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在哼歌。
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做着猫饭,就是他第一天变完猫咪后做的那种,又营养又香,猫咪们都爱吃。
看得出来,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特别是看见沙发上的浅灰团子时,嘴角不自觉绽放幸福的微笑。
波斯猫一见苏棠这个笑,就顿感不妙,果不其然,正想跑,就被一双手抱住,提拎起来又抱进怀里。
像顾远这种偶像包袱八百斤重的人,能想象他被他老婆轻松提拎起来,连肚皮都露出来的心情吗?
他满脸都写着高(生无)兴(可恋)。
又被从头摸到尾,波斯猫揣着手坐在苏棠腿上,不动了。
顾猫猫的大尾巴非常好摸,苏棠手上摸着,嘴上还要亲亲,吸得那叫一个舒爽。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顾远之前老爱摸他尾巴了。
不过吧,苏棠揉了一下猫咪圆圆的脸,小心地问:“怎么啦,生气了吗?”
这只波斯猫从一醒过来,嘴就是下弯的,怎么看都怎么不高兴。
这倒不是顾远真的生气故意垮脸,而是这个品种的猫他本来就长这么个样。
避免他的坏棠棠真的担心,顾猫猫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摸着他脸的那只手。他当然没有生气,只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没有心理准备。
还有就是,有点丢脸。
苏棠又哪里不知道他学长最好面子了,知道顾猫猫不是真的在生气后,他就将做好的猫饭端出来,然后又去了卧室将戒指摘下和顾远的那枚一起收好。
片刻后,一只白色生物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而沙发上的顾远还在纠结这饭要怎么吃呢,毕竟第一天当猫,他一时半刻的也适应不起来,最重要的是,老婆还会在一边看着。
不过转念一想,他棠棠变小动物的时候,他自己投喂时不也不亦乐乎吗?现在対换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就是面子嘛,老婆高兴他丢就丢一下了。
顾远刚这么想着,就见沙发上又跳上一团白色毛茸茸。
“喵呜~”
纯白花色的波斯猫朝着浅灰色的波斯猫叫着,声音软糯,似在撒娇。
也确实在撒娇,叫完他便用脑袋蹭了蹭浅灰色那只的脑袋。
一瞬间,顾远的心颤了颤。
苏棠为什么突然变成猫咪,当然就是顾及他那放不下面子的臭毛病。
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看着他就像在说:“学长别不高兴了,陪你一起变猫。”
啊!是谁如此幸运拥有这一个又乖又软又体贴的老婆?是他!
顾远这下彻底放下了那点羞耻心,和漂亮的白色波斯猫贴贴,看见苏猫猫有一小撮毛被他贴得翘起来了,自然而然地伸出舌头帮白色猫咪舔顺。
两只花色不同的猫咪吃完早饭后,一起窝在阳台边的地毯上晒着太阳。
还好顾过早就为昨天做了准备,提前完成工作,接下来两天都休假,今天突然变猫,也不用急着去上班。
深秋的太阳晒着十分舒服,当过好几回猫的苏棠明显也更为自在,在浅灰团子旁边不断变换着姿势,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顾远就看着白色猫咪活力十足地跳来跳去,跳完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跑回了卧室。
不一会儿,苏棠就叼着两只咸鱼玩偶出来了。
这两条咸鱼,顾远当然记得,就是苏棠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话说那天,苏棠也是猫咪来着,该不会那天送他只是顺便,是猫咪自己想玩吧?
事实证明,顾远猜得不错。
苏棠叼着鱼过来,分了一条给顾远,然后就愉快地咬着咸鱼玩偶玩了起来。
顾远看着他玩得高兴,自己牙也跟着痒痒,他倒不是想咬傻乎乎的咸鱼,而是想咬白猫咪不停晃着的尾巴。
那条尾巴甩得自由极了,好几次擦着顾远的脸过去,终于,他忍无可忍了,一爪子按在那条毛发柔顺的大尾巴上。
苏棠马上回头,见是顾远按着尾巴,便朝他扑了过来。
两只猫咪玩闹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白色那只先玩累,一爪子抱着咸鱼靠在浅灰那只身上,半眯着眼舔着爪子上的毛,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浅灰的那只也在帮白色猫咪舔毛,或许是被感染了,又或许是晒太阳是真的舒服,不一会儿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变成了二重奏。
“老顾,咋样啊?”
恢复过来后的顾远下午还是选择在阳台边晒太阳,怀里还抱着变了猫咪后就懒得变回去的苏猫猫。
他正给老婆梳毛,就接到了于辉的电话。
顾远轻笑,仗着苏棠这会儿被梳得又呼噜起来,没注意他,対电话那头的于辉得意道,“呵,你觉得呢?”
于辉:“……”得,这炫耀式的语气,他就多余问!
顾远炫完了,又见于辉那头久久没有声音,这才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
“同学会,高中的,”于辉掏了掏被攻击了一波的耳朵,继续道,“就净问我你会不会去,我说了你有対象了,他们更加没完没了了。”
说完还嘀咕了一句,“找你就找你,干嘛非得问我。”
顾远听到这里,终于正经了。正经的当然不是同学会,而是于辉后面半句。
这话,以前跟顾远关系好的也说过,次数多了,两人的关系就变味了。不过好在,顾远知道于辉这家伙不会。
想到这里,顾远难得和颜悦色:“改天请你吃饭。”
“阴谋!一定有阴谋!”于辉一听这货声音就顿感不妙,“你正常点,我害怕。”
顾远:……
最后两人的通话在于辉骂骂咧咧说又被骗出去一份礼物和顾远说会去同学会下结束了。
顾远会同意,一方面他刚刚跟苏棠的关系更进一步,光炫一个人根本不满足,一方面也是想那些别有目的的人都死心,别再打扰他和他的朋友。
晚上,顾远跟终于跟白天睡够了的苏猫猫提明天的同学会,如果苏棠觉得无趣,那他们就只过去吃个饭,吃完下午他俩就单独去玩。
想要恢复过来的苏棠本想叼着衣服换个房间换上,但顾远就堵在门口,又想着他俩现在这样,好像也没必要害羞地特意跑去另一间房,便找了个稍离顾远有些距离的位置,背対着恢复过来。
苏棠装作若无其事地穿着衣服,听着顾远说同学会的事,应着:“可以啊,明天几点啊?”
他三两下将衣服穿上,然后又伸手将放在床头的首饰盒打开,将那枚顾远送他的戒指稳稳戴上。
他才刚戴上,背后的人就悄无声息来他身后,并握住了他的手,灼热呼吸打在耳背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顾远视线朝下一扫,“宝贝,你好像只穿了一半,而且这是我的衣服。”
“是不是故意的?嗯?”
苏棠脸热,缩着发痒的脖子却没缩出顾远的怀抱。
他磕磕绊绊地小声解释了一段听不清楚的话,要不是顾远能读心,都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但理解后,某人也就更热了。
现在顾远也进入那个什么阶段了,白天苏棠睡了那么久,也是养精蓄锐,好有足够的精神帮忙解决一下晚上顾远的需求。
为什么非得晚上,咳,猫咪嘛,都不喜欢在晚上喵嗷嗷地找対象吗?
于是,苏猫猫喵喵了一夜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顾远甚至都已经恢复了过来,他也就没能知道顾远今天是什么。
顾远就站在床头盯着刚醒的苏棠,苏棠揉了揉眼睛,有些俏皮地朝他撒娇,“要抱才起来。”
顾远的视线落在苏棠脖颈锁骨还有伸出来的手臂那些斑驳痕迹上,眸色暗了暗,但还是将人抱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给人穿好衣服。
苏棠自是没注意到他学长的异常,至于他身上的痕迹,因为他现在已经度过那个阶段,除非他想,否则该留下的还是会留下。
苏棠被动穿完衣服,就去了洗手间洗漱了,而顾远还留在卧室,看着掀开还没有收拾的被子,刚刚还沉着脸挂上了疑惑。
他棠棠已经起来了?
洗手间传来声音,顾远看了一眼,又回头再看了床铺一眼,有点奇怪,他怎么记得刚刚苏棠还没醒呢?
速度这么快吗?还是偷偷用了类似瞬移一样的特殊技能?
顾远没深想,将被子叠好,又和苏棠一起吃了早餐,随后两人便去了同学会的地址。
同学会订在一处温泉度假村,这会儿人已经到了大半,同学时期关系好自然很快就热络了起来。
肖仁就和关系好的几个同学凑成堆,几人的话题很快就朝着班级里最引人注目话题度也最高的顾远靠拢。
顾远那张脸,在高中不少男生女生顶着青春痘或雀斑的年龄,那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现在大家虽说都大学快毕业,甚至有的已经在实行了,谈起他来,仍然遗憾着没能和対方来场浪漫的校园剧。
既然谈到了顾远和没能说出口或者已经被拒绝的告白,自然也少不了対顾远现有対象的猜测了。
这点班上的人在于辉那里旁敲侧击后,也浅浅地了解了一番。
是个男生。
班上不少女生现在还在哀嚎呢。要知道顾远不仅人长得帅,带出去倍有面子,而且还应该是个富二代。
初步接触社会后,他们当然知道这层身份有多重要了,而能成为対方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受益当然也最大。
肖仁听着几人畅谈,不屑道:“你们知道什么?那哪是普通的富二代,人家可是顾氏太子爷,专门搞科技电子产品的顾氏!”
这话肖仁本是対着和自己相熟的几人说的,谁知其他人耳朵太尖,只听了一星半点的也围了过来。
肖仁脸上闪过懊恼,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糊弄过去,只能在一众人追问下道出事情始末。
肖仁也是实习生,不过不在顾氏总部,只是一家子公司,但哪怕是子公司也够在座的不少人羡慕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某天还在给部门的人跑腿时,子公司的老总亲自去迎了一行人进办公室。
而肖仁那会儿正好看见,顾远就在那一行人身后,看样子也跟自己一样,是名实习生。
但后来肖仁听其他同事聊天才知道,来的是总公司的人。
为这,肖仁还好一顿酸呢,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到顾氏子公司实习,顾远却在总公司,还没被带着来子公司视察,肯定也是因为他是个富二代,混进去的。
肖仁选择性失忆,忘记了顾远考上了哪所大学,只觉得自己不是不如人家,不过是他生在普通家庭罢了。
随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酸归酸,但是还是想要跟顾远靠个近乎,万一混个哥们当当,也是有好处的嘛。
但他让没想到的是,老总跟总公司来的人対话时,一口一个太子爷,起初肖仁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结果越听表情越不淡定。
“卧槽!真的假的?顾远是顾氏太子爷?!”
“他……我记得他上学的时候很低调啊,我还看见他骑自行车来的学校,不会吧?”
“什么不会,小肖都亲耳听到了还会有假?”
“我的妈呀!刚刚是不是说顾远対象是个男的?你们看我行不行?我上太子爷那儿自荐枕席去!”
这话只是开个玩笑,说话的也是个油脸直男,大家伙哄笑起来。但不得不说,确实也提供了思路。
一时间,不管之前有心思的没心思的,此刻心思都活络了起来。不一定非得自荐枕席,哪怕是说两句恭维话,让太子爷高兴了,那进顾氏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看着众人明显开始筹划起来的样子,肖仁暗骂不止,早知道他就不多那个嘴了,这会儿平白添了这么多竞争対手。
不过好在,这些同学长得都不咋滴,好看的也是女生。但肖仁就不同了,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资格的,长相清秀身材也不错,去酒吧时也有几次男的搭讪过他。
虽说顾远有了対象,但那有什么关系?主动权不还在顾远手里?只要他想换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而且,肖仁还想起来,念书时顾远也有好几回课上突然看他的细节,虽说已经记不太清顾远当时的表情了,但事情总是没错的。
如此种种,肖仁多少是有些自信在的,直到那个万众瞩目的人姗姗来迟,还带来了一个长相乖巧又漂亮的男孩子。
那男孩子一众人也不陌生,就是今年才播出的亲子综艺里大明星苏闻的儿子,苏棠。
看见人,不少有些花花肠子的人都收起了心思,客客气气地和人打招呼。
看过那档节目或者吃过瓜的都清楚,苏闻可不仅仅是个明星那么简单,而苏棠看着好脾气好相处也好欺负的人,真被欺负了,他自己不一定揍你,但他爸爸爷爷和他们请的打手可能会一起来揍你。
勾搭顾远诱惑虽大,但得罪另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还有就是,两人感情似乎很好,这不,手上都已经戴上了订婚戒指。
看见戒指,不死心的也只能偃旗息鼓了。像他们那种家庭,这两人敢如此大方地在一起,明显就是双方家里都知道。
这种情况还敢插足,那就真嫌命长了。
不过这条路不通,不还有别的路吗?其它的不会,夸夸夸还有难度吗?
因而,苏棠不过跟他们第一次见面,个个都像是跟他相熟似的,祝福和夸赞不断,这样的热情让苏棠有些应付不来,不过渐渐的,围着他们的人少了许多。
不少不行,没见越夸顾远脸色越黑吗?
恭维的人都懵了啊,咋的,祝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错了?
还是说,他们的感情其实也没那么好?
其他人不知道,但肖仁见状确实有了这个疑虑,原本消下去的心思也冒了尖,他悄悄观察顾远,发现他真的不像高兴的样子,甚至盯着苏棠的眼神还颇深。
这是怎么回事?
暗中观察的人疑惑,更加晚到的于辉也疑惑,问苏棠咋了,但当事人苏棠也疑惑啊。
前一刻还好好的呢,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变脸了?难道是听见那些人表面热情,心里又在说着不好听的话了吗?
他们来的时间不早了,不一会儿包厢就开始上菜了,顾远带着苏棠也入了座,只是表情仍然不是很好看。
顾远拉着脸,其他人也有些放不开,都在暗自不安着,别是表现太过了,大腿没抱上不说,还反惹了厌恶吧?
眼见饭桌上气氛尴尬,苏棠拉了拉顾远衣服,小声问:“怎么啦?”
顾远目光落在苏棠柔软发旋上,深吸了口气,气闷地回了一句:“没事。”
“?”苏棠退开些看顾远,满脸写着不信,这样子叫没事?他看明明就很有事啊。
顾远沉默着,目光从苏棠微微敞开的衣领收回来,他记得,昨晚他分明没有咬那个地方,那地方的印痕是谁留的?他自然是不信他的棠棠会背叛他,只是这事若弄不清楚,他没法安心。
酒过三巡,也不再是人人都将视线放在顾远和苏棠身上了,各自聊起了天吹起了牛。
果汁喝得有点多了,苏棠起身去洗手间,他前脚刚到洗手间,后脚顾远也到了。
苏棠正在洗手呢,就被顾远拉进了隔间。
如此狭窄的面积,顾远又喝了点酒,两人贴得很近,苏棠脸一下红起来了,眼神乱瞟,话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但在心里悄悄说一遍,他学长也能听见。
在这里,不太好吧?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而且他们还都离席了。
哪知顾远听这话,就捏着苏棠的下巴,质问道:“棠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还在这种地方做……”
苏棠臊得连忙捂顾远的嘴,羞赧道:“什么呀!当然没有!”而且,做没做过你自己不知道吗?
顾远冷呵一声,不谈这个,他拉开苏棠的衣领,指着那截雪白的脖颈上其中一个印痕,终于忍无可忍地问出口:“这是谁咬的?”
苏棠低头一看,隐约能看见一圈齿痕,不怎么重,这会儿都快消了。要说起来,他还真没什么印象,好像昨晚学长是没咬他这里来着。
但他早上那么晚才醒,谁知道学长有没有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咬一口啊?还有——
苏棠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道:“不如哥哥再咬一下试试,完全吻合的话,不就破案了吗?”
顾远半眯着眼看着苏棠无辜的小脸,手下略有些粗鲁地将衣领扯开了些,刚好,他看这个痕迹不爽很久了,本就要覆盖的想法。
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得苏棠脸上热度更重。
嘤,希望厕所没人。
轻微的刺痛感和酥麻感同时传来,苏棠咬着手背,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分钟过去了,压在他身上的人还没起来,正有些发愣地看着竟然真的完全吻合的齿痕。真的就是他?但他为什么不记得了?
苏棠推了顾远一下,跟人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将衣领重新扣好了,他没好意思跟顾远说话,从一旁缝隙中挤出了隔间门。
落后几步的顾远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来了一件事,某天,他的棠棠似乎也是这样対他的,而那天,棠棠是只双面鸮。
所以他今天其实……
但那又怎么样?
顾远想到自己重新覆盖上去的那个痕迹,一直不满的心情好似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并不着急地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自言自语:“你做过的事,我一样也要做,并且——做得更多。”
镜子诚实地対他回复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水流声停了,脚步声也远去。
最里间的隔门打开,是肖仁震惊的脸。
靠!两个人玩出3P的味道???
所以这两人根本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顾远疑似有双重人格,两个人格还在争风吃醋?!
双重人格,这下肖仁那点自信算是彻底消下去了,只是还有点不甘心,从洗手间回来后,一直暗中观察着那两人。
他出来后就注意到,顾远好像换人了。现在这个虽然脸上看着也冷,但不拉着脸了,听见夸他跟苏棠相配的话,甚至还会礼貌微笑。
不过这个看起来更像主人格的不那么冷的假面也没维持太久,下午去KTV时,肖仁就注意到这人眼睛发红将苏棠逼在角落里,又一次扯开了苏棠的衣领,问什么什么痕迹是哪来的。
这下肖仁是彻底放弃了,并感叹:啧啧啧,玩得真花!
苏棠还能怎么说,只由得人又咬了一遍,本来不深的印子都深了,开始微微泛着疼了。
泡温泉时,苏棠和顾远要了单独的浴汤,在更衣间时,顾远又不対劲了。
苏棠委屈得不行,捂住了衣领不给顾远扯了。顾远放过了这处,但并没放过苏棠,三两下替他换好了衣服,抱着人泡进了温泉,将人从头到尾只除了那个齿痕外都吃了个遍。
哪曾想,刚吃完还没抹嘴,顾远就猛着将人抱紧了,咬牙切齿地问:“棠棠,他刚刚碰你哪了?”
再一次被从头吃到尾的苏棠:“…………”呜呜呜,我不要玩这个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