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蛋糕,六个蛋糕六种口味。”立马换上开心的笑脸,其实本来就没有多伤心吧。
这家伙这么好满足啊,真好,烦恼瞬间消散什么的,看着大口塞蛋糕的萌物开口,“并没有人强迫你,你想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
“谢谢你,Felice。”说着站起来打算来个拥抱?
开玩笑,色及时后退离开危险地带,“你慢慢吃,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再见。”一边倒着快速撤退一边说。
那张脸上还是微笑着好,其他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色才不是心软,只是那家伙太犯规了,正好戳中了她的萌点,他根本就是一只小动物吧,嗯,就是!
看着落跑的背影,金发的家伙露出一个清爽帅气的笑,带着点小小的恶趣味,其实他对那事根本不在意吧,他肯定有能力搞定的。还是根本只是想要看看色的反应?
总经理回来其实也没什么,除了早上的迎接会,根本见不到人。星球依然在转动,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时间依旧不为谁停留,色依然沉默着做自己的事。大家也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生活中。
“嗯……”色伸个大大的懒腰,坐了一天,很累。
手机适时响起,有短信。
黎仔:英仔,我今天没办法找你了,刚来57区,必须要处理一些琐事
回复:知道了,你忙吧,有空再说
黎仔:嗯,好的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收拾一下东西下班。
“Felice。”迎面而来的是一张放大的笑脸。
“……”怔愣,“干什么?买彩票中奖了?我要求不高,请我吃顿饭就好了。”
“不是哦,其实是今天总经理找我聊过了,他说随我自己决定。”
“哦……”随意一句挂着包就向电梯走去。
“你都不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有些失落的语气。
“……你怎么想?”脚步不停留。
“我啊,还是想在这里工作,创意部就很好。”
“嗯,那是很重要的一个部门。”色瞥了眼这个有时脑袋短路的人,“希望你不会成为薪资小偷。”
“……我哪有?”包子脸,“其实只是觉得,和你相处很开心。”
“……”撇开视线,“乱说什么?我这人无聊没有幽默感又不合群。”
“没有哦,因为你很有爱心,会给我买蛋糕。”
“……给你献殷勤的人多的是。”色才不会干那种蠢事,她那是在喂心情不好的小动物。
“才没有。”
“切……”
“但是没有你可爱,而且很多人心机都很重。你不一样,和你相处不用考虑太多,很轻松。”
“……”斜眼怒瞪,“你这是拐着弯说我傻呢啊?而且人家心机怎样你看得出来?”毫不留情的怀疑眼神和语气。
“没有没有。”拨浪鼓再次摇起,连连摆手,“只是说你心思单纯。”
“……谢谢!”恨恨咬牙。
“我是真心的。”说着捧起色的手。
“!!”惊恐呆滞懵了,盯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僵硬。
“唉?你戴着戒指啊,左手食指戴戒指好像是……”
“叮~~~”
电梯门打开,一片沉默。
终于回过神,抽出手走进电梯,头微垂,微长的头发伏在脸颊上掩盖可疑的红晕,真尴尬。
“小孟,你怎么从楼上下来?”关礼对着电梯里的人惯常地打招呼。
“我去送财务报表。”
“现在回去了吗?”
“嗯,是啊。”
真是搭电梯如站火山口啊,色心里难受。
“你觉不觉得Felice看着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也一样。”是孟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色心情复杂听着两人的谈话。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每次电梯就这三人?偶尔张彤彤会客串一下,难道大家真的那么敬业?色不自觉转着左手的环戒。
“我有吗?我很成熟。”原来这家伙也会抗议。
“好好。”是孟完全是敷衍的语气,听得色都想笑了。
“……”金发萌物包子脸郁闷中。
“叮~~”色在电梯开门的瞬间光速消失,无视那个金发混蛋的嚷嚷。
金发的萌物一脸惋惜,“跑掉了。”
“是被你吓跑的吧。”
“我哪有?”
是孟白了一眼那个健忘的人。
关礼手摩挲着下巴打量了是孟一下,笑:“她很可爱啊。”
“你更可爱。”
双手环胸,向后一缩,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你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是孟真的是哭笑不得,“我很正常,OK?”
摇头。
是孟不语,无奈离开。
关礼后面追,“Felice长到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珍稀品种。”
“哪像你一看经验丰富。”
“哪有!?我也没有正式谈过,你信吗?”弯头痞痞一笑。
“不信。”头也不回。
“唉……我真的没有谈过啦,真的!只是魅力无穷,被人家追求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没有理会就走了。
看着离开的几人背影,比色更晚到的新人钱璐若有所思。
回家的一路上色思绪混乱,“可恶,这个破戒指老被误会。谁要找对象啊,戒指只是为了掩饰异能刻印,我是不是还得感谢Noen没有咬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啊!?
老妈也是,总说要谈对象了,还说什么选男人就像挑选水蜜桃,先挑的总是好的,晚了就只有烂的了。我是喜欢吃脆脆的桃子没错啦,啊呸,这根本是两码事!
才毕业没多久,看看年纪好像也是差不多了,人家到这个年纪当妈妈的都有,但是也有年纪大的没结婚的啊。不过我的条件不好,说什么过了25就没人要了,我光棍还不行吗!?”
色的恋爱恐惧症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其实是真的!
“今天怎么这么沉默?”黑猫看着那个完全凭感觉都不看路的人凉凉道。
“想心事的时候我都是沉默的。”
骑着自行车带着Noen在T湖边兜风,总觉得Noen来了之后色出门溜达的次数频繁了,以前都是很难得的偶尔拖着老妹出来走一会儿就回去了。
“遇到有好感的人了?”
“怎么可能!”炸毛,“乱讲什么呢!”
盯着色有些红润的脸看了一会,“嗯,的确,毁容状态,照现在的世道,有谁能看上你这样的?又上不了厅堂,厨房……只可以算马马虎虎。”
“……”生闷气懒得理他。
傍晚的风真的好惬意,骑着骑着就忘记了烦恼。
“啊呀,今天骑得太快,好像有点远了。”看着眼前完全陌生其实都差不多的环境,色沿路骑太远了,而且漆黑漆黑的路,为什么那边的湖岸有路灯这边的没有?不公平!
“也就沿着这条路骑了半小时,刚才顺风,现在回去逆风,你精力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回去最多也就50分钟,太阳刚下山,不急。”
不急!?从T湖边骑到家也得十分钟呢!
“太阳刚下山!?”看着已经布满星星的夜空,也就只有在这里可以看到这么多星星,等等,现在不是赏星空的时候,手机显示,‘20:00’调转自行车头,“8点了,这还太阳刚下山!?明天还要工作,得快点回去休息才行。”说着色使劲踩踏板,风逆向袭来,伏低身体减少空气阻力,骑起来还是很费力,骑了几分钟就腿酸了。这种情况逆袭真的是难如登天!
“————”刺耳的刹车声,两脚着地停住车,“Noen……”
“还有约1公里。”
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朝这里来了?
“直觉越来越敏锐了。”Noen欣慰看了色一眼。
色使劲揉揉眼,自己是不是近视加深了?刚才好像在Noen眼中看到了一点点的赞赏?漆黑之中那双荧光绿的猫眼要不是看惯了还真的很渗人。不过其实那只猫早就发现了,却一直在观察色的反应。
将自行车停在一边。
昏暗的T湖大道,其实这条路一点都不宽,也就大概容两辆轿车并排通过的距离略大点点。路灯一个都不亮,因为夜间很少有车从这里经过,只是近几年夏天散步的人多了而已,说什么风力发电?发哪去了?路灯当摆饰的吗?
透明的月光洒下,可以看到地上浅浅的几乎看不出的影子,一身风衣随风摇曳,手握一把过于细长的剑,披散的长发有节奏的随风舞动,肩膀上站着Noen。
夜空棋盘上的星星,杂乱地落子,幻想的空间,连成绝妙的图形。
窸窸窣窣的细碎脚步声,密密麻麻集在一起,听起来也就格外清晰,因为量大。但是总有一种心被挠得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凭着满月的光辉,一群巨大的不明物体正快速向色这边靠近,又来前后夹击?还真玩不腻。
“这里怎么会有猪笼草?这里又不是热带,那个样子都是食人草了好吧。”
“植物也行吗?”Noen好像没有听到色的话,低喃。
“不是吧?”惊讶地看着Noen,“这么多!?”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少说也上百了。再看那个头,高的是自己的三倍有余啊,矮的也至少有2米,那血盆大口,吞下一个人真的绝对不是问题。眉头深锁,思考战略中……才怪!
“藏马,快出来收服它们!”事实上人家大妖怪很忙,这种小事根本不牢人家大驾对吧,色自己能解决,哈哈(苦笑)……
一边躲闪,一边挥剑乱砍,火焰包裹着的利剑,锋利无比。
“锵!”
“!?”看着地上被自己砍落的绿色长条蠕动的软体物,色凌乱了,“Oh My God!这玩意还长藤条的?”
顿时色一震恶寒,浑身不由地一颤,好恶心,晚上好像没有吃很多东西,也不油腻,万幸。
这东西不属于这地区,那就算砍死也没事吧,而且看着也不像是脱离了土壤能长期生活的东西。嘛,靠异能之种变异的怪物除外。
恶心的液体像是口水一样从那巨口中流出,滴滴答答粘稠的样子,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色就是闻到了,顿时不爽到了极点,让她鼻子难受的家伙罪是很大的!
黑暗中墨绿色的藤条,四面八方密集袭来,还有那破坏力极强的巨口,愣是在地上啃出了几个大坑。色顿感不行,以后要少来这里,要是这条路没了,大家岂不是不能散步了,累了一天难得地放松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剥夺!
血泣,虽然色不知道它真正的价值所在,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把剑没有那么简单,至少是被这样当普通剑来使绝对是大材小用了。
血泣真的很锋利,这点要庆幸,色再次无比感谢Noen。藤条再多再密一剑下去也能砍断,就是那再生能力和庞大的数量很令人困扰。
汇聚火焰,将火焰的精准度和威力提高,猛地甩剑横扫转一周,一条红色的火焰圈环扩散开来,瞬间砍倒了一半。看来只有藤条能再生,只要把头砍下来就没问题了。
一片红光笼罩,红色燃烧在路上,形成一条短的不规则溪流,火焰汇集。
“咦……好恶心。”一脸嫌弃难受地擦擦手上溅到的汁液,胸口剧烈的起伏,又是剧烈运动,早知道刚才色就不会那么卖力骑自行车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
“唉?”话音消失在夜风中,T湖边,除了残破的路和变回原来大小却被砍得零零碎碎的猪笼草外,一个身影都没有。
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事给忘了,Noen有瞬间移动的能力啊!色顿感悔不当初。
用香皂洗了三遍手,直到手上没了那黏腻的感觉才停下,但是心理还是很不爽。
“再洗皮都要搓下来了。”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上次的麻雀我以为够多的了,但是这次更吓人啊。”
“今晚可能还得跑一趟区中心。”
“……”看着Noen,“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现在区中心还有很多人,应该不会贸然行动,晚点去看看,今夜肯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要啊!”无奈的长叹,鉴于是夜间,不宜扰民,也就不敢大声喊出来。
本着今晚又要做苦力有时间必须得补眠的原则,色抓紧时间赶紧睡。
刚坐到床上准备换睡衣,熟悉的歌曲打断了色的行动,来电显示:陶然。
“喂?”
“色/色,不得了了,今天区中心发生大事了。”
“怎么了?”
“巨型猪笼草横行马路准备侵占整个城区,哎呀,说来话长,你快点来。”
“啊。”
看着挂断的手机,“Noen。”
“走吧。”
“嗯。”
风吹动窗帘,徒留一室静谧……
作者有话要说:
☆、午夜狂欢(下)
时间回溯到色和Noen在T湖边大战猪笼草的时候。陶然被她那无良上司逼迫着加班,一边对着电脑做资料,一边不满抱怨。
另一边的莉莉,难得的空闲也脱离不了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将自己发现的自身能力导入其中,突然感觉到57区有庞大的不明物种入侵,第一次大规模试验了自己的能力,使用结界包裹了整个区。在那一瞬间,有能力的人都感觉到了。有能力的被留在结界之内,没能力的都被排除在外避免被牵连。在那一瞬间色和Noen都感觉到了,两个人也很淡定,色更是以为一会儿就没事了,这就是一笑话,痴人做梦。
或许有些能力强大的人不受控制,但是这些人目前大家还意识不到。
陶然愤愤敲击着键盘,但是突然的波动让她一愣,电脑整个黒屏,“擦,我的资料还没保存啊!”咆哮声充斥着办公室,幸好没人。这个不淡定的人抄起咖啡杯就往电脑上砸,气愤地看着破碎的电脑,意识到了,事情大条了。看着窗外的景色,蹭蹭蹭跑到了楼顶,风中凌乱。
城区被黑暗笼罩透不过一丝的光,却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因为看得见,看得见城区的全貌,看得见街道间密密麻麻的变异猪笼草,看得清那绿色的藤条,看得见……
二十层的高楼,看着漆黑一片的城区,要是没有地上那恐怖的玩意儿还真的是很安静呢,不过,太过安静,总觉得会变成空寂、死寂了无生气一般。
陶然立刻打了电话给色,刚挂断就接到了莉莉的电话。
凭借Noen瞬间移动出现在陶然面前的色急急开口,“陶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呐,莉莉给你说明。”说着将她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过来,打开免提。
“色,长话短说,你们现在都困在我的结界中,将那些扰乱治安的东西解决,然后我会向你说明我的事。”
“你的能力?”
“是啊,我没有战斗力,其余只能靠你们了,刚出差回来就碰到这种事,真是……”
“很厉害啊,将整个区都包围了。”转身看了看黑漆漆的城区,用着一贯的语调道。
“像你呢,有个好能力都不会用,真是暴殄天物。”打击她是枯燥生活的一剂调节剂。
“……”包子脸。
“别领便当啊,否则捏扁你的脸。”坏笑着‘威胁’道。
“好过分……”这人也会卖萌。
“好了,挂了,赶紧了事,我累死了,还想早点休息呢。”电话另一头的人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这可惜没人看到。
“我也想早点结束啊。”色一脸怨念地看着挂断的手机,最会损她的人非莉莉莫属。现在可能再多个Noen。
一股寒风迎面而来驱散夏季的炎热,哇,猪笼草还能爬墙!?
火光一瞬,血泣带着冷厉的寒光划破夜的暗沉。
“Noen,有没有什么办法?这样下去我会体力不支的。陶然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吧……”看着那个“雪女”,冰冻的世界,那种能力可以无限制使用的吗?可是为什么自己使用能力后会很累?色很疑惑。
“她的能力来源于雪女,对自身负担很小,你的能力和你自身的意志力精神力有关,能力使用过度身体负担也就会加重。”
欲哭无泪,Noen那一脸淡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话说能从猫脸上看出淡定还真不容易。
“啊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累就累,就当发泄好了,发泄完心情一定会舒畅的!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形象什么的……谁管。
火与冰两种极端且相克的事物,侵占了整个区中心,冰火两重天。
这里的数量可是色在T湖边砍倒的N多倍,整个街道都站满了,估计快赶上这个区的总人口了。此刻云婷她们。
云婷浓缩了大气的水分,化作一根根针从高空落下,扎得猪笼草一个个小窟窿。
笑笑白色的缎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灵巧地飞出,缠住了猪笼草的藤条控制它们的行动。虽然数量上大有不及但是威力明显厉害很多。
单惠凭借着自己的强运基本没有受到攻击,能够安然躲过,但是她还是出手帮了笑笑一把,使用苦练出来的甩扑克技能,虽然要达到西索的技能还得练不知道多少年,但是威力还是很不错的。
就算三位女士不行,不还有位强大的绅士呢嘛。易水寒淡定双手插兜站着,地底大量的水涌出,在路上足足积了20cm厚,一条条水蛇咬下了猪笼草的头,威力无穷。根本不需要女士们出手,一个顶百。
动听歌声在夜间扩散,听到的猪笼草都有些朦朦胧胧的睡意,它们也会被催眠,好笑。
优美的笛声,舒缓的调调,带着慰藉心灵的感觉,但是在猪笼草听来却不尽然,浑浑噩噩被操控一样,任人宰割没有还手之力。吹奏碧绿笛子的人正是慕容集团的总经理,慕容澈。
那两边都进行地很顺利,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观区中心,那就混乱多了。
冰雪四散,冰锥的威力比云婷的水针要厉害很多,也大了很多,威力十足。
或许是战斗次数多了,色也有了进步,至少火的威力比一开始强多了,再配上Noen赠送的与众不同的血泣,就更不一样了,色自己也深有体会。
“小心!”Noen的提醒。
“!?”空中一个转身,劈开袭来的藤条。色顿时瞳孔收缩,这玩意大过头了吧,这家伙难道是猪笼草之王?看着那足足有十层楼高的庞大体型。陶然?色惊恐地发现那家伙早就不见了踪影,远远可以感觉到一股寒气在升腾。
咽了咽口水,紧紧捏着血泣。
火焰的刀锋利无比,却并不快,脚上的动作也迟缓,反应也不敏捷,仿佛一切都是慢动作,累,果然体能太差劲了,要多加锻炼才行。这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好不!
“我不要死在这里,我才不要。”色被绑住了腰部,有种窒息黏腻,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拼命挣扎却是徒劳,手腕被绑住使不出力气。
“Felice!”
“No…Noen……”今夜的风好特别,驱赶了鼻间恶心的气味带着一股淡淡的舒心的清香。但是……色还是很痛苦。
腰上的力道太重,使不出力,能力导不出来了。色突然感觉手上好像松了,虽然看不到,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混蛋,给我滚回你的热带去!”生气的怒火染红了血泣银白冰冷的剑身,炙热的温度,血红的火焰,砍断一切,划开冷凝的空气,使时间染上了鲜亮的颜色。
“Me不发威,你当me是只会卖萌的Hello Kitty啊!”眼中燃烧着怒火,提剑冲过去。
看着那滴滴坠落的粘液,带着恶臭的强烈腐蚀性物质,烧!张开的巨口漆黑的仿佛地狱的深渊,色眉头紧蹙强迫自己提高精神,此刻的思维已经分散不开,绝对是有史以来的最高度集中状态,挥剑砍下,血红的火焰喷薄。
借力跳到了对面楼层的顶楼,看着火焰中拼命挣扎着的庞然大物,挥舞的藤条破坏了周围的建筑,被竖直砍裂成两半的躯体再也合不到一起。
最遥远的距离,明明是一体,却成永别。
最无力的恐惧,死亡瞬间的降临。
最强烈的执着,对生命的渴望。
最悲伤的瞬间,火焰燃尽之时。
“Felice……”Noen跳回色的肩上,没有说什么。
“色。”陶然凯旋回来,连云婷、笑笑和单惠也一起来了,还有……易水寒!?
“色,你怎么了?”笑笑关心地问。
“没事,你们怎么也来了?”有些疲累地说道。
“当然是处理那些猪笼草喽。”云婷一副你白痴吗的表情。
疑惑,“可是笑笑和单惠不是没有战斗力吗?”
“我有好好练习哦,简单的自我防卫还是可以的。”笑笑有些骄傲地说。
单惠:“不是说我有强运吗,我正好实验一下,顺便看看自己的训练成果。”说着手中变出一把扑克,着实把色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扑克是魔术师的专利,为什么她最先想到的是西索?而不是雅美?
色瞥了眼笑笑手里的白色缎带,白练吗?这种武器很唯美吧,看武侠剧就有这感觉,但是一定不好驾驭。
“这样啊……那,那易先生呢?”不好意思地转移目标。
“他也有能力,是控制水,云婷是大气中的水,而他是现有的水。”笑笑解释。
看着云婷移开的视线,犹如醍醐灌顶,灿笑,“原来如此。”
“呀,色,这是你的剑啊。”笑笑看了眼云婷的脸,笑着转移话题。
“嗯,Noen给我的,叫血泣。”有种自己没有察觉的微妙情绪外泄。
“好俗的名字。”云婷打击道,“还那么没型,陶然的剑比你的好看多了。”
“……”撅撅嘴,选择性失聪。
“你超色。”陶然的口头禅。
“我觉得血泣挺好的。”色灿笑着看着Noen。
陶然半眯着月牙眼。“你超级色。区中心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但是其他地方还有很多。”转移话题。
“嗯,那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我和Noen负责区南。”
陶然:“我负责区东。”
云婷:“我、笑笑还有单惠负责区西。”
易水寒:“我负责区北。”
“就这样吧,到时候电话联系,我先走了,Noen。”色话音刚落,黑猫就带着她瞬间移动消失。
很多事情,想起来简单,当真正做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底有多艰难。
色看着二次元毁天灭地华丽的战斗,真的是热血沸腾,但是,她意识到自己早已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了。
曾经的美丽梦想,单纯的执念,如今都化作了现实的沦丧。
曾经的天真美好,变成了如今的麻木不仁浑浑噩噩随波逐流。
现实早晚会改变一个人,或许就是心中藏着些许的期待,才会执着于二次元,才会感觉自己与世界脱节。
或许,这份执念,并没有什么不好。
面对现实的自己只能是无能为力的。
虚幻的自己却又是被现实抹消的最真实的自己。
色的处世之道:关心我的人,我会给予她(他)们最大限度的回报,尽我所能。不在乎我无视我的人,那么她(他)和我毫无关系,我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无视。
只要一份小小的温暖,可以铭记良久。
色是健忘的人,因为每天行色匆匆,会遇到很多不一样的人,但是没有人会进入她的记忆,因为他们终究只是陌生人。学习时期的色,对于大家追捧的校花校草,就算从旁边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因为他们只是不相关的陌生人。
色又是怀旧的人,对她好的人所做的一点点小事,会久久铭记。就算只是陌生人关心的慰问一下,也可以记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曾有人一度挑战她的记忆力,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她一直都记得……记得那个人……
轰轰烈烈的大事没有遇到过,细小的温情,她就刻骨铭心。
但是遇到Noen之后,一切的翻天覆地。
对一切失去兴趣的自己,感觉得到了新的活力。
曾经一度问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为了等待与Noen的相遇,为了现在这一刻的未来。
血红的火焰烧红了半边夜空,银色的冷月也染上了血的色彩变得妖媚热情。
植物,没血没泪,却也拥有生命,枯萎的瞬间,为新的生命制造自己多余的价值。
色,对人生这场“游戏”并没有多大的执念,但是此时此刻此景,她想要活久一点,让自己释放更多一点。
“哈…哈……”色坐在屋顶大口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夜空,灰蒙蒙的除了月亮什么都没有。
“色?”耳边一个声音,更像是直接在脑海响起。
“莉莉?”挺了挺身体坐直,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人影。
“这是她设立的结界,她应该是通过系统直接与你脑内交流。”Noen站在面前解释。幸好有Noen在,好几次遇难都是Noen帮她瞬间移动才躲过一劫的。
“这么厉害?”色顿时眼睛放光有精神。
看来莉莉对自己的能力开发很快,刚才还只是用手机通话,现在就能直接脑内对话了。
“色,你解决了?”
“嗯,还有吗?”
“差不多了,陶然也刚解决,笑笑她们那边也好了,区北那边十分钟就全部搞定了。”
“……”诡异地沉默,坑爹啊,那么快,想超色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解决,都快累死了。
“还不是因为你超色,害得我们今晚都没觉睡。”莉莉学的陶然的歪理。
“……又怪我?”仰天长叹瘫倒在地。
“不怪你怪谁?”
“我冤枉啊……”
“色,我还发现了两个异能者,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看着面前荧蓝的屏幕,这么高科技!?话说一开始怎么不用,才发现的能力吗?“认识,那是我大学舍友,还有那个男的是……咦!?”
“怎么了?”
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复,瞪大了眼看着屏幕中那张刚毅的脸,眨眨眼,“那是我们总经理。”
“哦,挺厉害的。”平平的语气,不关己。
“莉莉,你这交谈的能力只有在你的结界中才能使用吗?”话题转移不是一个界面的,其迅速程度让人时而抓狂时而欣慰。
“是啊,目前为止是这样。”
“哦。”
“你超色,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随便问问,已经没事了吧?”期待地语气。
“嗯,都解决了。”
“那晚安。”迅速的回答。
三滴汗,“……晚安。给我洗干净脸等着,我下次一定要捏个爽。”
“……”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见之力
百米冲刺踩点上班,真的是越来越悲催了,话说色的运动能力好像有变强了一点。
昨晚几人累得要死,还沾到了不好的气味和东西。
色回家昏昏欲睡冲个澡差点睡在了浴缸里,被Noen及时叫醒。早晨在父母爷爷三人连环夺命催的情况下艰难地爬起来匆匆洗漱就上班了。
“Felice。”
又是那个阳光充满活力的声音。
懒懒无力地挪动,没有转身,有气无力道:“干嘛?”
“你怎么了?”跑到色面前,盯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那么重。”
“啊……哈……”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擦掉眼角挤出的泪滴,“没睡好,和阿飘约会去了。”
“咦!?”惊吓向后缩了缩脖子,“骗人的吧,陶然说你怕鬼的。”
斜眼,“骗你的。”
“吃早饭没有?”
“没有。”
“呐,这是我煮的鸡蛋,你尝尝。”说着在色手里塞了两个鸡蛋。
看着手中的两个鸡蛋,“……鸡蛋吃多了不好,蛋黄胆固醇太高。”
“这样吗?那就吃一个,我那里有糯米团,待会再拿给你。”
“不用了,谢谢。偶尔多吃点没关系,而且最近运动量有点大。”说着将一个鸡蛋放在桌上,敲碎一个开始慢条斯理地剥。
“……?你有锻炼吗?”微微诧异。
“……每天傍晚会骑着自行车出去逛逛,或者散步。”心虚着扯谎,其实也没撒谎,她真的有去骑自行车和散步。
“难怪好像瘦了。”煞有介事地重新打量,最后还点点头肯定自己的结论,“睡眠不足就早点休息。”
“恩恩,谢谢关心,你快回去吧,工作时间了。”赶紧赶人。
“那我中午再和你谈。”
“嗯……”
趁着闲暇时间,黎仔找来了。卫生间:
两个人站在洗漱台前。
黎仔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妆容问:“英仔,昨天你在哪?”
“……灭猪笼草。”色有些无力懒散道,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微凉的水浇在脸上贪图一时的凉快。
黎仔对她的举动习以为常,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果然,英仔的能力是什么?”
歪头,湿漉漉的脸对着黎仔,因为脸上过多的水,有些睁不开眼,“火,你呢?”随手一抹。
“用声音催眠,但是没有杀伤力。”摊摊手似惋惜又不惋惜。
“难怪昨天有些猪笼草任人宰割,是你吗?”转身背靠着洗手台,随手抽了张擦手纸擦擦手。
“是吧……”这似是而非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大家也都有异能?”很平淡的语气,却和平时有些微的不同,很难辨别。
点点头,“嗯,有。”
“好吧,应该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吧。”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箱,脸上却还带着细微的水珠,看着黎仔。
“也不是,等你和她们见面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
“那你要小心啊。”
“你也是。”
“我还好,我的能力没什么,也没人可以察觉到。”
挑眉,确认的语气,“用歌声选择性让人入睡?”
“差不多。”
由衷道:“很不错的能力,不用伤害任何人。”
“英仔你有的时候思想太消极,老大说得给你洗洗脑,但是我们都失败了,不知道有没有那个人,感觉那个关礼好像有可能。”
翻白眼有气无力道:“……再华丽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你猥琐的气质。”
“你都老大不小了,抓紧机会,三姐我会为你加油的。”
“瞎扯什么,那个小屁孩顶多就朋友,我感觉我像一老妈子,母爱泛滥。啊呸,胡说八道。你呢?你没男朋友半年了,不再找一个?”色坏笑着挖人家八卦。
眼神一闪,“我是要混娱乐圈的人,这种事不急。”
“恩恩,选择余地大,还都条件优异。”无所谓点头应道。
“哎呀,有人找我,我先走了。”拿着来电的手机,走出卫生间,还不忘回头说,“三姐会为你物色的。”说着下一秒就消失在视线中。
“……”色看着镜子中那张颓废的因睡眠不足脸色很差的圆脸,“唉……”再次冷水冲洗带来轻微的舒适。
用手一抹,甩甩头,让它自然干,走出卫生间,眼神呆滞涣散没有焦距,完全凭借着习惯性走。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一包纸巾。
“擦擦吧。”
“不用了,我故意不擦的,这样可以让自己清醒久一点。”说着用手毫无形象地抹了把脸甩掉多余的水珠。
“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吗?”
扫了眼是孟欲言又止的样子,强打起点精神微笑道:“嗯,睡的有点晚。”
“……是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这么问?”直觉告诉色,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又好像不知道。
“……其实,我最近老做奇怪的梦。”
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色感觉自己手心有点发冷,心跳有些不规律了。
“我前两天一直梦见……其实也不是很清晰,我没看清楚,但是有一个很像你的女生,站在世贸大厦顶楼,被火包围着。还有巨大的猪笼草,抓住了……”迟疑地看了色一下,纠结道,“抓住了她……画面很凌乱,连不起来。”
“!?”色瞳孔收缩,这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些画面,声音有了些波动,“你……”色到底要问什么?突然脑子空白忘了。
“因为今早上班路上有很多猪笼草使得交通拥堵我才在意的,那种不是这里的植物,而且数量巨大,还明显被刀子之类砍断的样子,所以有点在意。而且前不久我睡午觉的时候梦到那个女的脸部受了伤,后来你来上班脸上真的伤了,虽然你说是被Noen抓伤的。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只是觉得太巧合了。”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眼不知该作何表情的色,道:“这只是猜测,最近的离奇事情是不是和你……”
“……”色还沉浸在是孟的话中没有回神。
“Felice,小孟!”
平时不胜其扰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那么的悦耳,色突突直跳被猜中心事害怕紧张的心跳终于得到解救,否则真怕自己突然心脏麻痹而死。
金色的脑袋在面前晃动,“你们在谈什么?”
色有些混乱道:“没什么,只是在说今天的新闻。”
“哦,马路上好多猪笼草的残骸,有被烧焦、被冰冻、被刀砍过的痕迹,好奇怪呢,今天还因为那个差点上班迟到。”说着有些抱怨的语气。
“我也是。”是孟。
“Felice也是吗?”头凑近。
后退,“啊……”
“Felice都不叫我名字。”对手指。
“唉?”色被他那跳跃性的思维弄得一愣。
“到现在为止你一次都没叫过我的名字。”
“呃……这个,没有吗?”挠挠脸颊一滴冷汗,心虚地转移视线,上次好像谈过这个话题了。
“没有!”无比肯定地点头,“而且你也没叫过小孟,你们还是同学呢。”
“……”纠结,“其实我是不习惯叫男性的名字啦,因为从来没叫过,和男的接触也不多。”
“那就叫我的名字啊。”一脸期待孩子气地样子,“我们几乎天天见面算熟了吧,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委屈……
“……”张了张嘴,捂脸,“叫不出口。”
“那就叫我英文名,Steve。”
“……烦死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嘛。”蹙眉逃离尴尬之地。
人总喜欢自欺欺人逃避现实,但是终究只是徒劳。
“Felice!”气鼓鼓的小孩捧着那份令人咂舌的食物走过来,那气势,真的是很让人胆战心惊,尤其是色这种现在心虚无比的。黎仔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没来陪,今天有事出去,不在公司。真是流年不利。
气势汹汹地坐下,看色一脸愕然叹了口气,“好嘛,我不逼你,叫一次好不好?”
“还说不逼我!?”怒瞪。
“……就一次。”
“等我哪天高兴的时候吧。”
“你真的好过分啊,是不是啊,小孟?”
走过来的人习惯性坐下,“太腼腆。”
“……”脸红,嘴角抽搐,不是吧。
“可是有时候讲话完全看不出来呢。”关礼手托下巴俯视。
“……”那是因为和你熟了的关系好吧,陌生人色还不理他,没好气地白眼,“戴了隐形眼镜眼花了吧你。”
一怔,“我没带隐形眼镜哦。”
“你的眼睛天生是红色的吗?”这话是是孟说的。
色可以明显地看到关礼的瞳孔收缩了一点点,他笑着转向是孟,“你看见我的眼睛是红色的?”
盯着看了一会,“暗红色,好像是没戴隐形眼镜,瞳孔和一般人差不多大小。”
“呐呐,我说了我没戴吧。”笑着转向色。
“是是,相信你还不行嘛。”
“那Felice喜欢什么颜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眼神,很明显的目的。
“……干嘛要告诉你。”端起番茄蛋汤慢慢地喝。
“不会就是我这种颜色的吧?”
“……少臭美。”
“猜中了吗?”小兴奋。
“……”突然眼睛一亮,故作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有红眼病吧?离我远点,不要传染给我。”
“好过分,人家这是天生的。”郁闷地将筷子往米饭上一插。
“红色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三次元的人该有的,动漫中我倒是最喜欢这种暗沉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