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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墨一出来就看到沈梅了,正皱着眉声情并茂的给刚下班回家的研究员讲着她的遭遇。
她受到了惊吓被装开水的杯子给烫伤了,去过医院包扎以后,不敢一个人回家,才选择来找许连尘。
白文墨这才注意到沈梅的手缠了纱布。“你逮谁跟谁说屋里有女鬼,别人会觉得你是疯子。”许连尘严肃道。
秦淮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似乎是也在听。
等她讲完,许连尘就歪着头看向了秦淮,“秦淮,我来的时候车坏了,被送去修了。你可以送我们一下吗?”
沈梅扯了扯许连尘的袖子。
秦淮抬眼就看到白文墨一副看戏的表情,“嗯,好。”
许连尘微笑着扶着沈梅,“妈,别说了,走吧。”
白文墨忽视秦淮的视线看向身边的季东眨了眨眼睛,细声细语,“东东,没人来接我,你送我回家吧。”
季东喷出一口老血,兄弟你正常点我害怕,大写的人在这里摆着呢还没人来接……
他瞄了眼战神的脸色,“我没开车,一辆车能装四个人,你坐秦淮的车赶紧回去吧。”
“可是……”白文墨话还没说完,秦淮脸色黑沉沉的没什么好语气的开口了,“白文墨,赶紧给我滚过来。”
白文墨这才像刚看到秦淮一样,“秦淮哥哥,原来你来接我了啊。”
季东:“……”
还没走并且目睹了全程的人:“……”
沈梅和许连尘母子走在前面,秦淮跟在后面按了钥匙打开车门的锁,径直上了驾驶座。
沈梅的手被烫伤,许连尘帮她打开后座车门扶他进去。
同时,白文墨就从另一边上了车,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许连尘。
秦淮正低头系安全带,一抬头就注意到副驾驶坐进来的是许连尘,回头一看,白文墨已经坐在后座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了。
沈梅想跟白文墨搭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又讲起来了家里有鬼的事情。
“不然换一处房子吧,免得有心理压力总觉得有鬼。”白文墨答了一句。
沈梅是他父亲生前想要娶的人,也是他父亲临死之前推出来的人。而沈梅好心的把父亲的项链交还给了他,成了父亲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他对沈梅的敌意,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之前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就有女鬼,我最近刚搬到连尘这里来,女鬼还是在,它一直跟着我。”
沈梅脸色有些惊恐。许连尘有些不耐烦,“妈,别再胡说了,这世界上哪儿有鬼。”
白文墨看着外面的街景飞速后退,如果真的有鬼就好了,如果真的有鬼,他的父母也该重逢了。他从前怕黑也怕鬼,自从她妈妈离开,他再也不怕走夜路,再也不怕有鬼。
车停在一处高档公寓前面,沈梅道了谢邀请秦淮和白文墨进屋坐坐。
秦淮拒绝了,“我们还有事,就不去了。”
“那等下次有空带墨墨过来玩儿。”车从视线里消失,许连尘这才冷嗤,“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你想嫁的那个男人的儿子抢了你儿子的男人,你还叫的这么亲?”
沈梅微蹙着眉刚想说话,许连尘就转身往公寓走了。
秦淮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坐着的白文墨。
白文墨合着眼睛休息了一路,他现在哪儿哪儿都不太舒服,腰酸腿疼。
突然身体往前一倾就撞在了副驾驶的后座上,直把困意都给他撞醒了。
抬眼一看,原来是已经到了,白文墨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体,慵懒埋怨,“你怎么开的车?”
秦淮语气没有波澜的解安全带,“技术差。”
秦淮领着白文墨进屋,两个人将外套脱下来搭到架子上。
秦飞是寸头,正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才五十岁就有了不少白头发,但是丝毫不显老,因为腰板习惯挺得笔直,所以看上去格外有精气神。
——为促进容随友好合作,随洲皇室大公子凯尤暂定于十一月中旬抵达容洲……
秦飞听到了动静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关掉了电视。
“爸。”白文墨乖顺的站在秦淮旁边,乖巧的打招呼。
秦飞笑的爽朗赶紧招手,“文墨,过来坐。哈哈,我就说你早晚要进了秦家的门。要说年轻的时候你妈妈最看不上的人就是我,二十年过去了,这会儿知道他儿子被拐到了我家,她要气的呼呼冒烟了。”
白文墨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附和着笑。在他追秦淮之前,其实都不知道他妈妈和秦淮的父母都是同学。
抬眸看了眼直接靠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秦淮。
也不知道秦淮是哪里来的魅力,让他一痴迷就是六年。
秦夫人端着盘子出来,看见他们牵出个笑,“已经到了?快吃饭,这一次我可是亲手做的你们爱吃的菜。”
白文墨去洗了手,挨着秦淮坐在一边,秦夫人顺手就先给白文墨夹了个鸡翅。
“谢谢妈。”秦夫人干笑了两声,“别客气。”
“文墨可比他妈妈当初好看。”秦飞倒了杯酒,“秦淮总说不喜欢文墨,领个男朋友处了没几天就订婚,现在可到好,丢人丢完了,直接和文墨领证了。我老了,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
一餐吃的很和谐,秦飞尽说些打脸秦淮的糗事。
吃过饭,秦夫人把秦淮叫到了花园。
秦淮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烦躁的从烟盒里抽出支烟来。
“你是怎么想的?”秦夫人问。
“没怎么想。”秦淮把指尖夹着的一支没点燃的香烟放到唇际点燃了。
“我看他的意思,他要是想洗标离婚,就让他走。他想留下,就留下。反正都已经睡过了,是我占了便宜。”秦淮叼着烟说。
秦夫人:“你想通了?想忘了?”
秦淮把烟取下来,“走了。”
说完开了玻璃门进了屋,单手夹着烟,往正门的方向走。
白文墨看过来,只见秦淮已经满面寒霜,“爸,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秦飞站起身,“我看你比你老子都忙,不住一晚上了?”
“不住了。”秦淮跟脸上还带点笑的白文墨对上视线,“墨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