般的增肥,不知是不是因为减肥时伤了肠胃,暴饮暴食下效果并不好,反而还瘦了。
九炎裳立即发现了他的异样,但皇兄不提,她也不问,不是怕皇兄下不了台,而是心疼少位帮她准备嫁妆布置公主府的人。
九炎裳不提,可不代表不关心。
九炎裳没过几天就眼巴巴的去找他父皇了,听他父皇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确定整个过程中九炎皇没有任何不妥,松口气,任她大哥忙前忙后,马不停蹄的给她准备嫁妆。
九炎落也因为儿子反常的勤快,得以休个小假,与爱妻过过二人世界,至于扔下皇位,出门旅行,看看青山白云,做闲云野鹤什么的,从不在九炎落考虑范围之内,他是爱美人也爱江山,一个都不能少的野心家!就算送给儿子也不行!
儿子会为儿子将来的媳妇赴汤蹈火,又不会再对他媳妇赴汤蹈火。
九炎落看的很开,尽情的压榨儿子富裕的劳动力,却不用赠与儿子官位,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他甚至觉得,儿子再被女人扔几次,也挺好。
……
九炎皇放手,不见得柳家敢对柳静轩怎么样,柳家依然要把她供着,还要供的更小心,唯恐太子哪天再想起来,发现柳小姐受了委屈,劈了柳家。
再说,柳家只是诧异太子爷最近怎么不来侯府当差了,其他的并不知道,
何况公主大婚过后,皇上为太子选妃,如此撞大运的事,还不把自家女儿打包打包送入宫中。
九炎皇心里很清醒,进宫得来的与柳小姐当时点头是两个概念,如果柳静轩当时点头,根本不会有这场选秀。
九炎皇骨子里比他父皇骄傲,他父皇还经历过为五斗米折腰的日子,他没有,他生来是太子,看着父皇的骄傲一点点到现在,他父皇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且要做的更好!
他照样敢让自己成为不纳妃的第二个赢徳大帝,一样能只宠一人,一样能创造更宏大的大周盛世。
他心中的骄傲,九炎落从不正视,但不代表他没有。
所以九炎皇在听到父皇和母后为他选妃时,十分不高兴,扔下给妹妹挑选庄子的活,便进宫给他母后脸色看:“你们问过我没有!我不娶妃!”
九炎落忍着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冲动,冷淡的护着悦儿,嘲讽道:“嚷什么!让你娶了吗!我们只是选妃又没说娶妃!你嚷什么嚷!唯恐别人不知道你脑子里撞得是水是不是!”
章栖悦闻言立即护儿子:“你训他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皇儿这些天忙里忙外的还不够累,有本事你都去忙去。”
九炎落立即赔笑:“娘子,为夫错了,我这不是心疼他吗,你看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定下来,我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他都会叫父皇了。你说是不是?”
章栖悦觉得这话不假,皇儿不小了,怎么也该成婚了,就算没有喜欢的,多接触接触就喜欢了吗。
章栖悦拉着儿子坐下,没有急着让儿子快点成婚她好抱皇孙的意思,只是柳家小姐的事给了她启发,觉得儿子是那种男女认识相处后,才知道合不合适的人。
虽然儿子这毛病对闺阁中的小姐们来说,不是好事,弄不好就会名声俱损,但好在还可以作弊,都招进宫来,没事表演一下,写写思想认识、观物想法什么的,总该有优秀到让儿子震惊的。
章栖悦对女人们自信,不用多优秀,戳中儿子的心就行:“你爹没有让你娶妃的想法,选秀也是常例,大多会再次送回去的,你别反应这么大。”
九炎皇心想当我傻子吗,不过才一天的功夫,全燕京城都知道选秀是为太子举办的,谁还把他父皇放在眼里,敢打他父皇注意的人都死了!
章栖悦温柔的拍拍儿子的手,柔声安慰:“听娘的话,娘保证不逼你成婚。”
九炎皇看着母后温柔的目光,再看看父皇在一旁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他说句惹母后不高兴的话,立即把他劈了,他顿时低头,嗯了一声。
章栖悦笑了:“好孩子,娘没有逼你的意思,自己不要给自己压力,好了,选秀的事先不提,怎么也要到明年春天,再过三天就是你妹妹大婚的吉日,你的喜服也准备好了,去试试,明天我儿也要穿的好好的,亮亮他们的眼,等等,母后怎么觉得你又瘦了。”
“母后,是你眼神不好,我明明吃的很香。”
九炎落瞬间踹了过去,目光如冰的盯着他:“你说谁眼神不好!活腻歪了!”
九炎皇捂着快断了的腿,心中把父皇腹诽了一千遍,幸亏他们有位温柔的娘,否则还不被父皇磨搓死。
果然,章栖悦怒了,当着儿子的面揪住九炎落的耳朵不放手:“你不想活了,我儿子你说踹就踹,合着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啊——悦儿你轻点,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九炎落我警告你,日子不想过了明说!别今天拿这个出气明天拿那个出气!”
九炎落赶紧捂着耳朵赔不是,唯恐赔晚了,自己一身不是。
九炎皇心想活该!让你踹我,为了母后更没有顾忌,帮他再踹回来,九炎皇知情知趣的默默退下,还带走了满室宫人,把吵架殴打的好环境留给母后。
果不其然,九炎皇觉得自己刚关好门,里面便传来一阵霹雳啪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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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休一天,捂脸遁走
☆、0039
九炎皇觉得父母的感情真好,敢挑战父皇威严的母后,和给父皇低头机会的母亲,没有一味的敬畏和小心翼翼,才能彼此看到彼此的好。
九炎皇望着又阴沉的天,锐利的眼眸微不可查的布上一层落寞,他一位那段时间给了她足够的自信相信她,结果还是……
……
大雪过后,天气终于放晴,蓝天白云,寒风拂吹,枯枝上点上的假绿簌簌作响,一大清早人们兴奋的裹着厚厚的棉衣,整齐有序的站在路边,等待即将经过的皇家嫁娶队伍。
每位有幸站在路边的人都在一个月前经过严格的审视和调查,确定其三代均是大周子民,无不良行为的,才能跪拜公主出嫁的凤驾。
太阳刚刚放明,朝露殿已忙翻了天,吹拉弹唱的乐声响彻这个皇宫,宫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偶然缺样东西,少个灯烛,瞬间能打破这份平静,如冰水如油锅,激起一片喧闹。
九炎裳坐在铺满火红色的宫殿内,含笑的看着不停忙碌的嬷嬷和为自己清点嫁妆的母后,笑容越发平和。
成婚对她来说不陌生,但能再次看到母后为她忙碌,让她幸福含笑的眼眸里隐隐缀了泪光,她又要出嫁了,承载着母后的祝福、父皇的疼爱,她要有自己的驸马、自己的府邸、自己的一切。
如果这次再过不好,不再是任何人的问题,只能是她自己天生凉薄,寒了封益的心。
没有人可以无条件的付出,即便是父皇那样也需要母后的回应,封益对她的好,她看见了,她又有什么权利带着沧桑的灵魂只是享受。
章栖悦见女儿哭了,赶紧走过去一脸不悦的斥责女儿:“又任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要高兴,该哭的那是驸马,驸马可是入公主府的。”
九炎裳立即破涕为笑:“就是,就是,以后让驸马天天晨昏定省给母后请安。”
章栖悦也乐了:“快别,快别,我怕你父皇让他有来无回。”
两人不禁想到这么多年来,后宫只有九炎皇一个雄性生物,连个太监也没有,便摇头失笑。
九炎裳不敢苟同父皇的爱情,但母后一直没有出门探索的心是事实,母后对生活的要求,单薄的深沉:“娘。”
九炎裳握住母后往她手中放如意的手,眨着水泱泱的眉目望着她:“我会很听话的,不欺负驸马,不给父皇添麻烦。”
章栖悦点点女儿的鼻子,心里泛起酸意,曾经她也送女儿出阁,虽然没有如今的排场,但心情是一样的,希望女人有人疼惜,希望那一天自己去了,驸马会好好照顾她的宝贝。
现在,章栖悦早对驸马不抱任何希望,她只知道九炎裳还有皇兄,就算哪天自己不在了,九炎皇也会照顾妹妹到老。
即便驸马靠不住,九炎皇也不会让裳儿受了委屈!章栖悦不是不相信女儿,只是更相信权势能压住所有人蠢蠢欲动的心,这么多年来,九炎落用自己的能力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章栖悦看着女儿姿容整齐,红衣端庄,怎么看怎么更加娇艳的小脸,心里涌上真真自豪,不禁在今天想起了母亲曾经的话,把她送入皇宫,是为了让她的子女不再承受她们曾经抉择和放手的痛苦,是为了让她的子女,如曾经高高在上的决定她们命运的人一样决定别人的命运。
章栖悦恍惚觉的,也许当年的自己是明白母亲的,而她亦不为曾近的抉择后悔,她的儿子她的女儿,就是她此生所有的骄傲,如所有母亲一般,她欣慰儿女们能有任性生活的资本,虽然他们谁也不调皮。
九炎裳见母后伤感,嘟起如樱桃般令人向往的小嘴:“娘,你想什么呢?刚说了让人家笑的。”
“是,是,我们裳儿如此漂亮,怎么能不笑呢。”
同一时间,封府闹的人仰马翻,封夫人找不到儿子的红绸了!
封益一身大红新郎装,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翻箱倒柜,封益突然很有雅兴的问母亲:“你确定不是把红绸当牌收了?”
封母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
封母急忙吩咐丫头儿女去自己卧房收纸牌的衣柜里拿,果不其然,一刻钟后,火红的绸缎挽成的大花记起鲜艳的戴在封益身上。
封家小少爷佩服的看眼大哥:“之母莫若哥啊。”
封益只觉得头疼,母亲在她成婚之前还有雅兴玩两把,不可不谓对‘喜好’爱的深沉:“以后让母亲少玩会。”唉。
“知道啦,大哥是从此一如侯门深似海喽,还有工夫管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哈哈,大哥说笑的,说笑的。”
封益宠溺的让他去忙,并不把别人的调侃放在心伤,他在乎的是最终结果,既然要结果,便无所谓过程中,为他放上了什么。
紧接着,聂荣阵、李驰等人结伴而入,一群人闹哄哄的把封益压在身上,一阵羡慕嫉妒恨的揉搓,直到磨搓的满意了,才心有戚戚焉的收场,心有好感的公主成婚了,驸马不是自己,让他们连做点什么以泻心中之愤的可能都没有。
“好好对她。”陶滔拍拍兄弟的肩,一个男人若想对一个女儿不好,无碍于身份,有的是软办法。
封益闲闲的看他一眼,意气风发:“用的着你交代,今天睡醒了,用不用借你床被子?”
陶滔突然凑近封益耳边道:“如果是新婚床上的一床,我是不介意。”
封益闻言瞬间把他按在地上,接下来几个人又是一通笑闹。
良辰美景、锣鼓喧天,一曲曲激昂的乐曲,一首首缠绵的小词,拉开了公主成婚的序幕,太阳高照,歌舞成海。
九炎裳告别了父母在皇兄的陪同下,踩着吉祥富贵、国泰民安的祝福,拉着庞大的依仗队伍和嫁妆走向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九炎皇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哭,妹妹成婚了,从此属于另一个人,他辛辛苦苦带大的妹妹、心思灵巧的妹妹就这样给了另一个运气好的男人,九炎皇怎么想怎么孩子气的要哭。
此刻他不是太子,不是大周国未来的君主,他只是一个哥哥,一个从小于妹妹偷鸡摸狗、掏鸟摸蛋的兄长,只觉得前天还与皇妹上树敲蜂窝,现在小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嫁入别人家。
九炎皇颇有种揍对方一顿,让封益知道什么是运气不好的感觉。
所以出宫时候还你为妹妹成婚高兴的他,突然间阴云密布,气势凌冽。
可不知是九炎皇释放的霸王之气除了问题,还是众子民觉得能镇住大周领土的太子本该如此,反而惊鸿一瞥下,觉得太子本该如此,威仪天成、耀古烁今!
还有最大的一点疑问,太子不胖啊,至于真正长什么样,没有从贵族那里流出传说,平民间无人敢下定义,也因为自始至终也没人真敢看太子一眼,那可是杀头的大醉。
但隐隐的关于太子龙相天成、仪表不凡的话还是流了出来。直传到九炎落耳朵里,让他哭笑不得,他还没死呢,就有人急着说他儿子‘龙相天成’了,亏得他深明大义、胸怀宽广,不跟儿子一般见识,你说是吗,悦儿?
某人瞪他一眼,向来不屑于搭理他。
公主与驸马的婚礼在公主府落成,张灯结彩,十里飘香,皇室大言燕京城所有宾客,为公主出嫁庆福,家家户户赐宴一桌,以示与民同乐。
万岁与千岁声交织,响彻在国都的天幕上,热火朝天、热浪滚滚。
管府内,管老爷子欣赏着皇上赐下的宴席,心中无限骄傲,虽然是统一赐宴,但依靠品级不同分了三六九等,分到那些乞丐手里的可能就是一只鸡腿。
他管家这次可了不得,竟然是同三品的宴席,可见皇上对嫁女如何看中,竟然心情好到给了青山如此大掩面。
管梦得高兴,于是全家有赏,除了每人涨一个月的银钱,便是叫来家里的老少主子,四代同堂的吃了这顿宴席,沾沾皇家的喜气。
不一会,全家每一房的老爷、少爷、孙少爷就到了,恭维管梦得的话不要银子的往外冒,让听惯了客套话的管梦得心花怒放。
但管梦得没有一点开宴的意思,他在等他的宝贝孙子。
在场的人焉有不知,只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到,让明知老爷子偏心的人也有些受不老管四的谱了。
管十焉有不知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不满的道理,再次下了死命让身边的人去催,还不忘放下狠话:“告诉他!再不来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可一刻钟后,长随脸色凄苦的走来,身后空无一人。
管十老爷气的面色涨红,几乎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越来越放肆了,但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到底是满意到让管十宝贝的儿子,不认苛责。
管四去吃赐宴才有鬼,此时他一坛酒邀在手中,依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望着满园的梅园,心中空落,今天举国欢庆,炮火连天,庆的是她大婚,求的是公主驸马和乐。
他就好比曾经不小心落在花朵上的苍蝇,被风吹下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反而是这只苍蝇,做了令人恶心的纠缠。
管四想到那天刀光剑影下,她镇定的目光,从容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口吻。觉得自己果然有病,竟然屡屡想起,在别人眼中不具任何意义的画面。
管四突然觉得郁闷,抽出剑,寒光如飞,舞出浓烈的杀伐之气!和心中难说出口的恨。
管梦得到底抵不过孙儿们渴求的目光,让他们先吃上,自己亲在古来找爱孙。
管梦得便见花圃中剑影隐现,玄衣翻飞,压抑着杀伐之气。
管梦得,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老迈却依然毒辣的眼光,他家管四有心事,比被柳侯府翻脸无情更加让管四过不去的心事。
可管梦得问过很多人,均无人知道管四为何如此。管梦得老了,更希望儿女肆意,英雄气长,而不是如今这般,让他觉得前途茫茫没有劲头。
管梦得站在落英缤纷的梅花间,满地的梅花从剑气下支离破碎,带着英雄就义的无奈。
管梦得年迈的声音响起:“四儿,能不能跟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他管家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绝对根基深远,管梦得不明白什么事能让孙子如此踌躇不前。
管梦得以前就告诉过儿女们,他甚至与国舅府交从慎密,与当朝皇后有过数面之缘,虽然不能说关系好,但如果他开口,皇后也定给他三分颜面,在这样的前提下,孙儿还能有什么事郁结在心。
管四没有停滞,一道道剑术绝学使的畅快淋漓,满地落英,辗转成泥,却无怜惜之人。
管梦得无言的叹口气,并没有因为孙子的冷漠少担心一分,反而更加不放心,四儿不说,证明就算是自己也解决不了,还不够让管梦得揪心吗:“四儿,不管发生什么事,爷爷想说终究会过去的。”
管梦得说完,望眼剑锋不停削落的花瓣,叹口气,步履沉重的离开。
与此同时,管四突然收起剑势,终不忍心爷爷落寞,开口道:“爷爷,是我自己的事,自己想不开,与管家无碍,爷爷无需担心。”
殊不知,老爷子心里更不好受,他赚下偌大家业,守着老祖宗们留下的金银,不就是希望一代强过一代,直到永远没有遗憾,想不到依旧是遗憾,这也是他们管家立志入朝为官,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达成的遗憾。
但管梦得知道,管四不赞同他的观点,在管四眼中人人都有遗憾,与成就高低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才会有遗憾,如果他忘记,如果他不追求不属于他的一抹身影便没有遗憾。
所以,有些美好本就不是凡夫俗子该窥见的,比如耀目天下的裳公主。不是只有管四不得,燕京多少大官贵族的后代异不得。
他也无非是隐于众人中,平凡黯然的一个,甚至不足以入裳公主的耳朵。
剑光再起,惊起满地飞红……
……
这是不公平的,红烛、如意、统筹交错。
九炎裳觉得对不住人家封益,什么叫抽签得来的不算,那些人要把她驸马堵在门外,比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她甚至隐隐听到门外说。
“别跟封益对刑谱,那是他长项,跟他拼酒量,我们就是不能入洞房,也要让他横着进去,进去后什么也做不了。”
顿时,外面响起一阵喧闹声,大概是七八个人把封益按住了,就是要比酒,而喊声最好,已经喝下一坛的是高远。
让九炎裳诧异的是,那起哄声最高的竟然是自家皇兄,估计就是他在门外坐镇压着封益,才把人堵在了门外。
九炎裳不禁把皇兄也记在心上,气的跳脚,他们这么多人不是欺负人吗。
房间里的奶妈嬷嬷们见公主焦急,与公主关系不错的已经掩嘴窃笑,各种意思不言而喻。
九炎裳红着脸不敢再冒出来。
时间飞逝,一根儿臂粗的红烛燃到一半,外面竟然还没有闹玩,而且明显皇兄和封益都喝多了,可能外面现在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了,竟然还能听到‘喝’‘喝’‘喝’的声音。
九炎裳气的半死,噌的一声拉了盖头,不待嬷嬷们惊呼,已经站在门边上喝斥一声:“是不是都不想回府了!皇兄你敢带头!你——”
九炎裳觉得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外面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动,酒坛碰到台阶的声音和酒坛碰到头的声响,片刻间,她觉得外面的人散的干净,可能、也许、大概只剩下他站起来,准备入房的生硬。
九炎裳噌的一声窜回床边,盖头已重新盖在嫣红的小脸上,双手不停的交织着捻磨,莫名的紧张。
顿时,开朗胆大的嬷嬷们都笑了,笑自己公主心疼驸马这是害羞了。
九炎裳钻入地下的心都有,可却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本以为会看到一位醉态可鞠的驸马,最不济也该是有人搀扶的新浪,可是都没有,驸马一身火红的新郎装,姿态肃穆、身姿如玉又精准无比,步伐坚定的向公主走进。
他目光清明,神色微红,却绝对不到醉的程度。
众嬷嬷、小宫女,不知为何,突然变的安静,可能是传染了驸马爷紧张的气氛,也莫名变的紧张。
封益在唱福的嬷嬷的指引下,神情肃穆的饮了交杯酒,结了同心结,最后姿势古怪的挑开了红盖下让他意乱情迷的容颜。
下面的进程更加诡异的安静,甚至驸马几次险些讲该喂入公主口中的食物脱手,但他偏偏肃着一张脸,给人‘无事’‘一切在控制中的淡然’。
但气氛就是如此诡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明明驸马和公主做的都对,两人均有新嫁人的紧张和不安。
知道房间里闲杂人等你退散,小路、小象为主子收拾完床铺酒席,在麒麟炉中燃上香料,缓缓退去后,九炎裳才知道哪里不对。
封益很不对劲,这哪是清明如旧、千杯不醉,分明是喝多了,分不清自己今夕何在。
因为封益正面色严肃的解衣,一边解一边说什么良宵苦短,心中难耐,很想跟公主怎么着怎么着,另外他解的还不是自己的衣服,是公主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最后还一本正经的夸,公主皮肤真好,公主眼睛真漂亮,公主腰真细,公主真热情,最后甚至难以压制的冒出句,真紧!
九炎裳何曾见过床上如此不要面子的,脸色羞红,恨不得把他踹下去让他先醒醒脑子。
可到底是夫妻,到底是为人妻子,到底是自己的男人,一时心软的下场是,封益就是个禽兽!与他自身冷漠和温和绝对不相称的兽类。
翌日一大早,不用晨昏定省,为谁敬茶的九炎裳决定睡到日上三竿,睡到海枯石烂,甚至这都不用决定,因为天亮时根本没有醒。
反而是酒后猖狂了一夜的封益醒了,现在已经打完一套拳,重新回到新房在裳儿颊边印了一吻,去与昨夜宿醉刚才醒了的太子切磋去了。
切磋当然不是封益自找的,他不是傻子,自己找修理。但大舅哥邀请,怎么能怂了,就是被修理到胖一圈也要去……
清晨的燕京城朦了一层朦胧的面纱,雾气淡淡,百米可见,若隐若现,分外朦胧。
玄天机斟了杯酒坐在庭院里,迎着风,任冰凉的液体入喉。
一转眼二十个春秋,多少秋收冬藏,多少次忍辱负重,哈哈!都死光了,截止昨晚最后一位在外漂泊的玄家子孙也死光了,他说过要让玄家断子绝孙!要让玄家不得好死!要让玄一看这他的子孙一个个痛不欲生!
如今地下室里的玄一,他高傲的父亲,终于崩溃了,苍老的面容,如风干了的牛皮般褶皱不堪。他问为什么!吼的那样无力,一点不像昔日大权在握、掌管生杀的他。
玄天机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是觉得如此无趣,到了最后那个人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杀他。
真是讽刺啊,他已经忘了被他抢来后折磨致死的那个女人;
已经忘了那个女儿护着小小的他,被逼着一次次要毁了儿子的脸才给儿子一个竞争的机会;已经忘了被他扔进蛇穴的女人,只是为了教会儿子‘人有绝地逢生的勇气’,会为了所在乎的人,爆发无穷的力量!
最后他母亲在那个禽兽一次次的实验中奄奄一息,那个禽兽却一次次的自夸,他教导处了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哈哈!多么讽刺!这该死的家族,阴暗如老鼠的玄氏一族,有什么必要再活着,早该死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使命,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肮脏至此,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都死了吧,死了吧。
玄天机痛快的饮下杯子里的酒,觉得缓缓落下的雪花当真洁白,再次掩盖了世间的恶心和邪恶,洗刷众人的罪孽,又是一个光芒可以普照的祥和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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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权家,是欣赏权书函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并不会为了所谓的不如意,视妻子的付出如无物。他女儿我确实想送给九炎皇,就看九炎皇懂不懂珍惜。另外没有提是不是‘处’,是觉得提了都侮辱九炎裳和封益。捂脸遁走
☆、九炎皇001
三天是回门的日子,九炎裳上辈子没回成,这辈子宫里使劲催,催的九炎裳手忙脚乱,甚至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坐在一旁的封益笑她紧张过度,姿态撩人的坐在九炎裳经常窝着看书的软榻上,一派闲适。
九炎裳小心眼了:“你不紧张?”
“娘子大概忘了,臣每日都要觐见皇上。”
“那能一样吗?”九炎裳语气颇为不痛快,看着他穿戴整齐,老神在在的样子,真想让皇兄再跟封益切磋切磋,早知这人圆滑,表面正经,果然原形毕露!
封益见状赶紧起身为裳儿收拾收拾头上各式各样的发簪,确定她仪态万千、容貌端庄后,夸了三个排比句,确定夫人笑逐颜开后,牵了夫人的手,进宫觐见。
……
转眼一年春,万物复苏,山绿河开,仿佛一夜间,大地披装,风云斗转。
燕京城的皇权根上,承载着世间最滔天的富贵处也承载着时间最阴云难测的皇命。
已近中年的权书函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密函,向来不温不火的他,第二次被气的想冲进皇宫把九炎落拉下皇位,狂揍一顿。
他家念儿才十二!十二!进什么宫!选什么秀!也不怕膈到九炎皇的嘴!
白丘儿端着参汤刚进来就看到相公阴云满布的脸,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权书函回头,把密旨揉碎了攥进手心里,并不打算提起。
可,有些事并不是下面当没看见,上面就理解臣子的意思,尤其九炎落,他看中的世家小姐中有权家的女儿就不会轻易说放过,谁知道是不是他儿子的真爱。
一个月后,九炎落在审核即将进宫待选的三百多位秀女时,没有看到权家小姐的名字,心态如常的加上权念儿的名字。
待选秀官员下去核对的时候,权书函面色阴沉的几经变化,最后摔碎了心爱的砚台,长袍一掀,向皇宫冲去!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曾经权书函也曾擅闯此地,与九炎落交手,虽然落败但绝不后悔,今天他再次想拆了这里,不惜一切代价砸了这座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宫殿。
九炎落浑然不觉,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让自己坐在这里,要的不就是言出不行、尽在掌控!
权书函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大步踏入机要处,盯着高位上,越加威严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九炎落,你别欺人太甚!”
众人见事不好,原在机要处汇报国务的人,急忙自发撤走。
九炎落放下御笔,姿态威仪的望向多年不曾动怒的爱臣,看着向来云淡风轻的臣子如今怒目而视的样子,竟然有种血液激流的兴奋:“有事?”
权书函恨不得撕了他,态度依如小时候不敬:“皇上!我女儿才十二岁!选秀怎么也轮不到我女儿头上!还有,皇上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个是臣的妹妹,皇子这样做不怕寒了微臣的心!”
九炎落看着权书函,过了好一会突然道:“朕把你妹妹还给你!你让你女儿入宫!”
从未想过皇上会如此做答的权书函,心神一愣,权如儿身在深宫多年,早已心止如水,他身为兄长从未让妹妹有一天如意过,是心里永远的遗憾,如今九炎落因为这样一个无聊的理由,竟然要送妹妹出宫?
权书函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想吼一句:凭什么!当初让如儿进宫的是皇家,如今让如儿出宫也是他们!九炎落有没有想过如儿的感受,有没有你在乎过静心殿的女儿也许是爱他的!
权书函再次见识了九炎落的无情,高位寡寒,九炎落有幸逃出了他该为权势付出一生热情的悲剧,凭什么他儿子也可以!
权书函对九炎落算是看透了,他不在乎如儿,亦不在乎当年的皇太后,他的心太凉薄,凉薄的不该活着!可别忘了,权家也不是吃素的!“臣再说一遍,念儿还小不入宫!如果皇上非要逆微臣所言而为!别怪微臣不客气!”
权书函说完,甩袖而去,出门时撞到了欲觐见的瑞王爷,权书函忍不住说了句:“当年我们就该抢了栖悦,让他痛苦终生!”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瑞枫叶负手而立、若有所思……可有什么用,都不可能回到最初……
权书函制不住九炎落,不见得他就会认栽,权书函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把这件事捅给了皇后,他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讲理的地方。
入夜,九炎落像往常一般回家讨饭吃。
章栖悦像往常一样看戏本听戏曲,见他回来还抬头看了一眼:“不忙了。”
九炎落没觉得有任何不同。“恩。”把披风交给小李子,准备去亲近亲近悦儿。
九炎落还没有俯在栖悦耳边吸口热气,已经被章栖悦推开。
章栖悦放下戏本冷冷的看着他:“你很了不起嘛,皇上当久了是不是感觉特好,想让女儿嫁给谁就嫁给谁,想让儿子娶谁就娶谁,谁也挡不了你?”
九炎落隐隐觉得事情不好,立即笑的很不自然:“说什么呢……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章栖悦嘲讽的一笑:“进门前忘了问暗卫今天谁进宫了?”
一语戳中要害,真的没有问。但并不妨碍九炎落聪明:“权书函进宫了?”
“不傻吗,怎么尽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权念儿才多大?你让人家女儿进宫干什么,替书函养女儿吗?人家用得着咱们操心!
抛却人家闺女还小的事实,你想过没有权家两代折损在皇宫里的女儿,人家乐意吗?权太后的事和权如儿的事都是很好的例子,你不能指望权家一直容忍你,当看不见你的不公。”
章栖悦没有让九炎落开口,直接打断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十三,念儿真的还小,她优秀不假,你觉得她适合你儿子也不假,我看着那个丫头也喜欢,但你不能这样为别书函的意思,跟不能人家才十二就急哄哄的往自家家待,像什么话啊。”
九炎落脸色好看了一些,娘子至少明白他是为儿子好:“我是觉得那孩子心思透亮,可以我们和权家的关系,权书函绝对不会让女儿选秀,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除了这种办法,九炎皇别想娶到权念儿。”
章栖悦很坚定:“不娶就不娶,世间好的女儿多的事,强来的不甜,你何必!”
九炎落很好说话,又不是自己娶媳妇,既然栖悦开口了,少一个就少一个,无所谓:“那行,明天消了她的名字。”
章栖悦道:“柳静轩的也去了吧。”
九炎落闻言微不可查的看向栖悦,眼里有微微的讶异。
章栖悦态度如常:“本来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又何必再见平添事端,如果柳姑娘依然不喜欢皇儿,你能怎么样,抢娶吗?如果喜欢,两人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我们无权拿权势压人,这件事就这么故去,柳姑娘不必知道曾经的胖九是谁,你儿子也不该总让人提醒那段过去。”
九炎落出其的好说话:“随意。”他还是那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
翌日,选秀的表单贴出,秀女与今年五月入宫,上面波澜不惊的少了两个人的名字。
权书函很满意。
但不是所有人都满意,柳少炀就很不高兴,一连几天看女儿的脸色都不好看,太子进半年没有出现在侯府,还有什么不好猜的,如今又失去了选秀的资格,等于没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简直无法让柳少炀接受,但柳少炀什么都不能说,对女儿更是不敢苛责,心里纵然不甘也要对柳静轩表面如常,天知道太子心中真正的想法!
柳静轩何等会看人脸色,父亲和侯爷的转变她看在眼里,本以为会被赶回庄子上,想不到她竟然还住在这里,一个不能参与选秀的女儿,竟然没被父亲扔回去,柳静轩多少有些动容。
她以为,以为父亲接她回来是为了这次选秀,即便不能伴在君王侧也是为太子准备,愿望无果后会遣送她回去,想不到竟然没有,她是不是该感谢父亲宽容。
柳静轩没有高兴,她只是觉得生活很无趣,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没有价值,父亲的两次谋划都没有成功,自己也够让父亲倒霉的。
柳静轩身边的贴身侍女听说不能进宫后,在无人时很为小姐可惜:“听说皇上器宇不凡、太子更是万中无一的人才,皇上虽然不可能选妃了,但太子目前还没有太子妃,如果能进宫说不定……”
小丫头落寞的低下头,觉得说的很无趣,反正已经不可能了:“难为太子那样的人,咱们是看不着了。”殊不知她见过很多次,还冲他吼过。
但不妨碍小丫头对太子的好奇:“听说太子以前可胖了,很爱玩,但是对外却雷厉风行,从不手软,就说去年闹的风风火火的‘平反事变’,太子仅凭一己之力单挑整个白族,真是我大周国的骄傲。”
柳静轩不知为什么,在丫头提到‘胖子’一词时,心里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几乎拖口欲出!但她有觉得不可能,但又忍不住觉得有可能,那个他每次做事领队,不都表现的很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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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即将结束。
☆、九炎皇002
单凭这一点她就可以胡思乱想吗?
柳静轩不禁笑自己越来越不切实际。
小丫头不明所以,见小姐笑,便问:“小姐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了?”
“就你鬼灵精。”入宫一事本来就强求不得,父亲竟然没有生气她便安心了,反而有些期盼父亲在她没用后,送她回庄子,还是在那里生活的自在些。
……
明庭最终没跟裳公主出宫,他慈爱的告诉公主,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好坏都要陪着她,如果他离开了,她找不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