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青玉案》作者:其颜灼灼【CP完结 番外】 > 《青玉案》作者:其颜灼灼.txt

第41章 寻找

作者:其颜灼灼 当前章节:7590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2:15

夜间月色清亮,轻轻薄薄地透过竹雕窗扉,落在浓郁的黑中,散出一小片迷蒙的光晕。

路千棠靠在他怀里听他说话,零散的月光落在他耳畔,路千棠忍不住走了神,很幼稚地伸手抓了抓,看着月光又从指缝里流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很着迷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萧轻霂捏住他的手,也不恼,慢声说:“我刚刚说话你听见了吗?”

路千棠嗯了一长声,冲他笑笑,轻车熟路地跟他撒娇,说:“好像没有。”

萧轻霂伸手摸他锁骨上方那道骇人的伤疤,说:“刚刚问你,这道疤又是怎么来的?”

路千棠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摸他手指的骨节,懒懒地贴回他身前,说:“记不清了,太久了。”

萧轻霂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手指从他的后颈滑进他的衣领里。

路千棠被他摸到了背后的蝴蝶骨,突起的那块骨头下侧就有一道不规则的伤疤,伤愈合后的这块皮肉也难免变得敏感起来,路千棠忍不住缩了一下,不解地抬头看了看他。

萧轻霂另一只手把他按在怀里,低声说:“你什么都不记得,那我自己验一下。”

路千棠挣了一下,说:“又是调戏我的新借口吗?”

萧轻霂低头跟他咬耳朵:“那行啊,不调戏你,我去点灯,把你扒开好好看看,保证不碰你,好不好?”

路千棠赶紧伸手拽他:“殿下这么难暖热,还是不要了,我不小气,没说不让摸。”

萧轻霂也没什么表露,一点儿也不客气地下了手,他的动作很慢,起初的心思似乎也干净,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瓷器。

路千棠却被他摸得心里发怵,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就抬着头去亲他,想赶紧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触摸。

四殿下心如明镜地接了这个吻,任由这番自以为是的打岔,手上仍然不紧不慢。

眼下已经五月了,瑾王殿下的手还是带着凉意,路千棠却觉得浑身被点了一遍火。一番裹乱下来,这位殿下镇定自若地占尽了便宜,路千棠自己倒是被弄出了一层薄汗,还被亲得晕头转向,终于老老实实地贴着他不动了。

等把人从头到尾摸了个透,瑾王殿下终于正人君子般地收回了手,亲了亲他迷瞪瞪的眼睛,还要不怀好意地问他:“怎么还出汗了?这么热吗?”

路千棠轻轻打着颤,垂着头不想说话。

萧轻霂丝毫不顾及那位脸皮薄的,指腹从他腰腹上的疤痕上蹭过,明知故问:“怎么什么都怕,摸一下也怕,这又抖什么?”

路千棠被摸出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尴尬地往后缩了缩,衣衫都被扯得大开,又慌慌张张地掩好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不是怕……摸也摸过了,殿下,可以睡觉了吧?我明天一早还要回营。”

萧轻霂起身撑在他身侧,俯身贴了贴他热起来的脸颊,说:“我怎么觉得,好像不只是我不想睡呢?”

路千棠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气息炙热,低声说:“殿下不要搅我了,明天不休沐……”

萧轻霂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死脑筋,告一天假能怎么样?”

路千棠喘息声渐重,难受地仰了仰头。

萧轻霂轻轻柔柔地从他耳侧吻下来,声音里带着蛊惑,说:“棠棠,还记得第一次是怎么做的吗?”

路千棠弓着身子摇头,眼角都染了红,颇为难耐地看了他一眼。

萧轻霂被他这一眼看的差点丢了从容,只恨恨地咬了咬他的嘴唇,说:“怎么什么都不记得,那天还缠我缠得紧,都不记得了?”

路千棠耳根红得厉害,喘着气说话,语气绵软:“那天、喝了太多酒,真不记得了。”

他的眼睛向来澄澈明亮,此时蒙了一层迷蒙的水汽,看着可怜可爱,此景落在旁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种意味。

瑾王殿下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心想,真是让人没办法。

这位殿下终于揭开了美艳惑人的面具,凤眼潋滟地跟他笑,哄他:“没关系,今天没喝酒,要好好记着。”

………………

折腾完天都大亮了,路千棠困得睁不开眼睛,像是忘了刚刚是怎么逃都逃不开的,还蹭过去往人怀里钻了钻。

萧轻霂发现这小崽子只要顺着毛摸一摸就乖得要命,像是心甘情愿把脖颈递过来让人扣上项圈。

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这样的认知把瑾王殿下惑得五迷三道,短暂地忘记了眼前乖顺的崽子咬起人来是什么德性。

路千棠像是感知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抬头半眯着眼看他,说:“我这么好看吗?”

萧轻霂这个吻落在他发顶,说:“乖起来格外招人疼,忍不住多看几眼。”

路千棠就低低地笑,还不忘拖着尾音嘱咐他:“殿下记得替我告假,带头坏规矩,我以后就没法带兵了。”

萧轻霂啧了一声:“你今日就把心思锁在这屋里,我还会害你不成?”

路千棠声音倦懒,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了:“殿下以前不就把我当刀使,那时候怎么不心疼我?”

萧轻霂笑:“要是说这个,你也不占理吧?”

路千棠安静了些会儿,笑说:“好吧,当扯平了。”

萧轻霂也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说:“你不想跟我说说,这一年的事情吗?”

路千棠一直没有搭话,萧轻霂都要以为他睡着了,他却突然开了口,语气很随意:“没什么好说的,殿下猜都猜到了,打不打仗都不太好过,整日把命挂在刀尖上——”

他轻轻侧了身,说:“如果不是纳蛮人打过来,我想拼命都不知道跟谁拼,我也算是走了运,不然还不知道要在那里待多久,可能真得一直都回不来。”

萧轻霂去捏他的手,说:“我说过,你想要的,我未必不能给你,你要是愿意……”

“殿下,”路千棠睁了眼定定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如今我手里的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那是我手下两千轻骑拿血用命换来的,我早就没有别的路好走了,他们把命交到我手上,闯不闯得出来,我都得走下去,我不能当逃兵。”

萧轻霂轻笑,顺了顺他的头发,缓缓说:“你听我说完,我知道郢皋拘不了你,你也不稀罕待在这里,但是你想做的,我都帮你——千棠,你信我吗?”

路千棠的眼睛短暂放空了片刻,张了张嘴,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终于说:“殿下此时想要我,我自然可以待在殿下身边,那是因为我还是一把刃尖朝外的刀,若是刀锋转了向,殿下还敢留我在枕边吗?”

萧轻霂轻叹了口气,可能是吃饱喝足后脾气格外好,颇有耐心地继续搭话:“那我问问小将军,本王现在留你在枕边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三句话给我添两回堵吗?”

路千棠愣了愣,突然注意力转了向,半天才隐隐有些委屈地开口:“我有这么添堵吗?”

萧轻霂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头发,说:“看来在院子里那些话,你四殿下都白说了——你自己也说,听话的、好玩儿的、哪里没有,我来找你生气上火,是有多跟自己过不去,平时瞧你挺灵光,为什么这种事情就是不开窍呢?”

路千棠自暴自弃地阖了眼,说:“我困了,不说了。”

萧轻霂伸手捏他的眼皮:“不说清楚我是要睡不着了,睁开。”

路千棠往他怀里一扎,不理人了。

萧轻霂又去拎他的后颈,说:“少来,我本来都要怀疑你是故意诓我的话了,但是瞧你好像是真不太灵光,机灵劲都去哪了。”

路千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说:“我就是不灵光,听不懂殿下的话,殿下还偏要端着捧着,那就不要说了,我听不懂。”

萧轻霂被他逗笑了,说:“你倒是比以前像个小孩,动不动闹脾气——我哪里端着捧着?空口白牙乱咬人是怎么回事?”

路千棠敷衍地嗯了一声:“没有,我瞎说的,困了,不要叫我了。”

萧轻霂又叹气,凑到他耳边,说:“那你说,想听什么?殿下说给你听好不好?”

路千棠吃软不吃硬出了名,又抬了头看他,语气终于好了起来,说:“我没有要听什么。”

萧轻霂说:“那我不端着,你也不要藏着,敢不敢?”

路千棠往后挪了挪,好清楚地看见他,说:“我有什么不敢?”

瑾王殿下的那双凤眼狭长,平日里总叫人觉得含情带笑,此时敛了浮在面儿上的轻佻,一片沉凝之色收在眼底。

天边泛了白,微弱的熹光透过竹窗驱散了稠郁的黑夜,昨夜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雨,湿润的花叶气息幽幽不去。

萧轻霂半撑起身看他,长发散乱了一肩,晨光落在他的身后,说:“你不愿做笼中物,我就陪你回你的草原,没有人能夺走你的自由。”

萧轻霂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可以信任我,不必日日思量路千棠对于旁人的价值,或是应当用这些价值去换取什么,就像你拿命去换功勋——你在我这里不一样,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我要你的信任,要你的真心,我可以给你的也是这些,余下的任何都是无关痛痒的,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路千棠愣神了许久,恍恍惚惚地去抓他的手,说:“我的信任,早就给你了,至于真心,我不知道怎么样算真心,但殿下若是给我,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萧轻霂难以自制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那就不要总说什么刀锋的正反,你怎么知道你就一定会站到我的对立面,你想要的,我都帮你。”

路千棠神色黯淡下去,说:“我想要的?这么多年来,我是定北侯的儿子,是凉兖的儿郎,是狼骑的继任者。师父总会说,我身后背着整个定北侯府,整个凉兖,我不应当只为自己而活,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如果我只是路千棠自己,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路千棠仰着头看绫罗的帐顶,说:“去梁衮我不后悔,也不委屈,我想找一找、我爹执着了一辈子的东西,也去找找路千棠自己。”

路千棠歪头看他,自己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我爹一直想教给我,但是没来得及的东西,只是我还是找不到自己,也不知道抛开这些期待和责任我还剩下什么——所以殿下,我想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萧轻霂伸手把他拉回了怀里,说:“都没关系,未来的路得一通好走,慢慢来,慢慢找,我也教教你,除了那些压在你身上的期待,你还会得到多少意想不到的东西。”

路千棠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不赞同。

萧轻霂又说:“就像——不喜欢吃的,你可以挑出去,没有人能逼着你往下咽,除非你找到非吃不可的理由,但吃与不吃,你都可以自己决定。”

路千棠声音有些萎靡,说:“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师父说人都是一阵无根风,该离开时就会离开——我跟了师父十年,对于我来说,他就是我的家人,但是好像、他教导我、养育我,都不过是他与我爹之间的情谊,与我倒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么些年,我可以是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却独独不是我自己。我不愿意。”

萧轻霂轻抚他的背,说:“那你告诉我,那些施加给你的东西,你想丢掉吗?”

路千棠眼睛亮亮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萧轻霂笑了笑,说:“没关系,都会找到答案的——大齐有七大州郡,数十上百的江河山川,你想探寻的,总会藏在这其中的某处,等你想明白了,离开哪里,留在何处,你都可以自己决定。”

萧轻霂说:“你永远是自由的。”

路千棠伸手回抱他,笑说:“殿下的脾气变好了,竟然都不跟我急。”

萧轻霂敲了他一下,说:“不要贫,你还睡不睡?”

路千棠嗯了一声,说:“天都亮了。”

萧轻霂笑:“你不会是饿了吧?不然起来用了膳再睡?”

路千棠不想动,说:“我腰疼,不想吃。”

萧轻霂看他,说:“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腰疼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路千棠翻了身,背对着他叹气:“又开始凶了,不饿,我困。”

萧轻霂伸手放下了床帐的帷幔,把明亮的晨色挡在外头,说:“我看你撒娇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一句也说不得你了。”

萧轻霂又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说:“恃宠而骄。”

路千棠被他贴着耳朵说话,觉得很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还不忘耍贫嘴,一本正经地说:“真腰疼,打仗都没有这么累。”

萧轻霂很是嫌弃地啧了一声,还是伸手环了他的腰,轻轻给他按了按,说:“别贫了。”

路千棠抱了他一下,低声说:“都怪殿下,殿下真像妖精。”

萧轻霂手上突然一重,路千棠嗷地一声就往后躲。

萧轻霂低头咬了他一口:“再贫,你就别睡了,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妖精。”

路千棠嘴角藏着笑,迅速地亲了他的脸颊,老老实实地阖了眼睡去了。

--------------------

近段时间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备考的路上,有点忙,而且最近几章好像都没什么手感,回头都会修,感谢包容~原谅他们又腻歪了一章

=====================

完整版:

路千棠只觉得很热,被他吻过的喉结、被他触碰的小腹,还有被他时不时蹭过的要命东西,都热得像要烧起来了。

萧轻霂感觉到他身上不自然地绷着,就不停地吻他,勾住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逼出他一阵阵压抑的喘息,瞧他满面不知所措的潮红。

路千棠在情事上几乎是一张白纸,落在他手里只能听凭摆布,被顶开腿,被萧轻霂若有若无地蹭着下半身,几乎不需要直接的触碰挑逗,他就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了,又不好意思直接用手去碰,只能下意识地蹭在作恶的那人的小腹上。

萧轻霂亲他,也咬他,从锁骨咬到胯骨,咬到他身下硬挺的东西旁边,让他隔靴挠痒,让他难以自持。

路千棠被他亲咬了两下就受不了地剧烈喘息,几乎把东西蹭到瑾王殿下的脸上,反应过来忙撑着手往后躲,又被捏着小腿拽回来,两个人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路千棠抓着他的肩膀,难耐地对着他的脖颈咬了一口。

萧轻霂揽着他顶腰,一下下撞在他身上,叫他也蹭在自己身上,路千棠有种被顶进去了的感觉,忍不住低声闷喘,不知道该躲还是该迎合他。

萧轻霂叫他:“棠棠。”

路千棠慌乱地应了一声。

萧轻霂说:“难受吗?”

路千棠难受得要命,几次都意识不清地要用手摸一摸,又被他扣着手腕按了回去,这会儿急得眼睛都红了,只能哑着嗓子回话:“殿下、我好难受。”

萧轻霂突然挺腰,狠狠撞了他一下,路千棠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一阵乱抓。

萧轻霂俯身下去,笑说:“都没怎么你呢,叫什么?待会儿怎么办,只能哭了。”

路千棠刚刚觉得半截身子都麻了,想起来确实也没有真的干什么,一时也臊得不行,抬手遮了脸,紧抿着唇一个字也没有。

萧轻霂没再继续言语逗弄他,手指滑到他的小腹下面,用手摸了摸他硬了半天的东西,只是随便搓弄了两下,路千棠的喘息声便又重了起来,开始下意识地往他手里送。

萧轻霂抬起脸去亲他的脸颊,轻声说:“不怕,四殿下伺候你,叫你不难受。”

路千棠还没明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轻霂的嘴唇已经贴上去了,没有含进去,像是亲吻一样从下往上地蹭了一遍。

路千棠和萧轻霂扬起的眼神撞上,顿觉头皮猛地一炸——那可是瑾王殿下,竟然俯首帖耳地、为他做这种事。

路千棠呼吸骤重,往后一缩:“殿下,你不用……”

萧轻霂突然舔了他一下,路千棠浑身控制不住地巨颤,萧轻霂用嘴唇从侧边裹住他,只是想挑逗他一下,结果被抓着头发射了一脸,瑾王殿下的嘴唇上都弄上了他的东西,显得淫靡又美艳。

路千棠颤完觉得更丢人了,耳根都红透了,扯了被褥把自己蒙住,不愿意再跟他对视。

萧轻霂也没想到怎么稍微逗一下就交代了,自己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俯身过去亲他下巴,说:“你弄我一脸,可是独一份,怎么还委屈上了。”

路千棠又露出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像是抱歉似的亲了他一下,萧轻霂趁机把沾了脂膏的手指探了个指尖进去,路千棠腰腹又是一紧,眼圈更红了。

萧轻霂左手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来回抓弄着,轻声哄他:“放松一点,不会疼的,四殿下从不骗你。”

路千棠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轻轻喘着气,尽量放松,叫他一点点加了手指,不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地往后躲,撒娇般地在他耳边轻哼:“殿下,有点难受。”

萧轻霂亲他红润的唇珠,说:“乖,再等等。”

路千棠被他的手指都弄得腰眼酸麻,刚刚的小打小闹已经让他底下的东西又有了反应,待萧轻霂往里顶的时候反而被吓软了,路千棠一直听话地用腿缠着他的腰,这会儿被他托着腰往里进,难以自己地叫出了声。

路千棠闹了一身汗,哑着嗓子叫他,萧轻霂小幅度地抽出又顶进去,就已经叫他话都说不清楚了,好不容易适应,萧轻霂又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路千棠觉得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带着哀求意味的抓着他。

轻一点。

萧轻霂轻柔地亲吻他,咬他那粒红痣。

萧轻霂又细细亲了他一遭,突然一改刚刚慢条斯理的动作,操弄得又急又凶,路千棠闷着声叫,又抿了嘴哭,左右逃不开,还没出口的求饶都被撞碎在了唇齿间,化作了粘腻的吻。

路千棠被他翻了身,半边脸贴着床褥,手臂被他别在身后,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路千棠只觉得一次比一次深,撞得他连刚刚被亲吻的舌尖都忘记缩回去,像被雨水打狠了的花蕊。

路千棠被过分的快感折磨得头脑发胀,觉得底下又热得厉害,只能贴在锦绣被褥上被动地磨来蹭去,萧轻霂片刻也不叫他休息,也不给他告饶的机会,只叫他在无边的云雨中沉浮。

平日里路将军一柄狼行刀使的杀伐果断,如今却软在四殿下怀里眼睛都睁不开,只剩下急促喘息的份儿。

路千棠被他拥在怀里,骑跨在他身上意识都不清醒。被他牵着手去摸被顶起的小腹,汗湿的额头贴着他的肩,第二次浑身巨颤地被操射在他怀里。

路千棠实在受不住,就摸索着去吻他,像在求一份怜惜。

萧轻霂许久不曾开荤,有些昏了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过分了,就给他一个轻柔的吻,便算是哄了。

这时的路千棠也格外好哄,只需要一个吻,就能乖乖缩着予取予求,萧轻霂咬上了他的侧颈,牙齿摩挲他的皮肉,要跟他共享毒液、圈划同类一般,叼着他的脖子,在他越发低哑的哽咽声中终于弄在了他里面。

路千棠咻然睁大了眼,有些迷惑地不住抖着,低低叫了他两声,皱着眉动了动腰。

萧轻霂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唇,说:“四殿下给你洗,别急。”

路千棠垂着头软在他肩上,不再跟他计较,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