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文墨能清楚的闻到秦淮身上的酒味,这种味道让他感觉这个男人有些陌生,他盯着秦淮的侧脸,莫名回忆起了他第一次见到秦淮时的场景。
他的心脏因为秦淮带着醉意和怒气的动作砰砰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
酒精驱使的冲动,秦淮把人扯了出去,一出门,冷风就扑在了脸上,吹散了浮在他周身的酒气,也给他降了点温。
冷气已经从空荡荡的衣服爬到白文墨的光着的腿上,“我来开车吧,你喝酒了。”
秦淮便把钥匙扔给他,白文墨开车带人回去,两个人一路上无言。
秦淮打开一点窗户闭着眼睛,风迎面吹着,有些冷静了下来。可心中还是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白文墨的敏感期也没几天了,都是因为他当初的一念之差,才不可逆转的走到了今天。
白文墨穿的少,里面全是空荡荡,风一瞬间就吹透了他。
他按了个按钮,窗户又关上,秦淮看了过来。
白文墨:“我冷。”
回到了塘苑,白文墨快速的走在前面。进了甩掉鞋脱了大衣扔在地上。
屋里暖风很足,他转过身面对着秦淮有些羞怯却站直了身体。
秦淮的外套搭在臂弯关上门,一抬头,整个人都被镇住,“你他妈穿的什么东西?”
佣人出来了,秦淮视线一挪,他大步跨过去把臂弯的衣服展开从背后把人裹住,“滚。”
意识到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佣人急忙低下头,“对不起,打扰了。”说完赶紧回去了。
白文墨趁机搂上秦淮的脖子亲上秦淮菲薄而酒气十足的嘴唇,两条腿直接环上秦淮的身体,秦淮给他遮的大衣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
秦淮僵硬的站在原地皱着眉,某个念头松动了,隐忍而压抑,声音低哑,“白文墨,你就非我不可了,是吗?”
“跟你结婚,睡你一次,我才死而无憾。”温热柔软闯进了秦淮的口腔,技术稚嫩拙劣,迫不及待的和秦淮交%2C缠着。
白文墨离开他的唇一点,轻轻点点的啄,两个人都呼吸不稳,“你在犹豫什么?你现在不睡我,敏感期也要睡。我不点头签字,这个婚就离不了,标记也洗不掉。”
“只要不离婚,睡我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秦淮身体里的某根弦断了,像是终于又找到了出口。
酒精逐渐麻痹理智,那道禁%2C忌的红绳一直被紧绷着摇摇欲坠,终于被闯破。
是白文墨逼他的……
是白文墨先要他的……
是白文墨不惜一切勾引他……
秦淮大力的揽住白文墨的腰,按着人的后颈强势的占取主动权咬上白文墨的唇,像是要吞了他,“白文墨,你别后悔,你可千万别后悔……”
伸手扯掉了白文墨腰间那根又细又脆弱的绳子,托着挂在他身上的人走向沙发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有热度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身上乱揉,秦淮的声音又低又哑,“谁教你的?是谁教你这么勾%2C引男人的?”
白文墨呼吸被夺,身体被揉的不自在的僵硬起来,依旧主动的去迎合秦淮的吻,“没有……秦淮哥哥……”
秦淮像是脱了僵,像是渴了很久偶逢甘露,急不可耐,亲的白文墨说不出话,伴随着酒气就扯开自己的腰带想直接步入正题。
客厅的大灯明亮,白文墨脸红的滴血,他伸手推着秦淮,“别在这里,先回卧室。”
秦淮把沙发上的白文墨抱起来,疾步上楼,按开了灯。
“关上灯,只开床头灯。”白文墨一早就是这样想的,只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烘托一下气氛!
“是灯太亮拉不下脸跟我做吗?”秦淮恶劣又刻意的就是不关灯。
他要受一通折磨才敢碰人,而白文墨通红的脸一脸单纯,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负责勾%2C引然后享受就可以了。
白文墨被扔在床上,没了那条细细的带子,衣衫敞开,他又伸手拢好。
半遮半透的身体,白色性感的睡衣和深色的床单被子形成巨大的反差,引得秦淮的视线放肆在他身上打量。
那眼神终于让初次的白文墨有一点点害怕,他以为要释放信息素刺激秦淮才可以的,“我……我好看吗?”
秦淮炽热的视线盯着他将露未露的身体,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附到白文墨身上,“好看。”
原本以为又要得到一句不要脸脸皮厚,乍得听到一句来自秦淮的夸奖白文墨反倒浑身不自在的难为情起来。
秦淮隔着薄薄的衣服摸,掰着白文墨的脸蛋儿亲,恶劣的笑,“什么时候买的?嗯?就等着勾%2C引我了是吗?”
为了让白文墨感到羞%2C耻,他慢悠悠的脱他下%2C身的布料。
薄薄的性%2C感睡衣还在身上,下身却被扯掉,白文墨有些害怕的拢起腿来。
秦淮凶狠的吻上白文墨的下颌,“你不是缠着我不放吗?你不是逼着我要我吗?我现在给你,都给你,你怕什么?好好受着。”
秦淮的脸蹭着白文墨的下巴,可能是太急了,第一次开拓疆土失败了,秦淮找不到地方,便伸手摸过去找。
白文墨紧紧的闭着眼睛,光亮的大灯让他如芒在背,“能不能先关灯啊……”
秦淮冷嗤,手下的身体确实不自在的僵硬,“你还知道要脸。”
明亮的大灯关了,床头灯一开照的白文墨愈发性感动人,高大的男人重新附上来。
白文墨配合他的动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淮终于得逞了。
婚,不该结,结了。爱,不该做,也做了。反正做都做了,不如就随心。
秦淮先天有优势,可他技术又不佳,加上动作急切凶狠粗暴,就让怕疼的白文墨初次体验一开始的记忆并不美好,频频喊疼。
秦淮逐渐摸到一些门道,依旧是毫无章法胡搅蛮缠。
一浪未平一浪又起,这种感觉极度陌生,白文墨一度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2C感,只知道喊疼。
“疼……秦淮哥哥……”
“老子没用力。”秦淮被白文墨磨的很不耐烦,看这表情不是挺爽的么,哪是疼呢。
【作者有话说:上架了,感谢还在陪伴我的你。
原谅我用了太多间隔符,这章坚决不能卡在机%2C审,人审肯定过不去,早晚会修吧→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