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得了痛快,很是享受地窝在他的怀里,手还没被放开都不在乎了,听他问话才半抬了脸看他,笑说:“我听你的。”
萧轻霂实在跟他生不来气,就捏了捏他的脸,说:“那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路千棠艰难地直起了身,根本没打算猜,慢悠悠晃到了他身底下,萧轻霂的衣裳脱得差不多了,路千棠没太费劲就进了正题。
他许久没做过这种事,这会儿被噎得有些难受,但一心想让那位殿下痛快,每次都很深地吞咽,没一会儿眼睛都红了,嘴唇也让磨得水淋淋的一片红。
萧轻霂摸了摸他被撑得很涨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说:“我们换个地方?”
路千棠抬眼看他,冲他眨了眨眼。
路千棠被他拉起来,坐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萧轻霂终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腰带,放开了他的手,路千棠动了动手腕,一放松下来就迫不及待抱上了他的脖颈,又亲又舔个没完。
萧轻霂半搂着他,手往后面探过去,路千棠立刻身上一紧,抬腿勾住了他的腰,好方便他动作。
可是萧轻霂只是揉捏了两下,咬着他的耳朵说:“我没带东西,怎么办?”
路千棠微微喘着气,有点为难地左右看了看,用下巴指了一下,说:“那里有一盒金花沤*……可以吗?”
萧轻霂看过去,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笑说:“你还会用这种香蜜?”
路千棠忙辩解,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说:“不是我用的,黄柄那老……嗯,黄大人讲究的要命,自己买了还要给我们一人拿一盒过来,都是姑娘家家的东西。”
萧轻霂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别动,我去拿。”
路千棠把手从他身上拿下来,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待萧轻霂刚起身,就要把大敞的双腿合上,瑾王殿下立刻伸手拍在他腿根上:“说了别动。”
这一下的动静还很响亮,路千棠脸上一红,说:“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萧轻霂笑了笑,两步就拿了金花沤回来,也不往他腿间站,故意站在身侧亲他的脸颊,轻声说:“我的癖好还有很多,你想了解一下吗?”
路千棠臊得不行,闭上了眼,不答他的话,催道:“你快点。”
瑾王殿下很恶趣味地盯着他看,就是不往他身前去。
路千棠被盯得受不了,很干脆地并上了腿,恼怒道:“你不做我就要走了。”
萧轻霂突然捏着他的脚踝拉开了他的腿,把路千棠吓得惊呼一声,忙侧身去缠他的腰,慌张地看了他一眼。
萧轻霂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盒香蜜,毫不怜惜地淋淋沥沥地倒在他腿根上,细腻的半流质香蜜顺着他的腿根淌下来,流得哪里都是。
路千棠抽了口气,腿间湿淋淋的,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低声说:“你怎么乱倒……”
萧轻霂盯着他的眼睛,笑着亲了亲他,在他腿间摸了一把,弄得自己手上也水淋淋的,又伸手握住了他的身前半硬的东西,上下动了动。
路千棠被他一摸就更硬了,但是刚刚才射过,这会儿被他一弄就难受地往后缩了缩,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路千棠凑过去亲他,轻喘道:“殿下……别摸了。”
萧轻霂衔住了他的唇,轻咬着往外扯了扯,终于顶了一根手指进去,缓缓抽插了几下。
路千棠脖颈往后一仰,小腿都绷紧了。
萧轻霂一边扩张一边亲他,进去了三根手指,这会儿看他底下已经彻底硬起来了,正贴在小腹上微微一跳。
路千棠被他弄得有点受不了,急躁地在他身上抓了一下,说:“别弄了,歧润,你直接进来吧。”
萧轻霂俯首去亲他的嘴唇,说:“乖,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路千棠的脸更红了,难堪地闭紧了嘴,萧轻霂估计是觉得他这个样子好玩,又说:“你放松一点,我的手都动不了了。”
路千棠十分难堪地低叫一声,埋在他怀里不想抬脸,闷声道:“你别说了……”
萧轻霂还没继续逗他,就听他小声说:“你再说我就要射了……”
萧轻霂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忍不住,抽出了手指,试探着挺腰往里顶了顶,刚刚进去一点,路千棠的腰腹就绷得很紧,不住喘息着。
萧轻霂按住他的腰,轻轻柔柔地吻他嘴唇,哄道:“放松,不弄疼你。”
路千棠艰难地从喘息里找到自己的声音,手指抓他很紧:“不是……真要射了……”
萧轻霂看他小腹上都被蹭出了水痕,就又亲了亲他,紧接着就猛地往里一顶,跟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路千棠惊叫一声,还没等他动两下,就猛地一颤,里面狠狠绞紧了,贴在小腹上的阴茎跳了几下,把两个人身上都弄上了浊液,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路千棠脱力地趴在他肩上,抖了好一会儿。
萧轻霂被他这一出也弄得头皮发麻,狠狠往里顶了几下,就听见他哀声叫起来,眼睛都是失神的状态。
萧轻霂握着他的腰,有些发狠,把他撞得直往后滑,又把人拽回来,又空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也很是不稳,说:“乖乖,缓过来了吗?”
路千棠头发都是湿的,脸颊很红,趴在他耳边喘热气,颤声说:“你每次都让我忍不住……”
萧轻霂一笑,左手搭在他后脑勺上,又揉了揉,说:“那我就放心了。”
路千棠“啊?”了一声,又好像没有精力去计较,只能发出被操弄狠了的喘叫,终于受不了似的一口咬在他肩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一脸。
萧轻霂感觉到肩上湿漉漉的潮气,放缓了动作,去抹了抹他的脸,贴着他的嘴唇勾挑他的舌头,看他那双黑亮的眼睛蒙满水雾,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黑发散落一肩,额上都是欢爱时流出的热汗,萧轻霂便有一种隐秘又疯狂的冲动在全身上下躁动着,恨不得把他揉碎在自己怀里、融化在自己的唇舌间——这样的路千棠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他一个人拥有。
路千棠手臂搭在他肩上,听见他喘息沉重,忍不住凑过去讨吻,半天才说:“歧润,我好喜欢你。”
萧轻霂垂头去吻他,说:“我也很喜欢你。”
这场情事来得汹涌,两个人闹得天昏地暗,这会儿天都黑透了,路千棠换了身衣裳,才让人传了晚膳过来。
瑾王殿下瞧着心情甚好,眉眼上都挂着笑,哪还有一点来时的怒气冲冲。
路千棠脸颊还有些许泛红,笑吟吟地给他夹菜,只是这饭还没吃上一会儿,陈宣在外面急匆匆地敲门,叫道:“将军,玤河里打捞出来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