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感觉到低气压从Noen身上传来了。
“这什么情况?”老妹目瞪口呆傻眼地看着眼前突然陷入的大乱斗,这家伙不会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吧?和色一开始一样?但是色后来都是凭直觉的。不过没关系,有Noen指导她呢。
项羽涵对上了剑女,天敌啊,应该能很快解决,但是有个毒蛇男插手,唉,那毒液还真讨厌。
色对上了火爆男和扇子女。
许晓雅对上了分尸男。
分尸男的双胞胎哥哥在混战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他肯定在附近吧。
虽说是风助火长,但是风太大,也是会吹灭烛火的。
女人通过扇子扇出大型的风,吹得火焰晃动燃烧不稳,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火药,达到一定浓度之时整个人已被爆炸包裹。虽然火爆男起爆的提示是打个响指,但是由于色这里都是火,他都省了很多事,不过看来并没有那么好控制,和风合作,方便呐。
威力太过大的话,火焰的防御功效也不是很明显,身上火辣辣的疼。呵,人长大了,反而畏首畏尾怕这怕那胆小如鼠,以前不怕的东西现在都怕,太可悲了,越活越倒退了。
“?”咦?火药味没了,好像风也小了。色转头看着老妹。
本人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手,“真的有用耶,我也有异能啊。”
Noen注意到了色的疑惑,解释:“她的能力是念动力。”
念动力,什么系?这是色的第一反应,可是一想又不对,算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原来扇子有两把啊。
扇子扇出的风化作镰刀,割破了周围的建筑和植物,那威力,呵,一点也不比爆炸小啊。
风有意识地吹来火药,直接甩出火焰在到达自己这里之前就爆破,余波到达威力已散。
这应该不是幻觉,因为这种感觉,很鲜明,他们应该没有人会心灵催眠吧,老大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呀,怎么会有电线杆飞过来,老妹的念动力,呃……原来是这回事啊,不是什么强化系、变化系吧。
有机会,先解决了火爆男,这人还真的不弱,就是火药,偏巧对色效果不大,否则那混在空气中看不到的颗粒,可以算是无孔不入吧。但是应该还是有一定限制的,嘛,算了,反正已经扼杀在摇篮中了,要是只是在游戏中才得到的能力的话,等他醒来应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切,真是没用。”女子啐了一口,风刃带着杀气袭来。
没问题,色可以解决。
血泣燃着血炎阻挡风刃,冲到女子面前,一把铁扇挡住了剑刃。
为什么一把是铁扇一把是纸扇?
向后跳去。
纸扇横扫错开。
“切,被溜了。”扇子交叉挡在胸前。
从刚才开始她好像就只用到铁扇,铁扇是扇出大风和具有杀伤力的风,那么纸扇呢?
只见纸扇挥过,一道风涌了过来,混沌的风,垃圾吹进了眼睛。如果说铁扇吹出的风带着锋利的感觉,纸扇吹出的风要柔和得多,但是范围大且混沌,刚柔结合。
对了,不是还有那个嘛……“Noen……”
一瞬间,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女子后面想要攻其不备却被一把铁扇子挡住了,好迅速的反应力。
“呵,你以为观察了你们这么久,连你们有什么能力都不知道吗?”明显的鄙视。
“……”
纸扇从面前挥过,向后跳。
色只觉得皮肤痒痒的,异常难受,难道是那个纸扇的能力?是什么呢?
看来近距离攻击貌似色也没什么优势。
“!?”人突然不见了?又是那个镜子男?
环顾四周,老妹和Noen都不见了?刚才老妹好像是去帮晓雅了。这是在哪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嗯……不对,有东西。
光芒反射,透明的玻璃现形,看到了倒映在镜子中的自己。此刻的自己还真是落魄,灰头土脸的,色还有空在心里自嘲。
虽然没有幽闭恐惧症,但是还是有些心慌,这种一个人无措的感觉,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心底泛起冰冷的凉意,麻木了全身。
甩出火链,玻璃破碎又聚合,没用。难道是因为色这个被人调侃是暴力女的人也会有温柔的时候?
色看着破碎的玻璃中无数自己的倒影,眼睛虚晃,有些意识不清似的。
重新愈合的玻璃,倒映着战斗的景象。
许晓雅对战分尸男,男子可以自由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附身在周围的事物上,并不限于水泥地,包括许晓雅的丝线,难怪,上次的2.5次元事件只是一个错觉的布局而已。老妹的念动力使得这一弱势得到缓解,用念动力阻止分尸男附身在丝线上。虽然扭转了弱势,但是并没有扭转乾坤,还没结束,那个分尸男依靠行踪不定,犹如瞬间移动的能力,却能同时多方攻击,使得两个女孩有些招架不住。
项羽涵,已经解决了剑女,只剩下那个毒蛇男,遍布的毒蛇,那恶心的冷血动物,看着好恶心,人蛇大战吗?子弹再多,应付那庞大的数量也有些吃力。
毒蛇男的毒液,弥漫起了绿色的毒雾,看来麻烦了,得快点想办法打破这个镜像结界。
咦?这是外面的镜像,到处是冒着寒气的黑色冰晶,像是黑水晶一样,折射着太阳光,格外刺眼醒目。陶然对战一个拿着巨大钢笔的女子,墨水化作武器,却被冰冻,成了黑色的冰晶。但是意外的是,黑色的冰晶居然被女子操控了,染了墨水的她都有操控的权利吗?陶然有些吃力了。再被自己的招数反弹击伤了左臂的时候,旁观的人终于有些站不住了。轰鸣的雷电落下,击碎一切的冰晶,通过钢笔传导,高压的电流一击秒杀了钢笔女。电闪间人已经出现在了笑笑和单惠身边,陶然苦逼地接受治疗。
天上掉落的雨,好像一根根针,直落大地刺击挑衅者。浓缩的水珠,被当成了子弹发射,数量惊人又环保。云婷又有新招数了吗?好厉害。可是为什么站在原地不动?脚下的水怎么怪怪的?胶水!?她的对手的能力是胶水吗?还有一名剑士。在剑士攻击云婷的瞬间,易水寒刚好解决了两个风车男急忙抽身帮忙。
房屋上爬满了爬山虎,老大被缠住了,那一个个葡萄般大小的血色爬山虎果实看着好恐怖,在吸老大的血?天呐,这什么变异物种,还能变异出不是自己能力的?呀,原来是有人在操控。
漫天飞舞的粉色莲花花瓣,划开爬山虎,一朵巨大的莲花将老大吞没,是月姑娘吧,看来暂时是得救了,可是爬山虎好像有毒的,没事吗?
咦?Steve和Krod在她旁边,还有是孟,笑笑在帮陶然治疗,周围成了真空地带,没有人去干扰,真是强大的气场。因为敌人在意图接近他们之前就被两人击落,太牛叉了。但是也不要守株待兔呢,你们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强大的实力,帮忙啊。
那个骑着扫把在天上飞的家伙你在COS谁啊?专业点呢。原来那个扫把还是武器啊,一根根木针?云婷的招数好看多了。
还有那家伙,你拿着和你人差不多的筷子干嘛,看你瘦的根筷子一样的,难道本质是一吃货?浪费什么国家粮食啊!吃了又不长肉!
还有一键盘男啊,戴着眼镜拿着电脑键盘,一看就是一十足的宅男,一副要发霉的样子。
……
人都到齐了啊。
“怎么样?看着大家的战斗。”突兀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
“……”闻声,色警惕地看着从镜子里出来的那个镜子男,不语。
自顾自说:“其实这次的游戏有个最终任务。”
“我又不玩游戏。”紧紧盯着这个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的人。
语气轻佻道:“你不想知道吗?”
“没兴趣。”视线始终不离镜子男。
一脸异常的微笑着走近:“可是和你有关。”
“!?”眼睛瞪大,其实还挺有神的。
“有兴趣了?”
“……”视线一瞥,转眼看着还在持续的战斗直播,“没有。”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受不了那种对话,色火山爆发蹙眉语速飞快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藏不了秘密就说出来,除了鬼故事不管是什么我都侧耳倾听。”
“哈哈……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好奇了,连本人都不知道的游戏设定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游戏的最终目的不是打倒所有的敌人成为最后的王者,而是……”语调上扬,故意地想要勾起对方的兴趣。
“……”要讲就讲,吊什么胃口,努力平复心态镇定。
手指一指,“你。”
“……”瞳孔收缩眼睛瞪大,一脸见鬼的表情,“这关我什么事?我从来不玩什么大游戏。”
“这个就要去问游戏的发起人了。”瘆人的语气。
“那是谁?”色你这是上钩了的节奏吗?
一耸肩,无谓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玩什么游戏?”鄙夷地一瞥眼嗤道。
语塞,“玩游戏不一定要知道开发者是谁,我们玩网游都只是一种慰藉,和开发者完全没有关系。”
“你还认为这只是游戏?”火药什么时候到镜像空间了?
嘴角挑起邪笑道:“以人命为赌注的游戏,惊险又刺激。”
受不了地表情,不可耐,“一群疯子。”
“多谢夸奖。”
“……”看了眼战斗的画面,Noen呢?Noen去哪了?“并不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游戏。”
“这点你已经向我证明了。”这人不好对付。
“……你到底想做什么?”色再次重申,语气里是明显的不悦,她快到极限了。
“没什么,只是想要知道游戏的发起人是谁,人总是有好奇心的。”
“……”这话怎么前后不搭调啊,完全相反,耍人啊,咬牙切齿,“好奇心害死人。”
“适当的好奇心才会促使功成名就。”
“呵……我看你是深度妄想意识混乱思维不清豆浆塞脑,导致五感毁灭胡言乱语。”到底是谁胡言乱语呢?
“有这个可能。”
“……”哑口无言,这要怎么说下去啊,色真的词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结束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向声源处看去,裂缝越来越大,所有的完整画面变成了破碎的玻璃只倒映两人的身影。
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有惊喜,“Noen,你去哪了?”
无视色的问话,命令的语气:“毁了这里。”
“……”一顿,提剑凝聚火焰,滔天的血色火焰充斥着整个空间,终于从立体玻璃战况直播中出来了。
咦?玻璃结界也破裂了,因为……
“Felice……”耀眼的金发在眼里越来越清晰,大家全都在。
陶然:“色,你没事吧?”伸手在色面前晃晃,还是没有反应。
笑笑:“超色,傻啦?”也晃,未果。
云婷:“看来是傻了。”点一点头淡定下结论。
老大:“二丫,你踢了臭猫的脑袋了吧。”
月姑娘一副被冤枉的表情:“我才没有,她会不会中了谁的能力,被催眠了?”
Steve抓着色的肩膀摇晃:“Felice,你别吓我啊。”
傻愣愣地环顾四周,还没有找回状态,“人呢?”
终于有反映了,却说了句大家跟不上节奏的话。
“结束了,跑的跑,死的死,晕的晕。虽然莉莉能找到那些人,但是还是放过他们吧,而且有人的能力真心不好对付,我都吃了好多亏了。”陶然抱怨,她的反应永远是最快的。
“……”沉默,色沉默地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有的人还真有点狼狈,有的倒是一身干净,定,倒。
“哇,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陶然的惊叫。
死死挂在陶然身上。
“不会真的傻了吧?”金毛兔子呆萌状态。
陶然没好气瞟了她家小朋友一眼,“你懂什么,我家色/色还蛮轻水的。”
等着迷茫的红眸一脸的纯真,歪头,“什么意思?”
“这是方言,大概意思类似撒娇。”陶然一副教育晚辈的语气。
“……原来如此。”点头受教。
“臭猫有时候的确会无自觉撒撒娇。”老大也见怪不怪。
“臭老大,皮又痒了是吧?”色放开陶然,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景物,“到底是什么一情况啊?”
陶然:“什么什么情况?”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色抓狂中。
“……”对于抽风的人大家也无能为力。
“超色果然不正常了。”云婷下结论。
其他人都赞同地点点头,个别除外。
“老姐,这么大阵容是什么情况?”突然之间摸摸装背景的老妹瑟瑟地开口。
“……”怎么能把老妹给忘了呢。
“你是Felice的妹妹?你好,我叫关礼,英文名是Steve。”这家伙太热情了,其实之前应该有见过吧,但是没有打过招呼。
“你好。”有些尴尬。
“超色你妹妹比你成熟多了,还比你高。”笑笑毫不留情打击。
“就是。”云婷附和。
“……”色头痛扶额,抱着Noen就走,心中嘀咕:‘什么身高,我老妹是这里女性中最高好不好!?’
“色,你去哪里?”陶然看了眼呆在原地的众人,跟着老妹一起追。
“回家。”
“……”看着这三个不请自来的人(陶然、关礼、是孟),“你们想干嘛?”
“你超色,西瓜还切这么小,我都是抱着半个西瓜拿勺子挖的。”陶然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还不忘吐槽色。
“平时我都是拿勺子挖的,现在不是有你们嘛,拿牙签戳着吃正好,还方便。”在陶然旁边坐下。
“你超色。”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
“待遇真好,不愧是Felice。”金毛兔子有的时候还是很萌的是吧。
“……这件事情好蹊跷,而且这么快就结束了。”色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双手在肚子上交握,不自觉转着左手的指环说。
“你超色,我们打得都快累死了,你还嫌时间短?连战两个多小时了好不好!?腰酸背痛腿抽筋,我容易吗我。”陶然惊叫。
“……”眨眨眼看着几人,两个多小时?好像结界开始是过了蛮久来着,因为色一直都闲着吧……呵,罪过。看着几人,“那你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
两人一顿,很有默契地看了是孟一眼。
色疑惑看过去,“你们看着他干嘛,他怎么了?”
好像有些难以启齿,是孟看着色,“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啊?”郁闷地扫了三人一眼,从旁边沙发抱着Noen习惯性地给他顺毛,“什么不舒服?我很好啊,就是有些轻微炸伤,笑笑不是给我治好了嘛。”
“真的没事?”金毛兔子有些不相信。
一挑眉有些不高兴,“你希望我有事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因为小孟梦到……”视线丢到是孟身上,想要他接话。
“梦到什么?”色转而看着问题中心人物。
被三人盯视的人有些难言,“不知道,有些模糊,不过我看到你咳出了血。”
“……”一愣,静默两秒,笑,“呵呵呵……你以为看狗血剧呐,咳嗽咳出血?我又没什么绝症,吃饭香基本不挑食,睡…就睡眠有些不足,但是其他都很正常啊。”
“呃……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没事,谢谢你们关心,我很好。除了,就是被晒黑了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郁闷中。
“你超色。”陶然吃着西瓜还不忘吐槽,话说她的话说来说去就只有那么一句了。
色嘴巴一扁,心酸道:“我本来就不白,今天还出去暴晒了两个多小时。”
“还好,喝点柠檬水美白美白。”陶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柠檬是感光类水果,吃了要是碰到光,只会越来越黑。”
“你不是一直宅在家里的吗?”
“偶尔也会有今天的情况呀。”
“色死了你。”
看着两人无厘头的对话,还得有人来打破。“对了,我有东西送给你。”金毛兔子说着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鱼缸,里面有两条红色的金鱼。
“咦?你从哪里拿出来的?难不成你身上有什么次元口袋?”色很震惊,探究地打量他。
“这是秘密,来,这两条金鱼送给你。你喜欢种植物,养养鱼也很好的。”
“我有Noen,你还给我鱼?”
“说了我不是猫!”黑猫愤怒一爪子拍在色脸上,当然利爪没有伸出来。
“嗨嗨,我知道。”
“Noen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金毛兔子吐槽。
黑猫严厉的一眼,“就她皮糙肉厚的,活脱脱一纯爷们,完全没有一点女人味。”
“……”色额头青筋暴起,深呼吸平复一下,“臭Noen,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男的了?我有喉结吗?我有……我有男性的什么东西啊!?不就是有些发育不良,不喜欢逛街,不喜欢淘宝,不喜欢化妆,还有!不喜欢女人!”
“这年头耽美很正常。”
语塞,即将喷发的火山奇妙地平复了,其实是喷发前一刻的沉默酝酿,“我很正常!虽然不反对人家同性恋,但是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又不是二次元!啊呸,就算在二次元我喜欢的也是男性!老子才不是同性恋!”
“……”无语一行人,目瞪口呆。
“Felice爆粗口了。”金毛兔子嘴张大到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看,你自己承认你是男的了。”黑猫不咸不淡道。
“哪有……”糟了,“那是口误,纯粹是口误,一时情急爆了粗口,还不是被你逼的!语无伦次说错话很正常啊!”
“承认就是承认了,解释就是掩饰。”
“……”色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将黑猫一丢,抱起金鱼,“这鱼有名字吗?”
“没有,你给起呢。”Steve很好地帮色转移话题。
“你超色,鱼还要什么名字?”
“废话,当然要。嗯……两条都是红色的,想到了,这条有点深红色斑点的就叫草莓牛奶红豆盖饭,那条胖一点的就叫天上地下唯我独萌。”调皮一笑。
“……”鸦雀无声,大家都直勾勾盯着色,一脸的汗颜黑线。
“你超色。”还是由陶然打破沉默。
“这鱼现在是我的,我想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你可以叫它们小甜和小萌。”
“……为什么是小甜?小萌我还能理解,小甜又哪来的?你那一串名字里哪里有甜这个字?”
“因为草莓牛奶红豆盖饭很甜。”金毛兔子好笑地解释。
色看了陶然一眼,“你太天真了,比草莓牛奶红豆盖饭还甜。”
“……不用说了,你超色,你不会好的了。赶紧回现实世界吧。”
“回不来了,如今发生这种事更加回不来了,而且我本来就是一个糖分控啊。陶然,把我的薄荷茶冰冻一下,我刚泡的,不要太冰,只要凉凉的就行,大概五六度吧。”
“……你超色,要求还真多。”虽然抱怨,却还是行动了。
“Felice上次的绿茶呢?很好喝,还有没有?”金毛兔子喝着冰冻的薄荷茶问。
“当然有啊,才喝了多少天?还有好多呢,分你们点好了。”
“不要给我,我不喝绿茶。”陶然嘴里塞着满满的西瓜道。
“……不懂欣赏,鄙视你,你就喜欢抹茶是吧。”
“那是,那不比泡的好吃?”
“不好吃,我不喜欢抹茶口味的东西,但是我喜欢喝绿茶。”
“Felice都喜欢喝什么饮料?”
“嗯……绿茶,薄荷茶,柠檬水,纯牛奶。”
“奶茶?”
“我一般不喝奶茶,我宁愿喝绿茶,要么就纯牛奶,因为牛奶和茶一起喝是不好的,而且我们买的奶茶不正宗,所以一般在外我都买咖啡,偶尔也有喝吧。饮料的话,可能是喝惯绿茶了,觉得饮料太甜不好喝,所以牛奶酸奶我都喜欢原味的。”
“你明明喜欢甜的啊。”
“甜食和甜饮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和不喜欢的吗?”
“怎么?你想打我们家色/色的主意?现在才问?”陶然鄙视。
摊摊手,“我有问你啊,但是你说的都不具体。”
“我特别喜欢的食物嘛,其实好吃的我都喜欢,不喜欢的话,生菜,不喜欢它的味道,不管煮没煮。香菜,放一点点在汤里提提味没意见,但是要吃我就不接受,因为我觉得它的味道像臭虫。还有就是动物的肝类,木渣渣的很难吃。还有海苔吧,虽然寿司我喜欢,但是光吃海苔味太重不喜欢。还有就是紫菜,和海苔差不多……就这么多啦,其他暂时没想到。而且口味是会变得,从小到大我的口味变了很多呢。”
“那水果呢?我知道你喜欢吃柠檬。”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柠檬?喜欢喝柠檬水就喜欢吃柠檬了啊?”疑惑眨眨眼。
“之前看到你在办公室里剥柠檬,直接当桔子一样吃了,我看着都觉得酸得牙软。”说着还捂着脸牙疼的样子。
陶然一脸愕然,“这么凶残!?”
色不以为意,“柠檬可以提神嘛,还可以清新空气,其实也没特喜欢。水果是来者不拒,除了没吃过的。夏天吃得最多的当数西瓜、桃子和葡萄。其实提子比葡萄好吃,有质感还甜。”
“我喜欢榴莲,就是太贵了。”陶然插话。
“那东西我还没吃过。”色接话。
“要试试吗?”
“不要。”
“Felice,我肚子饿了。”金毛兔子又有状况了。
“你吃了这么多西瓜还饿?”
“那都是水,根本不当饱?刚才运动量很大,所以饿了。”
你还运动量大!?明明一直站着没动等敌人自投罗网的。“中午煮的南瓜粥还有,要不要。”
“要要要。”
“我也要。”
“你要什么?”看了眼陶然,“不要告诉我你没吃午饭啊。”
“你知道还问。”
“……”好吧,色知道的,你这货白天就捧着半个西瓜,晚上到奶奶家蹭一顿。算了,一人一碗,虽然是孟推脱,但还是塞了碗给他。
“好好吃。”
白了埋头苦吃的金毛兔子一眼,“当然好吃,这南瓜是我妈自己种的,放的是糯米。”
“这南瓜看着一块块的,但是其实煮的很烂了,糯米也染上了一点南瓜的颜色,又美观又好吃。”
“废话,像外面买的那种屎一样的东西,看着都倒胃口,这个南瓜我切成2cm左右的方块,和糯米一起煮,不要煮太久,稠了就好了,其实都烂了。”
“恩恩,甜甜的。”
“你超色,去我家给我做饭吧。”
“想得美。”
“我想得一向很美的。”
“美不死你。”
“超色你有什么打算?”陶然看着又往奇怪地方发展的情况,转移话题。
“什么打算,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啦。”
“……”
随便闲聊一下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老妹一直坐旁边也不好意思插嘴,因为她都不熟,后来色就向她说明了一切。她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没什么把握,所以缠着Noen教她。
不过对于是孟说的,色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她会生病?还是被谁杀了?人各有天命,反抗也没用。但是越是催眠自己不要去在意越是会有意无意想到。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就是这次事件出现的人基本上没有再次引起什么骚乱,那些人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都说不清,明明没有打倒他们但是……
或许以后还会遇到,但是以后的事,现在也说不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吐槽
日子一直都是不咸不淡地过着,时间过了,天气却依旧炎热。话说色至今为止遇到的异能者,小到初中生,大到三十岁左右的都有。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这种事以前就一直有,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如今被卷进去了所以老是发生?哎呀,想不通,还有上次那个镜子男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虽然过了好几天了,那些人没再出现,但是还是很在意。
还有一点,有些人的能力好像有重复但是又存在着差别。就像第一次碰到的火焰男和色的能力就差很多。好烦,懒得想东想西的,反正不是有大家在呢嘛,色觉得她这种打打酱油的才用不着烦心。
“怎么会有粽子的?端午节不是早过了”金毛兔子拿着色给他的粽子欢天喜地。
“我妈自己做的,买的根本没法比。端午节采的粽叶(芦苇叶),处理过后放进冰箱冷冻库,然后昨天拿出来包粽子。有两种,肉粽和蜜枣粽。”
“很好吃,很实在。”是孟也赞赏。
“恩恩,咬上去特别有质感,有Felice就是好,不怕没早饭吃。”
“我妈可是塞得实实的,咬着当然有质感。我又不会天天给你们带早饭,该吃的还是要吃,早上花个几分钟买一下又不会死。”
“买的没有自己做的卫生有营养,我还想吃那个南瓜粥。”兔子啃粽子,意外萌啊。你还吃着嘴里的,想着未来的。
“……总比没有的好。要喝南瓜粥我下次带一个南瓜给你,你回家自己煮。”色还真觉得自己啰嗦了,像个老妈子。
“不要。还是我提供材料,Felice每天帮我做早饭吧。”
“想得美。”
“可是我不会……”嘴里塞得满满的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
你这家伙可以不要这么犯规吗?转移话题,“我还带了点蜜豆,要吃吗?”
“要!”
“Felice真的很贤惠啊。”是孟开玩笑似的说。
“……才不呢,我才不喜欢煮饭,只是有时候家里只有自己就必须自己弄而已。我做的又没多好吃,上次捣鼓了半天肉酱面,结果做出来也只是一般般。原料还那么贵,进口的面就是比一般的面贵好多倍,浪费了好几个小时。”
“为什么不包红豆粽子呢?”
“红豆粽子还要蘸糖,麻烦,不如吃蜜豆。还有红枣粽子,没味道,但是糯米沾了煮熟的红枣味,也不好吃,蜜枣粽子就好吃多了,没有怪味,还有点甜甜的。不过还是肉粽多,基本没肥肉,吃着也不腻。”
“呃……”
“我吃的粽子是Felice包的吗?”
“……吃你的吧,啰嗦什么。”
“哪个是你包的?告诉我嘛。”
“没有!”
“咦?”
“我包了呀,步骤和我妈的一样,拿三片叶子折个角,然后塞米,盖上叶子封口,但是就是成不了型我也没办法。”
“……”
“笑什么笑,你们会啊?”
“不会。”异口同声。
“彼此彼此,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可以不要包三角粽啊。”
“乱包我怎么就不会?但是还是三角粽好看,拆出来又有个性。”
“好吧……”
“好巧。”
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三个人同时向声源处看去,“早上好。”
“没想到你是这里的员工啊。”
“嗯,算是新人,你呢?”
“我是新来的保镖。”
“哦……”
“Felice,这人是谁?”
奇怪地瞄了金毛兔子一眼,“就是昨天一起被困在结界中的。”
“你们好,我叫项羽涵。”
“是孟。”
“……关礼。”
这家伙怎么了?人家招他惹他了?怎么这么不待见?
“快到时间了,我先走了,拜拜。”色看看手机就走了,反正也没什么要谈的。
“拜拜。”
泡了杯柠檬茶,新鲜的柠檬切片泡水,反正待办公室也不用出去晒太阳。
“小英,你放那么多柠檬不嫌酸吗?”钱璐凑过来。
“不会啊,这样才有味道。”不就放了两片嘛,虽然只泡一次,泡完之后就直接塞嘴里嚼了。虽说最好用温水泡,那色觉得她还不如直接塞嘴里,还泡个毛。
“……那个……”
“什么?”
脸色微红,一副小女人羞涩的样子,“我打算要正式告白,想请你帮个忙。”
“……”迟疑了一下,“我可以帮什么忙?”
“周末我们去聚餐,联谊一下,费用由我负责。”
蹙眉,不乐意,“就我们三?”感情你也是有钱人,还是为爱破费在所不惜?
“不是,你可以叫上关礼和你认识的其他人。”
“男的我就认识是孟和S……呃,和关礼。”
“没关系,那就我们四个好了,我们之前也一起吃过饭啊。”
“……”四个人算什么联谊啊,“呃……等你约好他们吧。”
“你帮我约吧,你和他们熟。”
“……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啊。”
“……没事……”
不自觉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指环发呆,在想什么呢?
怎么觉得今天的饭桌有些尴尬,大家都一声不吭的,都不吃,连那个大胃兔子都不吃了。
“你们怎么不吃啊?”
“无功不受禄,要女生请客吃饭良心不安。”
“……”色瞥了眼那个睁眼说瞎话的金毛兔子,诽腹:‘在想什么啊,我不是和你说钱璐要向是孟表白所以找你来当挡箭牌的,还有免费晚餐吃,明明答应地好好的,现在这态度是闹哪样?大姨夫来了?’
“没关系,上次不是你请我吃饭吗?这次我算是回礼。”
“那我不客气了。”说完就大快朵颐。
一滴冷汗,色顿觉自己想多了。
“小英为什么不吃?”
“呃……粽子吃多了,胃胀气。”
“糯米食吃多了消化不良,你稍微吃点清淡的吧,这个蔬菜沙拉。”
“……”色看着递过来的蔬菜沙拉迟迟下不了手。
“她不吃这些的。”金毛兔子率先开口。
“啊?”钱璐有些迷茫。
色解释道:“不好意思,生的蔬菜我只吃黄瓜和西红柿。这些生菜洋葱苦菊菜的,我不吃。”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Felice吃甜点和水果吧。”兔子龇着一口白牙递来一大份水果。
眼睛一亮,欣然接受,“谢谢。”
“关礼有女朋友吗?”钱璐转移话题。
被说到的人抬头看了眼今天的主角,“没有。”
“骗人,你那么出色,很多人都对你有意思的。”明显的不相信。
孩子气地一耸肩,“是吗?我不知道。”
“Felice有男朋友吗?”又转移到色身上。
塞了颗提子在嘴里含糊道:“没有。”
“可以找一个了。”
“一切随缘。”完全无所谓。
“看你一副不想找的样子,难道有心仪的人了?是谁?我认识吗?”眼睛锃亮,八卦之魂附/体。
“咳咳……你想多了。”
“现在女多男少,还真不好找对象。”钱璐估计也是被长辈洗过脑的。
“是啊,据说男女比列3:1,但是那肯定不是我们这年龄段的,57区我们这年龄段的根本就是女多男少。就算男女比例3:1好了,男的其中的2都去搞基了,还有1还不知道是不是直的呢。”这话当着两个男的说真的大丈夫(没关系)?
“……”
色突然觉得好冷,陶然好像不在吧。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身边的几个家伙了,赶紧埋头吃水果。
“Felice最近有看什么动漫吗?”
“没什么好看的,还是以前的经典好看,我已经很久不追新番了。嗯……这年头萝莉大叔配也很萌的,不过还是动漫中看着舒服,三次元个别保养良好的例外。”
“Felice你喜欢大叔啊。”苦瓜脸。
“一边去,我才不喜欢大叔呢,Gin桑除外,不过他也算不上,其实就比我大一点点吧。”
“那个不靠谱的人有什么好?”
“虽然他喜欢挖鼻屎,上厕所不洗手,永远拖欠房租,没节操无下限,是个少了糖分就没动力的糖分星人……”
“咦!?Felice喜欢那种人?”钱璐大惊。
继续被钱璐打断的话道:“但是需要他的时候会变成魅力十足可靠的武士,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外太空,他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还不厉害啊?”
“……有这种人吗?动漫都太假了。”钱璐吃惊。
“假的不只动漫,你看的电视剧有多少是真的?就算是历史什么的真人传记,也免不了夸大虚假吹嘘。偶像剧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哪来那么多帅哥美女,现实是美女配野兽,帅哥配凤姐。
虽然我不喜欢岛国,但是我喜欢它的动漫,人家当年凭借一部漫画使得他们的足球突飞猛进,可以凭借一本漫画让本土和周边国家的红酒整个提价,销量大增,你行吗?就算是假,也不可否认它的价值。
很多偶像剧就纯狗血没有一点的内涵和营养,不知道看了干嘛。真正的好东西是在假的同时它又是真的,这类的言情剧有是有,但是很少。而且看那些批判性的动漫在你一饱眼福的时候又内心得到了满足,对人性得到更多的了解,心得到成长。暗黑风的漫画其实也蛮好看的,那些都是隐藏着的人性的黑暗一面被放大彰显,看着很痛快。
还有,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腐烂的内脏。偶像剧那么的美好,可能性多大?童话故事可以说是众人皆知,那真吗?王子公主永远是一对,永远是帅哥美女,现实呢?
告诉你真正的结局,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死了,王子最后娶了个僵尸。灰姑娘没有了魔力的装扮变成了丑女被王子抛弃。美女吻了野兽非但没有使得野兽变回王子,反而自己也变成了野兽,就像怪物史莱克才是真实。
还有神话,众人在奥林匹斯山上是多么的威风,被人们所供奉,其实呢?领头的众神就是双性恋,父女、母子关系混乱。知道宙斯他们的父亲是谁吗?他们可是他们母亲和自己的儿子结合生出来的,所以宙斯该叫那个人父亲还是哥哥呢?宙斯还娶了自己的亲姐姐赫拉,向自己最美的女儿爱神阿芙洛狄忒求婚被拒就将阿芙洛狄忒嫁给了自己最丑的儿子火神赫菲斯托斯。可笑的是小爱神厄洛斯还不是火神的儿子,是战神阿瑞斯的儿子。这是千年前的人们对人性最直白的描述,那些肯定是真实的写照,在社会的不知道哪里正在发生着那些事呢,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语速很快流畅,真难想象这人是个口才渣。
“……”钱璐被色说得彻底懵了。
“Felice好能讲。”金毛兔子吹了声口哨鼓掌。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讲。”是孟有些似笑非笑地说。
“不过Felice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金毛兔子似笑非笑。
“没有,只是知道一点片面的而已。”
“阿芙洛狄忒和厄洛斯是谁?”啊呀,原来钱璐你听完了色的话啊,真是该值得嘉奖,不过反应时间有点长啊。
“就是维纳斯和丘比特,其实按照对应,宙斯、雅典娜、阿芙洛狄忒、厄洛斯对应朱庇特、密涅瓦、维纳斯、丘比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讲到的时候是宙斯、雅典娜、维纳斯和厄洛斯。”
“小英你知道的还真不少。”钱璐感慨。
“我只是对我感兴趣的随意了解一点,都只知皮毛不深入研究,不过我不介意你和我谈谈这些给我长长见识。”
“呃……抱歉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钱璐尴尬摆摆手。
“你讲了那么多,喝点水吧。”金毛兔子好笑地给色添了点水。
“谢谢。”好吧,色乖乖闭嘴当听众,一把抢过刚端上桌的面。
“我的面条。”金毛兔子流泪。
“你吃了那么多还不够啊,喏,蛋糕给你。”
“你不喜欢?”
“喜欢啊,但是那是饭后甜点,正餐还是要吃的,我喜欢面条。”
“……”惊愕地看着色放了很多辣和醋,感慨,“我家雪女说的没错,你吃东西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