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有个小狼狗最会撒娇》作者:每天喝掉三斤水【完结 番外】 > 《有个小狼狗最会撒娇》作者:每天喝掉三斤水.txt

第47章

作者:每天喝掉三斤水 当前章节:5765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3:55

在另外一个病房里,弗切尔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而且转到了普通病房。

但是他的双腿都已经流血过多导致腿部缺血僵化,子弹是打进了骨头里。

所以医生也对他的腿也是无力回天了。本来是要装上假肢的,但是被弗切尔拒绝了,他不想截掉自己的腿,他不想当一个残废人被人唾弃,被人嘲笑。

弗切尔心里越想这件事就越生气,他恨阎旅烈和牧柯这两个人,就是他们把自己变成了残废人,他的腿残废了后,家族的人更加不待见他了,这让他成为了家族的耻辱,被人瞧不起的废人。

就连疼爱他的爷爷都嫌弃他了,把他视为一个失败者。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人导致的,他要诅咒他们下地狱。而且他发誓,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弗切尔今天的耻辱,会一并还给他们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住了罪恶的气息,人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这颗罪恶的种子越发的深陷泥潭了,它正在黑暗的地底悄无声息的酝酿着复仇计划,这个计划的主人逐渐的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深陷泥潭里。

经过一天半的调理,牧柯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洗完胃之后,本来就不胖的一个人,整个人都看起来瘦了很多,阎旅烈心疼坏了。

两人已经回到酒店了,阎旅烈就硬拉着他去吃东西,说什么要把之前的体重补回来才对,牧柯见这样的阎旅烈为自己操心,什么也没有拒绝,都乖乖听他的。

“阿烈,我们回国吧。”吃饭的时候,牧柯跟他提了一下,现在什么事都弄完了,在佛罗伦斯都已经待了有半个多月了,他要回去打点国内的事情了,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心理很敏感。所以不管是不是心理作怪,他都要回国去看看。

“嗯,我这边的事也已经忙完了。”阎旅烈停下手边的事看向他,最近的事情已经干完了,再加上他不上心,基本上都是周燊帮忙完成的,他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一些规划,他不是干这块的料他服气,所以也打算回国之后就辞职了。

因为自己有十年特种兵的经验,他想重操旧业,去开一个培训基地。但不是他来干,而是培训一群精英分子,培训他们来对外销售。

他想了这个计划已经很久了,只是从政的时候不服气,不相信自己干不好这一行。但是小半年都过去了,他得承认了。

两个人订好了明天的机票,各自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即将启程了,这个时候阿金过来了。

“二当家的,牧家最近发生了一点风波……”阿金低着头给他汇报着牧家的一些事情,只是他的脸色有些凝重,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又不敢开口直说。

牧柯抬起头看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他不是一个不懂轻重的人,牧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那么严肃的,他的眸子逐渐深沉起来盯着他正色道:“什么事?”

阿金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看着牧少主最近一直在忙于谈恋爱,他也有心想让这孩子最近开心点。

所以才瞒着这些事,现在事情越闹越大,眼看着要回国了,他也就不瞒着了,直接一五一十的向他禀报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牧家的确出事了,金延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他居然挖出来了牧柯曾经的事情,知道了他是在柬埔寨雨林的小狼狗,然后就怀疑起牧柯的身份,质疑他不是牧衡的孩子,无权得到牧家的最高掌管权,这件事已经闹了一个星期了,而阿金现在才说。

牧柯寻思着这厮大概又要在背地里搞什么东西了,他之前刚被公开是牧衡儿子的时候,金延本来就很忌讳他的突然出现,觉得他的出现会威胁到他的利益,如今掘地三尺把他的身世挖出来,这就有点太过于刻意了,其他家族的人也不傻。

而他的身份明明只有阎旅烈一个人知道的,那么金延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让牧柯很疑惑,当年见过他的也只有军区的一些人,金延就更不可能会从他们那知道了,那么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说是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牧柯陷入了沉思,他开始追随到了一开始自己被抛弃到柬埔寨的事情,牧衡有跟他说过曾经那件事的参与人员已经被秘密解决了。可是万一,万一始作俑者就不是他们那些人,而是另有其人呢?

是的,他已经在怀疑了。

等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牧柯带着自己这帮人跟阎旅烈他们会和了,他注意到了阎旅烈身旁的周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要穿个高领毛衣,今天佛罗伦萨的天气开始回暖,这么穿不热吗?

一行人一块上了飞机,阎旅烈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书,牧柯瞥了一眼然后闭目养神了一下,半眯着眼看见了周燊匆匆的起身去到了后面,他留意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周燊和九龙堂的张琰风在那边拉拉扯扯的,周燊有意将他推到了厕所里,剩下会发生什么事,他就不清楚了,不过,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牧柯是对这个九龙堂张氏挺感兴趣的。所以想八卦一下,便拿手臂碰了碰旁边正在看书的阎旅烈,小声的跟他说:“欸,周燊和的张琰风真的搞在一起喽,他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知道,有跟他聊过,他们是五年前就认识了。”阎旅烈合上自己的书,瞥了一眼紧闭的厕所,跟他解释道。

他那天有专门跟周燊说过这个问题,其实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周燊是很讨厌这方面的,为什么会突然转变那么大,他把张琰风称之为小孩,说他三番五次来找自己。

要是自己拒绝他,他就会让他没办法工作。所以这种种迹象表明了,最近周燊是在哄小孩。

周燊的确没有答应他,只是小孩越来越淘气了,经常在周燊的底线上跃跃欲试的试探着,然后兴风作浪。

张琰风的确是越来越厉害了,反正在武力这方面他已经对付不过他了,而且他也不想伤着他。

所以小孩经常的挑拨他,一次两次的揩油挑衅他,然后变成了次次的挑拨,周燊真想拿什么堵住他的嘴,可是他心疼呀。

就是因为张琰风的锲而不舍,所以他的性子已经被他打动了,心里那片柔软好像给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手上。

就连阎旅烈都觉得神奇,九龙堂应该是个很神秘的组织了,没想到周燊会认识,这该是什么缘分呀!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再对他们的事情深入了解了,剩下的路是他们的,到底会不会走在一起,就靠他们了。

这个时候,厕所里面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机舱上,还好动静还算是小的。

两人摇了摇头,希望他们别太激烈了。

周燊把张琰风禁锢在机舱上,蹙了蹙眉盯着他,他就说为什么今天他的左眼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是这个小孩跟过来了,之前不是说好的不准他跟来的,他还特意撒了个谎把回国的日期说是明天的,结果这小孩不信他,现在看见他和自己在一架飞机上,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跟来干嘛!”周燊拧着眉头盯着他,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他都已经跟过来了。

张琰风虽是被他禁锢着,但是被锢着的地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知道他是在护着自己,据他这几天的了解,他发现周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眼神挑衅的接过他的话对他说:“当然是回来探亲的。”

周燊白了他一眼,他才不信这小屁孩的话呢,信就有鬼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探什么亲,你们一家不都搬到国外了!”

张琰风听到这话的时候蹙了蹙眉。随即转瞬即逝,然后一脸无辜的盯着周燊说:“你呀!”

锢的手有点累了,周燊稍稍的松开了他说了一句「别闹」。

可就在这时候,张琰风一个敏捷的反手快速的将他禁锢住了,周燊被他锁在两臂之间,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有些暧昧,都那么多天了,这小鬼想耍什么把戏,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周燊,你怎么越长越吸引我了?”张琰风盯着他,奇奇怪怪的来了这么一句,又补充道:“明明这五年你都没什么变化,真奇怪!”

周燊听着他奇奇怪怪的话蹙了蹙眉,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然后看见小鬼的眼神时,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撇过脸来了一句:“想亲赶紧亲,别人还等着上厕所呢!”

张琰风二话不说就啃了上去,对于周燊这种种变化,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当然高兴周燊开始有一点接受他了,只是他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这样,他要再加把劲才行呀!

等周燊从里面出来后,牧柯和阎旅烈相继盯着他看,只是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对劲了,周燊蹙了蹙眉瞪了回去说:“看什么看!”

“没,只是你脖子上红红的。”阎旅烈指了指他脖子那块,好意提醒他,却惹的周燊脸红的拉起衣领挡住那块地方,然后赶紧撇过头,一旁的牧柯掩嘴偷笑了一下。

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他们在南城下了飞机,阎旅烈本来是想让牧柯去他的私人别墅的。

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做。所以阎旅烈也没拦他,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牧柯回到牧家就去看了牧衡,然后将佛罗伦萨签的合同给他看,牧衡戴起来眼镜认真核对文件。

而他就坐在那个老地方盯着那副画像看。上面的人跟自己十分相似,看他的时候等于是在看自己一样,只是现在的牧衡已经没有当年的风姿了,他的两鬓开始有了白发,之前最喜欢喝酒的他都已经喝起了茶,看来他真的是老了。

一开始的牧柯没有这种亲情观念,可是阎旅烈感染了他,在跟他相处的时间里,他教会了他人之常情,情这种东西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人控制不住。

这也让他开始心疼眼前这个孤寡老人了,牧衡一辈子都奉献于牧家,得到了权利,可是却打了一辈子的光棍,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孤独是牧柯最害怕的东西了,曾经在柬埔寨原始森林生活过的他,可是经常能体会的事,所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牧柯能这样上心牧家的事不是因为可以从中获取多大的利益,他本来就是个漂泊流浪之人,不为权不为利,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轻于鸿毛的东西,他只是有好胜心,想把这件事办好而已。

牧衡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确认好合同上面的内容后,将合同往桌子上一摊,然后开始正色起最近发生在牧柯身上的事情了。

不过,他悠哉游哉的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开口说道:“最近闹得风波可不小,金延可是盯上你了。”

“嗯,我也是才知道的。”牧柯看着他,跟他谈论着这个问题,这件事情对牧衡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明显没有挂在心上,只是轻描淡笔的语气提到了一下。

父子两个人好像有种默契一样,这让牧柯觉得很不习惯。

“金延想弄你已经很久了,不过,这件事我不打算管,让你去练练手对付他。”

牧衡根本不把金延放在心上,他认为金延就像是按捺不住的野狗一样,好歹是金氏的大当家,竟是这副面孔,他当其他家族的人傻了吗!

其实牧衡有自己的考量,他的儿子牧柯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可他们再次相认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好几年,两个人虽然身上流着同一种血脉,但似亲人却不像亲人,他们大概是最不相似的父子了,牧柯没有他身上的贪婪,却比他多了丝坚定和凌厉。

整个牧家迟早有一天会传到他的身上的,以后要面对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所以他需要这些历练,才能配得上牧家当个合格的掌门人。

牧柯抿了抿唇有些想问的话,他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因为金延是从以前的事扒起的,所以他也想从这一点作为切入口,他沉了沉脸色对他问道:“大当家,当初谋害的人,你确定已经全部除掉了吗?”

牧衡脸色一闪有些僵硬,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他是个出色的掌门人,成功的让牧家崛起,在五大家族中鹤立鸡群。

可是他却是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这事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可是当时的事还历历在目。

敌人把他逼得无处躲藏。在硝烟四起的追杀中,他带着妻子和三岁多的孩子逃亡,一路南下逃到了老挝。

这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那时家族的权力竞争是最大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发起者鼓舞了那些充满了贪婪的人,让每个人都充满着野心想要谋权篡位。

牧衡携妻带子实在是不好逃亡,他就把妻儿安置在一处,却没想到会和她们走散了,他趁着风平浪静的时候回去,却没想到是个陷阱。

等到再一次找到他的妻儿时,他的妻子中枪倒在他的怀里,孩子也在恶战中跟他们走散了。

等到他东山再起的时候,这波袭击他的人,被他逮到,然后一个个的除掉了,只是他没能找出其中的主谋,只是他最遗憾的地方。

现在牧柯质问他的时候,他竟没办法说出口。因为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五大家族里面的人,可当年那时候他们只是个小喽啰,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所以这件事就这样掩埋在时光里了。

牧柯和牧衡谈完了,在走之前,他给牧衡留了一样东西。

这是一份礼物,是阎旅烈在回国前嘱咐他多珍惜现在的时光,为了缓和他于父亲的气氛,他特意的交代他把这份礼物一定要送给牧衡。

这还是牧柯第一次送礼物给牧衡,这让他受宠若惊,对这份礼物爱不释手。

也不是没有人给他献过礼,而是这份礼物要比其他人的要珍贵多了,牧衡笑呵呵的接受了。

他觉得半个月不见的牧柯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多了一丝人情味,少了一些凌厉。

他也不是不清楚他在佛罗伦萨的时候跟什么人混在一起,每天都有人给自己汇报他的情况,只是他不想去管了,这是孩子的事情,他这个当家长的也不好插手了。

况且牧柯已经那么大了,他是个懂得分寸的人,一切由他自己来就好了。

牧柯离开了牧家的总部,他现在才刚下飞机,时差都没有倒,没什么闲情去处理金延的这件事了,他回了自己的别墅,打开行李看到了被带回来的亲吻鱼杯子,阎旅烈把另一半拿走了,他手里这个总觉得有些孤独,明明这是一对的,可是为什么要分开呢?

想到这里,牧柯好像有点想他了,明明他们才刚刚分开几个小时,在佛罗伦斯的时候整天都腻在一起,现在突然分开了,他心里空落落的。所以之间掏出手机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一阵嘈杂的铃声过去后,他听见的阎旅烈特有的低沉嗓音在轻唤着他的名字,牧柯直接开门见山的跟他说。

“把你地址发来,我想见你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