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影泽咽了下口水,冒着可能被废的风险说了句:“要不,你把上衣也脱了?”
“你有病吗?”夏沐书的表情冷了下来,看着梅影泽问道。
“就想增加点刺激。”梅影泽不要脸的说道。
“滚,我这没有刺激。”夏沐书把手拿出来,想要去推梅影泽。
梅影泽拉住殊慕的手顺势坐了起来,便把殊慕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
“换个姿势,刚才那样你不好施力,我就用差一点。”梅影泽有些撒娇的蹭了蹭殊慕的脖颈,然后说了一句:“小殊,我难受,你帮帮我。”
殊慕整个人一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样的梅影泽自己拒绝不了,别说就是帮帮他,此刻就是要自己的命,只怕都能直接给了。
“那你说怎么办?”夏沐书低着头问道。
“衣服脱了呗。”梅影泽还在继续哄骗。
“不是,”夏沐书皱了下眉:“两个大男人脱了衣服在床上,总感觉是有病。”
“不会的,又没人知道。”梅影泽憋的实在难受,蹭着殊慕继续哄骗。
夏沐书也是被此刻的情景迷了眼,完全不知道怎么反抗,便点了点头。
得到了首肯,梅影泽哪里还会手软,直接一把推倒殊慕,直接把人扒光了。
“你动作怎么这么快?”夏沐书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了。
并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但是这种感觉真的怪怪,自己脱成这样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夏沐书抬了抬手一时也不知道是遮还是不遮,遮吧自己又不是女子,遮哪合适?不遮吧,此刻这样露着心里又有些说不上的羞。
等到梅影泽又覆了上来,两人开始皮贴着皮,夏沐书终于感觉出哪不对了。
“梅影泽你这色痞,你这就是占我便宜,你喜欢男人还哄骗我脱衣服?”夏沐书气愤的喊道。
“小些声,你也不怕招来旁人。”梅影泽轻声说道。
夏沐书这才想起来,此处是客栈。呵,真的不错,梅影泽这是拉着自己来偷情了。
不过应该也不算,毕竟他喜欢的是自己呢?
啊呸,自己想的这都是什么,梅影泽又不知道自己是谁,此刻就是在占便宜,还好意思装作情深的模样说喜欢自己。
因为夏沐书在梅影泽覆上来的时候,微微的侧了身子,所以梅影泽现在是贴着夏沐书的背的,忍不住的一个劲的在光滑的后背上蹭着。
不是不想去蹭一蹭屁股,而是真的不敢。
担心夏沐书真的会奋起反抗,梅影泽又把手探了过去。
“梅影泽,你干嘛?我不需要了。”夏沐书赶紧用手去推着,但是重点部位被抓,怎么都不敢下死手,毕竟也可能会伤到自己。
梅影泽就是抓准了夏沐书这样的心态,所以才死不松手,反正等到有了反应就好办了,男人都是这样,真的有了感觉,一般都会顺从感觉的。
果然没过一会,夏沐书便有些软了腰。
梅影泽看看自己,又看了看殊慕,想着怎么才能让两个人都舒服到呢,结果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自己放在了夏沐书的腿间。
一边握着小殊慕,一边压着殊慕的腿,自己则不停的动着。
夏沐书感觉到了两人的姿势似乎有些难堪,但是却被捏着要害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随波逐流。
终于半柱香的时间后,床幔内的没了动静。
夏沐书平时本就早睡,在加上被梅影泽折腾了两次,此刻真的是没了力气,直接闭眼就睡了过去。
梅影泽低头看着夏沐书的呼吸渐渐平稳,看了看被折腾的床铺,穿好了衣衫就抱着殊慕,去了他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殊慕还在睡,就听到房门被撞开的声音,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一句你弟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大哥。”
梅影韬掀开床幔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到底是玩什么呢?昨晚不是说殊大夫腿不方便所以睡在大哥屋里?
结果大哥过来睡了,还把殊大夫也带了过来?但是殊大夫过来了,大哥干嘛还要留下?
梅影泽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影韬确实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不敲门就算了,还喜欢撞门到底是谁教的。
“雷大哥来了。”梅影韬看到梅影泽的眼神,立刻讪讪的说道。
雷晔不知道屋里是什么情况,便也跟着过来了,毕竟习武之人基本都会早起练功,刚刚影韬说梅影泽还在睡的时候,雷晔就有些诧异了。
此刻透过床帐看到梅影泽怀里还有个人之后,就有些了然了,直接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去外室等着了。
梅影泽低头看了看,殊慕还是埋在被子里没有动,就知道他可能还不想起身,瞪着梅影韬出去之后,便掖好了被角走了出去。
“雷大哥。”梅影泽施礼说道。
雷晔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本也不算什么,就算是露水姻缘,想想梅影泽应该也能处理好的。
“这位?”梅影泽看到雷晔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之后问道。
“叶望涔,我的心上人。”雷晔握住对方的手说道。
梅影泽直接点头冲他笑了笑,大方的坐下,毕竟雷晔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既然能那样离开家,自然也不会把心上人藏着掖着。
几人在外室随意的说着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夏沐书却也能听到一二,觉得睡不着了,起身在内室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出去了。
雷晔看到走出来的夏沐书直接愣住了,首先是没想到梅影泽怀里的居然是名男子,其次是没想到居然这般美艳。
望涔必然也是好看的,但是却是那种俊美之感,眼前这位男子则不是,虽然脸上有这些冷淡之感,但是与他的美艳而言,却没有半分影响。
夏沐书走了两步就觉得腿虽然是不麻了,但是腿间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估计虽然没有磨破皮,也有些伤着了,再加上昨晚浪了两次,此刻腰也有些不舒服,便用手锤了两下。
看到殊慕这样,雷晔和叶望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了然的笑了下。
“殊大夫。”梅影韬笑着喊道。
“原来这位就是殊大夫,昨日就听影泽他们提起了。”雷晔微微点头说道。
夏沐书没什么反应的坐到桌边,随意的说了句:“饿。”
“我去问问小二有没有什么吃的。”梅影韬知道今天惹到了两人,赶紧站起身说道。
夏沐书坐到桌边,便用手撑着腮,直勾勾的看着叶望涔。
“怎么了?”梅影泽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沐书没说话,只是依旧看着人。叶望涔也不甚在意反而给了夏沐书一个笑脸。
“小二说厨房就剩这些了,要不先将就着吃吧。”梅影韬引着小二端着餐盘进了门。
梅影泽没说什么,因为殊慕在吃上不太讲究,所以先垫垫也没什么问题。
两人吃完饭,夏沐书依旧撑着腮,听着众人聊天,但是眼睛却还是看着叶望涔。
梅影泽暗暗的咳了一声:“你到底在看什么?那么好看?”
夏沐书听到这句终于有了反应,先是诧异的看了梅影泽一眼,才有对着叶望涔说道:“我看你心情不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殊慕!”梅影泽赶紧出声制止,殊慕的嘴有时候真的太得罪人。
“没事。”叶望涔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啊,知道又如何,日子不还是过?”
“怎么?”梅影泽赶紧问道。
“之前查案出了些意外。”雷晔叹了口气,紧了紧叶望涔的手:“不过我们正在追那贼人,找到人了定然就有办法了。”
叶望涔看着殊慕说道:“之前听说你是大夫,还以为就是个尊称,江湖郎中,却没想到是个世外高人。”
“你们是得罪林嶂川了?”夏沐书给自己倒了杯水问道。
“蛊王?”梅影泽诧异的皱了下眉,这名字最近怎么经常听见。
“不是。”雷晔摇了摇头:“此贼人名叫常广志。”
这下梅影泽是真的诧异了。
“居然是他?”梅影韬也没忍住的说出了口。
“怎么你们也认识?”雷晔有些不解的问道。
“昨日不是和雷大哥说了徙亭城里的事情吗?那个带着包裹死的贼人,就是常广志。本以为雷大哥不认识,所以便没有提他的姓名。”梅影泽解释道。
“你说他死了?”雷晔脸色一变,毕竟望涔的身子还指着他来医好,若是人已经不再了,那两人哪里还有希望?
“别难过生死有命,有可能本就是找不到他的呢?”叶望涔笑着说道:“只是我希望,我若是不在了,你能回家低个头认个错,我也就放心了。”
雷晔抬头看着叶望涔说道:“我错在哪了?”
“是,没有错,但是我希望我不在了,你身边还有家人陪伴,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了。”叶望涔摸了摸雷晔的脸,这人不说是天子骄子,也算得人中龙凤,却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自己是真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