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陈谴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身上穿着徐诀的黑T,下半身裹着个同色的丁。
他盘腿坐在床沿,打呵欠时都能闻到唇齿间的薄荷香,浴巾团在手里,他懒困地朝卧室门外喊:“徐诀——帮我吹头发。”
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不知道刚运动过一场的人怎么还有浑身精力跑进跑出,门敞着个缝,陈谴没等到徐诀闪身进来,先看见一个手探进来在墙壁摸索两下啪地把电灯关了。
走廊还漏着光,陈谴笑了起来,对着缓步走过来的人说:“不把门关上,冷气都要跑走了。”
和徐诀一起来到他眼前的是一豆跃动的烛光,徐诀捧着个蛋糕蹲到床前,仰脸看向他:“姐姐,生日快乐。”
每一次微光里的对视于陈谴而言都弥足珍贵,无论是那次实验室里徐诀为他制造的一场焰火,还是写字楼十六层诚挚的表白,或是每年今天。
蛋糕上有丑丑的小狗,有翻糖单反,还有果酱挤出来的一条丁裤。
陈谴说:“怎么办啊,我都刷牙了。”
徐诀记性忒好:“我十八岁生日那晚,你不也刷了两次吗?”
陈谴不甘示弱:“那天我还帮你咬了呢,小狗等下咬不咬我啊?”
蜡烛燃烧的时间很短,徐诀才不跟他扯那么多,殷切地看着他:“摸摸小狗的脑袋,触发一个许愿的机会。”
陈谴挖了点奶油抹在徐诀唇上,压下徐诀捧蛋糕的手,在昏暗袭来的一瞬低头吻了他。
有他在,他便是愿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