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早上醒来,慢悠悠地洗了个澡下楼去吃早饭,冷不丁瞥见玄关那儿的行李箱和一双大码的球鞋。
他激动地“嗷呜”了一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楼,一个急刹车停在柏勋的房间门前。
他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心跳,轻轻转动门把手,踮着脚尖走进去。
柏勋昨晚忘了拉窗帘,因而室内阳光明亮,秦楠眯了下眼睛,适应光线后,视线移到床上,只见雪白的被子鼓起一个修长的轮廓,被子和枕头的缝隙间露出几缕乌黑的头发。
柏勋回来了!
秦楠的胸口迅速被一股甜蜜幸福的气息胀满,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慢慢调整好姿势,面朝柏勋侧卧着。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后,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因为看不到柏勋的脸,只能伸出手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头发,滑滑的,有一点凉,像丝绸一样。
秦楠的心微微悸动,摸了一会儿才缩回手,接着又往柏勋身边靠了靠,到达一个触手可及,但又碰不到他的距离,望眼欲穿地盯着被子鼓起来的包,由于昨晚睡得太晚没休息好,盯着盯着不小心又睡着了。
柏勋醒来,掀开蒙到头顶的被子,一睁眼就看到秦楠放大的睡脸,差点吓一跳。
秦楠和衣面朝他睡着,没有盖被子,显然是不小心睡着的。
这么看秦楠的睡相其实很好,姿势乖乖的,安安静静的,不会乱踢乱动,但柏勋不习惯与人同床,加上秦楠有开灯睡觉的习惯,所以至今为止两人一直是分开睡的。
柏勋拿起手机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下午有个代言面试,去之前还得做造型,时间有点紧,吃完中午饭差不多就得走了。
他看秦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他,帮他盖上被子之后,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秦楠睡梦中听到一阵水声,猛地睁开眼,身旁已经空了,他懊恼地拍了下脑门,跳下床走到浴室门外,语气兴奋地冲里面喊道,“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告诉我?”
隔着水雾和玻璃门,柏勋的声音有些潮湿和氤氲,勾的秦楠心痒痒的,“昨晚三点多到的,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告诉你。”
秦楠心里暖暖的,哥也太体贴了吧,“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柏勋好像没听见,没有作答。
“下次你回来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你。”
柏勋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含混地嗯了一声。
秦楠提高音量道:“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做点就行。”
“好嘞!我这就去做!”
柏勋为了保持完美体形,平时十分注意饮食,高油盐高热量的一律不碰,只吃些低碳水的瘦身餐,但如此一来食物的口味必然大打折扣,秦楠为了给他改善伙食,翻阅了大量菜谱,又咨询了营养专家,专门为他研制了一系列可口又相对低热量的营养餐,柏勋一过来他就变着花样给他做,没空过来他就做成爱心便当给他送过去。
柏勋觉得做饭这种事交给厨师就好了,没必要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家务事上,说白了,他不希望秦楠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但是婉拒了几次都没用,秦楠说厨师做的肯定没他好吃,反正他也没事做,而且他喜欢做饭,柏勋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
秦楠在厨房哼着柏勋新专辑的歌,一边跟着节奏扭动身体一边烹制美食,忽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绕到他身前环住了他的腰,背后贴上一具带着沐浴清香的温暖的身体。
秦楠顿时被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浓烈的荷尔蒙包围,熏的他晕晕乎乎的,拿锅铲的手都有些抖。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柏勋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滑入性感的锁骨窝里,再往下滑过胸肌之间的沟壑,没入浴袍里。
秦楠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身体迅速升温。
柏勋低下头,嘴唇靠近秦楠红透的耳朵尖,轻声呢喃:“好香。”
秦楠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饭香还是自己身上香,“哥……啊!”
柏勋突然咬了他耳朵一口,没用什么力道所以不疼,但是比疼还刺激,一股强电流从耳朵蹿到尾椎,秦楠从头酥到了脚。
但他还惦着柏勋没吃早饭,“哥,饭还没做完呢……啊!”
柏勋又咬了他一口。
秦楠顿时两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柏勋关了火,长臂一抄把他抱起来,秦楠视野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抓住柏勋的浴袍前襟。
“洗澡了吗?”
秦楠迟钝了一秒,忙不迭点头,“洗过了,今早洗的,要不我再去洗一遍?”
“不用。”
话说着,秦楠被放了下来,后背贴上硬硬的桌面,头顶是餐厅的水晶吊灯。
秦楠不可思议地望着柏勋,“哥?”
两人办事地点大多是在床上,偶尔兴致来了在浴室,餐厅还是头一回。
宽大的欧式餐桌上铺着一尘不染的桌布,秦楠躺在上面,感觉自己成了一道菜,即将要被柏勋拆吃入腹,这种想法令他觉得羞耻又刺激。
柏勋的眼神暗下来,“可以嘛?”
秦楠就不信谁对着他这张脸能说不可以。
秦楠害羞地眨了眨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他只穿着宽松的睡衣,柏勋很容易就把他下面剥干净了,上衣还留着,只敞开衣襟,免得他后背和桌面直接摩擦。
柏勋骨子里带的优雅绅士,脱别人衣服的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没有半点粗鲁和猥琐,不过秦楠却希望他可以对自己野蛮一点色情一点。
餐厅很亮,阳光透过玻璃窗直接打在秦楠身上,令他无所遁形,纤毫毕现。他难为情地用手臂遮住脸,双腿并了并。
他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呈现在柏勋面前,虔诚地像个献祭的教徒。
柏勋没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不慌不忙地从上方俯视他。
秦楠只有一七五,体型纤细修长,身上没有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软肉,和他的性子一样,软乎乎的任人揉圆捏扁。他五官清秀,轮廓柔和,皮肤白皙细嫩,体毛较一般男性稀疏,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在柏勋这个直男眼中的违和感和排斥心理。
此时秦楠细腻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嫩红色的乳头敏感地挺立起来,耻毛在阳光下呈浅棕色,颜色浅淡的性器温顺地蛰伏其中,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并在一起,像美人鱼的鱼尾似的羞答答地从桌沿上垂下来,有股清纯又诱人的风情。
柏勋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脏声,下面诚实地抬起头,身体的反应向他发出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似乎没那么笔直了。
秦楠等了半天还是毫无动静,把胳膊从脸上拿开,看了柏勋一眼,发现他表情困惑,顿时慌乱地支起上身,向下瞥了瞥自己的裸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
柏勋把他按回去,俯下身亲了他脸蛋一口,“你很诱人。”
秦楠松了一口气,但并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柏勋是直男他很清楚。
秦楠又叫了一声哥,撒娇又似催促。
柏勋最受不了他这时候叫哥,每叫一声他心里就痒痒一下,怪别扭的。
柏勋莫名有些烦躁,跳过前戏,直接捞起秦楠两条细白腿向两边分开。
秦楠吸了一口凉气,脸红的像熟透的石榴籽。
柏勋从浴袍的兜里拿出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指腹上,给秦楠做扩张。
他的手法娴熟,即使是第一次没经验的时候也没弄痛过秦楠,当然也可能是秦楠过于兴奋,根本感觉不到疼。
被万千粉丝所称道的高贵修长的手指此时正在他那个难以启齿的洞口按揉着,时不时伸入一两指进去开拓摸索,这比真刀真枪的交合还让人羞耻百倍。
秦楠每次都受不了这漫长而腻人的煎熬,急着催促,“可以了哥……”
“别急。”
柏勋的耐心比他好得多,这种违背自然的性交方式很容易对受方造成撕裂伤,而且他尺寸又远超常人,他宁愿多花些时间也不想弄伤了他,虽然他也忍得很辛苦。
秦楠快被急哭了的时候,柏勋终于戴上保险套,缓缓进入他。
“啊……”
被填满的一瞬间,秦楠抑制不住地低吟出声,柏勋的东西太大了,胀得他有点难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并没有摸到想象中的凸起。
“干嘛呢。”
柏勋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意义。
“没什么。”
秦楠尴尬地把手拿开,眼睛瞥向一边,发现对面就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自家的花园,虽然不可能有人经过,但他还是有些紧张和害怕,但同时又觉得刺激和兴奋,脚指头都蜷缩起来,肠壁也极力地收缩着。
柏勋缓缓地开始抽插,秦楠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紧的要命,他深呼吸了几下,忍无可忍地提醒他:“放松一点。”
秦楠很想听他的话,可是他越是想放松,反而咬的越紧。
“嗯……”柏勋闷哼了一声,脖子上青筋浮起,“学坏了是吧?”
秦楠摇着头想否认,下一秒被他凶巴巴地掰开腿,狠狠顶弄了起来。
“啊、啊!”
秦楠发出不知羞耻的尖叫,下体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迅速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小腹,乳头也硬的发胀,渴望人爱抚。
柏勋按着他的大腿根激烈地律动,动作幅度和力度都很大,表情却没有一丝崩坏,只微微蹙眉。他的眼神和平时很不同,透着股野性和侵略,额角的汗闪着光,性感的要命。
秦楠失神地望着他,胸中一阵甜一阵涩,身体时而充实,时而空虚。
他朝柏勋伸出手臂,柏勋以为他后背硌的不舒服,将他抱起来,秦楠的胳膊顺势绕过他的脖子,不肯撒手了。
两个人都汗津津的,抱在一起有点热,柏勋拍了拍他屁股,“别撒娇了。”
秦楠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柔软宽大的沙发,心里一动,“哥,桌子上不舒服,到沙发上好不?”
柏勋在床上一向体贴,立刻就着插入的姿势抱起他离开了餐厅。
秦楠无尾熊似的四肢缠绕在他身上,屁股里紧紧夹着他那根。
柏勋把他放到宽大的沙发上,除掉他仅剩的上衣,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揉弄他的乳头,很快把他揉的一团粉,眼角都红了。
秦楠的叫声变了调,带着钩子似的勾人,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渴望而迷恋地望着他。
柏勋闭了闭眼,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来了。
他拉起秦楠把他压在沙发背上,从后面进入他。
后入式进的更深,但秦楠不喜欢,不停地回过头来,用恳求的眼神巴望他。
柏勋没办法,又把他转过身来,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秦楠满意了,厚着脸皮讨好他:“哥,我自己动好不好?”
柏勋点点头。
秦楠扶着他的肩膀,小屁股卖力地起起落落,没一会儿就腰酸腿软,大腿哆嗦着抬起不来了。
柏勋大掌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你该锻炼身体了。”
秦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柏勋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他立刻认真地承诺:“明天我就去报健身班。”
柏勋可不希望他变成肌肉壮汉,“不用,自己没事在家跑跑步就行。”
秦楠对他言听计从,马上说“好”。
柏勋心里感叹了句,傻瓜。
柏勋托着秦楠的屁股高高地抬起来,重重地压下去,秦楠被连续顶到深的不可思议的地方,承受不住地哭着求饶:“不行了,哥……”
柏勋只好放缓节奏,大手握着他的细腰,画着圈地摆动。
秦楠咬着嘴唇浅浅呻吟,双手隔着浴袍抵着他强韧饱满的胸肌,趁他不注意,一只手悄悄从衣领滑进去,见他没反应,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肖想已久的肉体。
柏勋的肌肉匀称而不夸张,肌理弹性光滑,手感一级棒,秦楠可以摸上一整年都不腻。
柏勋被他猫爪挠似的摸痒了,把他手拿出来,大方地把浴袍一扯,露出健硕的上身,用眼神对他说:想摸就大大方方地摸。
秦楠害羞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不客气地享用了,但也不敢摸得太色情太用力,那样会招致柏勋反感。
高潮来临的时候,秦楠大着胆子吻了他嘴唇一下,柏勋对此没什么反应,既没躲,也没回吻。
这样秦楠就已经挺知足了,没有再得寸进尺。
柏勋耐力比他持久的多,离结束还早着,秦楠主动脸朝下趴在沙发上,柏勋喜欢后背位,这样他能尽兴一点。
秦楠的后背纤细单薄,腰看起来和女生一样细,过了深深凹陷的腰窝就是挺翘饱满的屁股,弧度衔接的非常漂亮。
柏勋分开两瓣臀肉,露出里面窄小的入口,把自己的粗大送进去。
秦楠的臀肉明显绷紧,柏勋揉了几下等他放松下来,开始挺动。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前列腺,秦楠崩溃地两只手扣着靠枕,嘴巴咬住靠枕的一角,很快口水把布料都都浸湿了,下面也湿的一塌糊涂,射过不知道几轮,这张沙发怕是不能要了。
柏勋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猛烈,沉重的沙发都在轻轻晃动。
秦楠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刺痛麻痒,持续不断的前列腺高潮让他体验到濒临死亡般的极致快感,等柏勋终于在他体内爆发的时候,他就像死过好几回似的。
柏勋用湿纸巾帮他清理的时候,秦楠迷迷糊糊地想,男人不是都喜欢不戴套嘛,柏勋每次都戴套,他又不会怀孕,那就是嫌他脏或者怕他有病。
柏勋一个人去洗澡了,秦楠趴在沙发上有点伤心,不过也就那么一小会儿,很快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冲了个澡,精神抖擞地返回厨房接着做饭。
柏勋洗完澡换了衣服回来,把原来的桌布撤掉,换了一张新的桌布铺好。
秦楠一会儿一趟往餐桌上端菜,柏勋看他一头汗很辛苦的样子,拦了他一下:“可以了,够吃了。”
“不行,哥在外面拍戏肯定没好好吃饭,我要给你补一补。”
秦楠说完,又一阵风地又钻进了厨房。
柏勋等他忙完了坐下来,递给他一杯水。
秦楠受宠若惊地捧起杯子,“谢谢哥。”
“你毕业有小半年了吧,还不打算找份工作吗?”
秦楠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随口答道:“我又不缺钱。”
“你家里那么大的家业,你不用帮着打理吗?”
秦楠不以为意道:“有我大哥呢。”
柏勋知道他口中的大哥其实和他是同父异母,不是一母同胞很难同一条心,更何况在他们这种大富之家,兄弟阋墙是常有的事。
柏勋有点担心秦楠,他是秦家的私生子,到现在还没有被公开承认过身份,地位本来就尴尬,他又一直这么迷迷糊糊的,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听说秦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已经半退休,等秦楠的大哥完全掌握了家里的大权,秦楠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被动。
但他一个外人并不十分清楚这其中的隐情和利害关系,也不好掺和秦楠的家务事,所以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每天闷在家里,不觉得无聊嘛?”
柏勋主要是希望秦楠能找点正事做,不要荒废了大好青春。秦楠脑子很聪明,上的是名牌大学,就是认识他以后才不务正业,翘课逃学整天围着他转,万一秦楠的前程断送在他手里,他会很内疚的。
秦楠面上有些羞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整天游手好闲,很不上进?”
柏勋一愣,歉意地笑了笑,“别多想,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太寂寞,我工作太忙,没太多时间陪你,我是想你工作之后能多认识些朋友,上班和他们聊聊天,周末了出去玩一玩。”
秦楠松了口气,“没关系,我不觉得寂寞。哥越来越忙,我能见到哥的机会本来就越来越少,一旦上了班就得朝五晚九,万一哥回来了我不在怎么办?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哥在我心里是第一位的,其他都不重要,我的愿望就是尽可能地多陪陪哥。”
“你总不能一直陪着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秦楠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惨淡。
他低下头猛扒了一口饭,但是根本咽不下去,胃里堵的厉害。
其实不用柏勋提醒他也知道,他怎么可能和柏勋长长久久。
他们两个并不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关系,用一句网络用语形容,那就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他们的缘分始于三年前,柏勋出道之前。秦楠在朋友贺翔的模特公司第一眼见到柏勋就对他如痴如狂,不声不响地花了一大笔钱保送他选秀出道,接着又默默地帮他出唱片,上综艺,买角色,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资源,但是给他提供了不少刷脸的机会,柏勋成名的那部偶像剧就是他帮忙搭线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柏勋的今天。
但是长一段时间内柏勋都不知道他这位隐形金主的存在,后来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知自己的一帆风顺原来是背后有人鼎力相助。
柏勋主动约秦楠出来见了一次面,很意外地发现这位幕后老板居然这么年轻,甚至还在上大学。
虽然秦楠声称他做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不求回报,但是柏勋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他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秦楠对他的爱慕之情显而易见,他就投其所好,提出用身体回报他。
秦楠根本无法拒绝他的提议,第一次算是半推半就,后面就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就形成了所谓的“包养”关系,但秦楠不认同这种具有侮辱意义的说法,他只是很幸运地有拥有一个机会,为实现柏勋的梦想尽一份力罢了。
秦楠自知他们两个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所以他从来不敢有什么期待,只是一想到这种关系结束,以后只能在电视上和手机屏幕上看到柏勋,他就难过的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柏勋将秦楠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忍,往秦楠碗里夹了块他爱吃的小排,柔声道:“秦楠,别光吃饭,吃菜啊。”
秦楠抬起头,没心没肺地冲他笑了笑,“哥,你突然赶回来是有什么工作要做吗?”
“下午要去面试一个代言,吃完饭我就得走了,面试之前得去做造型。”
“什么代言?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呀,兴许我能帮上忙。”
柏勋报了一个外文牌子,秦楠对这个牌子不陌生,是个逼格非常高的奢侈品珠宝品牌,他还从他家买过珠宝送给柏勋做礼物。
要是哥能代言那就太好了,秦楠比柏勋还激动,马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这就给贺翔打电话,让他帮忙拉拉关系。”
贺翔是秦楠的发小儿,开个模特经纪公司,在圈内有一定人脉,秦楠每次帮柏勋搞资源都是找他帮忙。
但是这次的代言难度似乎有些大,他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能搞定,所以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争取的。”
“不用,他家选代言人非常严格,走不了后门。”
“试试看嘛,万一有用呢。”
柏勋不想秦楠白费力气,态度坚决地又拒绝了他一遍,“听话,这事你帮不上忙,你就别管了。”
“……那好吧,万一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哥你随时跟我说。”
秦楠忽然想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帮柏勋争取过资源了,他现在太火了,都是各种资源主动找上门,需要他主动争取的不多,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他却帮不上忙。
柏勋不再需要他了,这个想法令他感到突然的不安和莫大的失落。
秦楠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当下人就像颗霜打的茄子,小脸蔫蔫的,肩膀都耷拉了下去。
柏勋见他情绪低落,不知道哪句话又惹他不开心了。想了想,拿来一条网上看到的土味情话哄他:“你今天有点怪。”
秦楠一愣,“哪里怪?”
柏勋一脸严肃道:“怪可爱的。”
秦楠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捂着涨红的脸傻笑个没完,把刚刚的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效果出乎意外的好,柏勋想着再从网上搜几条,留着哄他用。
柏勋吃完饭就要走了,秦楠不敢耽误他工作,就没挽留。
送他出门的时候,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实在舍不得,忍不住从后面抱上去,黏糊糊地不撒手。
柏勋没时间多耽搁,便转过身捧起秦楠的脸,快速亲了他嘴唇一下,“乖啊。”
秦楠得到这个额外之吻,够他回味好几天,马上舍得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