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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安排到哪儿的?”
“稍微问一下,很容易就能知道。”
陈楚还在原地站着,杨自枭已经走进去把每个房间的门打开,“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两浴。宝贝,你对这里的装潢有意见的话及时提出来。”
“对房子没有意见,对你有意见,别再叫我宝贝。”
陈楚打量着这里,“你在这里住,公司那边怎么办?”
杨自枭很愉悦很轻松的笑,“哥已经很久没关心过我了。”
“我只剩下股东的身份,只等着分红。林初的公司给我递了橄榄枝,我休息一段时间也许会去。”
陈楚没有解释,他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是想确定一下,杨自枭会不会常住这里。
“看完了,我要回去了。”
杨自枭低头看了眼表,“我去做饭,吃完我送你回去。”
也不等陈楚的答话,直接去了厨房,他已经提前布置过这里,冰箱里也放满了买好的菜。
“等我入职的时候再过来。”
杨自枭的筷子顿了顿,刚想说什么,只见陈楚抬起头来,态度不似之前强硬,有几分征求他意见的意思,“可以吗?”
杨自枭眉头轻挑,喉结一滚,“嗯,可以。”
陈楚也没想到他这样轻易就答应了,抿着唇多看了他两眼。
……
秦淮和白文墨婚礼前一天,杨自枭接上了陈楚和陈叔,然后路过陈凌的学校接上陈凌直接去秦淮安排好的酒店。
陈凌已经背着包等在门口,看见杨自枭的车小跑了过来,杨自枭扫了一眼陈凌因为刻意作出欢喜而脸部肌肉略显僵硬的脸。
他们一到酒店的地址,就看到秦淮揽着白文墨出来了。
陈楚拍了拍秦淮的肩膀,秦淮冲着陈楚略有深意的从杨自枭身上瞄了一眼,陈楚一个无奈的眼神,秦淮就了然。
陈凌远远的跟在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视线落在秦淮揽着白文墨的腰的手上,眸中闪过了一丝不甘。
明明是他先认识秦淮的。
杨自枭的房间安排在了陈楚的对面,晚上,杨自枭敲了陈楚的门。
陈楚不给他开。
杨自枭站在门口给他打电话,陈楚也不接。
最后杨自枭给陈楚发了条短信:开门,我不碰你。
杨自枭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抽,陈楚还是没有回,屋里安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自枭笑了,又给陈楚发消息:你信不信明天我当着秦淮他们的面强吻你。
这一次的短信很好使,门锁很快就打开了,杨自枭扔下已经燃尽的烟蒂,推开门就按住陈楚的后脑勺吻过去。
他抓着陈楚的头发,头发柔软的扫在他的手背上。
陈楚被撞的后退了半步,淡淡的烟草味儿就闯进了口腔。
杨自枭在陈楚动手之前重重的嘬了一口。
陈楚恼火的使劲把人推开,擦了擦嘴,“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跟我有肉体接触,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谁让你在我发第一条短信的时候不给我开。”
杨自枭解了衬衫扣子,“我要跟哥一起睡。”
还没等陈楚说话,杨自枭自己就回答了,“不行。”
“我又不动你,你怕什么。”
杨自枭率先洗了澡出来,等陈楚出来的时候杨自枭已经掀开被子上床了。
陈楚警惕的睡在和杨自枭最远的地方。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发觉自己简直简直弱到可笑。
被关着的时候被强迫,被放出来了也要被威胁,都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事情。
也就是杨自枭能做出来了。
陈楚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起来,杨自枭从黑暗里睁开了眼睛,伸手从他这一侧的床头柜上摸了摸。
他又倾身过去陈楚那边,借着月色,能看清陈楚的睡颜。
如果是之前在部队里,他绝对不敢这样做,因为陈楚的警惕性极好,呼吸喷洒在陈楚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就算他在陈楚柔软的嘴唇上碾压,陈楚也不会醒。
杨自枭离开了陈楚的脸颊,摸过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屋里的温度调低了几度,然后躺回自己的位置。
杨自枭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想象着陈楚会不会冷到寻着热源就主动过来跑到他的怀里。
然后他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抚摸陈楚漂亮结实的身体。
然而事实并不像想象的那样。
陈楚一冷,直接把被子全都抢过去了,连头到脚的全部裹进被子里。
杨自枭冻醒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楚,他把空调温度调回去,钻到了陈楚的被子里。
等陈楚醒过来,杨自枭的胳膊搂着他,腿压着他,陈楚又皱起眉猛地把人推开。
杨自枭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冒烟,伴着本就在晨起时沙哑的嗓音,鼻子也有些鼻音,“哥,你什么时候睡觉抢被了?冻死我了。”
陈楚刚要发火就被打断了施法,他怎么不记得了,“有这么冷吗?你感冒了?”
杨自枭起了床,因为生病的原因看上去没有精气神,“应该没有吧。”
陈楚想起来昨天是杨自枭威胁他要一起睡的,那点内疚又一扫而空了,“活该,谁让你非要和我一起睡的。”
白文墨和秦淮的婚礼在大教堂举行,场面盛大。
杨自枭和陈楚并肩坐在教堂的宾客席。
杨自枭一侧过头,就看到陈楚眼睛里带着笑意憧憬的看着教堂里的一切,花瓣飘落作为背景,他一时挪不开眼睛。
如果他们也能像秦淮和白文墨一样,站在灯光下接受别人的祝福,是不是比将陈楚私藏在空荡黑暗的房子里要美好的多?
杨自枭心里微动,他做错了吗?
杨自枭轻声说,“如果可以,我也想给哥一场世纪婚礼。”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被音乐声轻而易举的盖过。
在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声里,秦淮牵着白文墨走过红毯。
陈楚看着花瓣落在他们身上,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的眼睛也微微有些湿润。
白文墨从十六岁的少年,穿上西装成为了他兄弟的新郎。
一切都是这样美好圆满。
酒店里,白文墨有孕,所以不能喝酒,少有人会去灌他闹他,大多数人还是扯着秦淮去灌。
平时再严肃正经,今天这个日子也没人怕他了。
白文墨远远的看着林川他们在灌秦淮酒,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凌端着两杯橙汁走过来站在白文墨身边,递给他一杯,自己先喝了口。
【作者有话说:白文墨:陈凌给的果汁,我敢喝?
作者:不敢喝就不要喝嘛(。ò+∀+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