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啸目光一顿,看清了站在许多旁边的男生的面貌,他微微皱眉:“凤至则,你怎么在这儿?”
凤至则尴尬地挠头:“就是我不小心让许哥受伤的。”
看到这儿,凤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说来说去许多受伤还是脱不了关系。
许多意识到两人可能认识,问:“你们是?”
没等凤啸说话,风至则先给许多解释:“这是我堂哥凤啸,我没想到许哥你说的朋友就是他啊。”
许多望向凤啸,凤啸无奈叹气:“这是我二叔家的,被家里人宠坏了,你别多跟他计较。”
许多笑笑:“还是个孩子,我能计较什么。”
凤啸要把许多送回家,凤至则偏偏也要跟着去,说是他闯的祸也该负责到底,许多怕凤至则发现他和凤啸的关系,连声说不用,可架不住凤至则去求凤啸,凤啸也没说什么,就让他跟着一起去了。
许多上车的时候不方便,正犹豫着要不要喊凤啸扶他一下,然后就脚下腾空,被凤啸一把拦腰抱起。
他惊吓了一下,连忙去看一旁的凤至则,凤至则感受到许多的目光,朝许多扬起了灿烂的笑脸,像个大傻子。
凤啸的臂膀很有力,许多抱着他的脖子,能看见凤啸鼻尖上晶莹的汗珠。
热是挺热的,凤啸没有黑头诶,皮肤太好了吧。
许多被放在了座椅上依旧乱七八糟地想着。
凤啸从自己兜里要掏钥匙进屋的时候,许多赶紧咋咋呼呼地喊:“钥匙在我包里,你真是的,你怎么可能有我家的钥匙。”
凤啸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许多,又和一旁依旧什么都没意识到的凤至则对视一眼,凤至则:“哥,咋了?”
凤啸:“……”他沉默着从许多的裤兜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找到那片钥匙开了门。
进了屋里,凤至则压根没拿自己当外人,跳来跳去地给许多倒水。
许多惦记着卧室和厕所里的双人用品,他怕被凤至则看见,果然担心什么来什么,凤至则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就说要去上厕所,问许多厕所在哪儿。
许多大惊失色,慌乱地要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脚上的石膏,动作太大带动了伤口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他痛苦的神色吓到了凤至则也吓到了从卧室拿毯子出来的凤啸,凤啸立刻跑过去,不悦道:“你要干嘛说就行,这是干嘛呢?”
许多朝凤啸挤眼睛:“至则说他要去厕所。”
凤啸多聪明,一眼就看透许多担忧,但他没配合许多,反而给凤至则指了指:“厕所在那儿,去吧。”
等凤至则关上了厕所门,许多才略带抱怨:“要是你弟弟他发现了怎么办?”
凤啸满脸不在乎:“发现就发现呗,我包养个情人还见不得人了?”
许多被凤啸噎了一下,过了会儿才讷讷道:“没有,是我想多了,我想着毕竟是你弟弟,会不会不好。”
只是他考虑到了凤啸,凤啸却没考虑过他在不在意。
凤啸把毯子扔到许多腿上:“盖好了,别着凉。”又看许多有些失落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中听,心里又有点后悔。
过了会儿,许多听见凤啸漫不经心的语气:“你担心什么,那个卫生间我们用得少,东西都在卧室那个卫生间里呢。”
许多眼睛一亮,对啊,他刚才怎么没有想到?
凤啸见许多情绪好了很多,心里轻松了一点,但他转念又觉得,许多也太介意别人知道他俩的关系了,他凤啸这么见不得人吗?顿时心里又不舒服了。
凤至则从洗手间出来,莫名觉得自家二哥和许哥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但他向来神经大条,也没多在意,就哼哼着喊饿,明显是想留下来吃饭。
凤啸不乐意了,他抄起手边报纸往凤至则脑袋上打了一下,警告道:“饿什么饿?饿了出去吃,别在这儿添乱 ”
凤至则不好意思地笑:“哥我身上没钱,前两天给女朋友买了个包,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那你回家吃。”
“家里阿姨请假了,我爸妈给了我钱让我在外面吃的,要是知道我钱全给女朋友花了,我就完蛋了。”凤至则有些头疼地说。
凤啸恨铁不成钢,刚要把人轰出去,许多就礼貌地招留了凤至则:“那就在我这里吃吧,反正冰箱里还有菜,我随便做俩菜你们将就一下。”
凤至则眼睛都笑没了:“谢谢许哥,刚才我倒饮料的时候就看冰箱里好像还有鸡汤,一看你就很会做饭。”
许多:“……”
凤啸:“……”
既然要仰仗许多的厨艺,凤至则就更殷勤了,他去搀扶起许多:“哥你慢点。”
凤啸看到凤至则扶着许多一步步往厨房走的样子,心情不太爽快,便两大步走去把凤至则推开:“你怎么笨手笨脚的。”然后自己扶上许多。
许多因为脚受伤不能久站,说简单做两个菜还真是简单做两个菜,他把头天剩的鸡汤热好,往里面加了些粉丝,又炒了盘青椒炒肉,煮了个饭。
等饭都端上桌,许多接到于舜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把于舜忘了。
于舜在电话里可怜兮兮地抱怨:“哥你买个紫薯买了一天了,我好饿啊。”
许多立马愧疚:“对不起啊舜舜,我出了点小车祸,耽搁了。”
那边于舜紧张地问:“什么车祸?严重吗?哥我来看你。”
许多:“不严重的,没事的,别来了,真的。”
凤至则看了眼默默吃饭的凤啸,问:“哥,舜舜是谁?”
凤啸想了想,总不能说是自己的白月光,便回他一句:“管这么多,吃你的饭。”
于舜问:“哥你那边有人吗?”
许多头疼:“就是朋友,送我回家的。”
又交代了几句千万别来看他之类的话,许多才放下电话。
他不担心于舜会自己来看他,毕竟他曾经住的出租屋三年,于舜也很少去,估计现在都不记得那个位置了。
凤至则像是个几年没吃饱饭的难民,添了两碗饭,边吃边夸许多手艺真好,凤啸心想,还用你夸?我早就知道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