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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 泽多×那林

作者:愿初一 当前章节:8014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04:59

“别再给我发信息了。”白发红眼的雌虫语气带着些不耐烦,不知对方又说了什么,“我自然会回去。”语罢就挂断了通讯,

“怎么了?是那边又催了吗?”雄虫关心问。

那林嗯了一声,看着已经快成年的雄虫牵起了一抹笑:“你可算毕业了。”

泽多纠正:“是我们俩毕业了。”

“好。”

安定后,没和使团回螟族的那林就留在了帝都,并且破格被军校录取。

泽多则是在阿纳斯塔西奥和西里尔和好后被雄虫打包回帝都。

他跳了一级,就在前段时间他们俩顺利从军校毕业。

“你不打算回去吗?”泽多问。

那林避而不回,反问道:“你要去哪?”

“回红阑区,我已经向军部申请了。”泽多肉眼可见的开心,不知想到什么又黯然下来,扭扭捏捏问,“既然你还不知道去哪……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红阑区。雌父还没见过你呢。”

泽多脸一下就红了,吞吞吐吐着,但十分坚信。

“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那林感到意外,挑了挑眉带笑打量雄虫的脸,说好。

离开红阑区四年的泽多终于回来了。

雄虫的二次觉醒将近,阿纳斯塔西奥单独将他叫来聊了一宿,只见泽多一出来脸都冒着热气。

泽多和那林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雄虫说他们要住的近一点,要不然来往不方便。

当然不方便,毕竟,早上要互道早安,晚上要互道晚安,三餐几乎一起吃。

当天晚上,那林的房门响了。

只着白色单衣的雌虫打开门,满脸通红的泽多歪歪扭扭站在门外,眼里起着水雾,声音软糯。

他说,殿下,我想要你。

那林只记得,自己俯下身长长的白发顺势垂落铺满了整张床,掩住大半冷白的肌肤。他稍稍沉下身,相连的两虫顿时僵直了,一动不动。

……然后的然后,便是他的如上好暖玉的足弓被雄虫抓住细细把玩,雄虫好像对他的脚情有独钟,精致的脚踝有些濡湿,继而有些发疼,对方才大发善心放过了它。

“以后好好穿鞋好不好?我的殿下。”泽多最后埋首在雌虫的颈窝,呼吸声急促,难掩情动。

之后,他们俩十指相扣去见了阿纳斯塔西奥和西里尔。

“雌父,我和殿下要回螟族。”泽多握紧了那林纤细的手腕,稍稍欠身,那林在他旁边不说话。

“我该回螟族了。”那天那林在门口对泽多说。

泽多怔住了,有些失神,不过下一秒他就扑过去抱住了雌虫的腰身,喃喃低语。

“如果……我愿意和你走呢?”

那林垂着身侧的手一顿,继而大力合上了门。

“你想好了吗?”阿纳斯塔西奥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看着他。

泽多嗯了一声,握着那林的手愈发用力,在告诉对方他的决心。

既然那林可以孤身在虫族待这么多年,他为什么就不可以迁就对方。

阿纳斯塔西奥神色复杂看着他刚成年的雄子,有不舍也有欣慰。

他的虫崽真的长大了。

倒是西里尔高兴地不得了,恨不得让他们立刻动身。

虽然当时阿纳斯塔西奥什么阻拦的话都没说,但晚上回到住所后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情绪不高。

“就让他走!”西里尔懒洋洋地钻进他怀里,十分舒服抱着雌虫的腰,嘟囔着。

他恨不得打鞭炮庆祝呢。

“泽多也是你的虫崽。”

说到这西里尔就来气,那虫崽子也是犟得很,阿纳斯塔西奥都接受他了,对方还在倔强着什么。

“他都没叫过我雄父。”

阿纳斯塔西奥不悦了,语气有些严肃:“西里尔!”

“好嘛好嘛……”西里尔撇撇嘴,“我会叫那里的虫保护好他的,不担心了成不成?”他突然起身双手环住雌虫的脖子,闻了闻。

是他的精神力。

*

很快,泽多和那林就动身了。

乘坐时空转换器,好一段时间才到达了螟族的都城。

泽多好奇地看着都城的建筑物以及车外来来往往的虫,都和虫族有很多的区别。

“原来殿下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泽多收回探出车窗的头,眼睛亮亮看着坐姿端正的那林。

他一直改不掉这个称呼,初来乍到,见到另一半的故乡他心里激动不已,那林唇边噙着一丝温柔的笑,嗯了一声。

“七殿下,我们是直接回宫吗?”前来接他们的司机目光偷偷摸摸打量着后座和雌虫姿态亲昵的雄虫。

“不了,去北园。”

“这——”司机明显迟疑了,“陛下吩咐让您立马回宫的。”

那林收了笑,血红的眸子冰冷,目光扫过对方身上,淡淡反问:“那又怎么样?”

司机后颈一凉,立马低下头,唯唯诺诺应了。

悬浮车掉了个头,半路折去了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园子。那林下车后将手递给雄虫,泽多抓住他的手下车。

园子很安静,不时吹过一阵凉风,树叶沙沙作响。

泽多一下车就知道这里是哪了,那林带他走过一排排墓碑,拾级而上,最后在最顶部最里边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的黑白照是一只笑容温柔的雄虫,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那林弯下腰将刚才停车买的一束桔梗花放在墓碑上,墓碑周围很干净,一看就有虫定时打理。

“雄父,我来看你了。”那林身后的长发被风带起,衣袖一摆一摆的,“我找到喜欢的虫了。”语罢他看向泽多。

“这是我雄父的墓地。”他解释。

泽多眼睛红红的,向前走了两步,给墓碑深深鞠了个躬。

他抬头满是歉意:“雄父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来看您,晚辈没有给您准备礼物,请您见谅。”他拉着那林的手腕,郑重道,“但我会替您照顾好殿下的。”

那林微微愣住了,继而如春暖花开般露出了笑容。

他们两个手牵手给已逝的雄虫鞠躬。

您放心。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那林对虫皇的命令视若罔闻,带着泽多逛完了一整个都城。哪里有好吃的,哪里好玩,还把自己的秘密基地告诉了雄虫。

那林最终还是回宫了。

除了造反的三皇子,他的哥哥们都在,虫皇站在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泽多身上,像打量商场里的物品,有嫌弃的、看热闹的。

“给我滚进来。”虫皇甩袖而去进了内间。

那林脸上都没变,看向泽多嘱咐道:“你待在这里,我很快就出来。如果他们为难你不要忍着。”语罢他扫了一眼四周。

泽多点点头。

不知是不是那林的警告生效了,那几个皇子虽然当着他的面肆意数落,明显看不起他,但没有过分刻意找茬的。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只有六皇子思洛留下来并凑到泽多身边。

他和泽多年龄相仿,此时正好奇看着泽多,眼里清澈有光:“你是那林的雄虫吗?”

“嗯,你是?”看来虫没有恶意,泽多也礼貌接话。

思洛一下子开心起来,对泽多更亲近了:“我叫思洛,是那林的六哥。你是虫族的雄虫吧?我当初也去帝都了!”

他语气突然弱下来,不自然问:“那你应该认识安嘉中将吧……他还好吗?”

泽多点点头,眼神古怪看着他。

思洛知道对方误会了,忙着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没有其他想法,毕竟……他是除了那林外第一只对我这么好的雌虫了。”

听他这么说泽多就放心了,他得为他舅舅时刻警惕。

“那林肯定很喜欢你,居然连父皇的话都不听,他以前都不怎么说话的。你肯定也很喜欢他,愿意跟他回螟族……雄虫在这里过得真的很不如意。”思洛看他的眼神愈发温柔了,活像泽多是拯救了世界的天使。

泽多闻言抿着嘴:“殿下以前过得很不开心吗?”

“嗯嗯。”思洛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虽然那林最小但很聪明,父皇很喜欢他。但他不喜欢和其他虫玩,总是一只虫待着,格格不入。”

“谢谢你。”泽多向思洛道谢,听了对方的话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思洛还想再说些什么那林就出来了,见状只得和泽多告辞。

“思洛跟你说什么了?”一出来那林就上下打量泽多,皱着眉,“他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我又不是虫崽。”泽多好笑道,“我很厉害的,虽然没有殿下厉害。”他笑起来,眉眼弯弯。

他既然决定和那林来这里,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那林也笑。

“走吧。”

“你父皇没为难你吧?”

“放心,已经解决了。”那林轻描淡写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知道的才知道虫皇气得要和他断绝关系。

他们又去了北园。

这次由泽多将那束桔梗花放上去。

对着那张眉眼弯弯的照片,那林伸手抚着墓碑边缘,轻声说:“雄父再见,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带着他回来看您的。”

当他们再次坐在时空转换器里时,泽多才生了疑窦,他偏头看旁边的雌虫:“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

那林定定看着他动了动唇:“回家。”

“回家?哪个家?!”泽多激动地直接站起身,那林皱着眉将他拉下来,“回红阑区,我们的家。”

泽多不理解雌虫为什么变了主意,高声道:“殿下!您怎么能骗我,说好我和你回螟族的!”他语气弱下来,“我已经准备好了,您不用迁就我。”

那林平素冰冷高傲的脸温和下来,血色的眸罕见柔情,“不是这样的。”他牵起雄虫的手,放到手边轻轻吻了吻,“螟族没有我的任何牵挂,但红阑区有你的牵挂、我的牵挂……有牵挂的地方才是家。”

什么钱权,什么皇位,对他来说都那般无趣,只有这只虫才是他的牵挂。

泽多完全不能动弹,动容得不像话,雌虫怎么能这么好。

紫眸里泛起浅浅的波光,他伸长脖子亲了亲那林的脸侧,郑重许诺。

我,泽多,一定会一直一直将那林视为我最宝贵的宝贝的。

那林长长卷卷的睫毛搭在眼睑,像停留在花瓣上展翅的蝶翼,泽多控制不住又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像对待最珍视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蒂米亚罗×邵晚余

-

螟族撤军后,蒂米亚罗领着军队火速赶回都城,以绝对的实力重新获得螟族的控制权,解救了被困多时的皇室。

在他满腔怒火,几近要造反弑君时,仅存的一点对皇室的尊敬化解了即将现世的第二次动乱。

身着最高衔位军服的雌虫踩着军靴,一步步走上宫殿,每一声铿锵的步伐都像踏在虫心里,在宫殿里的虫皇和其他皇子看到他先是一喜,在注意到雌虫血眸里的狠意以及周身萦绕的煞气时,本能后退了半步。

蒂米亚罗站在宫殿皇位下面的中央,没有第一时间给虫皇行礼,而是微微低头咬着手上的黑皮手套,慢腾腾将其摘下来慢条斯理地叠好。

虫皇坐在这个位置久了,见过的事情也多,什么世面没见过,在微愣了几秒后很快就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居高临下对下面的蒂米亚罗发号施令。

“多亏了你,菲德这个逆子,一定要他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刚轻松一些的脸瞬间狰狞起来,完全没了帝王大局在握的沉稳。

“那是自然。”蒂米亚罗笑盈盈的,大拇指与食指隔着两层皮革磨蹭着,刚才那种掐着皮肉的温热感还没完全消散。

站在台上的虫皇满意地点头,想了想又道。

“蒂米亚罗,你征战有功又及时回国平叛,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低着头的蒂米亚罗听到对方的话,嘴边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皮笑肉不笑看着现在还在逞帝王之威的雌虫,这种施舍的语气及自以为是的态度。

啧,当真以为他这个皇有多大的威势,让他有了败绩的虫,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蒂米亚罗脸上的笑愈发明显,血眸里暗色却越积愈多,黑洞洞的十分渗虫。

“我不需要什么奖励,只需陛下您好好待在宫里。三皇子我自会让他尝到后果。”语罢蒂米亚罗转身,没有任何礼节地跨出大门,并抬手对门口的守卫示意。

守卫在宫殿门口的军雌得令后关上了镶金的雕花大门。

虫皇怔怔看着逐渐紧闭的宫门,死死皱着眉,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这蒂米亚罗在干嘛?!

虫皇的预感没错,他的权利已经被蒂米亚罗一点点架空了,名不符其实。他以为对方早晚要造反而时时担惊受怕着,但迟迟不见对方的动作,反倒一直在力行他下的命令。

追捕叛贼三皇子。

蒂米亚罗权势在握但却没有实施,他认为当皇帝只是在各方面被限制,他并没有要俗务缠身的打算。

他现在热衷于追捕一直在逃亡的三皇子,在虫族受的气也在虫皇的默许下尽数发泄在叛逃的三皇子身上,死追死打,简直到了疯魔的地步。

并不想太快结束这场游戏的蒂米亚罗像玩躲猫猫一般,你藏我找,在很多次明明可以将虫逮捕的情况下,他又放水让虫跑了。兴许是想看看对方有什么本事,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造反,也是想增添一点乐趣,蒂米亚罗不着急也并不认真。

直到这次,三皇子这股残存势力被一直追捕、多次戏弄,看清了蒂米亚罗是在耍他们玩,没了后招终是显了疲态。蒂米亚罗自觉得无聊了,不想玩了,一声令下大军直接包围了叛军。

在绝对力量的绞杀下,叛军很快不敌,数量锐减。

在硝烟和血污中,身上没染上一丝脏东西的蒂米亚罗缓步走近,直逼被围住的三皇子,对方的下属几乎死绝,现在只有不到十个将其保护在圈内。

“给了你这么多机会,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蒂米亚罗摇摇头,以一种假惺惺的惋惜语气。

三皇子自知无力抵抗了,恨恨盯着他,其中有七分怒火三分不解:“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能耐,你蒂米亚罗何必在听令于他。”

“那是以前。”蒂米亚罗懒洋洋垂着眼,掀开细长的眼皮后,眼睛透露出诡异的光,阴冷道,“皇室的虫都别想好过。”

在周围的虫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蒂米亚罗突然展开了边缘泛着冷光的骨翼,以迅风不及掩耳之势将几十米距离瞬间缩为零。三皇子身旁的虫扑上来想阻止,却没有任何反击之力直接被他的骨翼腰斩,血液喷溅数米,连他身上也不由溅上了血渍。

“浪费我精力的废物!”

蒂米亚罗收了锐利的骨翼,大步向前一步,将吓得发抖的三皇子掐着脖子举起,对方的体型比他还要壮上几分却被他轻而易举提起。无法呼吸的三皇子脸色逐渐变得青紫,手死命拍着蒂米亚罗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离地半米的腿乱蹬。

力度和幅度越来越小,没过多久眼珠一翻,虫也不动了。

蒂米亚罗整整将虫举过头顶十分钟,等到三皇子连最后一口气都没了才嫌弃地将虫扔到旁边。他突然低头眯了眯眼,这才发现尸体堆里蹲着一只双手抱膝的虫,他抬脚将虫一脚踹倒,冷冷道。

“你是谁?”

被大力踹倒在地的虫半趴在地上,竭力忽略身体的钝痛强撑着起身,长长的头发顺着脸线滑落露出那张被长黑直盖住的脸。

柳眉明眸,琼鼻丹唇,当真是眉眼如画,巴掌大的脸溅到了温热的血液,冷却氧化后的黏糊糊沾在眼下,不多,就一滴,平添了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

蒂米亚罗微微愣住了,很快就皱起了眉,阴冷而黏腻目光死死盯着他垂落在地面如瀑的墨发。

“叫什么名字?”

雄虫不着痕迹抖了一下,乖顺仰头露出那张脸,紧绷的颈线优美而修长,他竭力控制自己躲闪的目光,柔声道:“……回大人,奴名邵晚余。”

兴许是被吓到了,对方上勾的眼尾微微泛红,眼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与他秾艳稠丽的容颜不同,那楚楚可怜的神态当真是十分清纯,惹虫怜惜的很。

“菲德的雄侍?”蒂米亚罗起了兴致,他怎么说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美雄,号称螟族第一美丽的雄虫,怪不得三皇子逃亡都非得带上,当真是名不虚传。

“是,奴曾经是,但如果大人不嫌弃……奴现在是大人的。”说完雄虫温顺的伏地,四肢并用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缓慢爬到他脚下,但在雌虫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很快闪过一道光。

蒂米亚罗明显注意到雄虫话还没说完脊背就抖了一下,怕是怕得不得了,为了活命还能面不改色的自荐枕席,当真是有趣。

他玩过太多小白花实在有些腻味了,但盯着对方泼墨的长发,眼角一勾,嘴角带笑,不知想起了什么。没吩咐下属接下来需要怎么做,直接将虫扛上肩展开骨翼飞走了。

剩下的军雌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低头后面面相觑,副官接管了接下来的事务,对于上司不可捉摸的行为也是见怪不怪了。

-

这对CP的预收文:

《傻白甜哥哥和白切黑弟弟[虫族]》

双生雄蛋现世意味着帝星陨落。

不祥的征兆让一颗白蛋出生后被带离故土,兄弟分隔。

白切黑的弟弟线:“妖妃”VS“暴君”

邵晚余被誉为第一美雄,因为貌美被灭门让三皇子抢了去,好不容易熬到对方死了却被更恐怖的指挥官带走。

邵晚余强撑着起身,露出那张被黑长直盖住的脸。

柳眉明眸,琼鼻丹唇,当真是眉眼如画,眼下溅上一抹殷红,平添了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

蒂米亚罗目光阴冷而黏腻,盯着他垂落在地面如瀑的墨发。

“叫什么名字?”

雄虫不着痕迹抖了一下,乖顺仰头露出那张脸,紧绷的颈线优美而修长,他竭力控制自己躲闪的目光,柔声道:“……回大人,奴名邵晚余。”

兴许是被吓到了,对方上勾的眼尾微微泛红,眼里雾蒙蒙,惹虫怜惜得很。

“菲德的雄侍?”

“是,奴曾经是,如果大人不嫌弃……奴现在是大人的。”说完雄虫温顺的伏地,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缓慢爬到他脚下,掩下的眼闪过一道暗光。

怕是怕得不得了,为了活命还能面不改色的自荐枕席,当真是有趣。

蒂米亚罗将虫掳了去。

后来,大着肚子的蒂米亚罗恨不得穿回去将雄虫掐死,居然敢暗算他!

傻白甜的哥哥线:“哭包”VS“冰块”

邵朝空是在垃圾星长大的孤虫,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将自己养大的叔叔安奇烈了。

“叔叔,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啊。”

安奇烈盯着哭鼻子的雄虫,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你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哭!”

“我忍不住嘛!”邵朝空也很委屈,是他想哭的吗?可偏偏就是忍不住。

后来,星盗船甲板上。

邵朝空一边哭一边吻安奇烈,泪水哗啦啦的,墨色的眼如黑耀石般干净纯粹,没有一点心眼。

“叔叔,喜欢我吻你吗?”

“为什么……还哭?”安奇烈强忍着羞耻,蜜色的脸潮红一片。

“我,我开心啊!”邵朝空哭得愈发惨烈,却将安奇烈吻得半条命都没了,低声轻语,“叔叔,你好甜。”

望着一脸无辜的雄虫,浑身发软、喘不过气来的安奇烈被他哭得头皮发麻,有气无力道。

“闭嘴。”

#外表柔弱内心病态的白切黑弟弟——邵晚余#

#外表阳光内心脆弱的傻白甜哥哥——邵朝空#

【高亮】

1.弟弟CP双非处,哥哥CP身心唯一

2.不适合极端控阅读,本文雷点多

3.雌多雄少,但以实力为尊,雌尊!!!

4.主弟弟线,弟弟CP都是疯子,相方是反派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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