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本色……〕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爱人……”
俞飞飞的声音,又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眷恋之情,让贺归舟想起了去Z省之前临别的缱绻。
俞飞飞能这么说,代表已经把颜玮的事放下了,愿意相信他,继续爱他。
贺归舟一直高高吊起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攫着俞飞飞的唇舌舔吻,心中雀跃地忘形,没吻多久便开始得寸进尺。
贪婪地含着舌头吮了许久,一语双关地说:“小飞,今天人多,我没吃饱……”
俞飞飞吻技生疏,哪里是贺归舟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大口吸气,喘了口气道:“还有点鸡汤,给你煮一碗鸡汤面?”
贺归舟已经含住了耳垂,轻轻咬了咬。
俞飞飞敏感的耳垂被咬得战栗之际,贺归舟拉住俞飞飞温润的手掌,覆在自己下身顶起的帐篷上。
暧昧地说:“你男朋友被西洋参鸡汤补得这么精神,得好好消解一下才能才再喝。”
俞飞飞隔着裤子碰到火热的硬挺,才明白,贺归舟根本不是肚子饿,而是鸡巴馋了。
昨天在半醉半醒中跟贺归舟做爱,俞飞飞有些印象在困倦中模糊了,可贺归舟那炙热硬涨的性器插在身体中的感觉,却像是烙在了身体和感官中。
再次碰到的时候,身体不免一颤,连心都跟着悸动,手掌不由自主地在帐篷顶端来回抚摸了几下。
嘴里却喘吁吁说:“昨天晚上才,才吃过……今天,好好休息。”
才吃过三个字,瞬间勾得贺归舟更加垂涎。
手掌隔着裤子的抚摸,更是撩拨得贺归舟的喉结连续滚动了两下,再次贴着耳根道:“昨天才吃了一顿,早就饿了!还想吃……我的小爱人,再给口吃的……馋了一天了……”
俞飞飞听着他厚颜求欢的话语,浑身都热了。
毕竟不是昨天半醉的时候,而且还整齐地穿着衣服,俞飞飞侧头退开了一些,红着脸反驳道:“昨天,何止吃了一顿?别以为我醉了,你就可以糊弄骗我……你……”
话没说完,贺归舟又吻住了嘴低笑逗他:“那按你数的,我一共吃了几顿?”
俞飞飞:“……”
贺归舟接着信口雌黄:“我感觉自己昨天好像就吃了个半饱,还没吃够,你就醉得睡着了……”
俞飞飞忍不住理论:“我哪有睡着,明明是等到你吃过瘾了才一起睡的!”
贺归舟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答:“是吃过瘾,所以才上瘾!”
俞飞飞反应过来自己的口无遮拦,面对一本正经耍流氓的贺归舟,一时间被噎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贺归舟挺腰往俞飞飞手心顶了顶,厚着脸皮继续缠:“宝贝,没吃够,还想要……”
俞飞飞被搂出了一身汗,自知再让他歪缠下去又要沦陷。
趁着贺归舟不备,挣脱束缚,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奔向衣帽间拿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
贺归舟顶着帐篷,听见浴室传出的水声,更受折磨,也热出了一身汗,干脆脱了外衣长裤,赤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内裤,靠在沙发上等俞飞飞。
俞飞飞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一眼看见靠在沙发上神色不渝的贺归舟。
强壮有力的胳膊,性感的胸肌和腹肌,还有蛰伏在黑色内裤下的庞然大物,都让俞飞飞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轻轻走近,碰了碰贺归舟的胳膊:“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别这么躺着要着凉……”
贺归舟看了俞飞飞一眼,没说话,也没动,一副饿得起不来的样子。
俞飞飞只得哄道:“快去洗,洗完,我帮你吹头发……”
贺归舟依旧不动,就那么看着俞飞飞。
俞飞飞垂下眼睛,戳了戳贺归舟鼓起的肌肉,低声道:“洗干净,再吃……”
贺归舟听见,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跨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俞飞飞抱着腿,把滚烫的脸埋入腿间,缩在沙发上,简直不敢想,刚才那温柔又挑逗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怎么就会这么在意贺归舟的感受,如此纵容他的欲望。
贺归舟洗完澡,套了件浴袍就出来了。
见俞飞飞还缩在沙发上,并没有回卧室,一声不吭从卧室拿了一盒套和润滑揣入浴袍的口袋,按下智能遥控器拉上客厅所有窗帘,调出最柔和的灯光,走到沙发边,站在俞飞飞面前。
“小飞,我洗完了。”
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站在那,像条等待主人关注的大狗。
俞飞飞听见声音抬头,视线正对上松松裹在浴袍下结实有力的两条大腿。
大腿根处,是被人鱼线蜿蜒隔出的黑色丛林,茂盛得遮盖不住,隐约可见的性器轮廓十分可观,大喇喇地累垂着。
贺归舟身上的水汽是凉的,显然冲洗的水温不高,刚刚在沙发上顶出帐篷的火气,被冷水浇下去不少,比起狰狞挺翘时的兴奋,憋屈得有些委屈巴巴的可怜。
眼前没有攻击性的贺归舟,憋得耷拉下的那根东西隐约的轮廓,让俞飞飞看得心软,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贺归舟看不到俞飞飞的眼神,却仿佛心有灵犀,感觉到了俞飞飞的柔软。
光着脚将茶几向后一蹬,趁势又往沙发跟前蹭了一步,本来就没系紧的浴袍不知被什么刮住,散开了。
性感有形的几块腹肌,蜿蜒清晰的人鱼线,带着微湿水汽的黑色丛林,还有蛰伏在黑色丛林深处的虬龙,直白清楚地呈现在了俞飞飞眼前。
俞飞飞不禁抱着腿往后靠了靠,仰头打量起此刻的贺归舟——独属于他一人的男色肉体。
浅灰色的浴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贺归舟的肩头,在灯光下,衬得一身古铜色皮肤浅了两度,胸肌和腹肌都仿佛带着光。
俞飞飞对贺归舟性感的裸体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看了一会,眼神渐渐就从柔和怜爱变得火热痴迷。
曾经引诱他觉醒了性向的身体,现在还在不断引诱着他。
在俞飞飞火热痴迷的目光注视下,蛰伏在黑色丛林中的虬龙,竟然渐渐舒展开,冲着他昂扬而立,双丸却显得更加有分量,沉甸甸地往反方向坠着。
伴随着贺归舟低沉性感的声线:“小飞……”
俞飞飞的目光在那一会,都聚焦在了产生巨大变化的性感肉刃上。
就算是已经亲密接触过很多次,俞飞飞也从来没有见过贺归舟勃起的过程,更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这块最隐秘的部位。
这是一根让俞飞飞每见一次,都要自惭形秽又羡慕迷恋的长屌。
性器的颜色比其他部位的颜色深很多,在柔和暧昧的灯光下几乎偏黑。
俞飞飞很久之后才明白,这种黑,是这柄肉刃久经沙场沉淀的结果,黝黑的颜色还彰显出肉刃的持久力。
性器的根部很粗,几乎没什么弯曲地笔直向上,香覃一般的冠头带着勃起时特有的紫红,显得整根东西愈发粗壮狰狞,有种狂野的性感,不断激发着俞飞飞身体中男人的血性和欲望。
不知道是被眼前的男色,还是贺归舟那低沉性感的声音蛊惑。
俞飞飞松开了抱着腿的胳膊,撑在沙发上,让自己跪坐起来,一手托住了沉甸甸的双丸,另一只手试探着虚虚拢住了昂扬向上的肉刃。
肉刃在他手心抖了抖,随即传来贺归舟忍耐的闷哼和低沉的喘息:“小飞,摸摸。”
俞飞飞感受着肉刃在手心的跳动,眼看着紫红的冠头渗出一滴透明淫液,一低头,竟然温柔地亲了上去,双手在沉甸甸的双丸上揉按,粉红的舌头在柱身和冠头来回轻舔。
俞飞飞突如其来的大胆动作,让贺归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压抑的欲火,腾地一下被那粉色调皮的舌尖彻底点燃了,浑身的肌肉都烧得紧绷起来。
高高挺翘的肉刃变得更加兴致昂扬。
贺归舟僵直着身体,站在那,根本不敢动,仿佛怕一动,就惊走了眼前这只偷偷靠过来的精灵。
感受着被小舌头舔吻的触感,贺归舟又感动,又兴奋,对俞飞飞的爱意几乎满得要溢出胸口。
忍耐片刻,贺归舟还是伸出手指,插入了俞飞飞有些潮湿的发间,心尖被烘得无比火热。
俞飞飞生涩地亲吻着捧在手心的庞然大物,一张泛着红晕的脸,泄露了潜藏的羞耻,眼神却是藏不住的欢喜和迷恋。
红唇和舌尖像授粉采蜜的蝴蝶蜜蜂一般,不停地在透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黑色丛林来回飞舞。
没过多久,被舔舐撩拨地愈发肿胀的紫红色冠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汁液,淫靡的气息透露着强烈的欲望。
“好硬……”俞飞飞埋头认真伺弄了好一会,有些无奈地抚摸着粗长硬挺的肉刃,完全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
动作顿了片刻,像品尝味道一般,用舌尖舔了舔马眼渗出的淫液,跟着皱起了眉头。
头顶传来贺归舟隐忍的呻吟声。
俞飞飞困惑地小声问:“这样,不舒服吗?”
“舒服,……小飞,你要宠坏它了……”
没等再有下一步动作,贺归舟伸手剥掉了俞飞飞身上的衣裤,猛地把人拦腰抱起,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俞飞飞则反向坐在了贺归舟的大腿上。
没等俞飞飞反应过来,贺归舟凑在俞飞飞耳边说了两句,随即把他那双笔直的细腿拎起来,挂到了自己脖子上,俞飞飞整个人都倒了过来,正对上了贺归舟腿根狰狞的性器。
这样坐式的69让俞飞飞面红耳赤,又很快得到了贺归舟低沉声音的安抚:“别紧张,我们试试,不舒服就放你下来。”
沙发不算高,俞飞飞双腿反向夹着贺归舟的脖子,腰被安稳地扶着,倒也不算太紧张。
贺归舟的脸埋入臀缝,特殊姿势引出的陌生刺激,让快感加倍地涌了上来,刺激得俞飞飞也重新开始卖力伺弄。
贺归舟没想到俞飞飞的身体适应能力这么强,原本试探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
互相伺弄了好一会,两人几乎在这个姿势下高潮。
俞飞飞的穴口,几乎被舔开了,身体受到强烈的刺激,手一时吃不住劲儿颤抖起来。
贺归舟重新将俞飞飞抱起,给俞飞飞的臀缝揉进润滑,拿出一个安全套递给俞飞飞,哑声道:“帮我戴上……”
俞飞飞的手抖得用了好几次力,才撕开,羞耻又轻柔地给贺归舟戴上。
身体从肉刃的冠头,慢慢坐了下去 。
沙发原本就是设计好让人坐的,在沙发上用坐姿欢爱,反倒要比在床上舒适省力。
贺归舟搂着俞飞飞的头接了个吻,唇舌下移,直接在两颗粉嫩的乳头上来回舔吸。
俞飞飞的奶头向来十分敏感,整个人受不住上下动作起来。
自己扭着腰,晃着臀,寻找最舒适的地方,迎接肉刃的来回插入,搅弄。
之前互舔时那种逼近高潮的快感,很快又涌了上来。
俞飞飞掌握着主动,放纵了自己尽情享受吃屌的骚爽,越坐越过瘾,激烈又快速地折腾一番之后,爽到极致高潮了,一股又一股地喷在了贺归舟性感的腹肌上。
贺归舟却还没到,拉过浴袍胡乱擦了擦肚子,抱起俞飞飞一翻身,压在了身下,掌握了主动权。
沙发很软,身下的人也很软,贺归舟的大屌却硬得不行,粗长笔直的肉刃不断在磨得微红润泽的穴口进出,贪婪地享受着独属于他的美味佳肴。
贺归舟看着身下高潮过后,绵软可人的俞飞飞,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不知几百上千下之后,终于顶入深处释放。
嘴唇却贪馋地吻着俞飞飞,肉刃迟迟不肯拔出。
压了一会,俞飞飞动了动,小声道:“你起来……”
贺归舟埋在俞飞飞身上,闷声道:“不想起……”
俞飞飞:“……”
没过多久,俞飞飞感觉到埋在体内休息的巨龙像是醒了一般,惊讶得叫了一声:“你……”
贺归舟猛地拔出肉刃,重新换了个套,很快又熟门熟路插了回去。
“宝贝儿,你爱人没吃够,再来一次……”
一边挺腰动作,一边喘息着央求:“宝贝儿,今天让我好好过把瘾,好不好?”
俞飞飞被顶得浑身战栗,根本说不出话来。
贺归舟粗喘两声,紧接着替他答道:“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宝贝儿,你太好了!哪哪都好!好爽……”
俞飞飞被折腾到腿麻,也不知道贺归舟怎么才算过瘾。
持续到深夜,沙发套都被蹂躏得没法看了,贺归舟还在贴着唇问:“你给我下什么药了,怎么就是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