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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一定要多管闲事吗?”顾轻鸿冷笑一声,似乎是要跟严瑾瑜叫上板了。
“太子殿下带走了我们的小殿下,居然还在嫌弃本王多管闲事。”严瑾瑜眼神阴鸷,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顾轻鸿同样对眼前的男人恨之入骨,如若三年前不是桦国有严瑾瑜,那桦国皇帝未必敢接受胡国的宣战,那陌皆白也早就是自己的太子妃了。
“既然摄政王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也不必手下留情了。”顾轻鸿看了看四周,一声令下,“上。”
陌皆白被顾轻鸿抗在肩膀上,目光只能看到顾轻鸿的后背,但是耳中听到一阵厮杀,刀与刀的碰撞,侍卫的嘶吼以及被砍伤后的哀嚎,远处传来的宫人的尖叫声、哭泣声等等。
陌皆白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战场的残忍,现在听到厮杀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场小规模的,算不上战争的战争。
明明此时此刻,不该胡思乱想,但是陌皆白就是忽然想起了严瑾瑜在边疆驻军的那三年,日日夜夜都要经历比现在更要危险千百倍的战争——真正的、残酷的可能会丢掉性命的战争。
不合时宜的,陌皆白想要流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严瑾瑜,只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不想去胡国和亲,严瑾瑜就替自己忍受了三年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
……
不知道过了多久,嘶吼的声音渐渐消失,陌皆白忽然被人放到了地上,可是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只是被凉风吹过,又经历了惊吓之后不再燥热。
“没事了,别害怕。”严瑾瑜揽着陌皆白,看到陌皆白红肿的眼眶,以为陌皆白是被吓到了,放缓了声音,一直安慰陌皆白,“我在,你别怕。”
严瑾瑜平日里满腹经纶,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可是现在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抱着陌皆白,一个劲儿的跟陌皆白说“不怕”。殊不知,严瑾瑜越这样说,陌皆白眼泪流的越凶猛,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不远处,顾轻鸿和他的几个亲信被姗姗来迟的侍卫给绑住了。
顾轻鸿一直看着陌皆白这边,在看到陌皆白被严瑾瑜拥抱着的时候,目眦欲裂,嘶吼道:“你放开他,不许碰他。”
严瑾瑜脸色阴沉、阴云密布,不耐烦说道:“你们几个,把他带到陛下那里去,由陛下定夺。”
……
大殿之上,顾轻鸿被侍卫五花大绑的摁住。严瑾瑜揽着陌皆白站在一旁。曦妃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红肿的眼眶和惨白的脸色,意识到了可能出了什么事儿。
胡国使臣见不得自己的太子殿下受如此屈辱,纷纷拍桌打抱不平。
“岂有此理,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们的太子殿下!”
“就是就是,把我们的太子殿下像囚犯一样绑着,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吗?”
“如果贵国皇帝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还不快给我们的太子殿下松绑!”
……
胡国使臣顿时像是被燃起的炮仗,噼里啪啦的一通指责。
桦国皇帝坐在上首,面色难看的看着严瑾瑜,想要一个解释。
严瑾瑜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帝,大殿顿时一片静谧。
胡国使臣们就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终于,一个胡国使臣梗着脖子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在陷害我们太子殿下?”
其余的使臣像是找回了声音一般,立即附和。
严瑾瑜见这几位胡国使臣不见棺材不掉泪,皱着眉头神色极为不耐烦的又让侍卫将刚刚绑起来的几位顾轻鸿的亲信侍卫带上了大殿。
这些顾清鸿的亲信侍卫本应该待在驿站,如今却浑身是伤的,被绑到大殿。
胡国使臣们也说不出话来。
甚至有几个聪明的已是浑身冷汗,他们的太子殿下对桦国的小殿下一往情深,是真的有可能做出劫持小殿下的事情。
顾轻鸿劫持小殿下这件事不管成不成功,两国的情谊都将断裂,他们这些使臣怕是都要命丧于此:成功了,顾清鸿带着小殿下逃离桦国回到胡国,而他们虽然对顾轻鸿的计划毫不知情,但是一定会被桦国皇帝误以为是同伙,要了他们的命;失败了,桦国皇帝震怒,他们作为胡国使臣,会因为太子殿下犯的错误而受到牵连,还是会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爱戴的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想让他们活着回到胡国啊!
严瑾瑜拱手道:“如果陛下不信,还请陛下传太医为小殿下诊脉。”
果不其然,桦国皇帝震怒之下,将酒盏砸到了地上,阴沉着脸道:“传太医为小殿下诊脉!”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