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零班在的队伍因为恭世承的发呆,荣获倒数第二,余主任已经给了他一张请他去办公室做客的邀请函,意味着恭世承时刻有可能被进行一场有关团结就是力量的洗脑活动。
江零意外提前进入发情期以后,陶牧被温书淮推了一管ss级alpha用的抑制,直接送进了医院,温书淮也跟了过去。
引诱omega提前进入发情期的alpha一走,omega就恢复了原样。
alpha和omega特殊期互相感染,一但发生意外是要上升到法律问题的,陶牧向学校谎报自己的性别,这件事学校也不会说说就过去了。
去了医院后温书淮为了让江零放心,早有预料的主动向他汇报情况,和江零聊了很久。
现在发消息他不回,很容易让人担心起来。
江零放下手机,闭目养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是他做不到。
正当江零考虑要不要给温书淮打个电话时,江零手机一声振动。
赶忙拿起手机,收到的却不是温书淮发来的消息。
沈韵:[(在?)]
沈韵:[我哥的事我听说了,给他打电话没人接,你能打通吗?]
沈韵给温书淮打电话干什么!?
江零被自己的第一意识吓了一跳,可能是因为江零吃了温书淮的醋,所以很正常,再说了他们都是兄妹关系,打个电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尽管温书淮安慰他没有大事,江零还是放心不下,这不,他的好妹妹打电话都不接,那边一定出什么事了。
江零一个语音通话打过去。
语音通话想了很久,温书淮那边没人接。
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江零给沈韵发了个消息:[我打也不接]
江零:[你给他爸打个电话问问]
沈韵:[打了,正在通话中]
眼看着温书淮英雄救美,之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家搞失踪,弄得江零挺过意不去的。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来,温书淮给他回过电话来。
江零急不可耐的接了,问他:“你那边怎么样了?为什么打电话不接?什么时候回来?沈韵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那边静了五秒,江零忽然发觉到自己话有点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温书淮那边人声嘈杂,衬托着他的声音格外有辨识度:“刚刚我给陶牧办理手续时,余主任打电话说陶牧谎报性别这件事不是儿戏,可能受到严重的处罚。”
“什么严重的处罚?”
“现在还不能确定。”
江零挠了挠头,不怎么自然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习惯对别人表达出关心来,实在忍不住僵硬的表达出来,那一定是忍不住了。
他好像听到温书淮若有若无的轻笑一声:“怎么?想我了?”
江零死鸭子嘴硬:“谁想你?!”
温书淮隔着屏幕脑补一下江零死鸭子嘴硬心软的样子,终于满意的笑了,不再逗他:“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一会儿是多会儿?”
“差不多下了第一2节 课回去。”温书淮话中染上几分笑意:“我怎么敢让你生病呢?”
江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我生什么病?”
“相思病。”
“卡。”江零心里一阵悸动的挂了电话。
搞什么?还相思病?真会玩儿。
江零被温书淮整的有些无语,脸却发烫起来。
然后红着脸去厕所冲了一把脸,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激动,搞得像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似的。
沈韵:[你给他打通电话了吗?]
沈韵:[我给他打电话还是不接。]
江零挂了电话后没和沈韵说话,他想温书淮一定会给沈韵回过去的,就扔在了一边没管他。
但现在沈韵问江零,说明——温书淮把沈韵的电话扔到一边不想理,只接江零的电话……
这个对细节的脑补吓到江零了,江零何德何能,让温书淮对他如此上心!
瘟神啊瘟神!这样子虽然让他受宠若惊,但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既然温书淮当哥哥的没有尽其责任,江零来替温书淮通知沈韵:[打通了,他说正在办理手续,太忙。]
江零:[他下午上一二节课的时候回回来]
心急如焚的韩杰也给他发来语音:“你在哪儿了?零!为什么不等我?!”
刚听完语音,班级门口惊现韩杰的身影。
韩杰怒气冲冲的向他走过来,一把把他拎起来,但看到他嘴唇上的伤时,手一松僵在原地。
江零后知后觉的带上口罩,被韩杰一把抢过,把他摁在墙上仔仔细细的看。
“哇!江零!”韩杰就发现了新大陆,好奇的看着他嘴唇上的伤口:“被谁咬的?”
江零有些无语,把他搁边儿一推:“被你咬的。”
“我靠!不会是学委咬的叭?”韩杰的火眼金睛照亮江零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又发现了他的另一个伤口:“你要打耳洞,打算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姐妹啦?”
“叫谁姐妹?!”江零把口罩带上,把手机插进兜里揣着:“你有耳钉吗?给我整一个?”
江零顺其自然的暂时转移了令人心惊肉跳的话题,韩杰拿出手机:“我没有,学校不让带,我给你推荐个店铺——就他家的饰品,老好看了……”
教室里人变多,恭世承和郑阳他们进来时看到江零带着个口罩,面露出惊讶之色:“你在搞什么?大热天带个口罩不热吗?”
江零顺顺头发,把一如既往的理由搬了出来:“因为帅。”
“呕——”众人习惯了江零自恋,但还是忍不住向他做了个想吐的动作。
教室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注意到江零戴着口罩,但都没说什么,因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江爷的非人类操作。
“万哥!”
万思博从人群中挤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假条,样子慌张失措,对和他打招呼的人嗯了一声,签了个字,从人群中挤出去了。
“他急匆匆的去干嘛?”旁边的吃瓜群众悄悄讨论着。
“没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张请假条吗?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看艺3班的陶牧去了呗。”
“哦,万思博好像和一个艺术班omega谈恋爱。”
“嗯呐,陶牧是个alpha,同性恋不受法律保护,为和万思博谈恋爱就伪装成omega,听说学校要对这件事处以严重的处罚。”
江零看书的眼睛停了几秒,之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下去他觉得要不是因为江零在旁边,他们两个人已经开始讨论江零怎么棒打鸳鸯了。
带口罩闷热闷热的,江零没心情继续看书。
预备铃响了正铃响,江零在老袁进教室那一刻成为全班最亮的仔。
老袁看见江零这副死样子,露出了和恭世承他同样的问号脸:“你带口罩干什么?”
本来班里同学见江零神经病似的带个口罩到处耍帅没什么,都已经习惯了,经老袁这么一说,众人又向江零投来疑惑的目光。
江零一如既往的搬出了老话老动作:“因为帅。”
老袁:“……”他这是带了个哪门子自恋狂学生啊?
老袁无奈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把它给我摘了。”
“实不相瞒,老师。”江零咳了两声,假装吸吸鼻涕:“我前几天刚染了流行性感冒,万一有个意外传染给别人……怕影响班里同学学习……”
神特么流行性感冒。
老袁就是不肯信他的邪,自从上午那件大事发生后江零就一直带着个口罩,像一个被玷污了的良家妇女有了心理阴影,再也见不得男人。
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像什么鬼样子?男子汉就该有男子汉的志气!
自班的男子汉没有男子汉的志气,他的职业病都要犯了!
能忍吗?
不能忍!
老袁把书卷成筒,江零条件反射的以为要打他,抱住头等待着挨打。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江零疑惑的抬起头来。
忽然,呼吸一通畅,口罩被老袁扯了下来。
温书淮咬伤他的那道口子在左侧,江零侧着脸,老袁站在他右侧,从这个角度他暂时看不到。
江零嘴唇紧抿,刚好抿住那道不小的口子,刺痛感传来,但现在不是叫疼的时候。
老袁见江零一直抿个嘴唇,没有多想,毕竟江零这个超级无敌自恋狂加多动症,脑回路清奇的熊孩子做正常的事才算不正常呢。
“这个东西我就没收了。”老袁晃晃手里的蓝色口罩。
江零:“……”
这节课江零不可能全程都抿着嘴吧?
江零拖着腮帮子,手指正好遮住那道引人注目的伤口,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渡过一节课。
一下课,江零就给温书淮发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秒回:[?]
从百草味到三只松鼠:[刚刚老袁差点看到,吓死我了!]
从百草味到三只松鼠:[麻溜的回来!给我挡挡老师!(急)]
waiti
g for:[不回。]
江零舔舔伤口,敲下字:[(生气)现在又开始流血了]
waiti
g for:[不怕,我回去给你唾液消毒(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