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斯域凝视了一会儿门板,这还是他第一回 从严明卓这里体会闭门羹是什么滋味。
走到客房开了灯,床上是浅蓝色的床单和被子都带着卡通的图案,床头还放着两个大大的毛绒玩具。
客房收拾的很干净,之前严明卓每天都会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一遍,累了就没有时间悲春伤秋胡思乱想了。
他脱了大衣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严明卓变了模样,让他觉得无法接受。
那个全身心为他敞开的严明卓被严明卓给收起来了。
……
韩斯域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蒙蒙亮,他看了一眼表,已经六点半了。
看到卡通漫画被子的时候他想起来,他昨天来找严明卓了。
昨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过至少比之前睡得好,他之前无论白天怎么疲惫,晚上总会醒来很多次,入目的就是空旷的房间撒着皎洁的月光。
韩斯域起了床出去,卧室的门一直紧紧的关着,他索性去了厨房,厨房里只有面条和两包速冻饺子,剩下两棵可怜的青菜,鸡蛋也只剩下了一个。
韩斯域只能就地取材,煮了个鸡蛋青菜面。
他敲敲卧室的门:“吃饭了。”
严明卓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等凌晨两三点才勉强浅浅的睡过去,敲门声把他吵醒,他烦躁的翻了个身:“不吃!”
本以为门外会就此作罢,韩斯域却有种不把他叫起来不罢休的意思。
严明卓脾气火爆的跳起来打开门,“我说了我不吃,你是聋吗?赶紧吃,吃完滚出我家。”
韩斯域微微眯起眸,脸色瞬间有些不愉。
严明卓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他?
严明卓的头发乱七八糟的,穿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衣,衬衣衣领的睡衣是系扣子的样式,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锁骨,淡紫的眸视线又落在严明卓修长的脖颈上。
他猛地抱住严明卓封住严明卓的嘴唇,彻底踹开门把人压倒床上逞凶,“一会儿跟我回去?”
严明卓的睡意都没了,唔唔啊啊的反抗乱叫,“不。”
韩斯域吻舌忝着严明卓的脖子和喉结:“从你怀孕我就一直没发泄过,到现在很久了,都快忘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什么样儿了。你是想吃饭然后跟我回去,还是想跟我做?”
“我不吃这一套,我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孩儿能被你唬住。我昨天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完了!不可能了!你懂不可能了是什么意思吗?”
“不懂。”韩斯域的手在严明卓的身体上游走,笑了笑,“看来你也想我了,想跟我做。”
严明卓重重的闭了闭眼:“吃饭。”
韩斯域从他身上起来,严明卓先去洗了漱,然后才拿着手机走到餐桌边上。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吃了饭,严明卓放下筷子:“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不要逼我,如果你强行要带走我,我会找秦淮……”
韩斯域笑了站起身,唇角勾着邪魅肆的弧度:“秦淮?你以为我现在会害怕秦淮?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尽管打给他,我倒要看看,这一次是我能带你走还是他能带你走。”
他可真敢说,秦淮比他强这件事始终就是他的逆鳞。
在随洲是他的手下败将,在酒吧看着秦淮把白文墨带走……
直到现在,严明卓都觉得他会怕秦淮。
韩斯域抬起严明卓的下巴,淡紫的眸深沉晦暗,“你的通信是自由的,想打给谁尽管打,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怕不怕秦淮。今天我是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你定个时间吧。”
严明卓眸光闪烁了一下,韩斯域这么猖狂的语气,他倒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我,晚上酒吧开门我要去给他们告个别。”
“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
……
晚上。
酒吧里音乐喧闹,严明卓把那几个朋友叫到了一起喝了点。
林逸都坐在了严明卓的身边,韩斯域却在不远处的酒桌上一个人喝着酒,严明卓拒绝他过来:“我的朋友都不喜欢你,你还是别过来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