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肠道因宋昱的性器摩擦产生了快感,现如今被褚和粗暴地插入手指后,快感尽失,我只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求饶叫苦均未得到回应,疼痛让我的眼前一片昏黑,揪着沙发垫的手指关节已经麻木,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流下来。
宋昱将我的屁股腾空,重重地草进我的后穴,我松开揪着垫子的手,软绵绵地垂在空中,在他不断加快的速度里,快感重新蜂拥而来,只是这快感伴随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无法专心致志地享受它,只能清醒地感知它,并且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宋昱性器的形状,以及褚和手指指节上的茧子,我的情绪瞬间崩溃。
“我不要!你们要是这样,以后再也别想操我了!”
顿然片刻,褚和把手指拿了出去,我逆着灯光偏头去看他,他衣衫整齐,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因疼痛消失只剩下了敏感,小穴里一阵颤抖痉挛,拼了命似得要把宋昱的性器往外推,而宋昱不慌不忙,扶着被挤出的性器再次往里重重地捅了进去,刺激得我身体抖个不停。
就在这时,褚和走到我的身旁,慢慢脱光衣服。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我,逆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眼泪因为灯光照耀流个不停,宋昱见我分心,慢慢放下我的大腿,扶着性器在里打转,碾磨我的敏感处,一下子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去,他的手指渐渐上移揪着我的乳头往外拉扯,两根手指肆意揉夹着,不停制造更多的快感,我实在受不了,摁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他面无表情猛地操我一下,草得我的手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
突然背后的沙发凹陷了下去,我本能看了一眼,还不等我开口说话,褚和就俯身下来堵住我的嘴巴,他拉开宋昱的手按压在我的乳头上,指甲刮擦着乳孔,比刚刚宋昱撩拨得更要人命,我使劲摇头也甩不脱他的束缚,被动得享受这密密麻麻的快感,缺氧让我浑身紧绷,夹得宋昱疼得轻拍一下我的屁股,后庭里渐渐泌出肠液,随着宋昱的抽插溅得到处都是,褚和望着我小腹上的突起,随后与我唇舌分离,对宋昱说了一句话,语气很不痛快。
“还没草够吗!”
宋昱微微调整气息,脸颊绯红一片,整个人此刻美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视线与褚和空气中交织,完全不理会身下的我,当着褚和的面拔出硬挺的性器。
后穴的淫水随着他拔出的动作一同流了出来,因他俩对峙,我得到了一时休息,见他俩仍旧面色不善地望着彼此,我趁机翻身试图逃跑。
只是没想到我的四肢会这么无力,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像鸡蛋煎饼一样摊在地上,屁股后面随着我的呼吸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像尿床一样。
羞耻和委屈瞬间席卷我的大脑,什么形象也不顾及了,哇哇大哭起来。
宋昱快速走过来将我扶起,被我使出吃奶劲的一掌推得老远,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褚和走过来一下子将我翻面横抱起来,二话不说就给我抱房间去了,“嘭”的一声将门关上,随后将我放在床上,他扔了一条干毛巾给我,不等我说话,转身就出了房间。
我又气愤又委屈,拿着干毛巾垫在屁股下面,也不知道他俩在外面干什么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流了半天还没流完,我只能自己伸手去挖,就在这过程中,听到茶几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两人在客厅打了起来。
听到动静,我心里忍不住骂骂咧咧,两个傻逼!我现在正在生气,谁都不想管,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我今天回家住!我这个被草得都没这么大的火气,你俩打什么!
然而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一声惊心动魄的玻璃碎声,我方觉得不对劲,快速起身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玻璃渣子和血,两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褚和的嘴角还在往外冒着血泡,宋昱的头上还在渗血,看得我眼前一片猩红,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在短暂的失知后,我急急忙忙跑去打120急救电话,再回到储藏间拿出绷带和酒精给他两消毒包扎,在这过程中,我的手不停地颤抖,哭都不敢哭,神经一直紧绷着,褚和像没事人一样望着我笑,还不停地安慰我,而宋昱则是慢慢扶着沙发坐了起来,额头上还在滴血,让我不要担心,说他俩没什么事。
在120来之前,我像个保姆一样给咱仨穿好了衣服。
等到了医院,我才知道他俩真得没啥事,褚和是打架时头磕到了茶几,嘴唇被牙齿磕开了,头有点轻微脑震荡,宋昱则是额头被玻璃渣子扎了个小口,看着血流得怪多,但不碍事,总之比褚和的伤势轻点。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杀人的心都有了,明天大年三十,他俩给我整这出戏!
这个年我终身难忘了,三人齐聚在医院,喂完左边喂右边,两个崽种!
两人年轻体壮很快就痊愈了,三人草草收拾东西回家,然而这时假期余额已不足,仅剩一天,最初的假期幻想一个都没有实现,我们仨只是在开学的前一天一起吃了顿火锅。
我记得那天温度回升,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褚和穿着短袖,吃得满头大汗,宋昱则着淡蓝的毛衣,时不时帮我夹两筷子的菜,三人说说笑笑,岁月静好。
只是我们三人因为年轻未经社会的毒打,仍对明天充满希望,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都在告诉我们诸事不顺。
当你读到这时,我的回忆快要结束了,接下来的高三是我最不想回忆的时光,也是最让我痛苦的时光,如果可以删除人生某一片段的话,那么我希望删去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