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开学,真是令人头疼。父亲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回来了,这一个月以来。也习惯了有蒋风煦的生活。
可我真的有起床气!!
“付戌成,起床了!”蒋风煦掀开我的被子。
“靠!滚!”睡梦中的我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眉头一紧。冷风贯穿了全身,我被冻的瑟瑟发抖。
“蒋风煦你干嘛!”我提着睡眼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蒋风煦被踹的措不及防,踉跄几步。
我重新倒下,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的勾到了被子一角,然后一拉,被子便把我遮的严严实实的。
随后均匀的呼吸声在我的的房间内蔓延开来。
只留蒋风煦呆愣的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
见状,蒋风煦也不再管我,自顾自的热了热昨天的剩菜剩饭。凑和吃了几口。便背上书包准备上学。
临走时,他看了看屋内的那个人。深思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叫第十次。
“付戌成,开学了!”蒋风煦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被踹的准备,谁知。
我猛的睁开眼睛。
“开学了!!”我匆忙的看向床边的日厉:九月一日!!我的瞳孔微缩。
“靠!!蒋风煦你怎不叫我!!”我赶忙起床。
蒋风煦挑了挑眉,说真的他也很无奈。
“等等我,蒋风煦!!”我赶忙跑进卫生间。
一顿收拾之后,我嘴里叼着馒头,一只手提鞋,一只手整理着搭在肩膀上的书包。
最后拉着蒋风煦一同跑出了家门。
“别着急,才六点半。”蒋风煦在看了看表,窃笑道。
“啥!!”我猛的停下,几乎不可置信的拿着蒋风煦手里的表看了看。
的确,才六点半!!我感到一声闷雷在我的头上盘旋着……
“他妈的,蒋风煦儿!”我直接将他摁到墙上,准备一泄我的积攒了十次的闷火。
“我就呐闷儿了,鸡都没你起的早好吗!”“你这一大早上的到底在干什么!”
蒋风煦还在笑,一句话不说。
我一只手抵着墙,一只手啃着馒头。
“哎对了,蒋风煦,你吃饭了吗?我这儿还有一半呢。”我边吃边道。说着,掰了一半馒头。
蒋风煦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看时间。
“付戌成,时间不早了,”蒋风煦义正言辞道。
“哦哦,知道了。”我一边走一边啃着手里的馒头并加快了速度。
“你行吗?要不我送你?”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我将最后一整块馒头塞进口中,整理了要掉下的书包带。
“不了,你去吧。”说完,蒋风煦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眼时间。便同我道别了。
蒋风煦走后,我用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发型,用手伸进校服口袋里。
待确认无误后,便独自一人走进熙熙攘攘的学生中。
但我心里依旧觉的忘了什么。
本来已经忘记的事情,随着踏进教室,才得以想起。
“我是不是把厉同闻忘了!”这个念头一起,我便猛的从座位上跃起。
由于动静太大,前桌张漾回头道:“想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怎么了?”同桌元尤光也问道。
毫无疑问尹年往这看了一眼。
“张漾,作业!”刘志强抱着作业本过来了。
“强哥…”张漾又开始了。
“只差你了。”新晋班长兼数学课代表刘志强不为所动。
百因必有果,张漾的报应就是刘志强。
自从刘志强上位后,张漾的把戏简直是曾出不穷。
这位不写作业专业户兼抄作业达人张漾,曾经一度让所有老师怀疑人生。就比如,二分之根号六能抄成十三。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我给你约了个分。
……
就包括现在正在提醒我们不要吵吵闹闹的英语老师。
这位英语老师王涵人称“作业魔王”,所有作业中,光她一个人的作业便足足占够了我们至少两个小时。
但是,张漾,就这同学。乃是王涵的眼中钉。
copy能抄成cities,B能抄成13,
作文干脆不会,阅读理解全对……
“张漾,又抄谁的!”
王涵本身脾气就大,加上张漾的无法无天。这就导致,每上英语课,我们的张漾同学就需要出去。。。
“滚出去!”王涵被气的脸通红。似乎每次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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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涵走后,张漾撇撇嘴。
再一转头,刘志强依旧站在那里。
“强哥……您大人有大量,通融通融呗!”张漾一脸哀求的看着刘志强。
“不行。”刘志强依旧不为所动。
“好吧!”张漾把手伸进书包里翻来覆去,一边找,一边对刘志强殷勤的笑着。
一边翻一边不忘在那儿和他聊天。
“刘志强,鸡腿是鸡的,马腿是马的,那什么腿不是腿。”
“火腿?”
“……那换一个哈,假如世界上的猪都没有了,那还剩什么?”张漾一边笑,一边抹着头上的汗,书包里空无一物的手都要麻了。
“你。”
“……那个,……”张漾实在想不出了,以笑来掩饰尴尬。
“你知道火车出了铁轨的后果是什么吗?”刘志强反问道。
张漾摇了摇头。
“无路可走!笨蛋!”
“所以,”刘志强厉声道:“你现在就是那辆火车,再不交作业就是无路可走。”
“哎!别嘛!都是同学,你就看在咱们从小……”
“停!我再说一遍交……”刘志强还未说完。张漾便招呼道:“嘿!厉同闻!!”
“?”刘志强不明所以,往门口看去。
本来还在写作业的我有些奇怪,也下意识的看去。
“这还是他吗?”我心里疑惑道。
但当我真正望向门口时。
还真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张漾趁刘志强分神时想逃走。奈何刘志强眼疾手快。
好了,事已至此,刘志强也生气了,直接记上了他的名字。就此离去。
面对刘志强的离去,张漾手足无措,忽然觉的有些愧疚。
最后,张漾把没写完作业的作业本交了上去。并道了歉。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张漾从来不长记性,刘志强也从来都秉公执政,不计前嫌。
“听说那谁,八年级的叫言汤的在追你哎!”郭和尚又来八卦了。
“没有的事儿!”张漾交完作业本摆摆手道。
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思考虑别的,只觉的,自己仿佛很对不起别人。至于别人是谁,他也不太清楚。或许是父母,或许是老师,还是那个对待任何事情都认真的刘志强……
张漾此时感到心烦意乱,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元尤光这次英语又是满分呢!”隔壁班孟情送试卷后温柔道。
听到孟情的声音,施诺放下笔赶忙往班级门口跑去。
“孟情……”施诺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你好,施诺。”孟情微笑着打招呼。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又带给人一种无形的疏离感。
“你……好……”施诺也不知要说什么,但又不想错过和女神的相处。
于是尴尬的找话题:“你……也是英语课代表……”
“是的。”孟情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意,微笑的点点头。
“那个……”施诺欲要说些什么。
孟情也耐心的等待着。
“快上课了。”许诺来到班级门口,黑着脸提醒。
虽然话是和施诺说的,但眼睛一直不离孟情。
“哦,知道了。”孟情依旧微笑着,同上一个微笑不同的是,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挑屑。
“那再见,施诺。”孟情摆了摆手,眼里满是笑意。
施诺目送了孟情的离去,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上课去。”许诺看了一眼施诺。撂下话便开始发英语试卷。
面对许诺,施诺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元尤光注意到了尹年的视线,会心一笑。
“哎,你笑什么?”我奇怪的道。
“没什么。”说完元尤光便拿着作业本往尹年的方向走去。
害!原来如此啊!
不久,厉同闻才终于屁颠屁颠的溜进教室。“大哥,真不是。”厉同闻一边冲教室门口道歉,一边被踹的稀里糊涂的。
见这一幕,我放下书,走过去。
“干什么呢?”我问厉同闻。然后往教室门口看去。
“哎呦,你终于来了!”他感动的痛哭流涕。
“……”他拉着我回到座位上。
“哎你知道吗,我今天在你家门口等了好长时间,我还以为因为开学你想不开就”厉同闻用手在脖子上一挂。“然后在我等着为你收尸时。那赶集回来的刘姨告诉我你早就走了!你还六点多走的!”
“你怎么起这么早呢?!”厉同闻鄙夷道,“我还听刘姨说,那时候你还和一个叫蒋……什么的男孩一块去上学的呢?”
“额……”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虚。
“呦西。”厉同闻仿佛明白了什么,眯着眼睛,一副老者姿态。
“去你的!”我踹了他一脚,便离去了。
厉同闻吃痛,赶忙追了上去。
刘姨住在我家隔壁,与我家只有一堵墙之隔。许是上学的时候吵到她了。
那时候刘姨正在睡觉,在五点半的时候隔壁就传来阵阵说话声,之后就演变成了踹什么的声音。
因为这些声音。刘姨被搅的心神不宁的。
这些声音越来越远,之后延致到她家窗边。然后便越来越远。
刘姨有些好奇,便用手指掀开窗帘,留了一个小缝。于是刘姨便从那缝中看到了两个背着书包的少年。
一个安静,一个吊儿郎当的还在啃着馒头。而那啃馒头的时不时还看那安静的的一眼。
那啃馒头的刘姨再熟悉不过了,只是那安静的刘姨有些陌生。
她们家隔壁是来过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儿子。那女人刘姨知道。但那个儿子刘姨就有些陌生,只听过没见过。
“莫非,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刘姨心里隐约猜测道。
“好像叫蒋…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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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后,厉同闻也不在意刚刚的小事。开启了他的话题:“戌成,你知道吗?咱们学校最近要来一个转校生,学习特别好,长的还特别好看。”
“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吗!”厉同闻眉毛单挑眉道。
“不知道。”
一听到我的答复,厉同闻更激动了,直接道:“就今天,最主要的是那转校生是个女的!
“什么?”一听到女的我猛的抬起头。“真的假的!”
“真的,她还特意说要来咱们班。”
“天呐!”这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啊!我感叹道。
上课零响了,元尤光回到了座位上。
“怎样啊!会了吗?”我随口问道。
“不敢不敢。”元尤光微笑道。
“行。”我也不和这位上着数学写英语的人多说什么。反正,我的同桌,元尤光,对于我而言,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而尹年则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尹年的缜密在于他不说话,但你仍能感觉到他在思考的人。而元尤光给人的感觉他是个自由,烂漫,却又能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人。
两个人颜值都挺高的,一个骨骼分明,一举一动都透着洒脱与无拘无束,给人一种疏离感。
另一个则是偏欧美式,却又带有东方独有的柔和的美。心思缜密,目标明确。这点儿有点像刘志强。
但……刘志强……活脱脱的能冻死人……
可是,比起……我的脑海中不知不觉映出蒋风煦天使般的脸颊。
嗯,确实没有蒋风煦好看。
“要来了要来了!”厉同闻激动的回头道。
“厉同闻,你闲的慌,桌子都晃了。”张漾扶了扶摇晃的桌子。
“我这不激动吗!”厉同闻道。
张漾也懒得理他,自顾自的补昨天的英语作业。
“大家安静。”班长马文杰叫道。
随后书页被翻动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
“那谁,厉同闻,借笔。”和历同闻隔着一个过道的于好奇懒懒道。
“借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