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带长疤的歹徒施施然走上前,语气轻佻,“就你?敢叫我滚蛋,我看你是没尝过爷爷我这电棍的威力是吧?”说完其他两个也附和着大笑起来。
歹徒们装模做样的把电棍的电流打开,然后自傲地把电棍扬起来。
林泽不言,只是双手握拳,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瞠目欲裂,陈轩从后面冲上来,满脸紧张的看着林泽,林泽瞥了他一眼,喝道:“你别在这里,上车去!”
陈轩满脸担心,犹豫不决,“那你怎么办?”
那个带长疤的歹徒凶神恶煞的呸了一下,抬起眼睛,玩味地看着他们,“怎么办?你不是他的人吗?陪他一起死啊!”
林泽不语,用力把陈轩往车上推,目光死死瞪着歹徒,对陈轩说:“你特么如果不想连累我,就赶紧上去!”陈轩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泽,转身往车走去。
“大哥,他跑了!”一个歹徒急道。
“废话,我眼瞎啊!赶紧抓人!”带疤的歹徒说话间已经起电棍朝往车上钻的陈轩。
林泽锐利的眼光闪过一冷,光速箭步上前,铁拳往歹徒的腹部袭去。
歹徒面目狰狞,痛苦的“啊”地叫了一声,陈轩趁着这个间隙钻进了车。其他两个歹徒也没闲着,满脸杀气,挥起电棍就往林泽身上贯去,林泽感觉到来自后背的杀意,光速转身,一个旋转飞腿腾空飞贯出去,两个歹徒想不到他速度这么快,一时没反应过来,往后倒了一个踉跄,手中的电棍嘭的掉了下来。
林泽看着被他踢得往后倒退的歹徒,眼神恨冽,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抓成拳,指甲已经馅进肉里了,随时准备跟他们斗起来,两人两两对视一下,同时想去捡地上的电棍。
可手还没有碰到电棍的末梢,林泽一脚过去就把地上的电棍踢飞了,歹徒见到手的电棍就这样飞了,马上把手握成拳,发狠地向林泽挥去。面对同时朝他贯来的拳头,林泽一脚把往一个歹徒的开裆处踹去,脖颈一歪,同时伸手发狠地抓住一个歹徒的手臂,用力压下去,顿时响起一阵骨骼断裂的脆声,疼的歹徒欧欧直叫。
看着歹徒一个摊在地上,一个扶着被折断的手直叫。林泽甩了甩手,冷哼了一声。
“啊!”
林泽闻声心猛一颤,他猛的回头,看到带疤的歹徒不知何时已经爬进车里,拿着电棍往陈轩身上打去,连打了好几棍,边打边骂:“敢报警,看我不弄死你!”陈轩意识已经昏迷了,拼着最后一点意识,随手抓起车上的一把剪刀往歹徒身上捅去,正中歹徒的心窝,歹徒大叫一声,摸了一下衣襟渗出来的热血,嘴里臭骂了一句,阴狠地挥起电棍往陈轩头上砸去。
林泽看了一眼一眼已经昏过去的陈轩,心如刀割,他咬见紧牙关,发出咯咯的声音,大手一把抓住歹徒的后衣襟,拼命地一拽,生生把歹徒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发狠一扔,把歹徒摔出了几米外。
林泽站在车门口,瞠目欲裂,他死死地瞪着这三个歹徒,他的眼睛仿佛在滴血,仿佛地狱来的魔鬼,要把所有伤害他的人,让他不顺心的人通通生吞活剥掉,连渣和骨头都不剩。
三个歹徒看着他,有些害怕,慢慢踱步上前,听着由远而近的警笛声,三个歹徒害怕的腿都发抖,就想往向反反向跑,可另一边警车也出没了,前堵后截的,三个歹徒走投无路,最后被警察扣上了。
林泽想到车上的陈轩,急忙转身,上了车,发动汽车,往医院飙去。
这天夜晚街上依旧灯火通明,公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路灯宛如火龙一般,一盏连着一盏,把整个街道都点亮了。
林泽猛地给汽车提速,不要命地加速,汽车在路上驰骋,许多司机被这把公路当游乐场的汽车吓到了,不时有人鸣喇叭,怒喝:“神经病啊!”“不要命啊!”
林泽对这些话全都置之不理,他只知道自己心里现在很担心,很痛苦,他担心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会不在了,他不想这样,他不想陈轩死,谁都可以死,可他陈轩不能,他陈轩是被他睡过的人,他不是说是把自己第一次都给了自己吗?那他怎么能死,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能把他丢在这个世界。
林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神经病?不要命?或许只要牵涉到陈轩的事,他就会不理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清高的家伙牵肠挂肚的,他弄不明白,他也不想弄清楚,他林泽对谁好,那是他自己的内心说了算,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他也只会跟着自己的内心走。
到了医院,医生把陈轩送进了急诊室,看着陈轩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林泽眉头紧皱,手紧紧握着。
他双手搭在额头,心焦如焚,看着好久都没开的急救室门,林泽烦躁不安的抓了一把头发。
良久,医生出来了,还没说上一句话,林泽就冲上去,滴血的眼睛瞪着医生,拎着医生的领子,吼道:“他怎样?他是不是没事!你告诉我!”
医生被吓得半死,讪讪道:“病人没事,没伤到大脑皮层,身上有多处电击伤痕,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大概晚上可以醒了。好好休息可以恢复的。”
听了医生的话,林泽抓着医生的领子的手松了,他自言自语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泽交了医疗费用,还跟警察回警局做了笔录,他打包了一份粥就回来了。外面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他进了病房,看着昏睡不醒的陈轩,心里一阵痛,他把粥放在桌子上,在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他细细地看着陈轩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没注意看的原因,林泽发现陈轩的眼睫毛好长,低低地遮挡着眼窝,他的鼻子也很好看,看起来是那种英气中夹带着柔和的鼻子,他的嘴唇此刻虽然是惨白的,可唇型细薄,让人看见就忍不住亲一口。
林泽心说他也就现在敢这样一错不错地直视着他,要是陈轩醒过来,一脸清高的样子,他怕是多看两眼就会被瞪死了。
看着看着,林泽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走了出去,“喂,哥。”
“林泽你老实交代!我让你给逸儿带饺子,你怎么就牵扯进一起打架斗殴去了。”林瀚大声吼喝着。
林泽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骂完,“哥,现在我一还活着,反正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都闹到医院和警局去了,还没事!我跟你说林泽,现在不像小时候了,你要记得你不仅是你自己,你还是我林瀚的弟弟,你还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你要有点事,你让我怎么办?让你的公司怎么办?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林泽讪讪的说了一大堆好话,终于在林瀚“你小子真会说,以后不要再这样子了。”结束了这通电话。
林泽面拂微笑地回了病房,看见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看着自己的陈轩,高兴的大叫了一声,“你醒啦?”连忙走过去拉着陈轩的手。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