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雨渐渐停了。
我望着手机上冗长的信息抉择许久,最终将宋昱的手机号码拉黑了,他没有从众注册微信和QQ,所以我和他只有这唯一的联系方式。
现在我选择主动切断联系,我不想听他事后给我作出多余的解释,或许他也并未想过跟我解释,想到这我自己都忍俊不禁了,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明明现在是在自己家睡,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手脚有些冰凉,怎么也暖不热,就像心里沁着凉意,慢慢翻着以前宋昱发给我的短信,一条一条地删除,删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就像他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样。
后黑板上倒计时的数字在慢慢变小,我在忙碌地刷题考试中度过了本以为会很难熬的四月,迎来了有褚和的五月。
五月中旬,我中午回家看到褚和大大咧咧地坐在我家沙发上,整个人震惊到失去语言表达的能力,看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手欠地撩我头发,才回过神来。
我按耐着激动四处张望,发现我爸妈不在家,褚和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眼就看出我在干啥了。
“你爸妈去吃我家喜宴了,让我在家等你回来一块去。”
我高兴地想要扑过去抱他,临到扑时定住了,害怕把他撞坏了。
他咧着嘴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我抬头看他已经恢复到往昔帅气的脸,踮起脚尖一口“啵”在他脸上,他受宠若惊地摸着那半边脸,然后笑着指了指另一边,我心情好来者不拒,左边亲完亲右边。
他应该是知道宋昱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关于宋昱的事。
下午一块去学校,我才意识到褚和在学校有多受人欢迎,桌子上堆满了别人送的零食、礼物,他得瑟地冲我挑了挑眉,等上课时他一骨碌把那堆东西全塞进我的抽屉里,快速掏出自己的书放在桌面上。
在我不悦的眼神注视下,他趁着历史老师板书时,快速捏了一下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疼得我差点原地蹦起来。
“你干啥!”
“不是说回来给你买吃的?这么多够吧!”
“这是人家送你的,又不是你买的!”
“送我的,那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我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爸下课去给你买。”
我余光轻瞥一眼窗外,正对老马炯炯有神的眼睛,吓得我小心脏差点当场蹦出去,连忙撇开褚和的手,坐直翻出历史书假装背书,没过一会儿,老马就进班了,他轻敲褚和的桌面,紧接着两人就一块出去了。
等到下课褚和才回来,他满面春光喜气洋洋地进班了,回来告诉我他体育专业成绩出来了,瞬间勾起我的好奇心。
“多少?”
“你应该问多少名。”
“多少名?”
他冲我比了一下中指,我上去就咬了一口,看他痛得面目狰狞,才肯放过他,他揉捏着手指假装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字“第一”。
要不是看他眉毛都快飞出地球了,我真信他毫不在意了,不过还是由衷地替他高兴。
“县第一,牛逼啊!”
他轻笑一下,仿佛很不屑,转过身来揉乱我的头发,见我快到生气的边缘时才停下,语气非常得瑟。
“省第一,我的傻唐唐。”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褚和是个含蓄收敛的人,要是我得省第一,我恨不得当天在校门口挂两条红幅,再放两卷挂鞭宣传我自己,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我省第一!
晚自习,身边突然多个褚和,我有些不适应,因为他话实在是太多了,我感觉有个鹦鹉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吵得我头都快炸了,我忍不住按着卷子小声吼他。
“你闭嘴吧!”
他瞬间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地做着自己的卷子,从他后脑勺上拂动的呆毛都能看出他特别委屈,看得我不禁心里一虚,觉得这样对他不好,咬着嘴唇犹豫半天,慢慢往他那儿凑,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温柔些。
“褚和,褚和,你没生气吧?”
他眯着眼睛偏头看我,似是等我说下一句,所以我望着他再接再励地说了下一句。
“我不是嫌你烦啊,今天的卷子太难了,我没忍住,你别生气啊,小心头疼。”
他突然趴在桌上,肩膀不停地抖动,怎么回事?这脑袋磕了,还会影响人的性情吗?这还没说两句呢,就哭了?
在我望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时,他突然抬头看向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气得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一整节课都没理他。
直到放学他抢过我的书包,我才正眼看他,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下楼,看着他挺拔的身材,忍不住抿嘴偷偷笑了。其实,我今天看到他心里高兴了一整天,但是我不想告诉他。
这条安静的小路,我独自走了几个月,如今终于有人陪我了。
五月的风没有春天那么湿冷,也没有夏日那么炎热,清爽的风吹起褚和的发丝,他见我走得很慢,又转回来拉着我走,一路上我俩没说什么话,却格外地舒适。
快到小区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也下意识跟着停下,有些疑惑地看他想干什么,他四处打量两下,拉着我就往黑处跑,是傻子也知道他想干啥了,属实是色欲熏心了。
黑暗狭窄的通道,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听着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跳声,有些想笑,不过依旧装作不耐烦地问道。
“干嘛?”
他突然喉结一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到惊人,我要不是咬紧齿关,差点要笑死在这巷道里。
“唐唐。”
“嗯?”
“我想你了。”
“哦,那我们回去吧。”
我忍着笑意装作往外走,他瞬间急了,按着我的肩膀就猴急地亲了下来,虎牙差点没把我的嘴唇磕破,我啧了一声后,他才放轻力度,含着我的唇瓣轻轻吮吸,没几下又控制不住伸舌头想要抵开我的齿关,听到他哼哼唧唧的声音,我很无奈地自己主动张开了口腔,容纳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胡作非为。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手不安分地从我的腰侧下滑,捏着我屁股上的肉把玩,几次试图解开我的腰带把手伸进去,都被我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