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Noen和是孟的帮助下,毫发无伤。只是……
“后面!”
伴随着是孟大声的提醒,猛然转身……动不了了。感觉到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细线缠住动不了了。刚解决完两个就又有人来了,这速度太快了点吧,到底有多少人在玩狩猎游戏啊!?
“Felice!”Noen有些变动的声音。
“别过来。”色艰难地扭头,发现Noen和是孟也被绑住了。
线越收越紧,血泣脱手掉落,有些呼吸困难。这种招数怎么也有雷同的啊?盗版可耻啊喂。
因为线细得几乎看不出,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属,亦或者只是普通的线,所以不敢贸然使用能力。
万一是金属,轻易烧不断还导热厉害岂不是要烫到Noen和是孟,怎么办?
“笨蛋,快点用火烧断它!”Noen的怒骂。
“可是!”
“呵呵呵,我的超合金细丝可是烧不断的。”有一个女……小女孩出来了,看上去才不过初中生的样子,现在的小屁孩太早熟了!
“游戏很好玩吗?”色不疾不徐淡定有些轻佻的话语。
一愣,生气,“你在说什么?”
色感到身体的束缚有紧了的趋势,面无表情看着她:“你这纯粹是叛逆期闹别扭。”
“谁叛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色定定看着她。
“笨蛋,你在犹豫什么?”Noen不悦的吼声。
云婷和陶然就在附近,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和远处冰的世界,当机立断用高温瞬间烧断了那个所谓的超合金。血泣化作火焰重新出现在手中,血光划过,空中布满的线丝尽数被砍断。
“你,你别过来……切,开玩笑的。”恶劣地吐吐舌头,肉眼可见的密集金属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Noen使用瞬间移动使色和是孟立刻离开了攻击范围。
血炎锻炼金属熔断利器 ,以火为链束缚住女孩的行动,火红的剑尖盯着脖子危险而残酷,只要动一动可能就会割破血管。
女孩眼中的颓然无神和愤世嫉俗变成了惊恐和害怕,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色左手握住火链的一端,右手收回血泣伴随火光消失,走向女孩,“暂时先绑着你,因为我怕你反抗,那就没办法好好听我说话了。”
恨恨地盯着一身红色的色,“我没什么好和你讲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要和你讲话,只是要你听我说。”
“没那个闲情。”傲娇地撇头。
“……你想要被挂在商业大厦吹一夜风呢还是和我谈谈呢?”色鬼畜了一把。
“……你不是说听你说?”
“我改主意了。”
“善变的女人。”
“女人都是善变的,你也一样。”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有陶然的架势。
“别把我说的好像是……”
“是什么?”
“……”沉默不语。
“其实人都是善变的,不光是女人而已。”
“还全部都是骗子,尤其是网络。”
“世界就是建筑在谎言之上的,从小教育我们要诚实守信不骗人的‘园丁’们其实才是最大的骗子。从我们懵懂无知将他们的话奉为神圣到我们了解世界看清现实明白他们是最现实的人。
他们的谎言贯穿着我们的成长,成为了我们成长的一部分。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都改变不了它是谎言的本质。就算我们不想被谎言淹没总也深陷其中,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谎言再多,只要自己保持自己的心就好。别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选择权在你。你可以选择相信亦可以选择不信。”
女孩被色说得一愣一愣的,色第一次感觉自己口才什么时候变好了(自恋了)?
女孩带着有些动容的眼神抬头,换成警惕,“说得轻巧。”
“你的眼睛空洞无神,这是习惯了孤独的眼睛。”
咬牙愤怒:“不要说的你好像很明白一样。”
“我明白,因为这和我以前的眼神一模一样。”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哪里和你……”渐渐收声。
“从前的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个人,真的很孤单。又内向又不善交际没有朋友,无助的时候只会一个人躲起来静静地发呆,养成了自己别扭的性格。那是因为我生活的范围太过狭小,我就像是被困在狭小空间的猫,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即使这样总有些问题儿童喜欢欺负别人来达到自己一时的快感。
小学的时候大家都算单纯,不会想着法来欺负人。等到初中就不同了,因为遇到的人也变多了,我们无法选择遇到的对象。我选择一个人封闭,但是人善被人欺,越是封闭越容易被人欺负。”
“你被怎么了?”女孩松动了。
“呵……”苦笑,“就因为我在老师的印象中太过文静太好相处了,她们就总是将最难驯服的人安排到我旁边成为我的同桌。一个不良女生,她可能和我是不一样性质的同类,一样不被人接受。我是因为不合群,她却是因为她的行为作风问题。于是,我就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她做了什么?”戾气早就不见了。
色收起火链,“她经常性偷我的试卷。”
“她要你的试卷干什么?”
“没了试卷就要将那张试卷题目连同答案一起抄下来,经常到半夜都无法睡觉。”
“老师不给你新的试卷吗?填个答案就好了吧。”
“老师也总是很忙没空理会这那多。而且,试卷经常性丢失老师也会烦的。”
“好变态。”
“喝了咖啡之类的东西吐在我的椅子上,用脚想都知道是她却还要装作自己不知道真的很压抑。有什么事都找我,做作业的时候老是撞课桌让我写不了字无法及时完成作业。”
“你不会告诉老师吗?”
“我就是本着能忍就忍的态度,才会让她那么张狂,其实她的劣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实在受不了告诉老师,她们也并不会采取任何措施。因为这是人们的通病啊,只会嘴上说一下,连标都治不了又谈何治本。”
“和你一比其实我也没什么。”
“那是我们所处的世界太小,比如进了高中认识更多的人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只是简单的关心语都很暖心。第一次有人会在我感冒喉咙不舒服的时候给我吃凉糖,第一次有人会在我做作业遇到困难的时候主动帮我,第一次有人会为了看不过去帮我说话,很多的第一次……那些都是永远铭记的回忆。
生活圈大了,朋友总会有的。就算如此你也会发现找不到能够一眼看穿自己的人,或许想要这样的人出现却又害怕这样的人出现,这很矛盾。
就算有了朋友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会有一种孤独感泛起。我可以一个人一整天什么话也不说,但是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成了啰嗦狂,滔滔不绝,虽然口才不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很多话要讲,或许是以前话太少现在要补回来。”笑。
“……高中生活是怎样的?”
“你要上高中了?”
“嗯,暑假结束就上高中了。”
“过了人生最悲催的时候了啊……”还不忘感慨一下,继续原本的话题,“高中生活的话,很有趣。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女生宿舍无聊,然后有个人想出一个损招。”不自觉脸上带着回忆快乐的笑。
“什么损招?”
“我们宿舍有个人买了张电话卡用不完,然后就半夜打骚扰电话。呵呵……抱歉,因为想起来就好笑。
当时她弄来了男生宿舍的电话号码,然后等到熄灯之后就拿起电话拨打,接通的瞬间就大口喘气装鬼,煽动柜子的门制造响声,有个人还有双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音,等到打电话的人实在憋不住要笑场了我就立刻挂断。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我们不能带手机,什么都没有,就自己制造乐趣。
还有一段时间好像是电话线路出路故障,有时拿起电话可以听到别人正在通话中,然后好笑的事情就又有了。想象那个时候大家真的很快乐,无忧无虑的轻松。”
“我好像有点期待高中生活了。但是,高中里女生也会形成党派吗?”
“……这要视情况而定,其实我很懒,女生之间的关系有的真的好复杂,我都不想理。但是就算你是无关人员,也有被牵扯进去的可能。”
“那男生呢?你有男朋友吗?”若有若无向色身后瞟去。
尴尬脸红,“我没有男朋友,因为我不会和男生相处,虽然都说男生比较好相处,但是也会有好事之徒夹杂其中。”
“……”一副无语的样子,“你刚才说人生最悲催的时候那是什么意思?”
“中二。”
“……不明白。”
“就是二啊……”色纠结,怎么就找不到有共同语言的人呢?“中二也是种病,你知道吗?”
“厄……好像听说过,不是很了解。”
“好吧……你是因为无聊才玩的游戏?”色无奈转移话题。
“嗯。”
“你看电视吗?像很热门的寒剧?”
“嗯,因为周围的女生都在看,这样比较容易有共同语言,事实还是没人理我。你看吗?我和你讲,那个……”
色看着她滔滔不绝,汗颜,真不好意思打断她,看她说完一件事换气的空当,赶紧接话,“呵呵,不好意思,我不看寒剧。”
“唉!?”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就玩游戏?”
“我也不玩游戏,我是游戏白痴。”不过最近好像深陷一个真人游戏之中了。
“骗人,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如果你很孤单的话,那就找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做做吧,玩游戏也好,只要不过分沉迷。”
“你不看寒剧不玩游戏,难道你喜欢看乔剧?”
“不。”
“那你喜欢什么?”
“动漫。”
“……有好多游戏都和动漫有关的。”
“是啊,虽是虚幻的东西,但是电视剧本身就是虚假的,我觉得动漫要更加唯美,表现大胆,想象力更加丰富一点。二次元是我逃避现实的地方。”
“其实我也有看……虽然不多。”
“如果有缘,我们可以聊聊,那么现在,你先睡一会吧。”
右手举起从她眼前划过,女孩缓缓倒下呼吸平稳安然入睡……
色侧头看着肩膀上的黑猫,舒心地笑笑,凑近脸蹭了蹭。
作者有话要说:
☆、猎狩黑猫
“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说那么多干什么?”Noen不满地抱怨。
“总觉得想说就说了,或许在她身上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影子。其实是有人能听我说这么多,有点开心啦。”
“……你是想偷懒吧,战斗还没结束。”
色吐吐舌头,“被你发现啦。”
黑夜被缤纷繁杂的景象所涂改,电闪雷鸣雨雪交加,植物疯狂成长花开遍地,大型热带动物肆虐于街道楼层间……
这是,世纪末的狂欢节。
“那么,我们也加入吧,幻城的夜之狂欢节。”色精神来了。
“你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黑猫不咸不淡道。
“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热血沸腾。”看看旁边的人,脸色有些不太好,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使用预知的能力对精神力消耗是很大的,他只是累了。”黑猫开口。
色看了眼是孟,再看看Noen,迟疑一下,“Noen,你先送他回去吧。”
“你一个人能行?”喂喂,Noen你那赤果果鄙视的眼神色可是清楚地看到了哦,真的看到了哦。
“我没事。”是孟打破色多余的担忧,显然没什么效果。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个缺根筋的家伙依旧担忧。
“遇到紧急情况Noen可以用瞬间移动保护我。”
“……好吧,那Noen你跟紧他。”再三确认。
“知道了。”黑猫郁闷地答应。
“轰隆隆……”雷电的骤然在头顶炸响。
刺眼的白光直引而下,笼罩了整个区中心。劈啪作响的雷电,撼动心灵深处。
“好厉害。”色由衷地惊叹。
“这还只是小Case,他如果使出全力的话,幻城就真的成为名符其实的梦幻之城了。”黑猫不咸不淡地一句话比雷电的威力还大,那淡定的习以为常的样子更是让人吐血三升。
“……”色嘴角抽抽,死鱼眼再现江湖,“是是是,我们这种小人物根本就不值一提。”突然眼睛一亮,那是……
纵身而去。
“好痛!”闹失踪的金发萌物左手捂着被打的脑袋蹲在地上流眼泪,右手还拿着他的武器,手枪,纯黑的枪身,体型看着比一般的手枪大点,有种浓缩的充满无限力量的厚重感觉。
“怎么了?叛逆期推迟玩失踪啊?”色居高临下盛气凌人逼问。
“对…对不起。”泪眼汪汪煞是可爱。
“你错哪了?你哪错了?你完全没错!你能有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啊?”超快的语速说得对方一愣一愣的。
站起来憋屈地看着这个与自己很熟本性暴露的女子,一瘪嘴,“我不该玩失踪害你担心。”
“少臭美,谁担心你。”傲娇病发中。
“唉?Noen,真的是Noen。”金发萌物瞄到了后面的Noen,一脸兴奋地跑过去。
昨晚不是见过了?色才不相信Noen去见Kord时你会不在。
看着混乱的场面,怎么这么多人?还不止人,动物植物大乱斗。抬头望天,这是哪?色再度怀疑自己好像走错地方了。
看着混乱程度不亚于世界大战的场面,感慨自己好像不用出场了。
只见:
雾气缭绕,将人完全包裹,等到被围的人出现的时候,已经昏倒,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心“摧残”。
水,汹涌而来,大有水淹幻城之势,水球将敌方包围困入其中捕获,要么就是高压水球威力无比,看着那巨大的破坏力,果然这人很强。
水凝成冰,薄冰覆盖,顿时热火朝天的温度骤降,寒气逼人……驱退了附近的植物。
植物在无冰的地方疯长,冰上也长了些极地的植物,百花争艳,月姑娘的能力还真美,水里长那么多莲花干嘛?有什么作用?咦!?莲花台啊,接近的人变哪吒了。过于巨大的荷叶还能站人,当船用,真不错。
呀,怎么会有大象之类的,这是残害生灵!
笑笑好厉害,能将缎带用的游刃有余真的好厉害。
就当是一场视觉盛宴好了,色和Noen等就在绝佳的观众席观看,真心不错。要是有杯牛奶再来块巧克力蛋糕就更好了。世界大战还能淡定旁观事不关己的也够厉害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最终Boss?呵……
呀!怎么会有恐龙一类的东西啊,那家伙好像在喷火,还能飞的,游戏中出来的还是动漫中出来的?一道带着幽蓝色调的闪电直击,喷火龙瞬间消散。
看看那张淡然的脸,真的是……真的是什么呀,形容不出来。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让人很不舒服。这人的实力才是大Boss级别的。
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人好厉害,难怪能降伏陶然呢,不禁钦佩起他来。
“好过分,居然装不认识我。”那货又在卖萌了。
色回神加入那边的“战局”,看看Noen一副生人勿进你谁啊?我们认识吗?色失笑,“怎么了?”
“Felice,Noen他居然装作不认识我,明明之前我们还是伙伴的。”赶紧诉苦。
“伙伴?”色吃惊地看着Noen,后者移开视线没有否认。
“是啊,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哦,然后失散了,他居然还不认我,难道是变成猫所以害羞了。”说着说着握着枪的右手敲击左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色可以看到黑猫要炸毛的前兆了,但是,他居然憋回去了,顿感不可思议。一个地方吗?这么说,连Steve和Noen来自同一个地方,还有Krod?那么色的猜想难道应验了?
色诧异看看一人一猫,“你们昨天没见面吗?”
一副心酸的样子,“没有,我和Krod在世贸大厦顶楼吹了一夜的冷风都没等到他,阿嚏。”
哦哟,你这货旷工原来是感冒了啊,夏天感冒还真是……不好受的。
色看了眼Noen,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眼里:‘那你昨晚出去是去了哪里?没去赴约却隔了那么久才回来,是去了……哪儿?’
Noen看出了色的疑惑,冷傲一瞥眼,别扭道:“我昨晚坐在屋顶吹了两小时的风。”
诧异,蹙眉,“……你抽风啦。”
“……”黑猫一顿,不语。
“Noen·Vento。”
强烈的存在感充斥在场几人的感官,Krod出现在大家面前,此刻的这人有着强烈不容忽视的霸气,仿佛是上位者独有的裁决与领导气质,慕容澈与之相比要柔和太多太多,Kord有着强烈的不容亲近之感,慕容澈要淡然平和太多太多。或许这只是色个人的感受,因为大家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
静默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这个犹如被陶然冰冻的极地。
“Noen·Vento,不要忘了你的任务。”冰冷的制裁者语气,听得人浑身冰冷。
黑猫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情绪没有任何的起伏,表情也没有松动,很淡然地不给面子,“哼,不劳你费心,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就算如此也请你顾全大局。”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就好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也没有听你命令的义务。”
“如果事情到了最严重的地步,我不会手下留情。”说着瞄了色一眼,看得她立刻低下头去胆颤心惊,仿佛刚从生死边缘捡了一命。
“与我无关。”绿色的猫瞳坚定冷漠地看着Krod。
转身冷漠一瞥,“好自为之。”瞬间化作闪电消失不见。
色抱过Noen,身体还有些微颤抖,她好像真的很怕那个Krod,看着旁边的人,“你还有什么事?”
“唉?”看看Krod离开的方向,又看看色怀里的Noen,如此反复纠结。
“记得明天上班别迟到,要是什么时候人事办公室被那些花痴女挤爆了的话,我就……就……”色看着他上下打量,“我就烧光你的头发,让你再出去祸害人。”说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话,转身看着战场好像在渐渐平复。
“好过分。”包子脸泪流满面中。
“别在这里装可怜,没用,那么明天见,这里交给你解决了,晚安。”飞快的说完不给人回话的时间,灿烂一笑消失不见了。
Noen瞬间移动到安全地带,联系莉莉将两人一猫放出结界,真是方便的能力,还可以自由选择被困者。
“你还好吧?”色看着面前的人很憔悴的样子,担心程度上升,那绝对不是夜晚灯光的问题!
“嗯……还好。”微微一笑,殊不知看在别人眼里有多牵强。
“我看一点都不好,说话都有气无力不顺畅了。”
“只是有点累了。”是孟揉了揉太阳穴道。
“能力使用过度?”
“你以为预知能力有那么好用的?那种窥探命运的能力当然对自身的损害比较大。”Noen鄙夷地看着色道。
色不满地看着Noen:“……那先送他回去。”
“小鬼,具体位置告诉我。”
“……不要老叫我小鬼,你多大?”
“对啊,Noen你几岁?我也很想知道。不会是和娘口三三一样是千年老妖吧,一样的为老不尊。”色好奇地打量怀中的黑猫。
肉肉的猫爪印上肉肉的脸,“乱想什么,我比你大一岁!”
“咦!?骗人。”
“还要不要送人家回家?”
“对啊,已经不早了。”色看看已经疲累不堪的是孟,“早点休息,明天见。”
“嗯,明天见。”
就算结界中战斗不断烟雾弥漫,出来看着夜色的街道,总觉得带着一层静的朦胧,迷醉了精力充沛的心。
到处充斥着腐朽糜烂的气息,人也变得浑浑噩噩的颓丧。
激烈碰撞的战斗,夜间的华美绽放,就算以为身在梦中,也是期盼已久难能可贵的自由与轻松。
沉迷于虚妄的幻想,沉沦于现实的颓丧。
色总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是,站在屋顶抬头看着遥远的夜空,没有了童年的触手可及。一切随着时间化作悲伤,愈演愈烈,这是时间无法治愈的,因为,一切因它而起……
“又在想什么?”
色回神看着怀中的猫咪,将脸贴在猫背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Steve与Kord和Noen一样,都是次元管理者吗?”
“嗯……”
“那么你们的实力很强,大概是我能力的多少倍?”
“以你现在的水平,一百个也瞬秒。”
包子脸,“不用这么打击我吧。”
“这是事实。”
笑,“算了,反正最近遇到的人都不是很强。”
“那些人都是被异能之种引变的人,他们可能本身就有能力但是未被开发。现在就算你净化了异能之种在他们身上的作用,但是有人可能受异能之种的影响唤醒他本身具有的能力。”
“……但是已经不会丧失心智了吧?”
“……你发现了?”
“嗯,战斗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像是□□控一样,又保有一定的自我意识。”
“你投错胎了,你应该是个男的。”
“我也想啊,没办法,从老妈肚子里出来的那一刻我的性别就已被大家认知了,又不能把我塞回去重新孕育一次。可以的话,我也想改变一下自己,变成老妹也比现在的我强。”
“她有她的优点,你也有你的优点,至少有的时候你脑子比她好使。”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把你小白的一面抹杀相信会好很多。”
“……”郁闷,“你才白痴。”
“我可没说。”
“……”
“笨蛋。”
“你还说你没说?”
“我说的是笨蛋,不是白痴。”
“那有什么区别?还不都一个意思。”
“你自己去理会吧,笨蛋。”
“……”撇撇嘴,转移话题,“Noen原型到底是什么?”
绿色的猫眼定定看了几秒,眼皮微合,松口:“和你一样是人。”
“咦?你是女的?”说着抱起猫咪打算看……
“啪!”一猫爪拍在脸上炸毛,“我是男的!”
“哦……咦!?”惊恐地看着这只猫,动作机械化,“那么,你……”
静……一人一猫对视。
“啊!再也不允许你进我房间!”
“我又没看到你什么,你换衣服的时候我都会自觉避开。而且……”嘴角带着些微邪气的笑上下打量色一遍,“一点料都没有,哪里都长肉,就是不往该长的地方长。”
“!”一个爆栗砸上猫头,愤愤离开。
在两人原本站立的不远处,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金发的男子双手插兜:“看来会有意外的收获哦。”
男子始终眼神冰冷没有回头:“潜藏的危机,要在觉醒之前扼杀。”
金发男子不满鼓脸:“说什么呢?会有什么危险?明明很可爱。”说着眼里还带着柔和的微笑和调皮。
男子冷漠地看着金发的男子,态度坚决,“不管有什么□□,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带着异能之种回去。”
“……真是冷酷,可是没想到不与人亲近的人居然会欺负我们家雪女。”坏笑着凑近。
冷冷一瞥,毅然离开。
留下金发男子看着无人的街道,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预约相亲
“小英,小英,听说你和是孟是高中同学?”一大早钱璐就扒上了色,两人好像没有多熟吧,貌似都没讲过话。
“啊……恩。”
“那帮我牵红线吧。”
眼睛瞪大,心顿时一咯噔,“什……什么?”
“我想追他。干嘛这样一幅吃惊的表情?这年头女追男很正常啊。”
“啊……我知道,我妈也老在我耳边唠叨,说哪个女生追到了谁谁谁。”其实对色说了也没用,她是绝对不会去追谁谁谁的,被拒绝要多难堪啊?性格使然,没办法,因为也说不出口。
“是吧是吧,而且成功几率很大的。”
“其实这种事主要看缘分吧。”
“相逢即是有缘,在同一家公司就说明是缘分,他还没有女朋友也是一种缘分。有机会当然要试试啊。”
“……”色看着这个阳光大胆的女孩,真好,有点羡慕她呢。
“干嘛一副郁闷的样子?”
“没什么,你要问什么?”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
“……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话也不多。你去问本人不直接一点吗?而且要相处之后才能了解吧。”
“可是……”钱璐还是不死心。
“Felice!阿嚏!”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色黑线向门口看去,“不要叫着我的名字打喷嚏!”
“抱歉抱歉。”揉揉鼻子带着严重的鼻音说:“小孟当上经理了,今晚去庆祝一下吧,我请客。”看样子感冒好像严重了。
“人家当上经理关你什么事?”
鼓脸对手指,“因为是朋友嘛。”
“……”
“那也是你请他,你叫我干什么?无功不受禄。”
“大家一起才有气氛啊。”
“……快回去工作啦。”色赶人。
“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那个,你好,我叫钱璐,是人事部的新人。”钱璐看到来人时就眼睛一亮,现在碰到机会就凑上来了。
“你好,我是关礼。”礼貌回复。
“我知道,因为你很有名,整个公司没有人不认识你的。”带着小小的兴奋。
“是吗?可是就有人老想要装不认识我。”委屈。
“唉?谁啊?”钱璐你不用这么吃惊吧,他又不是外星人,干嘛非得人人都关注他!?
努努嘴示意。
钱璐盯着色看了两秒,一脸的疑惑,“小英干嘛要装不认识关礼?”
色无奈叹气,头也不抬,“太显眼了!麻烦。”
包子脸。
“阳光帅气又可爱,的确很显眼。”钱璐煞有介事地打量一下后的结论。
色掀了掀眼皮,微笑,“那你要不要考虑转移对象?”
“……嗯……还是算了吧,他虽然很帅,但是性格孩子气,不适合我。而且就像你说的太显眼了,容易招人羡慕嫉妒恨,被人惦记上了我怕半夜鬼敲门。”
呀,没看出来,这点倒是和色很像。不过如果是色,直接就想都不想回答不要,她也不管之后会不会后悔。钱璐至少还考虑了,说明这个人还是比色那家伙有脑子。
“唉唉唉,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关你的事。”色直接打压他的好奇心。
“明明都提到我了还说没我的事。”
色一眼瞟过去,灿烂微笑不语。
“其实是我,我想追财务部的是孟。”钱璐脸色微红地说。
“咦!?”看看色,又看看钱璐,一脸惊魂未定。
“傻啦,有必要那么吃惊吗?”色站起身去倒水。
“不是,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能请你帮帮忙吗?据说你们的关系也很好。”
“可是这是个人私事,我也无法插手。”这会儿倒是没了万事包在我身上那种魄力了。
“没关系,你只要和我讲一些他的爱好之类的就行了。”
“这些东西相处久了就自然而然知道了吧。”
钱璐诧异看着眼前的人又瞟瞟色,“……你和小英讲了一样的话。”
“……果然我们很合得来吧?”金发家伙一脸灿烂的微笑。
“你们怎么会成为朋友的?”钱璐无比好奇,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对盘,怎么会熟络上的?绝对是世界级奇迹。
“其实Felice是那种对陌生人极度疏远的人,和她有现在的关系还真不容易,要我说也说不上来。”
“干什么□□我的娘口三三?”色将倒了水的杯子放在桌上一把夺过金发萌物手里的猫咪抱枕坐下。
“我只是抱抱。”
“……送给我了就要得到我的同意。”
“这只猫眼睛看着很猥琐耶,小英你怎么喜欢这猫啊?”呆愣的钱璐回神,一脸不解。
“那是你不懂娘口三三的萌,虽然是个为老不尊的千年老妖,又贪吃又爱喝酒,没事喜欢发发酒疯捉捉小鸟还会偷吃冰箱里的虾,明明是保镖却一点自觉都没有。但是却一直陪在夏目身边,重要时刻总是华丽变身解救夏目。生病的时候它还会照顾你,过于圆润的身材配上短小的四肢,可爱的兔子尾巴,还有那萌点满满的声线,猥琐的眼神,真的是卖萌无极限,太可爱了。”色抱着娘口三三滔滔不绝一脸沉醉。
“……”被色说得一愣一愣的钱璐。
“呵呵呵,果然Felice这个时候最可爱了。”
“……去你的。”
“我说的是事实,好了,我要走了,晚上记得一起去吃饭。”
“我……”色看着那飞速消失的身影,她话还没说完啊,头痛。
“我能一起去吗?”
色看着一脸期待的钱璐,汗颜,“……反正是那货买单……干嘛这么看着我?”
钱璐摸着下巴一脸打量地看着色,“其实我觉得你和关礼的可能性很高耶,虽然他看着很和蔼又总是面带微笑,但是像和你这样相处,在公司我还没见到有其他人,虽然我来才没多久,但是我可是很清楚他在公司的人气的,而且……”盯着色怀里的抱枕,“你应该是公司里第一次个收到他礼物的人。”
色一噎,抱着抱枕的手收紧,“谁…谁说的?”
“如果有人收到了还不大肆宣扬?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隐匿自己的存在感?”
“……”
“那我去工作了,晚上记得叫我。”
“嗯……”盯着手中的抱枕看了会,把脸埋入,唔……好软,好舒服……
“小英,你想好要做哪一块没有?”色的师傅好笑地看着那个天然呆的弟子。
抬起头,有些为难道:“师傅……我还不清楚,我才来没多久,再过段时间吧,目前先都涉猎学习一下。”
“嗯,这也好,那你自己再考虑考虑。”
“嗯。”
“你朋友很厉害。”
“啊?”
“财务部的那个。”
“嗯,他是很厉害。”
“关礼也很厉害。”
“虽然看着不靠谱其实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表情变了哟。”
“什么?”惊讶地摸摸脸。
“呵呵,没什么。是孟他现在可是人气暴涨,很多人在关注他,在总经理和关礼那希望渺茫的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了。还有你……”
“我?我怎么了?”傻愣愣地诧异眨眨眼。
“你和关礼走得很近。”
“……没有的事。”
“我有好几次看到你们一起吃午饭了,而且关礼经常出现在人事办公室。”
“呃……”
“我没要阻止你们交朋友,但是他们成为了焦点,要是被发现你们关系好,你的安静日子可就没了。”对色还真了解。
“……不会的。”
“就算没有敌意,像钱璐一样找你牵红线的人可能会变多,这种事你做得来?”
“……”一脸的困惑。
“你和其中一个交往算了,我想大家应该只会羡慕羡慕,像电视剧中出现的狗血陷害剧应该不会发生。现实生活中应该没人会吃饱了撑得去琢磨着害人,不,也不能以偏概全,但是那种人毕竟很少,我们这种安稳过日子的应该遇不到。”
“师傅……”色无奈的长叹语气。
“呵呵,好了,你忙吧。”
“嗯……”
安宁的日子吗……呵,早就没了呢。
中午也不高兴去食堂吃午饭了,掏出放在抽屉的储备粮——饼干。高中时期吃的最多的东西,好久没吃了味道还有点怀念。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垃圾食品没有营养还破坏健康,但是就是会被其味道吸引,不过今次却不是。
自己种的薄荷叶晒干泡茶,凉了之后清凉又解渴,还可以去燥热,对色来说效果不明显就是了。
心情好烦躁,色趴在桌子上就是睡不着,看着窗外对面的高楼发呆。拥挤的大楼建筑,一栋比一栋奢华,带着令人窒息的不悦,蹙眉。突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闭眼装睡。
所有的感官都竖起,敏锐地感知。轻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感觉头边好像被小心翼翼地放了什么东西,然后人就离开了。
确定人走远了之后从娘口三三抱枕中抬起头,“!?”是蛋糕,是这附近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但是很贵,色只吃过一次都没舍得买,也就上次喂那个小动物买了一次而已。刚才是谁?
……
“小英,你在吃蛋糕啊,刚买的?”钱璐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吃完饭了吧。
汗,“人家送的。”
“好吧,本来还想蹭你的呢。”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饿,一起吃吧。”
“开玩笑的,我不怎么喜欢甜食,太腻。”
“哦……”
“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和关礼还有是孟一起吃的,然后约好晚上一起去吃晚饭,你也要一起去哦。”
“…嗯…”一噎,进入呆愣状态。
“他们两个对比非常鲜明,都越看越有魅力。”
色嘴角抽搐,干笑。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要是你,天时地利人和,早就下手了。”
“呵呵……”色苦笑,无以应对。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就胡思乱想吧。”咬了一大口蛋糕,好软好甜。
“休息吧,看你没什么精神,下午要打起精神哦。”
“嗯。”
蛋糕的味道很好,其实色也是个十足的甜食控吧。甜的吃多了就会找点咸的中和一下然后继续吃甜食。甜的可以让心情变好,但是甜的一但缺少了,心情会有很大落差。
作者有话要说:
☆、味道沉淀
“晚饭吃太多对胃不好。”色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人头有些难受。
“没事,我会去锻炼的,Felice你应该多吃点,吃的和娘口三三一样可爱。”
色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萌丑控兼品味异端。”
“胖一点可爱。”
色看着一脸我是真心的人,汗颜,欲哭无泪道:“陪你们三排骨精吃自助餐我好心酸。”
“我哪瘦了?”钱璐反驳。
“你看着顶多也就90斤的样子,还比我高。”
“那是我穿了高跟鞋,其实只有1米58。”
“好吧,比我矮了2cm。”色心里微微平衡了一点点。
就算再怎么一米六标准,超色你注定和兵长没有一点点的关系,也不是人类最强,认命吧。
“你只是脸肉肉的婴儿肥,其实不胖。”
色无力看着死吃不胖的金发家伙,“嗨嗨,多谢夸奖。”
“肉肉的抱着舒服啊,Felice抱起来软软的,暖呼呼的,比猫咪抱着舒服多了。”一脸阳光灿笑。
色被噎到了,看着说得一脸诚恳的人,静默两秒,“我什么时候抱过你啊!?”
“唉?你忘了吗?也是啊,当时你昏……不对,是睡着了,其实你是没抱过我,是我抱你回家的,你那时毫无意识。”毫无自觉地淡定爆大料。
色直愣愣地看着那双红色的眸子,脑中不断记忆回放,睡着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眼睛渐渐瞪大,“嘭!”头顶火山喷发脸上通红一片。
“唉唉唉?发生什么事了?”钱璐八卦。
“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去约会,最后Felice睡着了,我就送她回家了,我还去了她房间哦,可惜就是单调了点。”
“胡说八道什么,陶然和是孟也去了的。”色傲娇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