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炖肉……嘿嘿〕
这是俞飞飞从来没有过的极致体验。
这种被贯穿的强烈刺激和深入骨髓的快感,是过去连做梦都没有过的。
而贺归舟刚刚热情强悍的表现,也让他有些后怕。
贺归舟身上喷薄而出的汹涌欲望,就像蛰伏在积雪下的火山,裹挟着他,几乎把他整个人烧得一点不剩。
平常看着那么高冷,在床上却是这么一副馋嘴饿痨,急不可耐的表现。
有那么一刹那,俞飞飞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骗人狼窝的小羊羔,几乎要被饿狼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俞飞飞不禁咬了一下嘴唇,缩了缩肩膀。
贺归舟敏锐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手搭在腰臀的位置,轻轻揉捏,下巴压在俞飞飞的肩颈处问:“怎么,不舒服?”
俞飞飞被他这么一问,刚刚平缓一些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人。
带着一丝委屈责难闷声道:“你,刚才……好凶……”
贺归舟被这种软乎乎的声调,撩得心都软颤得微痒,轻轻咬了一口肩颈的皮肉,手已经滑入股缝:“弄疼了?我看看?”
俞飞飞慌忙攥住贺归舟作乱的手,摇头:“没疼!你别再摸……”
贺归舟找到嘴唇亲了亲,抵着鼻尖看着俞飞飞的眼睛:“不疼?舒服?”
俞飞飞的一双黑眼睛对上贺归舟深邃的眼神,无处可躲,刚刚流过泪的眼角还泛着红,脸也是热的,垂下睫毛道:“能不能别问这种……”
贺归舟低笑出声,连胸腔都跟着在震动:“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男朋友想知道你的真实感受。告诉我你的感觉,嗯?”
俞飞飞声若蚊蝇:“被你弄出来两次,射那么多,我,我现在腰酸,腿根都麻了!”
贺归舟听出来俞飞飞这是不好意思说爽到了,揉了揉俞飞飞的腰,探入腿根,抚着柔嫩的肌肤低笑:“傻瓜,肏爽了,当然会射。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这么敏感,第一次就能从后面高潮……宝贝,你真让我惊喜……”
俞飞飞羞愤交加,都忘了拦住贺归舟在腿根作乱的手,反驳:“你这流氓,老往那个地方顶,我哪受得住……叫你慢点也不听!”
说完还觉得不够解气,翻身背了过去,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抗议。
俞飞飞此刻身上不着寸缕,卧室只点了一盏夜灯,衬得俞飞飞蜜色泛红的皮肤愈发润泽。
因为屈起了腿,两瓣臀肉愈发挺翘圆润,隐约可见的股缝仿佛还湿润微张着,诱人想入非非。
贺归舟看得喉结微动,一股火再次窜到下腹,刚还在蛰伏休息的肉棒立刻昂扬抬头,腾地翘了起来,就那么在空气中旁若无人地抖了抖,这是整兵再战的前奏。
俞飞飞对近处的危机毫无所觉,刚刚的话题让他有些羞耻,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谈恋爱的情侣之间,做这个没什么害羞的,何况自己都26了。
自己其实也爽到,并没有受伤,这说明舟哥技术挺好的,挺熟练……
熟练……哼,不知道做过多少,才会这么纯熟,第一次就把他一个处男从后面肏到射!
简直就是个老流氓!
憋了好几个月的老流氓,根本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
贺归舟此刻已经伸手摸到枕边的套子,轻轻撕开,套上,又挤出一些润滑,顺着股缝抹了上去,惊喜地发现被肏开的穴口还很顺滑,迅速撤出手,掐住两瓣臀肉,直接顶了一截龟头进去。
“啊!你!”
俞飞飞惊得挺腰直往前躲。
“小飞,我这次慢点,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贺归舟一双长臂,箍着俞飞飞的身体,不让他躲,一只手半拢着俞飞飞半软的性器,连两颗圆球在一并裹在手掌心,轻轻慢慢地揉。
另一只手探到胸前,指尖捻着一颗奶头,轻轻拨弄,手掌缓缓贴着乳肉按摩。
身下硬涨的龟头抵在穴口浅插,敲门试探一般。
俞飞飞的穴口本就很润,又补了润滑,硬挺的肉棒顶着龟头在穴口滑进滑出,根本没有任何障碍,如此来回几次之后,变成了另一种难耐的折磨。
玉茎和乳头都在贺归舟的掌心缓缓挺立起来,贺归舟忍着欲火,含着耳垂,耐着性子调情挑逗。
“宝贝儿,这次听你的,慢慢来,让你更舒服……”
俞飞飞身体本就敏感,现在几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贺归舟掌控,早就没了脾气,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麻痒难当的身体触感上。
口里做着最后的抵抗:“你别,怎么又来!啊,痒!”
贺归舟这回脸不红气不喘,稳稳地揉,轻轻地肏,理直气壮地说:“24号了,今天我过生日,不是说我想怎么过,都陪我。”
俞飞飞哪里想过是这样的陪法,呻吟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做这种……痒……”
贺归舟暧昧地咬了咬耳垂,低笑:“宝贝儿,日你,就是我最快乐的事!祝我生日快乐!”
俞飞飞跟着哼哼唧唧:“舟哥,生日快乐!舟哥,别揉了,受不了了……”
贺归舟:“那要怎样,小飞告诉我……”
一双作乱的手,夹着骚话,早就将玉茎和奶尖都弄得麻痒难当,俞飞飞的龟头已经沁出了淫汁,亟待着灼热掌心的进一步抚慰。
可最难耐的已经不是发胀的龟头,而是被大肉棒的前端浅插的滑腻骚穴。
内里被肏过的地方,仿佛被唤醒了记忆,再次被贯穿狠肏的渴望,不住地翻腾,带着肠肉都在不断收缩,饥渴地等待着那根炙热肉棒的填满。
“要,不要磨了!要插进去!”俞飞飞呻吟着求告。
贺归舟将性器缓缓推进一截,依旧稳着气息问:“这样,慢慢插?够不够?”
俞飞飞收缩着,急切地想让依旧没入到位的大屌深入,不由得往后翘了翘臀,想吃得更深一些。
可贺归舟仿佛知道他的意图,反倒又往外拔出,龟头刮过穴口又重新顶入一半。
如此来回了几次,转着角度顶入,却始终不往最深处去。
一双手还在俞飞飞的奶子和鸡巴上揉。
俞飞飞随着大屌的缓插,爽到了一点,可就是觉得内里骚痒得不行,关键的地方还没弄到,屁股不住地凸翘着,想配合动作。
贺归舟感觉到了,故意问道:“这回慢点,舒服了吗?”
俞飞飞急得快哭了,终于受不住,扭着臀,浪叫出声:“快,顶进去,肏那个地方,好想要!”
贺归舟的眼神终于变了,收回了慢揉的手,直接掐住了细腰,用力全根没入。
胯骨顶在圆润的臀上,翻起了肉欲的波浪。
硬热的龟头直接碾过肠道,肏中了最敏感的那块柔嫩的骚肉。
俞飞飞啊的一声,爽哭了,玉茎前端的水越流越多。
禁不住呻吟着喊着贺归舟,低声断续地诉说着骚穴被大屌填满的舒爽。
“顶到了,就是那,好舒服,呜……”
“还要……轻点……”
“腰酸,要掐断了,轻点……快,还要……”
“再弄弄,磨得好舒服,就是那……啊,我,又出了……”
俞飞飞被那么磨着顶着,再次肏出了精。
大约是已经射过两次,而这次贺归舟又是慢磨狠顶,每每顶到高潮,玉茎都哆嗦着溢出一点白精。
贺归舟已经爽得顾不上其他。
之前射过一次,这次愈发持久。
掐着腰,缓慢坚定地肏入,在深处最敏感最柔润的媚肉上顶撞碾磨,从容不迫地挖掘着内里更多的敏感之处,慢慢享受着嫩肉夹裹带来的极致快感。
干到最后加快速度时,俞飞飞已经被肏得失了神,只剩细碎的呻吟。
龟头已经不知溢出了多少白精,精液淌洒在柱身和小腹上,粘腻不堪。
贺归舟压着被自己蹂躏到软成一滩水的小妖精,心口一软,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早已爽到极致的大屌顶入最深处,将整个人都压在身下,攀上了高潮。
贺归舟吻着柔软的发顶,带着一丝歉意,抱着俞飞飞柔声道:“宝贝儿,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俞飞飞许久才缓过神求饶:“舟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贺归舟抱着俞飞飞休息一会,看着被折腾得没法看的床,轻轻抱起俞飞飞哄道:“不弄了,抱你去浴室清理一下。”
俞飞飞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贺归舟抱起。
贺归舟给俞飞飞清洗擦干,自己也冲了个澡,换好床单,把人裹在怀里心满意足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