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凉推开化妆间的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皱着眉,还在揉着太阳穴的谢颜。
谢颜脸色不太好,还没化妆的脸看上有点憔悴,显然是宿醉。
似乎是听到了门声,谢颜睁开眼睛,看到是黎汐凉,那双琥珀色的眼珠里立刻闪出一抹亮色,“嗯?这么早就过来了?”
听到黎汐凉淡淡的应了一声,谢颜冲他招了招手,又嘱咐道,“记得把门锁上,免得节目组的人进来墨迹。”
黎汐凉回手锁了门,心里骂了句事逼,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不爽归不爽,昨天谢颜对他的事面面俱到,答应的事情也都圆满解决,今天他是来道谢的,当然不可能为这点小事惹谢颜。
谢颜似乎看到他心情不错,等他在沙发坐下,才揉着额头抱怨,“昨天可让那个邹老板灌死了,你们走了又喝了一场,到半夜三点多,给我喝吐了两回。”
“他找你麻烦了?”黎汐凉意外地问,他看昨天的场面,还以为那个邹老板真的像说的似的那么轻描淡写,但谢颜现在这幅样子显然不是诓他。
“呵,”谢颜冷笑了一声,“哪个男人被带了绿帽子能真的一句话说算就算得,昨天他是骑虎难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当着尹公子他们的面又不好发作,等你们走了,气当然都撒我身上了。”
黎汐凉虽然不懂谢颜交际圈构成里面的弯弯道道,对这件事还是能理解,毕竟如果不是谢颜,这事必然是不能轻易了的,“早知道让你跟我们一起走了。”
“得了吧,”谢颜叹了口气,皱着眉活动脖子,“昨晚上我陪到位了让他撒了气,这事他想不想咽也咽了,要不然以后少不了麻烦等着呢。”
黎汐凉闻言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他一个爷们,比谢颜还大两岁,偏偏在这种事上帮不上忙不说,还得谢颜帮他挡酒。
不过跟那些大老板公子哥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这事他真是一丁点都不会,也做不来。
“谢了。”黎汐凉虽然依旧绷着脸,眼神里的谢意还是挺真诚的。
“这事不用谢,我应该做的,”谢颜闻言一笑,“一来我答应的事就肯定会做到,二来我对我自己的人一向够意思,这点你可以以后慢慢体会。”
黎汐凉心里对谢颜这幅自说自话的样子很是无语,挺想说一句什么叫你的人啊,老子答应跟你交往又不是让你给包了。
但是,这话要真说出来好像自己要反悔似的,事昨天是他自己答应的,是爷们就得言出必行,反悔是肯定不能反悔的。
再者,谢颜面前他一点都不想暴漏丝毫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这跟平时经纪人拦着不同,他压根就不想跟谢颜有太长时间的瓜葛,维持自己这个人设还是有诸多便利的。
见黎汐凉依旧是那副高岭之花的冷淡模样,谢颜也不恼,反正他看上的本来也就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在说这件事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虽然他有心真的要交往,可交往这种事也讲究你情我愿。
“头疼,你让我躺一会,我跟宁哥说了,两个小时之后来叫我。”谢颜特别自然的说着,看黎汐凉一动不动望过来的疑惑眼神,谢颜无奈的自己挪位置,坐在沙发上离他更远一点的地方,然后脱了鞋,上了沙发,直接躺在了黎汐凉的腿上,距离刚刚好。
卧槽!
黎汐凉在心里卧了个大槽,这是要把他的腿当枕头?
他直觉谢颜有什么阴谋,毕竟凌晨三点就给他发信息让自己早点来化妆室听后差遣,显然是积怨颇深。
但谢颜这会儿似乎真的就是想睡觉,躺好之后还调整了一会儿姿势,一直把脑袋挪到枕在他大腿根那才消停,“锻炼的不错啊,人那么瘦腿这么结实,我都硌得慌。”
那你他吗别枕着劳资啊。
“给你叫个女的?”
“我又不喜欢女的。”谢颜嘟囔道。
黎汐凉默默的盯着他,黑珍珠一样的眸子里透出点不忿,心里继续不重样的骂。
“两小时叫我。”谢颜说完就真的闭上了眼睛。
叫你爹!不对,等你爹叫你。
看谢颜是真的闭着眼睛,黎汐凉终于忍不住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顺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活了26年,就没人枕过他大腿,要不是的确欠这小子的,就照谢颜这脸打,他一拳下去就能让他满地找牙。
谢颜睡的安稳,黎汐凉骂够了,也只能无奈的盯着谢颜靠时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得这么近毫无顾忌的观察谢颜这张脸,不得不说,虽然黑眼圈和眼袋都有点明显、气色也不怎么好,但是谢颜皮肤是真的好,素颜素的这么彻底,肌肤依旧是干净白皙,连毛孔都几乎看不到,但也不像自己那样白嫩嫩的像个娘们,而是呈现一种很健康的质感,挺让人嫉妒的。
黎汐凉很少看到男艺人像自己皮肤这么好的,要知道17、8岁时候他为了把自己晒得黑一点爷们一点,在海边晒了半个月日光浴,江姐差点蜕了一层皮,结果他还是那副死样子,想想就恨。
不仅是皮肤,谢颜的长相也挺让他嫉妒的,如果不是觉得谢颜这张脸是真的帅,当初那个狗屁采访他也不会留下那么大一个漏洞。
这个王八蛋的暖男人设在他这反正是彻底崩了,自己可不能跟着崩,黎汐凉继续盯着他,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顺便给自己洗脑,帅又能怎么样,现在看着帅等看多了不也就跟西瓜白菜一样了。
谢颜睡的全无防备,微微张着的红唇看上去柔软可口,莫名的就让黎汐凉想起昨晚上混着酒气的那个深吻。
就自己性向来说,那特娘的就是初吻啊!
偏偏他还不得不承认,那个吻挺带劲的,谢颜那时候的眼神看着也特有魅力,虽然昨晚上俩人的互动应该...都是演的,但是接触可是实打实的啊,谢颜顶着那张脸再加上他那演技。
黎汐凉想着,脸就不由热了起来。
颜狗的悲哀啊,明明腿上这个才是真、‘颜狗’!
腿上的‘颜狗’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有人在心里骂他,突然翻了个身,从仰着躺调整到侧面对着黎汐凉的姿势。
谢颜这个姿势,顿时让黎汐凉有点不淡定了,他刚才本来就想得有点歪,这回一低头就能看见谢颜那松垮垮的衣领里露出的大片肌肤,瘦削的锁骨,匀称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有胸前隐约可见的红点。
最可怕的是,谢颜的脸正对着他的胯,从上面看下去就好像...
顿时让他想起昨晚上的那个梦。
靠了,黎汐凉发现自己可耻的…
我去你爹啊,黎汐凉都惊了,不至于把兄弟?不就是单身处男26年么!不就是他长得帅么?不就是昨天让人亲了么?咱至于看到个男的就这样吗?
完全劝不住小兄弟的黎汐凉只觉头皮发麻,也不敢在看谢颜,哆嗦着拿起手机,点开网页,准备给自己搜索一段宇宙简史净化一下自己的灵魂。
刚读了20个字不到,腿上的人动了一下,突然一只手摸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寒意瞬间从背后升了起来,黎汐凉僵硬的低下头,瞬间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玻璃珠般的眼瞳。
“你?”谢颜仰着头看他,嗓音有点哑,似乎是个疑问句,又是感叹句的语气。
黎汐凉身体动的比脑子快,丢了手机一把将谢颜从腿上推了下去,退到了沙发最边缘才回神。
脑海里几十个卧槽来回滚动刷屏,黎汐凉咬牙绷着脸,感觉这会儿要是张嘴,他觉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一边骂一边逃跑的冲动。
尴尬炸了……
谢颜被他推了一个踉跄,等坐直了在看,黎汐凉紧绷着身体坐在沙发一角,偏着脸不敢看他,耳根和脸颊全是红的,那张漂亮的脸平时就白的近乎透明,染上绯色之后就特别的明显,让他本来被弄醒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而且,黎汐凉总是那副禁欲的冷淡模样,谢颜其实一直不太确定他之前说的那些好像自己身经百战一样的真实性。更不确定对方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不过男人就是这点比较好,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谢颜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淡的叫黎汐凉,“来做?”
黎汐凉刚才就已经被吓回去了,心里还在卧槽刷屏呢,突然听到这两个字,愕然的看过去,表情彻底崩不住的裂了。
他直觉,谢颜这两个字跟他现在理解的是一个意思,他特娘的不需要这种展开啊!
“...你睡觉吧,要不然我给你找个抱枕,软的?”
“可我现在已经不困了。
“...一会儿还要录节目。”
谢颜看着他眯了眯眼睛,思索了一下,“我是该理解为你不想在这里做,还是你不想跟我做?”他说完又皱了皱眉,琥珀色的眼珠透出一点冷意,“又或者...你准备过河拆桥,利用完了我就不认账了?”
“没有!”黎汐凉听到最后一个疑问句,立刻就否认起来。
他看着谢颜面色不善那张帅脸,心里纠结着该不该说句实话,自己压根就没跟人做过呢,再说化妆间里怎么做啊做个屁啊,那天吹的牛逼都是被你话赶话逼到那的好么?!
虽然很想照实说,不过黎汐凉一想到谢颜要是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全靠手,还跟他吹逼,肯定会发出那种瞧不起人的冷笑。顿时就觉得男人的尊严好像都要被他践踏了,这事真忍不了。
黎汐凉毫不犹豫的否认,总算让谢颜收敛了厉色,不过他那副不情不愿的冷脸,还是让谢颜很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看黎汐凉面对他时跟面对其他人一样的冷脸,忍不住出言讽刺,“都是成年人了,就别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吧?”
“这里...不安全吧。”黎汐凉憋了半天,总算想到一个不怎么样的借口。
“怕什么?”谢颜好像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放心,我说两小时,就没人敢在这个时间里过来找死。黎老师,我不想跟你玩这些扯皮的事,你想理解成床伴也好、男朋友也罢,现在我在跟你求/欢,请你明确的告诉我,你是要拒绝么?”
黎汐凉被谢颜这夹枪带棒的“求、欢”雷的外焦里嫩,就算他没什么经验,他也没听说过还有人这么“求、欢”的。
“你可以拒绝,不过如果你打算拒绝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并且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做,我需要一个具体的时间,我记得我昨天说过,我要的交往对象包括并不仅仅包括上、床。”谢颜用谈公事的口吻说完这些话之后,玻璃珠似的眸子静静地盯着黎汐凉,又补充了一句,“你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靠...黎汐凉顿时就觉得谢颜这小混球以前肯定没少干这种逼良为娼的黑心事,要不怎么台词这么溜呢?
但不得不说,这一招现在对黎汐凉还真是好使。
谢颜提起昨天的约定,黎汐凉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谢颜昨天挡在他面前拿起那杯尹公子敬的酒,一饮而尽之后又倒了三杯都是一口酒干掉毫不犹豫的模样。
黎汐凉又两样东西绝不欠人家的,一是钱,二就是人情。
既然谢颜答应替他做的事都做到了,他就不可能说一个不字。
妈的,做就做,当了26年处男他也够够得了。
再者,就谢颜这张脸他也不吃亏啊。
“来吧。”
谢颜听到黎汐凉那清冽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他愣了一瞬才回神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回是谢颜愣了。
其实他本来真的只是想吓唬吓唬黎汐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此刻的理智也并不那么清晰,更没想到黎汐凉这么干脆的应了。
可反悔的话在嘴边绕了绕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看见黎汐凉站了起来向他走了过来,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不再是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样,甚至冲着他尴尬而不失友好地笑了笑。
那笑容就犹如冰原上的雪莲绽放出一抹极美的璀璨光华,而那澄澈的目光看过来,干净的仿佛他们即将要做的是一件公益活动。
谢颜不是个慈善家,虽然他做了很多公益和慈善的事,捐了不少钱。但是此刻,他好像突然理解了李瑞文那天说的那句狗屁话。
谁会不想要摘下黎汐凉那朵高岭之花,把他揉进淤泥里,去看看那样一张脸会在那种时候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只要想一想,就让人浑身发热。
谢颜觉得,他此刻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
…………
黎汐凉答应了的事从没有反悔的时候,决定了的事也会立马就做,没吃过猪肉又不是没见过猪跑,他走到谢颜面前站定,干脆利落的就打开了腰带的金属扣。
谢颜被这个动作弄得一愣,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按在了他刚拉下拉链的手上,指了指化妆台,“去那边。”
黎汐凉答应的这么爽快,大概真的没把做爱这件事当什么大事吧,谢颜突然间觉得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来。也是,毕竟是交往过那么多男朋友的人,这方面经验丰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黎汐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
“嗯。”谢颜也站了起来,手揽上黎汐凉的腰,将人带到化妆台边。
谢颜的化妆室大,化妆台也很大,他伸手把桌上堆的东西扒开到两边,就把人推趴到台面上。
化妆台的镜子带着一圈led灯,离得太近黎汐凉顿时觉得有点刺眼,他闭眼的功夫,身后一凉,谢颜已经把他的裤子给扒了。
谢颜的在黎汐凉的屁股上捏了捏引得他身子一僵,虽然还没从刚才被拒绝的不爽里彻底出来,但心理还是挺满意的,手感细腻,还很有弹性。
他俯下身子在黎汐凉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谢颜昨天就发现他耳朵很敏感,果然黎汐凉顿时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惊叫,睁开眼睛,从镜子里对上了谢颜的眼睛。
谢颜扯出一个有些欠揍的笑容,在他耳边低声说,“时间有点紧,你乖乖听话好好配合。”
黎汐凉闻言皱眉,又觉得灯晃的眼睛疼,索性闭上眼睛,决定随他去折腾。
谢颜看他表情,心里就更不太高兴了,最开始他本意就是揶揄吓唬一下黎汐凉,宿醉回来谁会急着做爱但黎汐凉不答应,他心里不爽,答应了又板着脸,他心里就更不爽了。
这人总不会做的时候也一直是这种高冷的扫兴模样吧?
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谢颜随手拧开一瓶面霜,毫不犹豫的把上万的面霜狠狠的挖出一大块。
黎汐凉其实心里挺紧张的,过程和步骤他都知道,但是能不能成功装好这个老司机他就不敢说了。
反正做都做了,这个逼他准备装到底了。
从未被探索过的后穴突然间一凉,不只是什么的膏状物被一根手指推了进来。
异物感骤然让他生气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黎汐凉咬着牙抑制住身体下意识的战栗,却还是控制不住绷紧的身体。
“放松点。”谢颜感觉到他肠道内紧搅着手指的抵抗力,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黎汐凉什么时候让人拍过屁股,嘴角一抽差点要骂人,还没等他张嘴,第二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谢颜此刻对黎汐凉之前吹的牛逼深信不疑,一直以为他也是个老司机,让人操过多少次了,所以这会儿下手压根就没留情,扩张的动作说是粗暴也不为过。
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黎汐凉是真的觉得疼的忍不了了,从未被开发的地方被人如此肆意的蹂躏、粗鲁的扩张,那种撕裂般的疼的他嘴唇都有些哆嗦。
谢颜觉得黎汐凉的身体是真的很紧,不太像是个老司机,但他下手这么重对方连一句疼都没喊,吭都不吭一声,要真是第一次也不太科学,大约是很久没做过了?
谢颜抬头,镜子里黎汐凉紧抿着嘴唇,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即使后穴里正插着他的三根手指也仍是那副禁欲的清冷模样,这种视觉上的反差,给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此刻他脸色发白,眼睛虽然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却颤抖的厉害,似乎是真的挺疼。
出乎谢颜的预料,黎汐凉的这幅样子,实在是既让人忍不住有点心疼,又能轻易的激起人的施虐欲望。
谢颜自认为不是个心理变态,但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一个劲的拐弯,本来不算强烈的欲望也骤然就被撩拨了起来。
又挖了一大块面霜,谢颜到底还是动作柔和了点。
黎汐凉身体第二次被推进面霜的时候,才想起来要看看谢颜是在拿什么东西润滑,他睁开眼睛想要转动脖子,却被误以为他要挣扎的谢颜一把按住腰,“别动,我要进去了。”
“啊?”黎汐凉眼里的痛色还没褪去,就觉得肠道里的手指突然撤走,谢颜一手按着他一手解开裤子,下一瞬,一个炙热坚硬的东西抵在穴口。
黎汐凉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谢颜已经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撕裂的感觉从股缝直接蔓延到脊髓,黎汐凉觉得自己就像是生生被撕成了两半,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抑制不住的溢了出来,盈在眼眶摇摇欲坠。
谢颜一口气插进去,也被肠道紧绞的有点疼了,心里一度升起一个念头,黎汐凉这人不会真是个雏吧?
抽出性器,感受到黎汐凉绷紧的身体骤然松动,再看镜子里他那有点哆嗦的唇,心里越发产生了这种怀疑。
“别总闭着眼睛,做爱的时候你都不看人的么。”谢颜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是放慢了下来,他边说着边盯着镜子,又抹了些润滑的面霜,才再次将性器顶再穴口,缓缓的插了进去。
撕裂感再次蔓延开来,直疼到骨头缝里。
黎汐凉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已经是满眼的水雾了,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在LED灯的照射下泛出独特的光,让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可怜至极。
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闪烁着与表情截然不同的凶光,如果谢颜没看错,那是一种完全可以称之为愤怒的眼神。
黎汐凉的确很愤怒,他疼的说不出话来,已经在心里从谢颜的父母一口气问候到他祖宗十八代了。
他本来就是个怕疼的人,小时候打架斗殴都没让人打这么疼过,更何况是以这种耻辱的姿势被人按在桌子上操。
要不是自己亲口答应的,黎汐凉现在就想对着谢颜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狠狠的打一拳。
谢颜也被这眼神激怒了,他这么多年就没被床伴用这种眼神看过,什么意思?觉得他技术不好还是不行?
虽然说跟黎汐凉这段关系,他是手段不算那么的正当,但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有不是拿刀逼着你做的,这算什么意思。
火气上来,谢颜也有点故意报复的心理,几下再不顾及的大力抽插,终于换来黎汐凉嗓子里漏出痛苦的低哼,上万块的面霜也终于开始发挥了它的作用。
谢颜的分身被紧致柔软的内壁紧紧的包裹,随着他的态度强硬的抽插,逐渐的被打开,慢慢转换为一种吞吐和迎合。
快感骤然间激烈起来,随着一次次的插入,温热的柔软的肠道让人愈发欲罢不能。
谢颜不由发出舒适的低哼,更加快了一些抽插的速度,双手捏着黎汐凉的腰侧,一下下变换着角度,顶弄那个让他感到极至快乐的软穴。
黎汐凉在最初的痛苦过后,也被这种激烈的抽插弄的有些抓狂,后穴大概已经肿了,不知道有没有撕裂,反正已经逐渐呈现一种麻木的状态。
腰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和后穴黏稠的抽插声,清晰的传递进他本就敏锐的听觉系统里,淫乱而刺激。
身体被牢牢的摁在桌上,快感却随着听觉从脑海中升腾,让黎汐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连心里的叫骂都停止了一瞬。还没等他找回骂人的台词,从被狠狠操干的后穴中,突然又传来一种比之前强烈无数倍的快感。
黎汐凉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身后的动作一顿,隐约间传来一声有点像是冷笑的笑声,身体里坚硬炙热的性器,又一次撞击上那让他战栗的点。
被快感撬开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声中顿时夹杂上脑海里刷屏的脏话。
“啊..操..嗯啊…我..次…啊!”剩下的‘操你妈’三个字被身后骤然发狠的大力顶弄彻底的粉碎在无意识的叫声里。
“如你所愿。”谢颜从黎汐凉支离破碎的叫声中分辨出两个汉字,组成了一个瞬间让他兴奋起来的词语。
快感风暴般席卷,在一次比一次更强的抽插中席卷了脑海中的一切。
黎汐凉第一次被快感如此摧枯拉朽的摧毁意识,他控制不住身体发出无意识的叫声,也无法控制瘫软的腰肢和涨的发痛的性器。
谢颜一向是个不吝啬于给床伴快乐的人,那些对黎汐凉是个雏的怀疑和猜测,都在这句“操我”的“美丽”误会下彻底的烟消云散。
被快感征服的后穴再次变得紧致,每次插入都仿佛在激烈的吞咽,每次抽出又好像在不舍的含舐,谢颜觉得从没有任何一个床伴的身体能像黎汐凉这样让人欲罢不能,仿佛这里是天生就是等着男人操干的。
他下意识的抬头,镜子里的人终于卸去了那冰凉禁欲的美丽的面具,露出被欲望征服的表情和溢满情欲、泪水的眼瞳。
犹如天使堕落进地狱的瞬间,他正扯着他纯白如羽的翅膀,用这样的动作,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快乐,将他拽紧罪恶的深渊。
这是何等的风景。
欲望射进身体的瞬间,谢颜产生了有一种无法名状的快感,除了身体上极致的愉悦,还有一种精神上的极度亢奋。
谢颜很少会有做爱不带套的时候,更别提射在里面,今天最初的目的也没想要做到最后,甚至想着先把黎汐凉弄到了就算了。
但在将黎汐凉的身体彻底打开之后,谢颜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没有拔出性器,就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探进黎汐凉身下,炙热坚挺的欲望还在战栗着没得到释放。
谢颜轻笑着俯下身,一边舔弄黎汐凉的耳廓,一边帮他解决欲望。
探进身体的另一只手在皮肤上游走,谢颜带着笑的低吟在耳畔响起,带着些释放过后的慵懒和沙哑,“刚才干得你舒服么?给个评价,黎老师?”
黎汐凉下意识想要挣扎,欲望却被人牢牢攥在手心,他根本无法抵抗。
“这么硬了?喜欢我操你么?怎么才能操射你?嗯?”后穴中还插着有些变软的性器,黎汐凉却无法控制自己被谢颜手段高超的舔弄着、爱抚着,被掌控着,最终到达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黎汐凉咬着嘴唇呜咽着,撑直了紧绷的背脊,捏紧的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
黎汐凉那张漂亮的脸上动情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谢颜那还没有抽出的欲望片刻间就又一次充血涨大。
谢颜还从没在谁身上体会过食髓入味的感觉,这一刻却骤然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才刚发泄过的身体和被操到靡软的后穴,片刻间就适应了新一轮的抽插。
黎汐凉身体的反应比表情诚实的太多,已经逐渐契合的身体和本能的回应让两个人都在这场越发激烈的性爱里感到兴奋和无以伦比的快乐。
谢颜冲撞的力道几乎让黎汐凉有一种整个人都要散架的感觉,但无法阻止的快感却一波波侵蚀着他的意识,带着情欲呻吟无法再抑制的从嗓子里溢出,无法思考、只能沉沦于欲望的征服。
“嗯啊…哈啊…啊…”如同毒药一般,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麻痹了神经,他只想要更多的,更加激烈的快乐。
晃动的腰肢无意识的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根本无法思考。
化妆台上的东西几乎都在这样激烈的撞击和晃动下撒得到处都是。
等再次发泄在黎汐凉身体里,两个人都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谢颜提起裤子,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摸了摸额上的汗水,又抽出几张帮黎汐凉简单擦拭了一下。
黎汐凉想要自己来,腰软的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被谢颜扶着拽上裤子,斜依靠在一旁的软椅背上,半闭着眸子低声喘息。
谢颜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身体会让他产生食髓知味的感觉,但在彻底结束之后,这种感觉却越发的强烈而分明。
时间仓促、地点简陋,开始的契机也莫名其妙。
黎汐凉脸颊潮红,额发都被汗水彻底打湿,他敛着眉眼靠在椅子上,紧抿着嘴唇,再不复刚才的模样。
谢颜扣好裤子,又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接过谢颜递来纸巾,黎汐凉一声不吭,强撑着想要站起来离开。
“你先休息一会,总不想就这模样出去吧?”谢颜看他模样,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过于粗鲁的动作。
黎汐凉终于放弃了站起来的动作,但依旧是不吭声,也不看他。
其实他主要是后反劲疼的说不出话来,腰和腿都是软的,偏偏又不想在这种事上跟谢颜示弱。
都已经咬着牙装完自己是老司机了,怎么也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吧。
也摸不清黎汐凉什么情绪,谢颜看了一眼表,试探着问,“我马上要录影,先回去换个衣服,你休息一会儿再回去?”
听说他要走,黎汐凉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一个应承的音节。
这样明显的撵人态度,把谢颜酝酿在嗓子里的几句温存柔软的句子彻底堵了回去,让他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把本来真的想要的交往的关系搞的更像场买卖。
奈何时间不等人,也只好等之后再找机会弥补了。
谢颜洗完澡换了衣服再回到化妆间,黎汐凉早已经走了。
助理小诺正在收拾满桌凌乱的化妆台,见他回来连忙解释,“谢颜哥,我进来时候这里就这样了。”
谢颜太阳穴跳了跳,“没事,我自己弄的。你看到黎老师了么?”
小诺摇了摇头。
谢颜拿起手机想发条消息,犹豫片刻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刻意,总不能说让他多喝热水吧?
思路很快被过来叫他去录影的邓宁打断。
宿醉之后做那档子事,再无缝衔接四五个小时的录影,录完节目谢颜已经是累的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根本无暇再去顾及黎汐凉。
等他补了眠,听说了黎老师昨晚上课上了一半发高烧差点晕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已经是成熟的读者了……对我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然后,谢某人真不是渣滓,看我真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