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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作者:每天喝掉三斤水 当前章节: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3:55

牧柯挑了挑眉靠在门边,一脸懒散的看着阎旅烈,他不知道他想干嘛,所以他在等他自己开口。

阎旅烈端详着已经五年没见的牧柯,他真的成熟了许多呀,他有种他的小狼狗终于长大了的欣慰感。除了这些变化,阎旅烈觉得此刻的牧柯简直令人血脉膨胀。

一头银发湿湿的搭在头上,微微的遮住了眼睛。五年来,牧柯的眼神变化是最明显,现在的他,就算他站在那里不笑,也能撩拨到他人。

盯了好久,阎旅烈才发现现在的气氛有点奇怪,他都要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哪个……可以借用你这房间的浴室吗?我那边没热水。”阎旅烈举着自己的衣服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牧柯看了看他这一身的打扮,穿着浴袍,胸前敞开,左手拿着手杖,右手拿着衣服,看上去像是真的一样。

牧柯向后退了几步,把手把在门上,说了一句没有,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砰!”

门口的阎旅烈愣住了,没想到牧柯会这样对待他,那么绝情。

他在门口刚想离开的时候,房门又打开了,牧柯从里面出来,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快点……”

听到这句话,阎旅烈惊喜的抬头看了看他,咧开嘴巴满心欢喜的笑了笑,牧柯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打开留了一个背影给他,阎旅烈赶紧跟了进去。

至于牧柯为什么放他进来,因为现在都入冬了,阎旅烈就穿着一件浴袍站在他门口,领口还敞的大大的,就算船上暖气充足,也避免不了身体反应的发抖,牧柯就心软一下,给他面子,放他进来。

进来后,牧柯没有理阎旅烈,指了指卫生间在哪就坐到沙发上了,阎旅烈看了看一副生人勿进的牧柯,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他把手杖立在浴室门口,然后就抱着衣服进去了。

牧柯看着浴室的门关上了后,走了过来,拿起了那根手杖,他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根手杖已经用了很多年的样子了,表面已经有了磨损,看来阎旅烈的脚伤应该也很久了。

他仔细一看,看见上面好像有个按钮,牧柯就上手按了下去,没想到顶部突然弹开来了,牧柯虽然脸色不变,但是还是有被吓到,他看了看顶部,没想到有一张小小的照片镶嵌在了上面。

看完之后,牧柯脸色大变,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手杖,「咚」的一声,手杖掉在了地上。

浴室里的阎旅烈听见外面的动静,里面的水声嘎然而止,他朝外面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快点……”牧柯冷冰冰的朝里面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地上的手杖,蹙了蹙眉不打算管它了,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牧柯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他深呼吸平稳自己的情绪,他到底是看到了一张什么样的照片,才导致他的情绪如此激动。

那是因为……上面镶嵌的,是他的笑颜,五年前的笑颜。

牧柯端着酒杯站在窗户旁,他看着窗外的飘雪,心思却不在上面。

不一会儿,阎旅烈从浴室里开门出来了,看着地上的手杖蹙了蹙眉,自己的手杖原本是立着的,现在倒了,他想起来刚刚的动静,知道这是牧柯弄的,便弯腰捡起手杖,瞅了一眼上面的照片,上面的人儿笑容灿烂。但是阎旅烈觉得现在的人也十分可爱。

他拄着手杖走到牧柯身后,看着窗户上倒映着牧柯的样子,阎旅烈看到了牧柯还未干的头发,皱起了眉头,现在的习惯怎么变差了。

“你可以走了。”牧柯看着窗户上的倒影冷冷的开始逐客了,他看到自己身后的阎旅烈似乎是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

阎旅烈听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牧柯以为他要走了,结果他是跑去了浴室。

随后拿着吹风筒从里面出来的,拆开电线,插上电源,牧柯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做法并没有开口说话。

“先把头发吹干吧。”阎旅烈把牧柯按到了沙发上。

“嗡……”

阎旅烈的手插进牧柯的发丝中,动作十分熟练的帮他把头发吹散,牧柯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扎的眼睛生疼,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要知道,以阎旅烈现在的身手是敌不过牧柯的,只不过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

他太享受现在这样了,这个画面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海边别墅,阎旅烈也是这样吹着他的头发,五年前和五年后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舒服。

阎旅烈给他吹头发的时候还在想,现在的牧柯太冰冷了,以前是不会说话,现在会说话了反而变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人的气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警告,他很想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了。可是牧柯的排斥让他不敢问出口。

他的小狼狗现在讨厌他呢,他该怎么样讨好他!

阎旅烈看到了桌子上被他竞拍的项链,明明是一条那么有意义的项链,却被他随意的放在桌子上,阎旅烈皱起了眉头,对他的不重视感到不高兴。

他伸手够到了那条项链,然后见他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便关掉了吹风筒,他拆开项链戴在了牧柯的脖子上。

还没缓过来的牧柯,突然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低头看到自己颈部多了根项链,是那根亲吻鱼项链,他伸手碰了碰。

“不许摘下来!”阎旅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以为牧柯要把项链取下来了。

牧柯愣了一下。

“呵,你凭什么命令我?”牧柯起身转过头,对着阎旅烈冷笑一声,他对阎旅烈这句话感到不屑,就现在以他的地位,谁还敢命令他呢?

“牧柯……”阎旅烈看着眼前的人,轻唤着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好像管不住他了,也好像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来管他,如果以五年前的故人的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

牧柯看着阎旅烈无措的神情,上手摸上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阎旅烈呼吸一窒,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此时他们两个人都穿着浴袍,里面是一点都没穿的,牧柯就这样摸着他的胸膛,慢慢朝他凑近,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牧柯拂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灼热的温度。

“你的胸膛还是这么结实。”牧柯踮起脚尖趴在他的胸前附在他耳边说着这句话。

阎旅烈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想玩什么花样,他什么都不做为,也没有动,就这样看着他,他只觉得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呢,换做是以前的牧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

牧柯勾着唇将自己的浴袍往下拉,眼神中充满了魅惑,好像是在勾引着阎旅烈,他对阎旅烈说:“你还记得吗,这具身体是你一寸一寸洗干净的。”

阎旅烈看着现在正趴在自己身上的牧柯,那个样子真的十分的撩人,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但是他没有,曾经的牧柯是他的白月光。而现在这个牧柯,他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

也许真的变了。

在牧柯正准备勾起自己浴袍的时候,阎旅烈抓住了牧柯的手让他别再继续。

他压低身体朝牧柯凑近,一脸阴沉的盯着他说:“你不是他,你不配!”

牧柯愣住了,似笑非笑的看着阎旅烈,阎旅烈紧蹙眉头盯着他,然后甩开了他的手,拿起旁边的手杖就离开了,而牧柯在原地扬起唇笑了笑。

他是故意的,就是让阎旅烈清楚现在的牧柯已经不一样了。

牧柯摸了摸自己颈部的项链,他本就没打算摘。

阎旅烈一脸阴沉的从他的房间走出来,加快脚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路上,他都是紧皱着眉头,一脸的阴沉,好像一副谁得罪他的样子。

“砰……”来到自己房间,狠狠的关上门。

阎旅烈随手倒了杯烈酒,直接朝自己灌了下去,喉咙一下子产生了火辣辣的疼痛感,阎旅烈喝了三杯,心中的不爽还是没能发泄。

他想不明白牧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他都遇到了一些什么人?

根据牧柯今天的所作所为,阎旅烈断定他现在不是个普通人,敢当场断了一个人的手,还有那么多的手下跟随。

猖狂,张扬,妖孽,是阎旅烈对于牧柯现在的印象,与之前的纯真无邪,真的不沾边。

阎旅烈冷静下来想了想,那他守了那么多年到底是为什么?

他都而立了,这几年一直为这个男人守身如玉,现在等也等了那么多年,他不想放弃。

曾经的白月光可能已经没有了,但是他依旧对现在的牧柯很感兴趣,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来这样性情大变的牧柯。

现在的牧柯已经不听话了,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对他了。

今夜的寒冬似乎是把阎旅烈记忆里的牧柯被封了起来,埋进了心底,那是阎旅烈的软肋。

第二天下船,阎旅烈在人群中没有见到牧柯,他暗下双眸,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等到阎旅烈下船,牧柯才从一边出来,他看着阎旅烈上车,然后准备跟着手下离开。

“阎旅烈?”金忠石走过来顺着牧柯的方向看去。

牧柯挑了挑眉,从金忠石口中唤出阎旅烈的名字,这让他很意外,侧过头表示很好奇他们之间的事:“你们很熟?”

“几面之缘。”金忠石说了一句,然后插着口袋带着冯修走了。

牧柯皱起眉头看着金忠石离去的方向,五年前还是他帮自己找到阎旅烈的,不知道他们之间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索性迈开长腿下船去了。

今天牧衡打电话让他火速回去,说是有重要的事安排他,一时之间,一辆改装过的跑车飞驰在马路上的声音响彻了整条路。

牧柯回到了家中,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交给了后面的人,他一人去见牧衡了。

“大当家这么急着把我叫回家,有事吗?”牧柯随意的坐在牧衡的沙发上,交叉着大长腿,抬头看着正戴着眼镜看文件的牧衡。

“你需要去趟国外,将这单生意谈妥。”牧衡将文件丢给他,牧柯伸伸手就稳稳的接住了。

他随意的翻翻看,这单生意要去意大利谈,对象是萨雅家族,他们家族一向都是生意人。

而且他们的买卖都是合法的,牧衡能拿下这个,看来是费了不少功夫。要知道,一个合法的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和不三不四的人做买卖。

“这个萨雅家族,可不是那么好谈的,就算得到这个文件,他们也能随时翻脸。不过,你要是能拿下这一单,对你的地位巩固也有一定的帮助。”牧衡吸了一口雪茄,把他现在的局势分析头头是道。

牧柯面无表情的思考了一下,这是他早期的想法。但是奈何这个萨雅家族的合作十分不好得。

所以他一拖再拖,这一次的确是个好机会,五大家族中,现在只有牧衡得到了这次机会。要是他能拿下这个,他将会逆转他此时的局面。

“嗯,我去。”牧柯考虑好后,合上文件跟牧衡说道。

“好,明天的飞机。”牧衡见到自己儿子那么识大体,心中十分的欣慰,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平安回来。”

牧柯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抿了抿唇回应了他:“嗯。”

嘱咐完这件事后,牧柯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进到自己的卧室,看到了鱼缸里的亲吻鱼,他就顺手摸上了自己颈间的项链,都还没取下来呢。

他往水中丢了些许饲料,然后去衣帽间换下一身的行头,西装革履总归是不舒服的,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物,通体黑色的装扮,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个小混混一样。

本来打算出去的,但是想起好像少了点什么,他倒回去掏了掏西装口袋,拿出了那张名片。

然后往自己手机上存下了阎旅烈的电话。

他等等打算去自己的钱庄看看,他牧柯手里面管辖的东西很局限,钱庄、货运、娱乐、酒吧是他的主要管辖范围。除了这几个,其他的他是不屑与去碰的,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他开着自己的爱车,停在一家并不起眼的门前,门前没有一辆车敢停。

因为他这儿的规矩是,只要谁敢挡道,就把那家伙的车砸了,也只有他敢那么野,天不怕地不怕。

门前的守卫见到牧柯的车来了,立马过来迎接牧柯。

“最近生意怎么样了?”牧柯一下车,就转头问了问旁边的人,然后迈着长腿经过他们为自己打开的大门。

旁边的人一直低着头给牧柯汇报着内容,在牧柯面前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个。

牧柯听着他们汇报的内容,觉得收成还不错,他的心情也不错。

“牧二爷,您来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朝牧柯迎了上来,手上厚重的香水味朝牧柯扑面而来。

“银姨,别靠我太近了。”牧柯蹙了蹙眉,伸手挥了挥自己的周边,然后挡住自己的鼻子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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