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潜规则，是你提出的，我当时，可没想这件事。”
肖绚以鼻尖蹭着她，笑容意味深长，眼神深邃又轻佻。
徐再思回想初见那天、自己脱口而出“潜规则”三字，整个羞耻的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算了，不管了，做人要诚实。
这身子就是馋你，有问题？
我就是馋你身子，有问题？
没有问题。
“对了，小粉跟小蓝，是……”情侣款吗？
“小粉？”肖绚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是指什么：
“第一次送你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是学音乐的，所以送麦克风，看你喜欢，我挺开心。”
徐再思心想，第一次送礼物，就送这么贵的，小粉和小蓝加起来，能买下三套她的两房一厅，真是财大气粗。
这女人，真不会过日子。
聊着天时，徐再思看她昏昏欲睡的，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自己身上。
摸来手机一看，嘶，竟战斗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
“睡吧，晚安。”
“嗯，明早一起去录音棚，加上之前给你的三首demo，还有刚才那首，一共五首新歌要正式录制，还要拍录音棚版MV，你要做妆发。”
肖绚顿了顿，又困倦着话音继续道：
“要是不想露脸，就叫摄影师，只拍背影。”
这些对徐再思来说没什么问题，露脸也没关系，她不信自己能火。
看着肖绚的困意浓浓，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昨晚睡觉了么？”
肖绚轻轻摇摇头，说着话，还打着困倦的呵欠：
“好像有三天没睡了。”
徐再思惊讶，赶忙道“你赶紧睡”，然后给她盖好被子。
静静抱着她，确认她的呼吸是沉睡的平稳后，徐再思才稍微挪动了一下，摸过手机，搜索肖绚的名字，看她都在忙什么节目。
抬眼，肖绚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时不时无声亮起，意味着她是真的很忙。
这么忙还连夜过来，不知道开了多久的车，徐再思又心疼、心里又甜滋滋。
……
学府大厦，1201。
两人来到时，是早上九点，里头已经来了十几位乐队老师，同时来的还有妆发师们。
本挺宽阔的录音棚，也变得热闹拥挤。
“老托，要做妆发的是她，徐再思。”肖绚对着一个人说道。
被称为老托的板寸男青年，拎着化妆包走过来。
对着她的脸一通打量之余，还翘着兰花指，左右掰看她的脸。
“唔，有想法了，”老托抱臂托腮：
“她脸挺小的，还有点婴儿肥，做个齐下颚的中长发，染个亮黄色，烫个半蓬松，齐刘海，发量看起来能多一点，也显得可爱点。”
“……”你意思我头发稀是么？我茂密的很！
肖绚也打量了她的脸两三分钟，她现在是黑长直、二八分的斜刘海，半披半束着：
“剪短发，你愿意么？要是不愿意，老托你……”
徐再思笑着说道：
“听托老师的，我都行。”
“哎呀，真好伺候，我真是太喜欢伺候新人了，再思小姐，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老托说着话，还冲她抛了个媚眼。
……
做妆发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徐再思整个无聊的昏昏欲睡，最后直接睡着了。
苏醒时，是被嘴角的触感而唤醒。
睁开眼就看到嘴角旁，骨感白皙的手，正拿着纸巾，在擦拭她的嘴角。
“吸溜。”我去，睡觉睡到流口水。
肖绚看着镜子里的徐再思，噗嗤一笑。
本想对镜子里的肖绚瞪眼，结果看着她的魅惑美色，不小心又“吸溜”了一声。
回过神时，才察觉镜中的自己，已变了样子——
浓郁细长的眼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都变大了许多。
一脸的浓妆，那叫一个肤白貌美、唇粉齿白又娇滴可爱。
“握草。”徐再思被自己的脸给迷倒了。
“真可爱，好美。”
肖绚站在她身后，倾下身子凑到她耳旁，喃喃宠溺一声。
徐再思被这诱人声音，撩的苏碎身子。
老托蹲在徐再思身前，用粉扑和口红，给她补了下被流口水毁了的妆。
“唔，搞定，满意吗？”老托眯着油腻笑眼，对徐再思问道。
“不愧是大师，手艺真是绝了。”
老托得意一笑：
“你底子不错，把优点衬托出来，完事。”
徐再思摸出手机就是一顿自拍，刷刷的把照片发进群聊里，一通嘚瑟。
“走吧，乐队已经准备好了。”肖绚自然地牵起她，朝外头走。
“对了，直接录么？不用跟你签合约么？”徐再思问道。
肖绚微笑着摇摇头：
“你是个人歌手，这样自由点，以后接不接合作，想做什么，可以自己决定。”
“也是。”徐再思对这提议，很满意：
“那等下录完之后，新歌首发之后，MV我可以发布么？我在小破站有个账号。”
“嗯，你有全权自主权，首发的决定权，也在你手里。”
徐再思高兴的雀跃两下，首发也能自己决定？果然相当自由。
之前还担心没发行不能公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肖绚没走到架子鼓后，而是坐到了和声位置，之前试音时，也是她和声。
难道以后再有新歌，也是她唱和声？
这至少能保证，跟她见面的次数。
欣喜猜测间，她看到肖绚，拿出小蓝，安放在麦架上。
徐再思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粉，目光来回于小蓝和小粉。
心，怦然而动。
主题曲叫《你知道》，徐再思站在乐队正前方。
只要稍稍侧着身子，就能跟肖绚，呈面对面。
“你知道花在盛开，你知道叶在陪伴，你知道海枯石烂只是一瞬间。”
“你知道我很想你，你知道我在等待你像满天星辰，绽放在我的世界里。”
……
摄影机位只有一个，摄影师抱着摄影机，来回的走动。
徐再思没有看一眼镜头，一直在看肖绚。
肖绚也一直在看她。
难得正儿八经的录制，徐再思鼓起勇气，提出再录一首——
那天肖绚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时，徐再思写了首歌，叫《远远的微笑》。
之前感觉有点像在抄袭田馥甄的《你就不要想起我》，所以一直没敢录，虽然曲风不一样。
现在看着肖绚，很想将这首歌，唱给她听。
让她知道，那天看到她的微笑时，自己有多么的怦然心动。
“这身体，站在孤独掠起的风口里。”
“这身体，把孤独写成纸上的音符。”
“这身体，终于将我的灵魂，带到你远远的微笑里。”
……
“这首歌写的不错啊。”
卫寒听徐再思自弹自唱结束后，才一边鼓掌，一边开腔赞赏：
“词写的像诗一样，果然是肖总看上的人，有才华。”
“以我的经验，这首歌能火，肖总，签下来？”
肖绚收起小蓝，才微笑道：
“她是个人歌手，你想用，跟她买授权不就行了。”
草草一声，肖绚拉着她，道别一圈后，离开录音棚。
走路去附近吃饭的路上，徐再思被十指紧扣的牵着，手心竟也有电流。
不知是电流的原因，还是身子又开始馋，还是天气有点热。
身上泛起一层热汗。
“那首歌什么时候写的？”吃饭时，肖绚收起了优雅，大口大口的吃面，好像很饿的样子。
徐再思朝她投去色眯眯的眼神：
“你猜。”
肖绚微笑着瞥了她一眼，没接话茬：
“我明早八点的飞机去首都，今晚，能不能去你家。”
徐再思兴奋又色眯眯的握草一声：
“迫不及待，赶紧的。”
肖绚差点呛到喷面。
走在街上，怀着谈恋爱的美妙感觉，徐再思来回的看她的脸，和胸。
肖绚穿的是白色修身T恤，领口有点高，但领口还算宽松。
“你腰力那么好，能不能背我？”
想看她的事业线，吸溜吸溜，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偷窥，莫名有种刺激感。
自己是不是□□过头了。
“再思，你现在的妆，很诱人，恨不得当街摩擦你，收敛点，忍一忍，几分钟就能到你家。”
肖绚略低沉着嗓音，牵手的力道更用力了几分。
徐再思憋着笑，一跃跳到她背上，眼神直勾勾的望向领口里。
不行，看不清。
她直接勾着手指，将她领口勾起。
“嘶，握草。”好一股视觉冲击，太冲击了。
徐再思沉迷欲色间，肖绚默默移开抱着她的左手，擦掉滴在她右肩的口水。
一坐上车，就是一顿攻陷。
三十度后倾的驾驶座，徐再思跨跪在她身上，唇釉一道道地蹭在肖绚白色T恤上。
换了发型的徐再思，白嫩的脖子毫无遮掩，锁骨隐隐分明。
扑朔着浓浓爱意的大眼睛，让肖绚一阵阵晕眩。
稍稍调整躺姿，将徐再思按在自己事业线里，摸着她的后脑勺：
“这次去首都，要在那边待很久，想我了就联系我，别胡思乱想。”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