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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雪夜

作者:其颜灼灼 当前章节:7024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2:15

瑾王殿下自然有安排好的住处,但拦不住天还没黑透就让人劫走了。

此时已是十一月下旬,风湿天冷,傍晚又落了一场薄雪,快马的蹄印还没在雪上留下痕迹,就融成了水渍。

棕马一路疾驰到东郊别院,路千棠翻身下马,落在身上的雪沁湿了刚换上的鸦青色常服的领子,路千棠随意地抖了抖黑色斗篷,伸手去接还在马上的人。

萧轻霂握着他的手下了马,身上披着的鹤氅也落了一层雪,他伸手就要摘兜帽,被路千棠按住了。

路千棠给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拨了一下他头上兜帽的檐,看着他的眼睛说:“进屋再摘。”

萧轻霂无声地笑了笑,没驳他,被他半揽着进了院子。

这别院里没几个下人,只有几个厨房做饭打杂的,还有两个看门的,端茶倒水伺候的丫头都没有。

没有人伺候,路千棠就亲力亲为了,他早就叫人把屋里的地龙烧上了,他自己还没怎么用过,这次倒是提前想着,怎么也不能冻着那位殿下。

萧轻霂在他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了他的书案后面,说:“这也太朴素了些,你平常就这样吗?”

路千棠先是替他脱了大氅,又给他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里,让他拿着,又圈着他的手搓了搓,说:“我不怎么来住,也用不着人伺候,就是图个清静——你冷吗?”

萧轻霂看他专心致志来暖手,笑了声,说:“你不是知道的,我一直都这样,屋里暖和着呢。”

萧轻霂说着侧仰头看着他,戏谑道:“着急忙慌把我抢过来的时候,怎么没问我冷不冷?”

路千棠冲他一笑,说:“要不是非要跟州府走个明面,耽误了这么久,我就不让你骑马了。”

说着路千棠还俯身用自己的脸颊去贴他的脸,说:“我叫人去拿手炉了,东西都是州府给我的,我没用过,现下不太好找,得等一会儿。”

萧轻霂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说:“行了,你难道打算跟我坐在这儿秉烛夜谈?别折腾了。”

路千棠亲了亲他不怎么热的脸颊,又去拢他的手,说:“不折腾——我叫人准备了晚膳,就在这儿吃,这里暖和。”

萧轻霂知道他对这个分外执着,也不再多说了,就让他拢着自己的手去暖。

片刻后布好了晚膳,手炉也送了过来,虽然是两个粗使的下人,手脚还算麻利。

地上铺了厚毯,当间撂了一张木案,两人倚窗相对而坐,屋外风雪重了,风裹着雪砸在紧闭的木窗上,一阵沉闷的哐当声,屋内的烛火光在纱罩里时而轻晃一下,把他们交错的影子也映得颤了颤。

萧轻霂被路千棠强制性在身上披了件衣裳,他对这种熨帖很是受用,便顺势缩在了宽衣底下,长发半散,甚是慵懒地斜倚着。

他抬眼瞧见边上温好的热酒,笑说:“路将军不是军律甚严,不休沐不沾酒的吗?”

路千棠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语气轻快:“告假了——什么事能比陪美人重要。”

萧轻霂微微挑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笑道:“都跟岚松学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

路千棠跟他举杯,调笑道:“敬美人一杯。”

萧轻霂抬手轻碰了他的酒杯,仰颈一饮而尽,觉得他这样还挺新鲜,笑得一歪,说:“油腔滑调的——”

灯火绰绰,暧昧的光亮落在瑾王殿下的脸上,让他的眼睫投了一小片闪动的阴影,挠得路千棠心里发痒。

路千棠又倒了酒,侧目瞧见窗外斜落下的雪,说:“雪势大了,说不准要把瑾王殿下堵在这里了。”

萧轻霂吃了一筷子的冬笋,细细嚼着,慢悠悠地接他的话:“正好,瑾王殿下就缺一个暖床的。”

路千棠笑,又给他夹菜,说:“真巧,我最会暖床,殿下就留在这儿好了。”

萧轻霂微顿,没接话,垂眼看了案上的菜,说:“不是说有好吃的糕点,在哪呢?”

路千棠说:“叫他们拿去温着了,用完膳就拿过来。”

萧轻霂笑了笑,不再追问了,又喝了两杯,他略迟疑道:“楚王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我……”

路千棠突然跟他碰杯,眼神清亮,说:“今天不说那个,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要想那些事。”

萧轻霂又笑了一下,说:“那就不说了——”

他侧头看向窗外,隐约瞧见花枝的影子,被风雪打得乱摇。

萧轻霂说:“王府里的梅花也开了。”

路千棠也向窗外看了看,拎着酒壶挪到了他身侧,靠在他身上,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模糊的雪。

路千棠握紧了他的手,扣住了他的手指,笑说:“你来了,这里的梅花也就开了。”

萧轻霂垂目看着他,许久才露出很宽慰的笑意,一展一揽把他也裹进外衣里,问他:“我的手还冷不冷?”

路千棠去摸了摸,说:“好像没那么冷了。”

萧轻霂低笑,把手炉推给他,说:“我都要被你暖出汗了,你自己拿着吧。”

路千棠又把手炉塞进他手里,说:“骗人。”

萧轻霂带着笑意轻叹一声:“我真是要被你降伏了。”

路千棠依偎着他,又给他递酒,笑说:“这是不是第一次和你一起看雪?”

萧轻霂接了酒,想了想,说:“好像是。”

路千棠缠着他又喝了一杯,坐起身让他接着吃饭,说:“苏淮这地方其实也挺好。”

萧轻霂侧头看他,发出了一声疑问。

路千棠给他舀了一碗莼菜汤,说:“就是觉得,也不一定非要回凉兖。”

他把碗递过去,说:“你尝尝这个——”

萧轻霂接住了,没有作声,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看。

路千棠对上他的眼神,又说:“你以前说,大齐有七大州郡,数十上百的江河山川——我十年前从凉兖来到郢皋,走了那么远的路,却没有任何一寸土地能让我觉得亲切。”

萧轻霂慢慢地吃了一口,又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路千棠张嘴接了,也不着急往下说,好像他们可以坐看一整夜的雪,每一个字都可以细细嚼,不必害怕一夜匆匆便过了。

明日如何不得知,今夜还可以分一碗菜羹,饮尽一壶热酒,知心话说到哪里便算是哪里。

对于他们,再没有比不慌不忙更可贵的了。

萧轻霂放了碗,抹了一下他的嘴角,说:“现在呢?”

路千棠展颜一笑,说:“现在——觉得高兴。”

他又往萧轻霂身上贴了贴,说:“所以我说,去哪都不重要了,就想这样——看一整夜雪都是好的。”

只要你在我身边。

萧轻霂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也不再言语了。

路千棠亲昵地环上他的腰,真是静静看了许久的雪。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又说:“我好想你啊。”

萧轻霂被他说的心里一酸,抬手慢条斯理地摸他的头发,说:“我不是在这儿了。”

路千棠抬脸看他,又抱得紧了些,叹了口气,不一会儿自己就笑了,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离我这么近,我还是觉得好想你。”

萧轻霂呼吸滞了一瞬,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无奈道:“你真是……会撩拨。”

路千棠眼神无辜,疑惑道:“我想你都不行了吗?这也算撩拨?”

萧轻霂突然伸手扳上了他的下巴,俯首贴上他的嘴唇,很是怜惜地厮磨了许久,才探进他的齿关。

这个吻轻柔又磨人,一个吻就让路千棠晕头转向,双手缠上了他的脖颈,被吻得下巴都湿了一片,发出了些情不自禁的哼声。

一室温情猝然叫一个吻点燃了,路千棠发了狠,狠劲扯着他的领口,乱揉了一气,自己的外衣也半挂在臂弯处。

路千棠半伏在他身上,把他的衣衫扯得大开,呼吸沉沉,眼神郁郁,像极了要吃人的野兽。

萧轻霂一只手撑着,才没叫他扑得倒下去,此时叫他搅得没了章法,唇齿纠缠了好久,才摸着他后颈让他松了口。

萧轻霂凤眼弯弯,眉目含情,颇有耐心地往后退了退,轻揉着他的脑袋,低笑道:“你要吃我吗?急什么。”

路千棠本就几乎趴在他身上,见他后退又跟着追了半步,埋首在他的脖颈处又闻又咬,说话间的气息也乱成了一片:“殿下……殿下……”

萧轻霂慢条斯理地抬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意味不明地揉捏了一通。

路千棠起初还舔他的指尖,被他挑逗了一会儿就要张嘴咬上去,萧轻霂笑了声,轻巧地躲开了,手指一路滑到他的胸口,凑过去跟他耳语:“乖一点,别老想咬我。”

路千棠伏在他身上乱蹭,萧轻霂感觉到了不对劲,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又抬腿圈住他的腰把他往身边拉得近了些。

路千棠像是被迷了心智,又贴上去乱舔乱啃,混乱地叫他名字,手上抓他很紧,下嘴也不轻,真像是要吃人。

萧轻霂伸手往下摸了摸,听他趴在自己肩头一阵发着抖的喘息声,说:“棠棠,殿下带你玩个新鲜的,好不好?”

路千棠早就要憋疯了,听他说什么都觉得好,只顾抱着他乱蹭。

萧轻霂拍拍他,说:“先叫人把东西撤了。”

路千棠应了声,缓了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抬了头,问他:“还吃糕点吗?”

萧轻霂笑说:“让你高兴了再吃别的。”

待人把东西都收下去,路千棠又跪坐在他身上,那股急躁也消退了不少,俯首轻柔地亲了一下他的脸。

萧轻霂轻抚他的额角,亲了亲他的眼睛,说:“我帮帮你?”

路千棠的喉结动了动,又贴到他身上蹭,眼神可怜。

萧轻霂忍不住笑,扯散了他的衣裳,伸手若有若无地碰了几下,路千棠立刻呼吸急促地一颤。

萧轻霂身上被他扯得也只剩下一件里衣,这会儿收了手,突然曲腿让他那东西蹭到了自己的小腿上。

路千棠闷哼了一声,觉得瑾王殿下的腿又滑又软,忍不住多顶了几下,但好歹还有几分清明,没敢继续去蹭,反而去抓着他的手臂撒娇,难受地叫他:“好殿下,你再摸摸我吧……”

萧轻霂拽着他的衣服让他靠了过来,让他在自己的腿缝里蹭了蹭,笑说:“乖棠棠,我的腿好操吗?”

路千棠以为他不高兴了,忙贴上去抱他,一声声叫他:“歧润、歧润,我难受……”

萧轻霂扯他更近了些,轻声说:“不是让你操我的腿了吗?”

路千棠脑子轰地一声响,有些磕巴道:“可、可以吗?”

萧轻霂眼波流转,笑意勾人,在摇晃的烛火光亮下看来,真像是个流连人间的妖精。

萧轻霂半撑起身子摸他的脸,两腿并着歪到一边,夹着他的东西蹭了两下,说:“都送到你眼前了,你怎么还不敢了。”

路千棠听了这话,立刻压过去咬他的嘴唇,顶着狠狠磨了几下,呼吸急促得不行,还不忘顺着瑾王殿下的腿又摸又掐。

萧轻霂被他蹭得本就有些发疼,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恶的爪子,说:“小崽子,这么舒服吗?”

路千棠只顾着沉沉喘息,被他在胸前捏了一把才哼了一声,模糊地应了声嗯。

瑾王殿下哪让人玩过腿,就是瞧这崽子忍了一天实在可怜,给点甜头尝尝,谁知道平时碰碰就能交代的,今天愣是在他身上蹭了好半天也不射,像是存心要磨他。

只是糖都给人喂嘴里了,也不好半途夺回来,萧轻霂只好动手帮帮他,伸手去揉捏他没法蹭在自己身上的地方,还顺着他的胸口好一番撩拨。

路千棠又张嘴跟他亲吻,一派意乱情迷的样子,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掐着他的腰狠狠一顶弄了他一腿,抱着他不动了。

萧轻霂呼了一口气,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笑说:“乖乖,你弄得我腿疼——”

他说着把一盒凉膏扔过去,不怀好意道:“你自己弄弄吧。”

路千棠懵了一下,不一会儿脸噌得红了,可怜地瞧了瞧他,见他不动才犹犹豫豫地拾了起来,还没打开又抱着他说:“好殿下,让我缓缓。”

萧轻霂侧靠着,黑发散了一肩,小腹和大腿上都是一片狼藉,瑾王殿下也不想为难他,便把身侧的帕子扔过去,说:“小东西,你弄我一身,还不给我擦——”

萧轻霂突然凑过去咬他耳朵:“难道你要自己舔干净?”

路千棠身上一颤,红着脸拾了帕子,低着头给他擦干净,又去看他的腿,内疚地摸了摸,说:“疼不疼?”

萧轻霂一笑,握着他的手让他侧躺下来,扔了那个弄脏的帕子,顺着他的腰线摸了一遭,笑说:“你舒坦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路千棠看了他一眼,无措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萧轻霂侧抱着他亲吻,让他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平日里萧轻霂都会很有耐心哄他先舒服,今日确实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一个吻间两指已经从他身后探了进去,可能是太久没做,路千棠立刻就难受地缩了缩,只是瑾王殿下给他玩了腿,自己的火还没泄,几乎是强硬地往里顶了进去。

路千棠一弓腰,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叫,还没说什么就被瑾王殿下的吻堵住了。

萧轻霂制住他的腿不让他躲,用手指弄了他一会儿就觉得小腹像是被什么顶住了,忍不住笑道:“小将军,好有精力。”

路千棠抖个不停,只觉得涨得厉害,忍不住跟他讨饶:“太多了……”

萧轻霂哼笑一声,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说:“换个地方做好不好?”

路千棠不解,只是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头。

起初路千棠以为他只是对书案情有独钟,整个人突然悬空时才后知后觉地惊慌起来。

路千棠被他托着腿弯抵在紧闭的木窗上,甚至能听见屋外的呼啸风声,路千棠颇惊恐地死死抱住了他,虽说掉下来也不至于摔出个好歹,但这个姿势实在让他怕得不行。

路千棠低头看了看,还是心里直打鼓,贴在他的脸侧哀求道:“歧润……让我下来吧……”

萧轻霂亲了亲他,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看着他说:“棠棠,不喜欢吗?”

路千棠看着他那张艳色绝伦的脸,嘴唇动了动,最后口不对心地答道:“喜、喜欢。”

萧轻霂露出张扬的笑意,前一瞬还在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弄他,后一瞬猝不及防地顶了进去,路千棠猛然在他身上绷紧,尖叫了一声,更加察觉到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妙。

路千棠被他顶弄了几下就哀声告饶:“不行……太深了……”

萧轻霂只笑:“每次都一套说辞——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吗?是不是又在撒娇。”

路千棠的后背把木窗撞得哐哐作响,半天才找到声音,紧紧揽着他的脖颈,喘息声都抖个不停,叫道:“歧润……求你了。”

瑾王殿下佯装不知,问道:“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吗?这又求我什么?”

路千棠呜咽着咬他的肩膀,好一会儿才说:“是喜欢你。”

瑾王殿下动作顿了顿,很是怜爱地亲他的后颈,哄他:“抱紧点,不让你摔。”

路千棠使不上劲,缠在他身上的腿几乎挂不住了。这次还真不是撒娇,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路千棠里面又涨又酸,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疼,被他顶弄得狠了就像喘不上气,只会又喘又叫,间或还掺杂了呜咽声。

路千棠摸索着来吻他,求道:“好殿下,快一点……”

萧轻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也不让他说完,说道:“这么舒服吗?”

路千棠眼神迷茫,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被狂风骤雨般的操弄顶得说不出话,中途已经交代一次了,这会儿又硬得不行。

路千棠在他身上下意识地蹭了起来,满脸泪水,背脊不停耸动着,求告道:“去床上吧……不行了……”

萧轻霂又笑说:“那我抱你去?”

路千棠立刻挣扎起来:“我自己可以……”

可惜瑾王殿下不听他的,几步路生生把人弄射了,路千棠躺到床上还在都发抖,觉得自己要活不到天亮了。

他瞧着那位又欺身压过来,往后缩了缩,怎么也不肯打开腿,满面的潮红还没退,眼睛还是湿的,低声问他:“岐润……我用嘴帮你行不行?”

瑾王殿下摆出一个很遗憾的神色,抬手碰了碰他紧闭的膝盖,说:“真不给我吗?”

路千棠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纠结再三,还是可怜兮兮地打开了腿。

一通折腾完,路千棠这下是真站不住了,躺着更觉乏得不行,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扇窗子,这会儿对上那位殿下的笑都要发个抖。心内暗暗想,下次可不能他说什么都应了。

萧轻霂瞧见他眼神闪躲,笑着亲了亲他,问道:“好玩吗?”

路千棠语塞,埋在他胸口不愿意答话。

萧轻霂也不逼他,又说:“下回再来一次?换个地方玩?”

路千棠猛然抓紧了他的手指,苦着脸说:“肚子疼。”

萧轻霂伸手给他揉了揉,说:“真疼吗?”

路千棠还是有些羞赧,垂下脸点了点头,也不看他,只低声说:“没撒娇,真的太深了。”

萧轻霂心情甚好,逗他道:“真不想再玩一次了?”

路千棠闷着声嗯了一下。

萧轻霂又俯下头小声说:“再给你蹭一次腿呢?”

路千棠在他怀里僵了一瞬,半天才抬脸说:“那……可以考虑……”

萧轻霂笑出了声,叹道:“小东西。”

路千棠也低笑了一声,伸手抱住了他,闻着他身上微苦的药香昏昏欲睡。

窗外下了一夜的雪,梅树被坠折了几枝。

屋内暖意浓浓,锦帐垂垂,衾被上是孔雀成双,衾被下有情人依偎。

寒日清梅绽,情意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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