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的开发技巧越来越多……〕
贺归舟跟俞飞飞,两个人柔情蜜意,黏黏糊糊地吻着。
俞飞飞虽然侧身躺着,整个人却像被贺归舟完全笼住。
贺归舟的吻热切黏人,亲得俞飞飞有些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过了一会,俞飞飞只觉上身一阵微凉,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已经被脱在了一边。
俞飞飞一下反应过来,羞赧地缩了缩肩膀,推了推贺归舟道:“早点休息……明天再……”
贺归舟正当情热,却又被拒绝,憋着火,在心里骂了赖在家里不走的倪趣途不知道多少遍。
可看着俞飞飞那软乎乎的身体,羞赧又眷恋的眼神,贺归舟的心,就像被俞飞飞捧在手里揉了一把,软得不行。
贺归舟心念一转,摸着俞飞飞微红的脸,低声答应:“好,睡觉!”
又展开胳膊道:“过来,让我抱着你睡……”
俞飞飞像只乖巧的宠物,靠了过去,枕在了贺归舟胳膊上。
贺归舟的睡衣早就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内裤。
两个人赤着上身贴在一起,很快就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贺归舟用光裸的大腿夹着俞飞飞的腿,却只碰到一层柔软的布料,毫不犹豫地伸手把睡裤也扒了下来。
不等俞飞飞说话,抢先说道:“太热,帮你脱了……”
话语一本正经,声音却低沉得黏黏糊糊,俞飞飞见已经脱了,也就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贺归舟用胳膊圈住俞飞飞,一只手搭在俞飞飞的前胸,另一只手的搭在了光裸的大腿上。
两个人除了最关键的部位,从上到下都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了一起。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没过多久,俞飞飞就出了一层细汗,隔着内裤相贴的地方,仿佛也有些潮了。
这么一来,俞飞飞根本睡不着,闭着眼睛,却又不敢动。
安静了一会,贺归舟忽然做了个急促的呼吸,骤然伸手把两个人的内裤都扒了下来,褪到了腿根。
俞飞飞有些羞恼地睁开眼睛:“干嘛?”
贺归舟胸膛起伏,依旧一本正经道:“太热,都汗湿了,穿着不舒服……”
俞飞飞感觉贴在一起的确热得很,还让人心浮气躁,睡不着。
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躺平了,拉起贺归舟的手,十指相扣,低声说道:“这样好了吧?快睡!”
说完闭上了眼睛,手指安抚地在贺归舟的手背上蹭了蹭。
可这样的动作在贺归舟那根本不是安抚,而是撩拨。
贺归舟哪里睡得着,再次把人像刚才一样搂在了怀里,还先发制人扣上了帽子:“你撩我,我睡不着了……”
俞飞飞哭笑不得,侧过头看他:“我哪有!”
贺归舟趁机吻住翕动的红唇:“你有……”
手已经不规矩地偷袭了胸口,同时捻住了两粒粉红柔软的奶头,轻轻蹭刮着,就像俞飞飞刚才用手指蹭他手背那样。
俞飞飞被含住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胸口乳尖向来是俞飞飞最敏感的部位,两颗许久没被揉弄过的奶头,很快就舒服得硬涨如豆。
俞飞飞羞得厉害,想要忍着不出声,却又舒服地控制不住,发出了细碎的低吟。
贺归舟揉着硬挺的奶头低笑:“一周了,这对宝贝儿也想我了,让我好好摸摸……”
俞飞飞呻吟着:“流氓……别摸了……”
贺归舟贴着唇道:“门隔音很好,我们小声点,没事的……”
贺归舟又含住了舌尖,啜吸舔舐,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俞飞飞羞囧难耐,怎么会没事,就算听不见声音,可老板就在隔壁住着,一墙之隔,要做这种事,简直羞死!
可贺归舟太熟悉俞飞飞的身体了,才亲吻撩弄了这么一会,俞飞飞的性器就硬了,支棱起来,精神无比地挺翘着。
贺归舟的那根东西,也早就硬涨炙热,抵着俞飞飞的腿根臀缝又磨又蹭。
硬涨的茎头擦过,臀/眼登时麻痒难当,立刻让俞飞飞回想起了被顶入贯穿的销魂滋味。
贺归舟亲完嘴,头已经往下移,含住了一颗粉红挺立的奶头,一只手腾出来攥住了俞飞飞挺翘的玉茎捋动,拇指不时地刮过茎头马眼。
被爱抚到的敏感之处,很快就渗出了透明的淫液。
贺归舟的手指,沾着湿滑的淫液继续捋动揉按着玉茎。
又挺了挺腰,将自己早已湿润硬涨的龟头,贴上了已经微张的穴口磨着。
俞飞飞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别……痒……唔……”
话没说完,嘴里被塞入了两根被淫水湿透的手指。
贺归舟咬住耳垂,将耳垂也舔湿了,在耳边低笑:“硬得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又低头含住乳肉,用舌尖顶了顶硬挺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口,吐出来,盯着发红硬涨的奶尖儿低笑:“小奶头都硬得像石头了,还嘴硬?让我看看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也这样……”
说着话,已经挺腰在臀/眼磨擦顶弄起来。
俞飞飞听着贺归舟的骚话,羞耻得不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贺归舟的撩拨完全绵软下来。
贺归舟抚摸着俞飞飞软塌下来的腰身,轻轻在翘臀上拍了一下。
手已经滑到腿弯,将侧躺着的俞飞飞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自己的腿顺势插入了俞飞飞的两腿之间。
这么一来,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俞飞飞的一条腿被迫悬在了空中,不由自主地往后勾住了贺归舟的腿。
贺归舟低声哄道:“乖,今天就这么躺着弄会,轻轻的,不让隔壁听见……”
俞飞飞不再说话,紧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往后紧紧贴住,脚将贺归舟勾得更紧了。
贺归舟很快摸出安全套戴上,又挤出润滑轻轻开拓,唇舌还在双乳之间亲吻逗弄着。
俞飞飞很快进入状态,半闭着眼睛,咬着唇,忍不住攥住了自己硬翘流水的玉茎抚摸,喉间控制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
贺归舟抬头看见俞飞飞一脸享受的淫情浪态,只觉刺激得不行,拔出开拓的手指,侧压着用力挺腰,将自己煎熬忍耐了许久的粗长肉棒顶了进去。
俞飞飞被顶得哆嗦了一下,抚着玉茎手淫的手都松开了,压在被自己的头枕着的手上。
贺归舟用大手来回抚摸着圆润的翘臀,忍不住又拍了两下,就着侧躺的姿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十分亲密,很像两个人平常窝在被子里,被贺归舟圈入怀中睡觉的样子。
两个人身上还盖了一层薄被,让俞飞飞多了几分安全感,羞耻感也少了许多。
贺归舟一边耸动,一边贪婪地抚摸着侧边圆润的腰臀,偶尔抱着胳膊加一些力道,再用手揉一揉硬涨挺立的奶头。
吻着耳垂低笑:“这样慢慢弄,舒服吗?”
俞飞飞舒服得哼哼唧唧:“舒服……舒服……”
贺归舟低笑道:“这姿势还省力,可以来很久……今天让你舒服一晚上好不好?”
俞飞飞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呻吟。
贺归舟用低沉的嗓音邀功:“大舟伺候得舒服吗?它乖不乖?老婆……”
贺归舟下午受了倪趣途嘲讽他跟俞飞飞不领证结婚的言语刺激,再加上晚上俞飞飞又主动提出了同居。
贺归舟此刻激动难忍,老婆两个字脱口而出……
俞飞飞原本已经放松下来接纳贺归舟的身体,听见老婆两个字,再次羞耻得绷紧了,满面通红地侧头低斥:“老流氓,别乱叫……”
贺归舟低笑:“不叫老婆,那叫老公?”
性感低沉的嗓音叫出老公两个字,俞飞飞听了更加羞耻:“那两个字,也不许叫……”
贺归舟哄道:“好,好,不叫。来,宝贝儿,胳膊压久了累,咱们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乖,转过来,躺好……”
贺归舟哄着俞飞飞仰面躺平,扶着俞飞飞的双腿蜷起,一条腿压在了自己结实粗壮的大腿上,另一条腿直接扛在了肩上,登时俞飞飞的隐秘部位,全都叉开暴露出来。
俞飞飞从小游泳,身体柔韧性不错,这样的姿势竟也很轻松,只是对如此陌生的姿势感到羞耻,紧张地手都不知道往那放。
贺归舟感觉到了俞飞飞的紧张,沉声道:“宝贝儿,搂着我脖子。”
俞飞飞果真将一条胳膊探入贺归舟的颈侧,紧紧搂住。
贺归舟先揉着俞飞飞的前胸顶弄了一会儿,俞飞飞上下都被伺弄得舒服,渐渐放松下来。
贺归舟忽然将薄被一掀,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色狼的前戏做完一整套,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趁着俞飞飞还在舒服得迷糊,贺归舟让俞飞飞搂紧了自己,哄着俞飞飞用胳膊把头支撑起来,低头往下看。
贺归舟故意将刚才弄得俞飞飞筋骨酥软的那根东西抽了出来,贴着俞飞飞硬挺的玉茎,一起攥在了手里。
一边手淫,一边贴在耳侧暧昧地说道:“好好看看,刚才骚穴把这么大一支都吃进去了,还吃得那么舒服,使劲收缩着往里夹,差点让你夹射了……”
俞飞飞睁大眼睛盯着贴在一起的两根滑腻的东西,耳边被粗俗的骚话逗弄得羞恼,脱口而出反驳道:“胡说,你每次都那么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射……”
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再次紧紧闭上了嘴,可玉茎却因为受了视觉和言语冲击,更硬了。
贺归舟低低笑道:“是,我的宝贝儿最了解我了,操得爽的时候,只会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没那么快射……那要不要接着来?把宝贝儿操舒服了,一起射?”
一番引逗的浪语勾得俞飞飞浑身发烫,眼睁睁看着自己硬涨得发红的玉茎,贴着贺归舟的巨屌,在他手里流水发骚,臀/眼/穴/肉登时都骚痒得受不住,收缩颤动起来。
最终没扛住贺归舟那根灼热硬/屌的诱惑,浪叫出声:“别摸了,插进来……操/我……”
贺归舟却不急,凑在耳边笑问:“叫谁呢?你让谁插进来操?”
俞飞飞垂眸看着肉欲腾腾的两根东西,实在受不住,张口开始挨着叫:“舟舟……舟哥……大舟……贺总……”
贺归舟听他连贺总都叫了出来,低笑道:“小飞这么想被贺总操?可今天贺总浪子回头了,这是家里,只操自己老婆……”
俞飞飞想起了在别墅被贺归舟按在办公桌上狠干的情景,被挑起的欲火烧得更旺。
贺归舟看着出神的俞飞飞,哄道:“乖,叫一声老公,就插进去……”
说完又将俞飞飞的头支撑得更高了一些,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俞飞飞傻傻地盯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扛不住浪叫了一声:“老公,操我……”
贺归舟听见那声缠绵的老公,激动兴奋地肉棒都翘了翘,吸了口气,扶着茎头挺腰操了进去。
亲着俞飞飞的颈侧道:“宝贝儿,叫得真好听……乖,再叫一声……叫老公,它才能更硬,操得更舒服……”
说着骚话,底下已经挺腰耸动抽插了几十下。
俞飞飞被顶得浑身发麻,挂在贺归舟肩膀上的那条腿都滑了下来,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贺归舟哄着俞飞飞用原本箍着脖子的手抓住了小腿,自己的一条胳膊则帮着俞飞飞的另一只手撑高了头。
另一只手攥着俞飞飞被操得红润鼓胀的玉茎捋动。
贺归舟兴奋地哑着嗓子说道:“宝贝儿,看着,老公是怎么把你操射的……”
说完果真双管齐下,一边替俞飞飞打手枪,一边挺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贺归舟早已经熟悉俞飞飞内里的敏感骚点,侧躺的姿势虽然不够激烈,却能循序渐进地挠到骚肉的最痒处。
在加上玉茎也被伺候周到,俞飞飞遍体酥麻,很快就受不住,带着哭腔急促地叫了两声老公,射了出来。
俞飞飞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屯了一周的东西从茎头喷射出来,落在了贺归舟的大腿和手背上。
白浊从贺归舟大腿和手背上滑落,淫靡的景象又刺激又羞耻。
俞飞飞呜咽出声,闭上了眼睛。
贺归舟却还没到,只觉内里的穴肉开始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可爱的柔润小嘴在亲吻着整根东西,眼前的淫情浪态,让插入的肉刃更硬了。
贺归舟爽得舍不得抽出来,用力往里深顶旋磨,喘息着让俞飞飞睁眼:“宝贝儿,老婆,睁开眼,看它爽得还在出精呢……”
俞飞飞浑身酥麻得发颤,再次把视线投在自己的玉茎上。
后穴被粗长炙热的东西填得慢慢当当,还不住地在骚痒处旋磨,爽得玉茎持续高潮了好一会,每每被操到爽处,茎头都喷出一股精,后面渐渐变成慢慢往外溢。
贺归舟还不肯放过,厚着脸皮问:“宝贝儿,好老婆,吃得舒服吗?”
俞飞飞羞耻得浑身一颤,又溢出了一点白精,根本说不出一句话,胳膊已经支撑不住,脑袋靠在了枕头上。
贺归舟见状,停下来暂歇,用纸巾将喷洒在身体各处的精/液擦干净,将肩膀上的腿也放了下来。
休息一会之后,翻身压在俞飞飞身上,重新架起双腿操干起来,这次比侧躺的时候要激烈多了。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俞飞飞疲软下去的性器很快又被快感刺激得半勃,继而又硬了。
射过一次,终于坚持得久一些,许久之后,跟贺归舟一起大汗淋漓地释放出来。
贺归舟意犹未尽,一边拿着毛巾给俞飞飞浑身上下擦汗,一边还在老公老婆宝贝儿亲热地叫着。
俞飞飞早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