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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湿湿痒痒的触感消失了,却划在秦淮的心尖儿上勾起涟漪。
温热的鼻息又落在了脖颈间,白文墨根本不用什么力气咬,身体依偎在秦淮身上,细细密密的绵延地吻上秦淮的下颌,一只爪子搭上秦淮的左胸口。
“你回你的房间住。”秦淮粗暴地把人扒开扔下去,“你有一点Omega的样子吗?坐好。”
勾引人的狐狸精终于收敛,撇了撇嘴,“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秦淮还真是不解风情,就知道教训他。
“你是我老公,又不是我老师,碰碰还不行了?”
反正刚才已经占尽了男人的便宜,他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低声抱怨,“哪有合法夫夫分房睡的?你作为万恶之源有责任有义务跟我睡帮我度过敏感期的。”
“闭上你的嘴。”
白文墨立马静了下来,只听秦淮又说,“等你到敏感期的时候再说。”
到了塘苑,秦淮接了个电话下车,白文墨绕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了一句,“我马上过来。”
“你去哪儿?”
秦淮收起手机冷冰冰的扔下一句,“滚回你的房间。”
白文墨看着秦淮走远,问刚下车的林川,“你们老大真奇怪。”
林川想起刚才车上那一幕,有些讪讪的,“哪里奇怪?”
“最近他对我太好了,是因为看我没家了可怜吗?”白文墨看着秦淮的方向一本正经地说,丝毫没看见林川眼角抽搐。
林川:“其实老大他对你一直挺不错的,你就没发现,他对你只动嘴,不动手。”
干打雷不下雨。
偏偏白文墨就是油盐不进的人,只动嘴并没有什么卵用。
“放屁,你没看到过他想掐死我的时候。”
林川眼看着白文墨扭头就朝向他们老大的住处去了不禁摇了摇头。
换一个人,都活不了这么多年了。
手机铃声响起,白文墨接过了电话,“白少,你真不讲究。”
韩斯域的哂笑传来,“我和迟临叔都是单身汉,你让我们一人听了一晚上野战。”
这下轮到白文墨不可思议了,“两晚上?录了吗?”
韩斯域:“当然,一会儿传给你?”
白文墨连忙拒绝,“我这么纯洁,不看这种东西。”
“用这个刺激刺激你的秦淮哥哥。”韩斯域啧了两声,“不说了,许连尘的这个骈头挺厉害的,差点跟丢了。”
白文墨已经走到秦淮的住处门口突然想起来,他不应该早早过去打草惊蛇,于是又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
进了门,佣人刚刚打扫完一楼客厅的卫生,正准备出去。
“不要脸,抢别人男朋友的贱货!”
白文墨的动作凝了一瞬,脸色淡薄下来,“站住。”
他捏着手机转头看向那两个人,“谁说的?”
其中一个佣人赶紧低头摆手,白文墨看向了另一个人,“你?”
“对,就是我。”
白文墨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瞥了一眼屏幕,是韩斯域传过来的视频文件,白文墨无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