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旅烈朝他走进,打量了一下他的黑发,扬起唇微微一笑道:“很帅。”
他轻瞥了一眼他的搭配,仰着头勾起唇狡黠的笑了笑说:“那肯定。”
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嘴上不假思索的接受了阎旅烈的赞扬;
这让阎旅烈怔住吧明明已经是三十一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青年一样的轻狂,阎旅烈低下头笑了笑。
反正在他眼里牧柯永远是当初的模样,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过如此。
一旁柔和的路灯洒在他俊朗的侧颜上,牧柯抬起头看了一会儿,眼中包含着几丝温柔的神情,他觉得阎旅烈今天也挺帅的,又高又瘦,长的还帅。
黑色呢子大衣下是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性感修长的身材。
因为工作的需要,已经看过他穿了很多次的西装了。但是每一次都觉得十分的养眼,让他十分心动。
观察完了后,牧柯满意的挑了挑眉,可就是不说出口夸回去,只是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道:“走吧。”
阎旅烈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大衣拄着手杖跟了上去,迈上夹板的时候,牧柯回头看了一下他的脚,这让他有点担心,再确保他没问题了,便放心的往前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跟海很有缘分,五年前心动是他,五年后眼前还有他。
保证不了往后余生会发生什么事。但愿眼前心上人能够长久才是真。
阎旅烈脸上皆是温和的笑容,周边的人大多数都是富家子弟,教养颇高,见到他长的那么高大帅气,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便礼貌的点点头跟他打招呼,名媛美女们本来上前搭讪的。但是被他身边的小帅哥的眼神一盯,便纷纷劝退了。
牧柯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收收脸上的笑意,但是他就是故意的。
外面风景虽美,但是天冷风大,阎旅烈脱下大衣,把它披在牧柯的肩上,然后跟他从甲板走到船舱里面。
两人一起接过酒侍手中的酒,品着香槟,开始打探着生日宴上纸醉金迷的一幕。
不得不说,兰戈的眼光是真的高,放眼望去全是帅哥美女,什么肤色的人都有。
而且他们看起来都很多金,几乎都是富家子弟,年轻人自己玩自己的,兴趣相投的围成一个圈聊天八卦,俊男靓女聚在一起嬉戏打闹,要是看中了旁边也有房间提供。
牧柯正环视一周,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会儿有一位漂亮的名媛举着香槟朝阎旅烈礼貌的敬了敬酒,个子很高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端庄的气质,有着一头扎眼的金发和那双碧绿色的眸子,身上穿着白色的绸缎,将她曼妙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刚刚与阎旅烈对话的时候,声音还好听。
但是,一边的牧柯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美女,不是美女不吸引他。而是这位美女在勾搭吸引他的人。
阎旅烈点了点头礼貌性的和美女沟通了一下,然后突然搂住了牧柯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跟这位美女说了一句话:“抱歉,这位是我的爱人,你离我太近了,他现在有些生我气。”
美女和牧柯都先诧异了一下,愣完之后,美女暧昧的看了一眼牧柯和阎旅烈,然后掩了掩嘴笑了,对自己的鲁莽礼貌的说了声抱歉的话就从他身边离开了。
而牧柯却蹙了蹙眉抬起头看着阎旅烈的侧颜,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戏弄了,不能让他小人得志,便把他推开了。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牧柯板着脸没有笑意的说着,一副好像这件事没得商量的态度看着阎旅烈。
阎旅烈先是拧起了眉头,然后勾起唇舒展开了,他盯着他好看的嘴角。
特别是上面有颗连他本人都没怎么注意到的小痣,他说:“哦?那么我做错什么了?”
这个问题难倒牧柯了,他的确没有做错什么。毕竟是人家先来找他的,他可没有先跟人说话。
但是他是不可能让他扳回这局的,他想了想说:“场上有那么多美女,今天我不管你,咱们各玩各的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家那位会生气的。”阎旅烈听见这话时,也不生气,只是好好的跟他玩起了这个游戏,又补了一句说:“你知道的,我家那位脾气不好。”
牧柯微微一怔,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是场上的美女不香吗?还是你眼光太高了,她们都入不了你的法眼?”牧柯一脸戏谑的盯着他,接上了他的话。
阎旅烈装作为难的样子思索了一下,然后问了他一句:“那么牧少主对场上的美女感兴趣吗?”
这个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牧柯肯定是不感兴趣的,不过为了恶趣味,他还是换了种方式接上了他的话:“目前没找到,估计以后会遇见对的人也说不定。”
阎旅烈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何必勉强自己,我觉得我俩挺配的,干脆在一起吧。”
牧柯翻了个白眼送给他,话题又被他绕回来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们这是什么情趣?”兰戈在他们结束了对话的这个时候走了过去,刚刚就一直在他们旁边听着,结果被他们的对话惊到了,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玩什么花样,便忍不住的打趣一声。
“有你什么事?”牧柯白了他一眼,然后喝一口香槟润润嗓子。
兰戈已经习惯的牧柯的毒舌,知道他是语言是没有恶意的,只是还想跟他们搭讪一下:“平时你们的交流方式也是这样的吗?”
“并不,只是今天他在闹脾气。”阎旅烈出声跟他说道,然后把牧柯拉了回来,两个人靠紧紧的,他也没反抗。
兰戈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牧柯跟阎旅烈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温顺的样子,平时他可跟个小狼狗一样凶巴巴的,也只有你能让他顺毛,看来是遇到克星了,兄弟,一定要好好待他哦!”
阎旅烈从他口中知道「小狼狗」这个词的时候诧异了一下,兰戈是用他的语言说的,字正腔圆,不像是他该懂的词汇,不过,他冲着他微微一笑:“会的。”
“什么叫顺毛?用词注意点,不会说就不要说!”牧柯怒视了他一眼,听到顺毛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怎么说的他好像一条狗一样,最讨厌兰戈懂一点语言就随便乱用了。
兰戈摆了摆手,让他消消气,这里可是在内厅,有很多人看着,他那么大动静,影响不好,兰戈让他们好好享受这个晚上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怎么那么凶?”阎旅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吃炸药了!”
阎旅烈刚想说些什么的,想到了兰戈刚刚叫他「小狼狗」的诧异,便出口问了问他:“你有跟他说过你的来历?”
“没有!”牧柯脸色一沉的回答他,有些凝重的看着他。
“刚刚他叫你小狼狗了,这个词不像是他会懂的。”阎旅烈把自己的疑惑点告诉了他,希望能给他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
牧柯蹙了蹙眉思考了一下,他的确没有提过。但是,兰戈接触的人那么广,谁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他摇了摇头,不太在意这个点:“不知道。”
阎旅烈只好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生日宴在兰戈的推动下进行到了高潮,牧柯和阎旅烈暂时分开各玩各的,这边的阎旅烈被宴会上的熟人公子哥拦住了,便跟他们一块聊聊天说说话。
阎旅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牧柯,见他没什么事便放开跟他们聊天了,今天的宴会就是给年轻人玩乐的平台,阎旅烈最近公务繁忙,也趁着当下放松放松了。
“抱歉,能把他都给我吗?”
一个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了,阎旅烈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温婉迷人的笑容,但是却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是蓝楚儿来了,她穿着水蓝色的长裙,头发温柔的往一边放下,露出了性格的锁骨和傲人的胸脯。
因为盯着阎旅烈的眼神过于专注了,让周围的人纷纷的给她让开了。
“你来干嘛?”阎旅烈把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端坐着看着蓝楚儿直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蓝楚儿丝毫没有慌乱的接过他的话:“没看到吗,正常的搭讪呀!”
“我的态度似乎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要锲而不舍的缠着?”阎旅烈蹙了蹙眉看着如此难搞的女人。
蓝楚儿似乎并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只是眨了眨好看的眉眼看着他说:“你喜欢你的,我喜欢我的,再你还没有结婚之前,我依旧有权利追求你。”
“我似乎并没有妨碍着你吧。”
这是一句充满无辜的质问,蓝楚儿的推脱让阎旅烈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开始不简单了,他就不明白了,是什么让她执着于此,明明他们双方都并没有建立什么感情,而且还是一面之缘。
可是她老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态度,好似很久就认识了一样,他虽然对她客客气气的,这是碍于她的身份。如果她再纠缠下去,他是不会再给她好脸色的。
“那你就随意好了。”阎旅烈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再交谈下去,可是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牧柯的身影,他应该是一直呆在那个位置的。
尽管宴会上人很多人,但是牧柯不会离开他的视线,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了。
阎旅烈蹙了蹙眉,刚刚遇到蓝楚儿,他心情有些不好,这会儿又没见着牧柯,这让他心情更不好了。
回到十五分钟前,牧柯还坐在沙发上跟人玩牌,赌注就是输的人喝光这半瓶的威士忌,量小不足以出事,只是会让人更快的醉倒,牧柯对这个很感兴趣,便掺和进来,跟这些纨绔子弟一起玩了起来。
牧柯坐在他们之间豪迈的耍起了牌,旁边的公子哥都左拥右抱的有美女贴身,他们这边热闹的有很多人围观了,大家都在赌谁会赢。
一个诡异的身影出现在了牧柯的身边,就在他们专注于手中的扑克牌的时候,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换走了那半瓶威士忌。然后走到了牧柯的身边给其中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没有人知道有些牌已经悄悄的换了副面孔,只有牧柯信心满满的觉得这局一定会赢。
“谁换了牌!”牧柯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摔,他从开场到现在都是算稳的,为什么到了最后反而是他输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人出老千了!他板着脸看着跟他打牌的这些人。
“嗨,Muk,没有人换牌,还是说你想逃跑?玩不起了?”
其中有个人不满的朝他嚷嚷了一句,这把牧柯给恼怒了。但是又不好发作,因为周围的人也跟着嚷嚷他玩不起了。
“就是,没想到是个衣冠楚楚的失败者。”
“还等什么?不喝了吗?”
“真无聊……”
听到这种聒噪的质疑声,牧柯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质问了一下他们,“我玩不起?”
“可以,我愿赌服输,但是你们别被我抓到了!”他抓起旁边的酒瓶,盯着和他玩牌的这些人说下这句话后,就在他们的起哄声中将这半瓶酒灌进了喉咙,烈酒瞬间填满了他的胃,充斥着他的喉咙,火辣辣的感觉占据上风。
他是真的不怎么喜欢酒,还记得那个和阎旅烈喝酒的雨夜,这也是他初试禁果的时候,可是他真对酒提不上兴趣。
“咳……”他跌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空瓶往桌上一放,周围的人见游戏已经结束了,便纷纷散开了。
牧柯倒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然后将自己的领带解开了,他怎么觉得头有些晕晕的,平时喝醉酒他也不是这种状态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拧着眉头盯着空的酒瓶看,心下一惊,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中计了!
这到底是谁要暗算他!
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旁有个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牧柯眯了眯眼看着那个方向。
可是他眉心一紧,想咬咬牙,但是使不上力气,就连身上也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厌恶的瞪着他,看着他一点点的靠近自己。
“小美人,我说过你是我的。”
牧柯的下巴被他抬起,被迫的对上他的眼睛,他怒视眼神开始涣散,随即视线越来越迷糊。
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只能强撑一口气看看阎旅烈在哪里。
可是他见到的这一幕是阎旅烈在和蓝楚儿说话,以及蓝楚儿脸上的笑容,看到这里,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脑海中最后一根神经彻底的松懈了,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弗切尔勾起唇笑了,好好说话不听,非让他使手段,真是舍不得呢。
他慢慢的靠近牧柯,笼盖着他的身影,俯下身摸了摸在沙发上昏迷的牧柯,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打转,眼神留恋的想多看几分。但是时间不等人,他要加快速度把牧柯弄走。
弗切尔将牧柯随手放在旁边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将他扶起来揽在自己的身上,此时的牧柯身体柔软的不像话,浑身都是无力的,弗切尔不紧不慢的穿过人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牧柯带到了目的地。
今晚一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弗切尔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