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释然的笑,摸摸那个黑色的小脑袋,“没事的,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黑猫埋在色的臂弯中,调整个姿势,神情些微放松。
出了电梯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四人,微笑着跑过去。
“我先回去了。”
“唉?一起去吃饭了为。”陶然一副往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
“不了,刚才有人发短信找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路上小心。”色抢在陶然前面开口。
“啊,下星期见。”
“嗯,下星期见。”
陶然看着色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你那副色兮兮的样子,你不会好的了。”
“我们都是女生,他去也不好吧,关礼在的话还好说。而且他和云婷笑笑单惠也不熟。”
“唉,走吧,吃饭去。”陶然无奈叹气。
结果就是五个女生一起去吃火锅,大热天的吃火锅也不嫌热。吃火锅的时候几人一同调侃了昨天喝醉的色,其实是关礼背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血泣燃烧
平静的T湖边,一袭红衣的女子和一只黑猫,看不清样子,夹在一群巨大的麻雀中央。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烧热了平静的心。血,艳丽的血在脸上异常惹眼,火焰也挡不住其锋芒……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抹了把额头,好多冷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沾湿,坐起身看看空调正常运作。刚才的梦总有种真实感,而且,那个人的身影好眼熟。沉思片刻没有头绪,进浴室冲了个澡,现在是周六的下午,睡个午觉还做梦,是孟也够郁闷的。
“我不是夜猫子!不喜欢夜间活动!”色对天咆哮。
夕阳西斜,暖暖的带着湖水味道的风吹来,带走一切烦恼。惬意安静的环境,优美的环境,那焦黑之中已有绿色冒出。生命在面临危机的时候是最弱的,甚至不堪一击,但是,也是顽强的,总会有逆境求生的美丽。
湛蓝的天空染上了红晕,色骑着自行车沿着湖岸向着太阳一路西去。
黑色/猫咪趴在车篮里,蓝色的眼睛被晕染,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Noen,今天怎么没有人来T湖边散步?好奇怪……”
一路下来,除了色和Noen,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停下来。”
本就不快的车速,脚落地停住车,“怎么了?”
“有东西来了。”
四处张望一圈,“什么东西?”
Noen一动不动看着夕阳。
怔愣,那边有一团黑色在向这里而来,渐渐清晰。
“哇啊!那是什么?”转身骑车快速离开。
“笨蛋,你快得过它们吗?停下,准备迎敌。”Noen跳到色的肩上命令道。
“……”急刹车,呆滞地看着前面的车轮,呼出一口气,将车停在停放区,向着那团黑影缓慢挪去。
可以清晰听到翅膀煽动的声音了,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变得分外恐怖。
那密密麻麻的麻雀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最近都很少能看到什么鸟了,哪里来这么多!?而且……这体型可以再大点吗!?黑压压一片,估摸着有20来只的样子,每只都是巨兽?恐龙再生!?
“Noen……”平淡的声音,听得出情绪的波动,“Noen,我这次真要去见小阎王了。我可不会有幽助的好命可以当灵界侦探啊。”苦笑着看着Noen,带着求救的意味,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逃离。
一只色还能对付,这么一大群,开玩笑呢吧。用炎之箭肯定也射不下那么多鸟啊,要行的话就可以去写本《超色射麻雀传》了。
“Noen,你这分明是要我寻死吧?”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去你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叫置之死地群鸟乱啄游冥界。’内心还不忘吐槽,眼见越来越近的黑暗,色索性闭上了眼。
“把手伸出来。”
“什么?”疑惑睁开眼,手已经条件反射伸出。是不是对Noen也太言听计从了点?
猫爪放入色肉肉的手心,霎时白光闪起。
“!?”手里出现的一把细长的银剑,疑惑地看着Noen。
“它叫血泣,送你的武器。”
瘪着嘴,“可是我不会用剑。”
“剑是最便于使用的武器,雪女也没有使剑的经验,但是上次她用了。”这只猫的耐心其实也挺好的吧。
“好吧。”将剑前举,一身红色的风衣出现,换上了战斗服。剑不比那些技术性强的武器,就算没用过,乱剑砍死总会吧,实在不行就闭着眼瞎砍。
色紧紧盯着那黑压压的一片,感觉狂风袭来,吹得人睁不开眼,长发在风中狂舞,整个人都站不住要向后倒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色疑惑万分。
尖锐刺耳的鸟鸣在耳边震开,顿时脑袋嗡嗡作响。
瞳孔收缩惊恐地看着向头顶飞来的群鸟,几个纵身跳开,但是由于数量庞大,色根本应付不过来,在落地的瞬间被一只鸟抓伤了脸。
这一刻是极致的缓慢,骤然收缩的瞳孔可以清晰看到鲜红的血滴在眼前撒过,那是从自己脸上流出来的,还带着温度。风,好像变动了轨迹。
在狂风中,细小的血滴转瞬即逝。
抬手擦拭流到下巴的血,看来伤口还不小,可恶!
看着又袭来的鸟,条件反射是闭眼抬手阻挡。狂风中夹杂着一股柔和的力道,没有感觉到疼痛,色疑惑地睁眼,咦?怎么都围着自己转没有攻击?
“笨蛋,用剑!”
“啊,我忘了。”
看着再次群袭的鸟,色一边躲闪一边攻击,但是效果甚微。
咆哮着迎面而来的巨鸟,一剑砍向它的爪子。
“叽!”一声悲鸣贯穿长空,有血滴下,在地上溅起血花,其美艳不输于三途之川的彼岸花。
可能是激怒了它,它们的攻击更加凶猛。翅膀造成的狂风使得动作迟缓,色本来就有轻度近视的视线更是模糊不堪。听说过什么蝴蝶效应,这会不会来个群鸟效应?到时候恐怕不是龙卷风那么简单了吧?
光用剑威力不够,用火?凭色的能力也制造不了汪洋火海啊。
凝神静气,紧紧握着血泣,火焰缠绕剑身,顿时剑变得通红,冷冽的戾气带上炙热的矛盾。挥剑砍下,一只鸟直接变成了两半的晃影。
色用火焰将自己包裹,燃烧的温度使空气变得干燥,但是自己周围的风力明显小了,活动起来也方便很多。穿梭在T湖边的大道上,空荡荡的观测楼,被鸟啄破了几个窟窿,真是罪过,又毁坏了一栋建筑,虽然那本就是摆设根本没见到有谁进出过那里。
风吹动火焰舞出精彩瞬间,跳动的生命照亮了微黑的湖面,红光粼粼。
只剩最后一抹夕阳余晖的天空,几十个火球熊熊燃烧,仿佛是傍晚重生的太阳,耀眼夺目。
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大树上,看着面前纷纷坠落的火球,那是一个个陨落的生命,眼里倒映着火光,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也没有大战结束的轻松,心情莫名。
燃尽的火焰,一只只小麻雀活蹦乱跳地蹦了出来,飞到附近的树枝上欢唱。
“……”黑线地看着手里这把过分纤细的剑,感情还砍不死?
黑猫看了色一眼,“因为你并不想它们死。”
“呵呵,那算不算麻雀变凤凰?浴火重生?”
“……走了,回去吧。”
“啊……还以为死定了。”色抬头看着已经清晰的明月,最闪亮的星星也已经清晰可见,心情顿时很好。
带着夜微凉的湿气,疲累地骑着自行车回家。
刚才在战斗,情况不容分心没有察觉,现在闲了,色清晰地感觉脸上紧绷绷的很难受,伸手一摸。“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刚才被鸟抓破的,血凝固在脸上难受极了。“啊!我破相了,Noen……”平板的声音拉长尾音,消失于身后的黑暗之中。
猫咪转身看了一眼,“本来就长得不出众,谈什么破相?”
“……”此刻色的脸色一定比现在的天空还要黑,咬牙,“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T湖里去喂鱼喏?”
一副无所谓,你试试看的样子,“等结了痂自然掉落就会痊愈,不会留疤的。”
“……”委屈地瘪着嘴。
“打电话叫医女给你医治。”
一愣,“医女?你说笑笑?”
沉默,一副你是白痴吗?不是她还有谁的样子。
气结,“才不要麻烦人家,一点小事就找人,人家不介意,我还嫌自己烦呢。”
“那乖乖闭嘴回家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脚下加力,赶快回家。这只臭猫,就知道气人,呜呜……色内心悲愤了,有苦难言。
看着镜子中,黑长直浓密的头发,单眼皮无神的黑眼其实算大的了,一张婴儿肥过度圆润的脸,这应该是色面部表情失调的原因之一!左脸上贴了淡棕色的创可贴,叹口气,真是逊毙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把银光闪闪让人不寒而栗的剑,拍了拍脸颊,使自己清醒一下。
血泣,总长122cm,剑刃长111cm,手握的地方是11cm用暗红色的绷带密密麻麻地绑着,其实这把剑根本没有剑柄吧!要不要这么吝啬?剑柄都没有,握的地方还那么短,差不多正好一只手!一个不小心可就伤到自己了,色刚才拿自己的一根头发试过了,那可真是吹发可断!
要不是色的手不是太大,直接握刀刃上了。其实她的手还好吧,至少手指不短,看上去也就没那么肥。大熊明明和她一样高,但是手指比她短,手也小。她要庆幸了,尽管手也没那么娇嫩。
过分细长的剑身,Noen说最宽的地方有2.8cm,看着那通体纤细的剑,还是双刃剑。
虽然色是喜欢纤细的剑啦,但是这把剑是不是细过头了?笔直的剑看着是那么刚强坚硬,总担心它会不会轻易就被折断。
160cm的身高要挥舞那么长的剑,还真是难以想象啊,那个场景。反正色自己是看不到自己使剑时的样子啦,自觉肯定很挫。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联系最多的电话,“喂,陶然。”
“你色,什么事?”
“你上次用的那把剑有多长啊?”
“干嘛?”
“随便问问而已,那把剑很漂亮嘛。”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剑。”
“……话说你从哪里得到的?”
“就是雪女给我能力的时候一起给我的啊。”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想着然后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来的呢。”
“你色。”
“……尺寸。”
“剑刃长90cm,剑柄长30cm,最宽的地方是3.3cm。”
“……总长是120cm啊……”
“你色,怎么了?”
“没什么,那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雪饮”
“……”
“喂?色/色?”没有得到回应的人确认手机还在通话中。
“这名字不错啊,和我的剑就差那么一点。我的叫血泣。”
“咦?超色你有剑?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
“Noen送给我的,名字也不是我起的。”
“下次给我看看了为。”
“知道啦。”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你超色。”
“……好吧,就这样,再见。”
“再见。”
明明差不多长度的剑,色愣是觉得血泣长好多,果然是因为剑宽和剑柄的关系吗?
手一松,剑伴随着一抹火光消失在手中。如果想要它出现,只要心中想着,手虚握,那么就会出现。令色疑惑的是为什么总可以看到火光,果然是能力控制不够吗?但是已经比一开始适应很多了。
之前为了方便和安全,Noen还亲自帮色设计了战斗服,可以减轻受到的攻击。云婷陶然她们已经见过了。
除了一条睡裙就没有裙子的色,被Noen嘲笑到底是不是女的,于是战斗服就变成了裙子。一条红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外面再套一件超长的红色风衣,有种动漫里的赶脚,脚蹬一双短靴。色自己照镜子看了看其实还行,也没什么违和感,应该……但是战斗的时候不会很不方便?又被Noen狠狠地鄙视了一顿。
如今战斗服配上血泣,终于有那么一点味道了,嗯。
色对于血泣独特的造型还是很喜欢的,主要是细长小巧的剑身,使用起来很轻便。
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不懂的人看了也能感受到其散发的不平凡。拥有火焰的炽热,却也包含着一股不容忽视冷冽,浓缩是净化,小小的剑身包含着强大的力量。
血泣,是开启色/别样人生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上级回归
“咚咚咚咚……”在木地板上奔跑的声音,色火急火燎地穿梭在卧室、卫生间和客厅。
“一大早吵死了,吵得别人不能好好睡。”老妹打着哈欠一摇一晃站立不稳极度不满地抱怨。
“你也该起来了,快点,否则又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鸡蛋。”老妈提醒不要忘了刚煮好的当早饭的水煮蛋。
走进厨房拿起已经盛在碗中的鸡蛋,还很热,拿两个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等Noen醒来会吃的。自己拿了两个就拎着包匆匆出了门。
今天是进公司的第二个礼拜,也正好碰到长久出差的总经理回来的日子,上司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今天不能迟到,还得比平时提前,因为要迎接。
色是那种很怕麻烦的人,搞不懂,搞得那么正式是要闹哪样?
“谢谢。”机械的女声不断响起,大家都赶在这个时间点上班,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呢。
要不是色家远,她也能多睡会,最近总是欲睡不满,低气压状态中,要多吃点甜的才行。
回到办公室,做好一切准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掏出鸡蛋。
“我肚子好饿。”
背后冒出阴森森汗毛直立的感觉,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色懒得理他。
“呐呐,Felice,给我一个鸡蛋好不好?我今天出门太急没有吃早饭。”
你哪天有吃早饭的吗?“自己去买。”毫不留情。
“呜……”趴在桌上装死,“明明你平时同情心泛滥的,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不公平。”
“……”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无奈递过去,“呐,给你。”
“哇,最喜欢你了。”
“嗨嗨,どうも(谢谢)。”有气无力地随便应答,一边拨着鸡蛋壳。
“哇,这个鸡蛋的蛋黄煮的刚刚好,刚好凝固一点都不老,这是怎么煮的?”
“就这样煮。”
“就这样煮是怎样煮?”
“……水煮蛋会煮吧?”
“会啊。”点头如捣蒜,“就是煮不出这样的,不是唐心的就是蛋黄老了。”
“将鸡蛋放在水里煮开,然后关火闷20分钟就好了,煮的时候可以在水里撒一点点的盐。如果是冬天,那就多煮一分钟再熄火。”
“原来如此,但是早上没有那么多时间啊,我早上起来到出门总共就10分钟。”
“……你就不能一起床就煮?多煮一两分钟少闷几分钟不就好了?”
“对啊。”
“你的脑袋和你的脸有仇是吧?”
“咦?你这是在说我长得帅吗?”你还真会断章取义。
“……哪凉快哪呆着去,谁会像你这样承认自己笨的?你是一次元的吧,思维连不上线。”
一瞬间的停顿,打哈哈,“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异次元?”
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一次元,点连成的世界。二次元,面的世界,也就是动漫世界。三次元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四次元,高端科幻不思议世界。”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不会就是为了来蹭吃的吧?”两人的相处模式由一开始的路人很意外的变得熟络。
“当然不是,星期五不是在酒吧偶遇了嘛,然后约定去KTV的,我午夜有事就先离开了,我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那个时候你睡着了。”
“那又没什么……”话音消散,木讷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大包东西,一只可疑的娘口三三抱枕露出头来。
“呐,这是道歉礼。”
“不需要这样,又不是大不了的事。”尴尬推辞,这是不是有点夸张?就为了那么点小事特意买礼物,而且也没什么好道歉的啊。色顿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不行,你一定得收下,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谢谢。”没办法,女生对萌物是没有抵抗力的,而且这抱枕也不是很贵,色是知道的,决定下次买个礼物还他就是了,“嗯?这是什么?”
礼袋下面还有一大盒的东西,看着很像点心一类的,难怪重量不对呢突然想到了与Noen的相遇,脸上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却没有逃脱旁边人的眼睛,只是没有说出来。
“糯米团,陶然说你喜欢吃糯米食,还是个超级甜食控,我也很喜欢甜食哦。”
色的脑海中浮现那家伙贼笑的脸和反光的镜片,汗,“……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那就作为刚才鸡蛋的回礼,还有就是你教授煮鸡蛋的方法。”
“……”其实这人一点也不笨吧,根本就是个……
“你们在说什么呢?”
“小孟,你来啦。”那个乐天派惯常微笑着蹭过去,“那天我走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脸色黑了一点点,其实是不高兴,“你那天居然不告而别。”
“我有说啊,只是那个时候你睡着了,可能是酒喝的多了点,容易入睡。”说着有意无意瞟了色一眼。
色转身不满地一瞪,“不要在那里含沙射影,我承认我酒量不好。”难得的坦率了一回。
“但是酒品却出奇的好,一路呼呼大睡,还会打呼噜。”
“轰……”脸色通红,被煮熟了,炸毛,“打…打呼噜那是生理现象,不是我能控制的。”
“其实声音不大。”是孟好意帮忙化解尴尬,确定?
色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对了,吃早饭没有?”
“没有。”
“果然,现在的人都不吃早饭。呐,Steve先生请客,糯米团子,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金发萌物星星眼感动地看着色。
色汗颜向后缩了缩,“干什么?哪里又抽了你?”
“你刚才叫我名字了。”星星眼兴奋。
“……什么时候?”
“就刚才。”
记忆回放!?色好像说了‘Steve先生’,犹豫一下,“那不是叫你,那是和别人讲你的时候对你的称呼。”
“那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嘛,你一次都没叫过。”可怜巴巴。
“不要!”果断回绝,一边大手大脚拆开包装,里面还蛮实在的,倒没有过度包装,真难得,看看是孟,“你要什么口味的?”
“随便。”
“嗯……那你自己选吧。”色将盒子整个递过去。
“你的脸怎么了?”注意到了吗?人家又不是瞎子!
“……那个…不小心被Noen抓伤了。”内心无奈道:‘对不起Noen,我不是故意要诬赖你的。’
金发的家伙明显的惊诧,“Noen?”
‘喂,你那什么反应,太奇怪了好不?还有你的金发太耀眼了。’吐槽归吐槽,色还是微笑,“我养的猫。”
眨眨眼,“是和娘口三三一样肥的招财猫吗?”
“三次元怎么可能有那种猫啊。”色随口就说。
“不过看上去还蛮严重,贴了两个创可贴。”是孟看了眼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为了将创可贴覆盖面积缩小,色可是特意将两端都剪掉一点的。但是看着还是很显眼。
“会不会感染?”
“不会啦,我小时候被猫咬过,打过针的。”
金发萌物蹙眉好像受伤的是他,“可是破相了,女孩子很重视自己的脸吧。”
“等痊愈就好了,而且本来就不好看。介意的话离我远点。”
“没有没有,我没有介意”使劲摇头澄清,“而且Felice很可爱的。”小包子新鲜出炉。
黑线,“……没你可爱。”
是孟轻笑,“可爱二人组。”
“呐呐,果然我们很有缘吧。”金发萌物再次萌动。
“……”色看了眼眼前的这两人,拿起糯米团子往嘴里塞。躲开关礼伸过来的爪子,“送别人的礼物哪有自己吃掉一半的!?”这人其实是个吃货吧,色半个还没吃完,他已经吃掉半盒了。
“但是真的很好吃嘛,我下次再买。”对手指中。
“糯米食吃多了不消化。”
鼓起包子脸郁闷蹲墙角。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快点到一楼去,时间快到了。”张彤彤突然出现。
色不满嘟囔,“哪里都一样,每次催催催,结果正式开始的时间总比预定的时间要晚很多,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杀人。”抱怨归抱怨,行动上还是不落的。
“唉,等等我。”看着色他们离开,墙角的人立刻急了。
瞟一眼,“不蹲墙角了?”
拨浪鼓摇起。请问,这种和小朋友相处的赶脚是怎么回事啊?
“喂喂喂,别丢下我啊。”张彤彤回过神来追赶。
站在最最角落的色,扫视一下大厅。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都整装而来,女的都画了漂亮的妆,男的西装笔挺。
色满头黑线,至于嘛,这怎么有种黑手党的赶脚?要不是那些女性身上飘出可疑的爱心将这里染成粉色的气氛,还真有那个可能也说不定。摸摸自己的脸,真是惨不忍赌啊。
并没有鞭炮爆竹齐鸣,也没有舞龙舞狮,大家都静静地等待那个掌握这家公司生杀大权的人出现。
色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正好看到显眼的数字变化,时间到。
不偏不倚,门口停下一辆高级的黑色轿车。
警卫上前打开车门,迎接的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色聋拉着的脑袋也稍微提起些精神,向门口看去。
一身笔挺的高级西装(其实色根本不懂),黑发黑眼一丝不苟的年轻男子,估摸着大概25岁左右,对了,上次张彤彤好像说过,他好像是……27岁?坚毅的脸颊轮廓,很有男性魅力,也可以看出其能力不俗。色斜眼瞟了眼旁边这个比自己大一岁但是根本比她还要孩子气的金发萌物,完全是两个级别,气质差太多了。但是一想到上次在酒吧他那一瞬间的气场转变,色的心里有了些波澜,这是怎样的矛盾?
脸型比较,关礼的脸更加精致,但是带着孩子气的懵懂,其实这货根本不是天然呆!
但是总经理,叫什么来着,这是慕容集团,慕容…啊,对了,叫慕容澈。他更有成熟的味道,但感觉有些淡淡的冷漠,这是对于员工的态度吧,看着像是一个富有吸引力的绅士。
长得再帅也不是这个宅女的菜,反正大名鼎鼎的超色是不会对三次元的男性范花痴的。要她更乐意和旁边那货相处,没压力,才怪啊!那张脸根本就是这里最出众的,公司不挖掘他真是可惜了!让他当什么创意部员,那家伙奇葩的脑子回路根本非常人可理解。
嗯?色突然回神觉得总经理身后的身影怎么有些眼熟?除了助理之外还跟着一个女性。色疑惑中。
“!?”惊讶地看着那个一身时尚装扮,打扮漂亮,头染金发身材高挑的美女,那不就是老三黎仔吗?黑线……
看着同样是金发,差别很大的感觉,关礼的是天然的吗?
旁边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一开始对总经理犯花痴的女性都将注意力投到黎仔身上去了。
“那就是总经理发掘的新人?看着也不是特别出众嘛。”
“就是啊,创意部的关礼穿个女装肯定比她漂亮很多倍。”
“就是就是。”
耳边是形形色/色的小声议论。
“噗!”色实在忍不住了,捂住嘴巴低低偷笑。
“喂!”不知不觉成为话题人物的关礼包子脸,不满地戳戳色的手臂。
“唔……”憋笑很内伤的耶。
“你穿女装说不定会很正。”是孟也来插一脚,幸好三人站在很后面,讲话音量很低很低,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不行,太犯规了,为什么三次元的人物也能这么萌?色被彻底萌到了。
“那个人认识你吗?一直在看你?”关礼注意到了黎仔的视线问色。
看着那个对自己微笑的脸,眼中带着担忧和关心,顿时色的心情有种莫名的温暖,微笑,“啊……大学舍友,老三。”
只是站了几分钟而已,色感觉整个人快要散架了,都是气氛太凝重的错!
大家的窃窃私语在总经理一个眼神之下立刻变得噤若寒蝉。
作者有话要说:
☆、初现话唠
色她们办公室里又添了一个新人,这人和张彤彤倒是一见知心,两人很投缘。也巧了,居然在总经理归来之日来,见到帅哥,两个花痴女就聊开了。
“怎么不去和她们聊天?”快到午休的时间,色坐在座位上等开饭,师傅孙晓走到色面前说。
讪笑道:“不知道聊什么。”
“你们年龄相仿怎么就不能聊?看她们聊得很开心啊。像我刚生过小孩,真不适合与你们谈这些话题。”
“我的兴趣爱好和她们不一样,而且为什么生了孩子就不能谈这些话题?你也很年轻啊,而且生了孩子更有女性的魅力,还可以给大家传授经验,更何况讨论一下也碍不着谁。”色讲话有的时候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是吗?谢谢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微笑着转移话题,闲聊的语气,“你对总经理有什么看法?”
“啊?总经理?……五官端正,也很有内在魅力,感觉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掌管这么大一家公司就可见其能力不一般了。”
“没有别的?总经理还是单身,想追的人可是有很多的。想着麻雀变凤凰的人多着呢,公司里没结婚的人都对他有幻想。”孙晓有些惊讶于色的态度但是细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麻雀变凤凰根本就不切实际,其实据调查绝大部分男性最不能接受的剧情NO.1就是灰姑娘的故事。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作者单方面的臆想,而且她的所谓幸福结局建筑在两个姐姐割脚的残酷现实和许多比她资本优厚的人梦想破灭的基础之上。
其实王子根本不是非她不可,因为几次舞会的逃离使得王子心中有一个疙瘩,就是得不到偏偏要得到的心理。我就不信一个平时毫不起眼的人长得能够倾国倾城?没有良好的遗传基因,肯定是办不到的,要不就是有着绝佳的化妆技术,就比如现在的那些明星。要么就是那个所谓的精灵还是天使的在她身上施了魅惑的魔法,虏获别人的心。
灰姑娘的父亲能够在那么大的年纪再婚,那她一定见识了爱情的灰色一面,其实那并不是歌颂爱情的故事,相反,是一个幻想破灭的□□。因为以他人的不幸换来的感情,那不是爱情,也不美丽。”能够和师傅讲这么多,说明这个师傅对色很照顾,也很好相处。
“……你的思维的确很…特别。”有些尴尬。
“……”沉默。
“呵呵,我没有什么意思,其实你的说法也有道理,但是凡事往好的看也没什么不好。”
“梦总有醒的时候,不想接受的残酷现实和美丽的梦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当发现时,痛苦的只有自己,就算如此还要饮鸩止渴吗?其实我没资格说别人,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生活在梦中的人。”
“这里不会发生童话故事的情节,但是奇迹有时候也是会光顾的。”
“……”张了张嘴,迟疑一下,灿烂微笑,“或许吧,说不定总经理会看上谁呢,这么多的人,未婚的女性好像至少有十几二十个,说不定有总经理喜欢的类型。”
“你就没有那想法?”
“什么想法?”眨眨眼,“就算他再帅,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啊,不是所有人都只是外貌协会的,外表只要对得起父母和自己就好,内涵更重要。我不是说总经理没内涵,他或许很吸引人,但是要说我对他的感觉的话最多就是崇敬吧,他很厉害。长得再帅也和我无关,他又不是我亲戚朋友,他的帅也影响不到我。至于我有感觉的人,总有一天会遇到的。”灿烂一笑。
“……真难得,这年头还有不花痴的女生。”欣慰地拍拍色的肩,“至于你的那位……”可疑地停顿一下,别有意味地看着色,像是有不好的预兆,“创意部的新人关礼好像和你关系不错,他长得也很不错,五官绝对的端正,就是稍微有点孩子气,和你倒是很像。”
一滴冷汗,连连摆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看你平时一声不吭的样子,还担心你找不到朋友,现在不用愁了,财务部的新人对你也很关照。”
“那是我高中同学。师傅,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有些无奈。
“女人么,八卦一点很正常,如果不找点乐趣,会闷死的。”看来也是个童心未泯的。
“……呵呵,是哦。不过他们两个算是我,嗯…唯二的异性朋友吧。”淡淡的话语,淡淡的笑容,温馨的愉悦。
“……”成熟的女性瞟了眼墙上的挂钟,“好了,吃饭时间到了,走吧。”
“嗯。”
“英仔。”色刚站起身,熟悉的女声就从门口传来,熟悉的称呼,熟悉的笑脸,“走,吃饭去。”
“……”色没有回头,任黎仔拉着手离开,不用看也知道背后一定是几双探究的眼睛。
孙晓也是微微的意外,随后是温柔欣慰的微笑。
食堂里:
“你会在这里呆多久?”
“目前就在这里发展,有活动的话再到外地去,不过我现在根本没名气,也没正式出道,打算用第一张专辑来出道,最近在紧张筹备中。”
“那……”
“美女,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俏皮的话语打断了色的话,万年的微笑,对着黎仔说。
“介意!”色一脸认真斩钉截铁替黎仔回答。
“Felice……”金发萌物坐在旁边一脸讨好。
一个眼刀甩过去,“我们在谈话。”
“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聊天。”
“和你没话题,这是女生时间。”
撅嘴。
“英仔,这谁啊?也是公司挖掘的新人吗?”
“不用理他,就是一脑袋和脸有仇喜欢间接性抽风的怪小孩而已。”
黑色阴影笼罩蹲地画圈圈中。
黎仔豆豆眼,干笑。
“你们在聊什么?”
救星出现,地上的萌物立刻星星眼站起来,往旁边一坐,“我们在聊天呢,你也一起来吧,色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看着那张违和的笑脸,色一噎,你这货其实是天然黑吧!
“呐呐,你是那个唱歌的新人对吧?”金发自来熟又巴上了黎仔。
色有气无力的戳着米饭。
“你好,我叫苏黎,是英仔的大学同学兼舍友。”有些生疏的拘谨。
“你好,我是创意部的新人,叫关礼,请多指教。”这货完全是自来熟,和谁都能混熟的。
“你好,我是财务部的是孟,请多指教。”
“你们好。”惊讶看看色,“不得了了啊英仔,以前我和二丫讨论你会是宿舍里最难找男朋友的,没想到人缘出奇的好嘛,这样我们可以放心了。”
“……”色的手一僵,夹着的一片黄瓜掉到了地上,纠结地看着对面那个214宿舍恋爱经验算是最丰富其实也就三次的人,“什么和什么啊,是孟是我高中同学,同样是新人就关照一下啦,至于这个小屁孩嘛……”筷子一指旁边吃得欢快的某人,无情道:“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好绝情……”瘪着嘴不愉快。
“那你们对英仔是怎么看的?”
“唉?”关礼眼角挂着泪,嘴里塞着食物一副呆愣的样子。
“太老实,容易被欺负。”是孟先回答。
“的确,悲催的童年。”黎仔看色了一眼赞同地点头道。
“不用这么损我吧。”被谈论的人老大不乐意了。
“英仔肯定是因为童年老是被欺负,所以现在喜欢损大蕾,总是把大蕾损得想要挠墙。”
“那很好啊,谁让她老自恋。”
“好什么?”关礼咽下食物问。
“至少还没跳墙。”
“……”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们宿舍每个人都有一个代表动物,大蕾正好代表狗。”黎仔解释。
“原来如此,狗急跳墙。”有些好笑,转而好奇地看着色,“那你是什么动物?”
“……”黑线,埋头扒饭。
“英仔是猫。”
“哦……难怪你那么喜欢娘口三三呢。”恍然大悟。
“吃你的饭……”色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餐盘,那可是自己的五倍分量啊,咽下到口的话,“黎仔,你有经纪人吗?”
“有啊,是总经理的朋友,他有事要过两天再来。”
“哦,那你这次来要参加什么活动?”
“也没什么活动,好像是先接拍几个小广告。”
“哦……”转头看着那个吃完饭一脸无聊的人。
小动物直觉作响,额头阴云笼罩,向后缩了缩,一脸警惕,“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进错部门了吧?”
“唉?”红色的眼睛疑惑,有些不搭调的感觉。
“其实我今天听到财务总监和创意总监闲谈的时候提到,总经理好像有打算让关礼进入娱乐圈,助理已经找创意总监谈过了,可能下午就会找你。”是孟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おめでとう(恭喜)……”色欣慰地拍拍关礼的肩道贺。
“我不要啊,进娱乐圈超麻烦的,会有做不完的事情,还有一群跟踪狂。”
“那就是考验你的时候了,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从暴风雨中求生的。”色才不承认她这是在幸灾乐祸呢。
“其实当明星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去很多地方,变得众所周知,还有钱。”是孟也一脸的你去吧。
“黎仔也进了娱乐圈啊,虽然才踏了半只脚,但是已成定局了,以后说不定你们还能合作呢。”
“我辞职……”
“……”
端起空餐盘离开,那副落寞的背影,低垂着的头,完全笼罩在阴影中了啊。
在坐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实他不愿意的话总经理也不会为难他的。”黎仔马后炮。
色捂脸,叹气,“又一个问题儿童。”
“那英仔你去安慰他。”
无力,“你不知道我最不会安慰人了啊,更何况还是……”
“男的又怎样,这里不就坐着一个?”
“对啊,你能去安慰他吗?”色期待地看着是孟。
有些为难,“我也不会安慰人,而且我也不怎么了解他,看他很阳光,难过的时候还真不懂怎么安慰,没遇到过这类型的。”
“英仔你就去吧,他很符合你看的动漫人物不是吗?这种性格……”
翻白眼一瞟,“你又知道?”
“不看动漫受你熏陶也知道一点的哇。”
“……”扔下筷子,掏出手机,“午休结束还有半小时,我出去一下,帮我把餐盘收拾了。”
“去吧去吧,这里交给我。”
这叫赶鸭子上架,绝对是一个脑热,否则色怎么会干这么抽风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午夜狂欢(上)
色站在创意部门口犹豫一下,平缓一下因跑步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咬牙,把心一横,探头看进去,那头醒目的金发映入眼帘,亮金色此刻有些暗淡,平时神采飞扬的头发此刻软趴趴毫无生气的耷拉在脑袋上,趴在桌子上午休吗?
顶着几双疑惑的眼神,开启自动屏蔽模式,走进去,将蛋糕和一盒牛奶放在那颗金色脑袋前面,转身,“……”迈开的脚步跨不出去,手腕被拉住了。
转身,“……”刚想说他一顿,看着那双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睛,仔细一看,他的眼睛是天然的暗红色?不像戴了有色隐形眼镜。顿时心软,“这是蛋糕,吃甜的可以让心情变好。”
色心痛地暗暗磨牙,这可是花了自己两天的工资啊,坑爹的,这里的蛋糕怎么卖那么贵?算了,算是糯米团子的回礼,话说那个糯米团大部分都进了你这货的无底洞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