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穿着草莓熊睡衣的薛昱正趴在床上看手机, 像是在和人聊天。
白晃晃的脚丫在空中翘起,因重力下滑而卷起的睡衣,露出着一小截漂亮的后腰。
腰窝明显, 光滑柔韧。
看着手感就很好。
杜连商这么想着,也上手了。
小孩腰那么细, 杜连商摸上, 手就禁不止往上。
薛昱怕痒,缩了缩,手机都惊吓掉在床上。“痒……”
杜连商顺势便将人揽起,这个姿势是最方便做点什么的。
薛昱坐在了杜连商身上, 为保持平衡,只能伸手圈住人的脖子。
靠这么近的小孩, 杜连商都能闻到清清甜甜的奶香味。
“来客人了吗?”薛昱问。
杜连商这才意识自己是进来拿备用的被子的。
“嗯,一个老朋友。”杜连商目光从薛昱红红软软的唇上移开, 本来今晚能做点过分的事。好不容易今晚薛昱不用听课。
杜连商不甘心地贴了贴薛昱的脖子, “我很快回来,你别出来。”
杜连商微凉的鼻尖碰过薛昱的脖子,连带着温热的唇不小心扫过。
痒痒的。
薛昱“嗯”了声。
杜连商松开手,下床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备用被子。又出了卧室。
薛昱的目光盯着人。
卧室门一开一合,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个好听的男声响起。
“小商竟然还记得师哥还在外面……”
*
杜连商看着他选定的沙发。将被子扔下。
“一床够吗,现在夏天你也盖不了那么多。洗漱用品带了吧,外用的浴室在左拐……”
韩墨静静听着杜连商唠叨,唇角扬起。
半会,一阵咕噜声响起。
杜连商:“……你不会还没吃饭吧?”
韩墨一双温柔的眼垂下,摸摸肚子, “啊, 我忘了。”
杜连商:“……”
看着杜连商挽起袖子, 韩墨弯弯眼。“小商要给我做饭吗?”
杜连商:“还有点剩饭给你热一下。”
韩墨:“……”
杜连商自然没有用剩饭招待客人的道理。况且,薛昱每天都会乖乖把他做的饭菜吃完。
杜连商随意煎了牛排。
韩墨闻到香味,也跟着进去。“要95年的玛歌红酒。”
在饭桌上入座,韩墨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这么久没见,不坐下来聊聊嘛。爷爷和小阮可想你了,我回来他们还嘱咐我给你带话……”
于是原本准备走的杜连商在对面坐了下来。“啧。他们没给你添麻烦吧。明明用手机就能解决。”
“怎么会是麻烦,谁让你是个大忙人。他们还不是怕打扰你工作。”韩墨看着杜连商坐下,心情愉悦地抿了口红酒。举起的红酒杯遮挡的眼志在必得。“我们是家人嘛。”
*
刘导在微信群里发布着下期的行程和注意事项。
薛昱回复后,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隐约能听到外面的笑谈声。
断断续续。
夹杂着杜连商低沉愉快的笑声。
薛昱关了手机,拿过了玩偶抱在怀里,强撑的睡意模糊。
薛昱睡去,脑海里闪过——今天还没说晚安呢。
薛昱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好像闻到了红酒的味道。
甘甜沁鼻,似乎有点腻人。
但却来势汹汹。
*
薛昱是第二天早上才看见杜连商的朋友。
是个很漂亮的人。真人比品闻星给他看的照片更精致。
身材削瘦,个子高长。乌黑的发微长,在脖子后绑着一点小揪。一双偏向桃花叶的眼,望着人目光柔柔和和,像含着月牙山泉一般。细窄的鼻尖一点清晰的痣,像是在青蓝山水画间凭添了一抹妩色。
韩墨先伸出了手。“你好,忽然过来借住,没打扰到你吧?”
“不会。”薛昱摇摇头。“你好。”
手一碰即分。
韩墨微笑,撤回手后,目光也没在薛昱身上多停留。
玄关处忽然有了声响。
是晨跑的杜连商回来了。
他从玄关处拿了毛巾擦汗,看见客厅里的人,笑了下,“起来了?”
薛昱点头,头发还睡得有丝凌乱。
韩墨看杜连商。“亏你昨晚和我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还能这么早去跑步。”
“才那么一点酒,也就你这种酒量不好的受不住吧。”杜连商揶揄。又转头看薛昱,“饿了吧?我去冲个澡,粥应该快熬好了。”
“嗯。”薛昱抬眼。
杜连商揉了把人的头,往卧室进去。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牛角面包,三明治,蒸蛋。
韩墨喝的咖啡。他早上不怎么吃饭,但因为是杜连商做的,于是随意吃了片面包。
薛昱喝完了粥,面前又被放上了牛奶和三明治。
韩墨垂眼,余光默默观察着对面。
特别是杜连商事无巨细地照顾着那个金发的孩子的动作。
杜连商也是喝的咖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韩墨聊天。
薛昱咬了口三明治,因为心不在焉,火腿从面包夹缝里掉出。一旁正在和韩墨聊天的杜连商忽然抬手接住。
薛昱想也没想,就着杜连商的手指,张嘴咬住杜连商顺势喂过来的火腿片。
“小花猫。”杜连商侧看了眼,笑。伸手,指腹抹掉薛昱唇边的草莓酱汁。
两人习以为常的动作,引得韩墨微微蹙起了眉。眼底不动声色地露出第二次的讶异。
而第一次还是在昨晚——发现杜连商居然和人同居时。
*
用完早餐,薛昱去公司。
杜连商也要去片场。
韩墨被杜连商赶出去找房子。
杜连商本以为晚上就能和薛昱单独度过甜甜蜜蜜的二人时间,但不幸的是——
韩墨耸耸肩:“没办法,房子太多了,我挑不过来。之前的房子保洁公司说清洗至少得一周才能住人。”
韩墨于是留下来了。“小商,咱们八年的友谊,你不会忍心让我住街头吧?”
“还可以有酒店住。”杜连商咬牙切齿地建议。
韩墨直接否决,神情嫌弃:“住酒店那是不可能住的。”
杜连商:“……”
薛昱对韩墨暂住并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杜连商问出了为什么。毕竟杜连商因为无法和薛昱单独可是很苦恼。
但薛昱笑了。
“因为那是你的好朋友啊,小商。”
软软糯糯的声音,后两字带着揶揄的气泡音卷起。杜连商耳一下子红起。不知是羞耻还是什么,埋头在薛昱脖子间。“别那样叫我。”
“为什么不能呀,小商。”薛昱眨眨眼,故意逗人道。“是害羞了吗?小商这么可爱吗?”
杜连商恼羞成怒,把人一把推倒在床。“你完了。”
杜连商伸出了魔爪,专挑薛昱的痒痒肉。
薛昱怕痒,笑得停不下来,直求饶。“哈哈哈……我错了……快停下……”
薛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鼻尖和脸蛋都红红。更不用说因为挣扎和躲避而凌乱的睡衣。
一双汪汪带泪的眼,微微喘着气,就这么躺在床上盯着杜连商。
杜连商看得眼都直了,觉得脑子好像都在冒气。
他试探着又俯下身,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近到眼睫一颤,他们的唇就会碰在一起。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接吻。
唇碰上的时候——
外头的忽然想起音乐声。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一首古典乐。
薛昱惊了下,脑袋随着音乐声的方向好奇侧过去。
完美避开杜连商的唇。
杜连商:“……”
杜连商从卧室里出来的脸都是黑的。“你在干什么?”
韩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手调着唱片。抬眼。“一个人太寂寞了嘛,小商都不出来陪陪人家。嗯?打扰到你干坏事了吗?”
韩墨目光扫过杜连商通红的耳和脖子,意外地挑眉笑道。
“少废话。”杜连商咳嗽了声做掩饰。
*
周六。
薛昱要去外城参见恋综了,两天的时间。
杜连商因为片场的拍摄工作,无法抽空跟去。
他还在为昨天错失的吻抓耳挠腮,就要两天见不到薛昱。
杜连商很是郁闷。
片场的工作人员明眼可看见导演的情绪不高,除却拍摄中照旧的严厉和不讲情面。而在休息时竟然能看见导演拿着手机在发呆。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有40个小时。
杜连商捏着手机,在片场倒数时间。手机的屏保是薛昱抱着玩偶熟睡的照片。扣到第二颗纽扣的睡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红润的唇,长长的睫毛,还有耳后毛茸茸的金色碎发。
这是杜连商偷拍的。
反正手机是不可能让别人碰,照片也是不可能让别人看见。
杜连商抬指,指腹滑过屏幕,在薛昱奶白的脸蛋上停留。
还有39个小时56分。
真折磨人。
*
恋综开录前就会收走嘉宾们的手机。
这次录制的地点在榕城。
古色古香,气候适宜,是很适合养老的城市。
节目组已经想开了,这么多期都没有一个粉红泡泡。虽然热度远远甩上一季一大截,但能配对的嘉宾却是找不到一个来。
算了算了,反正收视率上去了。只是个日常,网友们也爱看。
他们就心安理得把它当做个“朋友”综艺。
上一期还有网友调侃他们是养老节目,那这一期他们就做一期真正的养老节目给他们看看。
节目组专心拍嘉宾们的日常,没气喘吁吁地比赛争床位房间,嘉宾们自由挑选,有时甚至让他们自由组队合一间房。
没想到反而引得弹幕的狼叫一片。
【啊啊啊我就知道严易对昱昱有意思!】
【百合赛高!冲啊!荔荔!】
【罗哥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但你可以把目光放在我们白白身上,肌肉痞渣不香吗】
【哈哈哈笑死,白渣渣铁直,他纯粹是被剩下的吧。谁让严哥选了和昱昱一间。盐玉赛高!】
毕竟自由组队更能看清嘉宾们的小心思吧。
节目组看着节目播出的评论区感慨。
榕城的拍摄,主要围绕养老院。
让嘉宾们去体悟养老院。
既帮忙关照老人家,带去温暖。也宣传了养老院一面,多少有点公益性在身。
榕城一家养老院。
节目组提前打了招呼。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子女不在身边或孤身一人的老人家。
知道节目组要过来慰问,还很高兴。
男嘉宾们自告奋勇清洗大件的家具,女嘉宾们负责剪纸贴花,推手脚不便的老人们出去晒太阳。
老人家们穿着质朴的衣服,阳光底下,皱纹都乐呵呵地舒展开来。
草坪地。
冲洗竹席的水珠飞溅四处。
白币东走过来看着拿着水管发呆的人。笑嘻嘻过来。“好呀,被我抓到了!薛昱竟然在偷懒。”
白币东还要说什么,抬眼顺着薛昱注视的目光望去。
是在晒太阳的老人家,花荔和曾灵灵正和老人家们谈着什么,哄得老爷爷老奶奶乐不可支。
而雨葵正蹲在一旁,是不是逗逗轮椅下的小狗,时不时抬头和老人讲话。
一片其乐融融。
白币东眼扫了一圈。“想家了?”
薛昱的目光从小狗和老人身上移开,弯弯唇笑。“嗯。”
白币东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薛昱如此坦诚回答。
“你这家伙。”白币东圈住人的脖子把人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
小孩金色卷发下的眼弯弯。竟然有几分可爱。
白币东可不想承认心跳漏拍了一秒。
两人玩闹的结果,就是都被水管浇得一身湿漉漉。
“几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着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雨葵边数落边递毛巾过来。
花荔也过来奚落:“咦~好逊哦,给爷爷奶奶干活还能玩起来,幼稚啧啧。”
白币东:“……”
花荔冲他做了个鬼脸,“略略,别带坏了我们昱昱。”
工作人员拿来替换的干衣裳。
密闭空间里,换完衣服的两人对视一眼,忽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午餐是在养老院里和爷爷奶奶们一起用。
嘉宾们也和养老院的助工们一起帮忙做菜。
薛昱和杜连商学会做许多简单的小菜。
嘉宾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花荔尝了口后,夸张:“天啊,昱昱你偷偷去拜师了吗?”
曾灵灵:“好吃的耶。”
雨葵抱臂,高兴又不那么高兴。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是从杜连商那里学来的。
今日养老院的拍摄只到午餐结束。节目组打算在明日举行一场文艺演汇。由嘉宾们一人准备一个表演节目,为了让老人家们乐呵乐呵。
午餐后,嘉宾们要回去小屋了。
老人们在门口送别。
坐着轮椅的老人特地行到薛昱面前。
“囡囡,莫得感冒喽。”小狗在老人家周围跑动,甩着欢快的小尾巴。
薛昱愣了下,笑开:“好,谢谢奶奶。”
“明天见!”坐上车的嘉宾们使劲挥手。
老人们也笑呵呵挥手。
*
小屋。
嘉宾们还在思考着明日出演的节目。
节目组规定要在下午六点前提交,要不就由他们帮嘉宾们选择节目。
“表演什么呀。”花荔铅笔挠挠头。打算去抄抄作业。
跟拍师傅跟着走门串房。
曾灵灵和她一个房间,同样也在咬着笔杆子。
雨葵姐单独一个房间。花荔敲门进去,人已经在开始排练了。
“葵姐,你要弹吉他吗?”
雨葵修剪整齐的指甲轻拨着弦。“嗯,吉他独奏。”
花荔继续去下一个房间。
昱昱不用猜,应该是准备了舞蹈。严易吗……他一个打游戏的。
——弹钢琴。
意外又不意外的答案。
确实那双手很适合弹琴来着。
最后一间是白币东和罗朝杰的房间。
罗朝杰打算唱歌。
白币东则不给花荔看自己的作业。“神秘你懂吗,我这是保持神秘。”
花荔做了个鬼脸。“略,我才不稀罕。”
“啧。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表演什么吧?”白币东一语道出。
花荔理直气壮叉腰:“没错。”
白币东戏笑。“呦呦,明天可是全国观众都可以看见的,你可别给我们丢脸哦。”
花荔:“……”
你才丢脸!
虽然这么想,但现在还不知道表演什么的花荔多少有点怂。
*
花荔绞尽脑汁,最后在曾灵灵的提议下,两人通过了节目组的同意,决定一起说段相声。
相声嘛。简单好学易上手,还能逗爷爷奶奶们笑一笑。
演出定在第二天的下午6点,正好是爷爷奶奶们吃完晚饭。可以放松休息。
上午的时间让嘉宾们自行训练和彩排。
一大早将嘉宾们聚集后,节目组开始宣布:“下午的演出我们将多一位特邀嘉宾参与。他将与大家一同参与训练彩排。”
节目组的话声落。
嘉宾们皆朝门口投去好奇的目光。
竟然还有特邀嘉宾,节目组还真能隐瞒。录制一半了才给他们透露。
门口出现一高挑的身影。
嘉宾们的目光跟着瞪大。
薛昱愣了下。
刘导盯着监视器抓了抓脑袋。
说是特邀,其实也是韩墨突然联系他。
早些年两人有合作。他还没转型做综艺导演前,韩墨可是帮他救过好几次票房。
得知韩墨想来观摩看看,刘导也就答应了。
韩墨刚出道时,年轻一点的像白币东花荔曾灵灵三人还没出道。更别说见过。最多也是偶尔听圈内的前辈们提起过。
不过因最近的热搜新闻,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个人。
特别是每条有关他的八卦新闻后,都会带着杜导的话题。
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很难不让人遐想。
一身白衣,牛仔裤,随意的穿搭。比照片好看,甚至有种雌雄难辨的美。
韩墨笑:“你们好。”
罗朝杰他们也自然而然过来打招呼。
为避免互相干扰,排练的时候是嘉宾们单独一间房间。
韩墨也是选的跳舞。并且主动征求和薛昱一个练习房间,理由是互相学习。
节目组问了下薛昱的意见,便将两人安排在一起。
但得知这个消息的其他嘉宾表情就精彩多了。
雨葵更是黑了脸。但忍了忍,也没说什么。
韩墨之前也学过舞蹈,擅长的是民族舞。虽然许多未练,但热身后,很快就找回了状态。
一曲毕,便听见了旁边的鼓掌声。
韩墨斜了眼,金发的小孩正拍掌得认真。
韩墨笑了笑,收回了眼。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监视器后齐齐只盯着薛昱他们的训练房间看,
如果说嘉宾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节目组多少有点知情。
在他们眼里,韩墨喝薛昱同处一室,那就活脱脱是一个“前任”和一个“现任”的共处一室。
两人分别彩排了几次。
韩墨鼓掌:“跳得不错。哪里人?”
薛昱正在喝水,顿了下,“华城人。”
“是吗,我觉得你有点眼熟。”韩墨笑,压下了耳麦也喝了口水。“演出结束后,能留几分钟时间和我谈谈吗?”
韩墨的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被收声。
薛昱想了想,点了下头。“可以。”
*
演出大获成功。
罗朝杰的歌曲和薛昱的舞蹈排在前头,紧接着是花荔和曾灵灵的相声,雨葵的吉他独奏,还有白币东……压轴的是韩墨的舞。
白币东的诗朗诵。
当卖关子卖了近一天的白币东出来表演。
弹幕和台下的花荔一样笑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救命,诗朗诵,我小学的弟弟都不想表演】
【哈哈哈哈哈狗看了都摇头】
【快!给我切花荔的action!】
节目组不负众望,白币东在上面声情并茂,镜头给到了花荔笑得直不起腰。
【满意地离开评论区,并截了荔荔的表情包】
轮到压轴的韩墨的曲子。
节目组特意剪辑出的“神秘嘉宾”的身份瞬间揭晓。
一身白衣的人,宛若游淌在月光之中,缥缈若仙。
【靠!这绝对是最有钱的节目组了吧!请过杜导,还请过宋京来,甚至还有宋京来演唱会首场的花絮,现在韩墨一回来就能请到他。这得多少经费啊。】
【啊啊啊韩大美人!】
【竟然有两个舞蹈表演吗。为什么韩墨是压轴啊,跳得一般般啊】
【这还一般,你来?】
【呜呜韩大美人跳得很好,但是昱昱的太惊艳了,我现在脑海里还是昱昱刚才的腰】
【毕竟韩大美人也不是专业的,能跳成这样很好了好吗】
【投昱昱一票】
【一票+111】
【……】
*
演出终于结束了。
工作人员还在安排后续。
韩墨只是来表演只舞,并不打算参与后续的录制。
和嘉宾们打招呼道别后,就去归还耳麦了。
白币东八卦:“这真的是杜导的前任吗?”
花荔缩缩脖子:“不知道耶。”
人是好看的,不过总有种过于阴柔的感觉。
曾灵灵也全程盯着韩墨看,和花荔他们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了,昱昱呢?”
“刚才不是还在旁边吗?”花荔道。
*
月光柔和似水。
薛昱看着眼前把自己叫出来的人。
韩墨的演出服还没换掉,他刚结束演出不久,额上还有微微的汗。
韩墨特地遣开了节目组的人。
“你和他在谈恋爱吗?”
薛昱想了下:“他……是杜连商吗?”
韩墨勾起唇,他比薛昱高一点。垂眼看人,眼眸微微下沉,“我没看错,这档节目是个恋爱综艺吧?”
薛昱“嗯”了声。
“恋爱综艺的嘉宾在录制的时候应该是不允许和外人谈的吧?”
薛昱点头表示同意。
韩墨眉微微蹙起。“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小商可不会无缘预估和别人同居。”
“你和他的关系。”薛昱想起杜连商之前说的话。——好朋友。
韩墨愣了下,而后神情冷峻起来。“我和他可不是简单的好友,我喜欢他哦。”韩墨下巴微收,居高临下傲慢道。
月光照在金发小孩琥珀色的眼底。
薛昱顿了下,展开灿烂笑容:“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