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APH同人)远去的黑鹰》作者:天河水【完结】 > 《(aph王耀同人)远去的黑鹰》作者:天河水.txt

第 3 页

作者:天河水 当前章节:14842 字 更新时间:2026-7-10 16:25

“果然!”阿尔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握成拳。

王耀追问:“那么他们当时发生过什么事?”

本田菊想了想说:“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不过在大约四年前,罗维诺忽然中断了在德国的学业,回到西西里。听说从那之后,他像变了个人,开始接手黑手党的事务,并且越来越像个真正的继承人。然后就在今年,前任教父——罗维诺的父亲——去世,罗维诺接替他成为西西里的新教父。”

“都对得上了!”阿尔看看王耀。

王耀点头,又转向本田菊:“那么罗维诺现在在哪里?”

本田菊笑着再次端起茶杯:“如果能够轻易得知他的所在,早就有人雇你去暗杀他了!等等——”他端着茶杯的手忽然停住:“我记得费里西安诺说过,他们兄弟两个喜欢母亲留下的房子,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住到父亲那边。至于他们母亲的房子,我只知道它建在峭壁上,从那里面能看到潮涨潮落。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谢谢你,本田先生,”王耀说道,“多有打扰,我们该告辞了。”他刚要站起来,右腿却使不上力,忽然又跌坐回去。

阿尔站到王耀旁边,默默伸出右手。王耀虽然百般不愿,也只能拉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两人刚要离开,本田忽然在后面说道:“天使,你确实艺高人胆大,但我奉劝你一句:别太不知天高地厚,下次你失去的就不止是一条腿了!”

“多谢本田先生教诲!”王耀回头说,接着便故意脚下生风般走出去,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

直到坐上离开日本的班机,阿尔都不能放下心来:“谁知道那个玩刀的日本人会不会在飞机上装□□!”

“我想他不会。”王耀正在翻飞机上的旅游册子,上面是圣家族大教堂的照片。

“巴塞罗那,我们来了!”阿尔眼中染上莫名的兴奋。

Chapter8

巴塞罗那,圣家族大教堂。巍峨雄伟的新哥特式建筑在早晨初升的太阳中显得更加高大,与那些现代化的高耸入云的楼群不同,圣家族大教堂并非仅靠高度取胜,建筑的造型本身就予人伟岸的感觉。

有一个传说,只有处女新娘才能在这座教堂受到祝福。

不过传说终归是传说,现实一点也不浪漫。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一直跟踪他们到巴塞罗那吗?”罗维诺从扶手椅里站起来,严厉地质问荷兰人。

“我们确实在日本再次发现他们的踪迹并且看到他们登上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可是就在飞机抵达后他们忽然又失踪了。”荷兰人的陈述平板无趣。

“连续两次失去目标,我对你们的能力深表怀疑!”罗维诺使劲扯自己翘起来的头发,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不自觉这么做。

“但是目前形势仍然对我们有利,”荷兰人没有像罗维诺一样焦躁,“那个女人在我们手里,他们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出现在规定地点。”

“现在是8月14日7:30,还剩28个小时,你认为他们在这段时间内能做些什么?”罗维诺抱着胳膊,右手大拇指抵着下巴。

荷兰人想了想,如实说:“以这两个人的能力,28小时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比如调查您的信息,甚至反追踪我们这方。”

“你是在说我做错了吗?”罗维诺斜眼看荷兰人,“你想说我给他们留下太充足的时间是吗?”

荷兰人没回答,他的表情默认了一切。

“可恶!你说得没错,我让他们太宽裕了!”罗维诺用力一握拳头,“可是我想选在那一天,只能是那一天。”

那是与安东尼奥相识的日子。罗维诺曾与安东尼奥约定,如果他们能走到一起,一定要让圣家族大教堂见证他们的幸福。

荷兰人离开后,罗维诺独自一人不安地坐在书桌前,他现在变得很被动,原本处在暗处的是他,敌人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被他耍得团团转。可是现在情况调过来了,是他在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罗维诺就这样坐着,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他昨天一夜未眠,但现在完全没有想休息的意思。

贝露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她脚步声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吵到罗维诺,也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让罗维诺受惊,所以当女人的纤足踏在精美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沙沙声时,罗维诺已经转过身来:“贝露,你怎么来了?”

贝露微低着头,像含羞的圣处女一样美:“你昨天一夜没回家,我很担心。”

“我没事,你回去吧。”罗维诺靠在椅背上,不再看贝露。

贝露没有走,她轻手轻脚来到罗维诺背后,柔软白皙的双手轻轻扶在罗维诺肩上:“罗维诺,我不能替你分忧吗?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遇到麻烦了,”罗维诺用脸颊轻轻蹭贝露的胳膊,女性温暖的体温让他放松,“贝露,恐怕我父亲说得对,我依然是个废物。”

贝露鼓起勇气问道:“罗维诺,我知道你为安东尼奥的事情记恨你的父亲和拉青格神父,可是这与那个FBI还有那职业杀手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惹上这两个人呢?”

“我从没为安东尼奥做过一件事,”罗维诺的眼神愣愣地盯着书柜上方,那里什么也没有,其实他也没在看,“安东尼奥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可是他到死都不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解决掉害死他父亲的人。”

贝露忧郁的眼睛里涌上心酸的泪水:“罗维诺,这有意义吗?”

“我也不知道,”罗维诺又变得心烦,“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不做些什么的话……”

“所以你其实是……”贝露止住话头,她不想让罗维诺更难过。

忽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用力推开,荷兰人出现在门口,他一向无表情的脸现在绷得紧紧的,似乎他的冷静已经被逼到边缘。荷兰人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捷克青年,那是他们的情报人员之一。

“怎么回事?”罗维诺从未见过荷兰人这个样子。

“是他们。”荷兰人说,声音有点变调。

“他们出现了?”罗维诺坐直身子。

“不,是他们的留言。”荷兰人拿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那显然是从某本记事簿上撕下来的,“我们刚刚收到这个。”

罗维诺一把拿过纸条,刚看一眼就完全变了脸色:

罗维诺·瓦尔加斯先生:

如果您珍惜您兄弟的生命,请注意今天下午两点自法国里昂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将与他的情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乘坐此次航班,我们将在巴塞罗那机场躬候。

天使&汉堡

“费里怎么会去巴塞罗那?”罗维诺叫起来,“他从没跟我说过!”他看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1:40,里昂与西西里没有时差,那么现在正应该是登机的时候!他立刻命令道:“马上联系费里!这个只会找麻烦的小笨蛋!”

费里西安诺的电话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接通:“嗨!哥哥你有事吗?”

“费里,你在哪?”罗维诺焦急地喊。

“啊,哥哥你很着急吗?我在里昂的机场哟!”费里不紧不慢地说。

“你打算去哪?”罗维诺心下一紧。

“去巴塞罗那!我早就想去了!”费里兴奋地说,“抱歉哥哥,我们是在里昂临时计划的,没有告诉你。”

“你哪也不许去!”罗维诺大声命令,“不许上飞机,就留在原地!我会接你回来!”

“哎?为什么啊哥哥?我正准备登机呢——啊,可爱的小姐,恐怕我得稍等一会儿喽,请您走前面吧!”登机口的费里拉着路德从队伍里撤出来,让走在他后面的女性先上。

“巴塞罗那有危险!”罗维诺告诉弟弟,“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会派人去接你!”

“啊?是这样吗?那好吧!”费里也紧张起来,于是挂上电话后便和路德一起退出登机口,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另一边,荷兰人对刚放下电话的罗维诺说:“先生,你的举动恐怕是不明智的。”

“为什么?”罗维诺瞪着高他一头的荷兰人。

“如果他们决定在巴塞罗那绑架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先生,为什么要提前通知您而让您有足够的时间营救呢?”荷兰人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更不能让费里上飞机,那两个人目前在巴塞罗那,他们不会这么快飞到里昂去。”罗维诺坐回椅子里,揉着额头,又不自觉地去扯翘起来的头发。

“费里,出事了吗?”路德用一贯的沉稳语气问。

“哥哥说去巴塞罗那很危险,让我们等在这里,他会来接我们的。”费里并不害怕,他相信哥哥有办法让他们安全地回家。

“但愿如此。”路德担忧地看着费里的笑脸,目光投向候机大厅宽阔的玻璃墙外,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如一只钢铁巨鸟般从蓝天的背景上划过。

忽然五六个表情严肃的男人走向路德和费里,两个人不安地站起来,路德用身体半挡着费里。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半长的金发、下巴上还有胡茬的男人,他看着二人问道:“请问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先生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先生吗?”

“我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路德沉着地答道。

“那么这一位就是瓦尔加斯先生喽?”金发男人盯着半躲在路德身后的费里。

“是……是我。”费里害怕地说,他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哥哥的手下。

金发男人忽然掏出证件:“我是国际刑【隔】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现在以涉嫌贩毒和走私名画赝品的名义逮捕你们!”

“不!我们没有!”费里惊慌地叫道,他求救似地看着路德:“路德,我们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真的,二位现在有很重的嫌疑,所以必须跟我走一趟。”弗朗西斯笑得吊儿郎当,把证件收回口袋里,“如果二位拒捕会很麻烦的。”

路德看看弗朗西斯,又看看吓坏了的费里,无奈地叹气:“好吧,刑【隔】警先生。”他握住费里的手,无声地安慰他。

罗维诺收到的,是费里被绑架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罗维诺震惊地站起来,然后又重重跌回椅子里。

“居然这么快……”罗维诺喃喃自语。

荷兰人忽然说:“我们现在只能等待,他们要是杀了小少爷就没有筹码了,所以现在小少爷还是安全的。”

罗维诺摆摆手:“都出去吧。”

荷兰人率先离开房间,捷克人跟在后面,最后贝露也轻轻地走出去,无声地掩上门。

罗维诺伏在桌上,痛苦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眼泪了。

法国里昂,阿尔与弗朗西斯站在罗纳河畔,看着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面。

“这次谢谢你,老伙计。”阿尔真诚地对弗朗西斯说。

“自从哥哥我调到里昂,好久不见了,”弗朗西斯笑着说,“结果第一次来看我就是给哥哥我出这么大的难题,真是让我两肋插刀啊!”弗朗西斯本来是阿尔的同事,一年以前成为国际刑【隔】警,之后很快调到法国里昂的国际刑【隔】警总部。

“我欠你一次情,下次会请你去看棒球比赛!”阿尔像以前一样跟弗朗西斯开玩笑,“可是你为什么给我取‘汉堡’这个外号?”

“很像你,不是吗?对了,你那位杀手朋友呢?”弗朗西斯问,“当年我们追他追得晕头转向,可是到底没能逮到他,我很想一睹真容。”

“他说他不想见警【隔】察,”阿尔无奈地摊手,“即使现在跟我合作,他也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看!”

当初在日本得到本田菊提供的线索后,阿尔立刻通知亚瑟调查费里的行踪,并且很快锁定目标,得知费里与路德正在法国里昂,正准备前往巴塞罗那,于是阿尔联系了弗朗西斯,让他着人从意大利将一张字条寄给罗维诺,罗维诺如预料的一样,立刻阻止了弟弟登机,而这便给弗朗西斯留下充足的时间逮捕费里和路德。而阿尔和王耀并未去巴塞罗那,他们在登机后很快溜下来,改乘前往里昂的飞机。

弗朗西斯虽然愿意帮忙,但没有借口是无法逮捕两个普通人的。不过幸运的是,费里和路德下榻的旅馆正是里昂最乱的廉价旅馆之一,那里常有毒品交易,而费里他们住过的房间恰好搜出一包毒品,这是交易的方式之一,买家会在晚上装作住宿,顺便带走毒品。所以那个旅馆几乎每个房间都可以检查出类似的东西,而曾住在那里的人很难说清自己与此无关。巧合的是,费里当时还带着自己的作品,是一幅模仿梵高风格的画作,而在前不久法国发生了走私伪名画事件,于是弗朗西斯便把这个也算到倒楣的费里头上,顺理成章地逮捕了他。

“小阿尔,如果我没能做到,你要怎么办呢?”弗朗西斯点燃一根烟,把烟盒举到阿尔面前。

阿尔从弗朗西斯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借着弗朗西斯的打火机点上:“我们会去巴塞罗那,在那边绑架费里西安诺。”

“还真是冒险呢!小阿尔!”弗朗西斯夸张地笑起来,“那样的话你会被以绑架的罪名起诉,到时你不仅要丢了警【隔】察的工作,还会进监狱!”

“我不会,进监狱的是王耀。”阿尔吐出一口烟。

“嗯?”弗朗西斯等着他的解释。

“这是王耀的主意:如果我们不得不去绑架费里西安诺,那么我们两个就分头行动,绑架只由他出面,与我没有关系。”阿尔平静地叙述王耀的计划,“等救出湾湾后,王耀去坐牢,我还当我的警【隔】察。”

“哎,你这样可不够仗义啊!”弗朗西斯摇摇头。

“或者说,王耀太过仗义了?”阿尔笑道。

弗朗西斯哈哈大笑。

夕阳最后一线暗红的光晕没入地平线,天渐渐黑了。

Chapter9

罗维诺已经在窗户前站了两个钟头,无论贝露怎么劝他,他都不肯换个姿势。

荷兰人进来的时候,罗维诺终于把目光从窗外的大海上收回:“有消息了?”

荷兰人点点头:“绑匪要求我们带那个女人去里昂交换。”

“难道我们要被人牵着鼻子走?”罗维诺气愤地一掌拍在窗户上。

“我们可以先找人探查一下。”荷兰人建议。

“那就快去,我们必须把形势扳回来!”罗维诺抱起胳膊,尽量将一团混乱的脑子理出头绪来。

法国里昂的一家小旅馆。

王耀坐在旅馆的窗前,薄纱质地的窗帘拉上了,屋内的光线稍暗,显得暧昧。以窗帘为背景,王耀的侧影轮廓鲜明,像用画笔勾勒出来的一样。但王耀的脑子不会因为光线暗就失去运转的活力,他已经抽出枪,指向门口的人:“把手举起来!”他的右手手腕上还挂着手铐,手铐的另一头被撬开了。

门口美艳的女子并没举起双手,她把一双象牙雕刻般白皙的手向前摊开:“我没有带枪,不然刚才就向你射击了。”她一步步向前走,没有犹豫。

“砰!”装了□□的枪声音不大,子弹落在女人脚前的地面上。

王耀已经站起来:“站在那别动,我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娜塔莉娅。”

娜塔美丽却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任何男人都会在她有魔力的美貌下丢盔卸甲:“我知道,所以你杀了我姐姐。”

王耀没说话,依然稳稳地举着枪。

“为什么一定要用枪对着我呢?和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单独相处,难道不该做些更愉快的事?”娜塔又向前迈进一步。

王耀仍然没回答。

娜塔已经走到王耀面前,她微微一笑,不同于刚才那妖魅的笑容,现在的娜塔笑得如同圣处女一样圣洁美丽,坚强如王耀,也不得不动容。

忽然,娜塔扑到王耀身上,仰头用力吻住王耀的唇。

王耀先是一惊,既而毫不客气地回吻,张开强健的手臂抱住怀里柔软的身体。

娜塔像没了力气一样温顺地贴在王耀宽厚的胸膛上,闭上美如水晶的双眼,专注地投入到这个吻中。她抬起两条蛇一样纤细柔韧的胳膊,妩媚地缠上王耀坚实的后背,灵巧的手指在男人的脊背上轻轻抚弄。

忽然,随着娜塔的一声尖叫,王耀粗鲁地将她细白的手腕攥在手里,那只如同艺术品般的玉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

“用这种小东西对付我,娜塔你太温柔了。”王耀冷笑。

娜塔漂亮的脸因愤怒而走了样,刚才佯装的温存消失不见:“你这只老狐狸!”

王耀左手用力一握,娜塔的刀脱手了,他右手抓住娜塔的左手,两下一用力,在娜塔的惨叫中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再往前狠狠一压,娜塔被按进柔软的床铺里,脸埋进被单。王耀用单手握住娜塔的两只手腕,上身前倾,压在女人性感的身体上:“娜塔,不是我太狡猾,而是你太愚蠢。”

“你杀了我吧!”娜塔用力转过脸,因为禁不住疼痛,美丽的脸庞上挂着泪珠。

“别说这么老套的台词,我没有杀你的理由。”王耀不紧不慢地说,同时将空着的一只手伸到娜塔裙子底下扯她的丝袜。

娜塔被王耀的举动吓到,她惊叫起来:“想都别想!你可以杀我,但休想玷辱我!”

王耀抓起被单胡乱塞进娜塔嘴里,继续剥她的丝袜:“我不会对你做你以为的那种事,这世界上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一个,很遗憾不是你。”他用娜塔的丝袜将她的双手双脚绑起来,现在她只能维持一个难受的姿势侧躺在床上。王耀扯出娜塔嘴里的床单,几下子撕成条状:“说说你的目的吧娜塔,我不相信你是要为你姐姐报仇,如果当年我没杀她,她也会死在你手里。”

“我讨厌你!”娜塔叫起来,“都是你!是你让哥哥恨我!”她在床上翻动身子,努力想坐起来。

王耀轻易地制止她,他把一根布条系成活结套在娜塔脖子上,另一头在床头上绑紧:“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越挣扎就勒得越紧,最后你会自己把自己绞死。如果不想死就一动不要动,等到有人发现异样就会放你走。”

“你是个混蛋!”娜塔哭泣着骂道。

“你错了,混蛋是你哥哥,”王耀俯视着她美丽的脸,“当初下达格杀令的是他。”

“是你唆使他这么做的!”

“不,他是真正的首领,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唆使他去做。换句话说,他想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他。”王耀苦笑着说,“而我是他的杀手,我的任务只是服从他的命令。”

娜塔美得像水晶一样的双眼蒙上忧伤:“其实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怨我的哥哥。”

王耀忽然轻轻拭去她颊上的泪水:“那就怨恨我吧,但是,他不配做你的哥哥。”

娜塔垂下长长的睫毛:“王耀,你真的很可恨。”

“是的,我的妹妹也这么说。”王耀笑着离开旅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自动上锁。

王耀联系阿尔,让他不要回旅馆,两人临时在河边见面。

“你是说你被一个女人袭击?”阿尔咬着法国餐包。

“是伊万的妹妹娜塔莉娅,”王耀咽下嘴里的食物,“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那么说跟伊万有关?”

“不是,娜塔恨我,我想有人利用了她对我的恨意。”王耀又咬下一口三明治。

“罗维诺?”阿尔猜测。

“恐怕就是他,只要向娜塔放出消息说我在里昂,她是有办法找到我的,以前她还在冬将军身边的时候就最擅长侦察和隐藏。”王耀回忆起娜塔那随时出现在任何人身后的幽灵般的身影。

“那罗维诺是怎么找到她的?”阿尔想到一个疑点。

“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想找到娜塔没那么容易,除非罗维诺身边有一名侦察兵,”王耀喝着果汁,“但西西里的教父手下不可能缺少人才吧?”

“那么现在呢?看来他们不打算按我们的要求带湾湾过来交换了。”阿尔细细品尝罐装啤酒的苦味。

“那就要看罗维诺与他兄弟的感情如何了,”王耀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没嚼几下就用果汁冲进胃里,“如果他珍惜他兄弟的生命,明天就一定会来,带湾湾一起。”

“那我们明天要准备迎接客人了。”阿尔浑不在意地继续喝他的啤酒。

看到王耀站起来,阿尔忽然说:“喂,王耀。”

“嗯?”

“明天的事情结束,我们可就又是警【隔】察和通缉犯的关系了,你觉得会怎样?”阿尔难得地表情沉重。

“还能怎样?几年以来不一直是这种关系吗?”王耀活动他的双腿,右腿仍然使不上力。

阿尔忽然觉得惘然,一旦看到事情必然的结果,一切都会变得无趣。

晚上,两人换了一家旅馆。王耀早早就躺下了,常年的杀手生活让他养成习惯,无论明天有多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他都不会失眠。

但是今晚他只是躺着,意识清醒地躺着。能让王耀失眠的只有一个人,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他牵挂的人。

忽然,阿尔猛地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到王耀床上。

“你干什么?”王耀反感他的打扰。

“你不是也没睡?”阿尔往床上一躺,占去大半边地方,“我有预感,你今晚要单独行动。”

“胡说!你不是铐着我呢吗?”王耀动了动胳膊,手铐发出响声。

“别以为我是傻子。”阿尔从王耀攥紧的手心里抠出一根小金属丝。

“被你发现了!”王耀有点挫败地嘟嚷一声。

“白天你就是这么打开手铐准备逃跑的吧?”阿尔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语气很是不快,“如果不是娜塔意外的袭击,你就准备跑路了吧!”

“胡说!提出合作的是我,你以为我会先跑吗?只是你总是限制□□妨碍我做事!”王耀很生气,“幸好我今天撬开手铐,不然早被娜塔杀了!”

阿尔忽然用力捂住王耀的嘴,这个举动令两人都吃了一惊。

“王耀,不许逃跑!”阿尔低声命令。

王耀没做声,他也发不出声音,或许阿尔也不想听到他不愿意得到的答案。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贴在一起的身体是僵硬的,谁都不敢动一下。

罗维诺走下私人飞机,踏上法兰西的土地。

“那个叫娜塔莉娅的女人还有消息吗?”罗维诺向身后问。

荷兰人答道:“我们又失去娜塔莉娅的踪迹了,不过她的行动已经让天使和那个警【隔】察无处可藏,现在我们又可以掌握住他们的行踪。”顿了一下,他试探着说:“先生,我斗胆提议:应该现在就杀了他们,如果再让他们跑掉,我们很难有机会重新占上风。”

罗维诺立刻否决:“不行!让他们这么痛快的死,这不是我的愿望!我要让他们受更多折磨,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荷兰人没再说话,退开半步继续跟在罗维诺身后。

Chapter10

灯光昏暗,原本装饰豪华的厅室内幽暗压抑,这是某座高档会所的地下室,常年进行各种非法交易,交易双方都是身份显赫的人,甚至可能是某国王室。法国警【隔】察与该会所的主人是半同盟关系,不会主动干涉这里的非法活动。租下这个地方费用不菲,但好处是保密程度很高。

“为什么都是阿拉伯风格?”罗维诺看着墙壁上神秘奢华的图案,不满意地问。

“因为老板是土耳其人。”荷兰人答道。

“他们也该到了吧?为什么还不来?”罗维诺看表,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五分钟,“那个女人你藏好了吗?”他们没有把湾湾带来,而只带了一个蒙着头的女替身。

罗维诺知道,从踏上法国土地的一刻起,他们的行动就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所以故意让作为人质的湾湾暴露在对方的眼线下。

“藏好了,那女人不会哭闹,很容易隐藏。”荷兰人点头说。

湾湾刚被绑架的时候,每天哭闹个不停,于是荷兰人对她采取精神折磨,把她单独关在黑屋子里,饭菜都由门上很小的窗口送入,不让她接触任何人,阻断一切与人的交流。这是很多国家对狙击手的心理训练方式,对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折磨很容易令人崩溃。不出两天,湾湾已经快被逼疯了,但罗维诺没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让荷兰人继续关着她。最后,湾湾连哭也不会了,甚至不能再开口说话,完全变得像木偶一样。把湾湾从黑屋子里带出来的是荷兰人,像大多数被施以精神虐待的人一样,她立刻像个婴儿一样对这个冷酷的男人产生自然的心理依赖,所以任由他将自己带上飞机,然后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哼!你这个虐待狂,果然更擅长刑讯!”罗维诺满意地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荷兰人颔首表示默认。在为罗维诺工作之前,他曾在特种部队服役,受过刑讯训练,那些残酷的刑罚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聪明地掌握了各种击溃人精神的好办法。在罗维诺身边时,他并没有太多机会展现自己的军事技巧,倒是不时按照主人的命令对一些俘虏进行审问。

忽然,荷兰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变得冷峻。

“怎么回事?”罗维诺意识到出了问题。

“有人要劫人质。”荷兰人挂断电话,向罗维诺请示,“我得立刻去那边一趟。”

“快去!难怪他们会迟到!”罗维诺同意了。

荷兰人留下其他保镖陪在罗维诺身边,自己匆忙离开。

荷兰人刚一走,厅室的门开了,一位阿拉伯打扮的女侍者引着阿尔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一个人?”罗维诺惊得站起来,心里冒出一连串疑问:阿尔一个人在这里,那么劫人质的是……

“正如你所想,我来见你,而王耀去劫人质。”阿尔笑着说,“我可不想单独对付那个大个子,所以先请他退场了!”

“你……你故意把我的侍卫引开!”罗维诺气愤地瞪着阿尔。

“我们不如赌一下,是王耀的动作更快,还是你的大块头更快。”阿尔悠闲地坐在罗维诺对面的高档沙发里,阿拉伯装的美女替他倒上红酒。阿尔故作优雅却并不优雅地品尝红酒:“瓦尔加斯先生,您没有如约把湾湾带来,这样很不守信用。”

罗维诺也坐回自己的位置:“既然警【隔】察先生是一个人来的,看样也没把我的弟弟带过来,那么背信弃义的就不止我了!”

阿尔笑了:“瓦尔加斯先生,您说错了:令弟现在很安全,也不在我们的掌控之内,我想两天之后他就可以安全回到意大利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绑架了费里!”罗维诺生气地指责。

阿尔晃晃杯子,示意女侍倒上第二杯酒:“瓦尔加斯先生,应该说您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您所以为的绑架根本就不存在。”

“哦?那么你如何定义你们抓走费里的行为?邀请?”罗维诺狠狠扯自己翘起来的额发。

阿尔笑着放下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逮捕。”

罗维诺怒极反笑:“堂堂FBI竟然如此无耻!将一名无辜者扔进监狱就是你的工作吗?”

“不,逮捕令弟的可不是我,而是国际刑【隔】警。”阿尔抱着胳膊,轻笑着期待罗维诺的反应。

罗维诺疑惑地皱起眉头:“费里怎么可能被当成罪犯。”

“你可以放心,他只是不小心惹上嫌疑,很快就会被释放。”阿尔笑着说。

罗维诺先是怀疑,继而冷笑:“既然如此,你手里就没有能与我交换的东西!看来这场谈话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阿尔挑了挑眉毛:“那么你以为你手中有能与我交换的东西吗?瓦尔加斯先生。”

罗维诺冷哼一声:“琼斯警官,您就这么信任那个天使杀手吗?他是否能平安救走人质还是未知数呢。”

阿尔轻松地笑着说:“这个已经不必怀疑。”

另一座风格独特的酒店,女侍者都身着复古风格的女仆装,在装饰高雅的厅堂内优雅轻盈地出出进进,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一位女仆轻快地从走廊里走过,遇见客人时会微笑着行屈膝礼。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她的身影悄悄闪进地下酒窖。幽暗阴冷的地窖里,她在摆得满满的酒架之间穿行,终于在一堆酒桶旁边找到一个被塞进角落里的女人。女人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手脚被绑得结实,头上还罩着黑头套。

女仆扯掉自己的金色假发,露出一头黑色长发。

“别动!”冰冷的枪口抵在女仆后脑上。

荷兰人适时赶到,正巧看到女仆劫持人质的行为。

女仆慢慢举起双手,身后的人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忽然,女仆右手腕一翻,后面的荷兰人立刻跳开,子弹打在装酒的木桶上,没有射透桶壁——女仆的手里是被称为“□□”的小巧□□。她身形一矮,早已扑到对方身上,一掌劈在荷兰人右腕上,枪脱手了。

身体紧密接触,荷兰人发现女仆是男人:“天使?”

扮作女仆的王耀冷笑:“尝尝天使的愤怒吧!”说着枪口已经对准荷兰人的脑袋。

荷兰人抬手打飞王耀手中的枪,他虽然身材高大,动作的敏捷却丝毫不受影响。

打掉了枪,荷兰人便不怕王耀,他一拳向王耀脸上打过去。王耀往旁边闪开,但是右腿使不上力,动作慢了,被打中肩膀,侧身摔在地上。荷兰人迅速捡起自己的枪冲王耀射击,王耀就地一滚,子弹打破木桶,殷红的酒液哗哗流出,浇了王耀一身。翻滚中,王耀已经掏出另一把枪,就着侧卧的姿势向荷兰人开枪。荷兰人闪身躲过,另一只木桶被打破,两下流淌的美酒将酒窖变成甘美的血池地狱。

两人几乎同时闪到酒架后,靠听觉判断对方的位置。酒流下的声音给他们造成一定干扰,忽然,王耀听到一声酒瓶的轻响,立刻朝那个方向射击,打碎了几瓶葡萄酒,却没有听到人倒下的声音。没有半秒的犹豫,他立刻用肩膀着地滚出几米远,紧随而至的子弹击破了一个个酒瓶,葡萄酒洒在他脸上,慢慢淌下。王耀从酒架之间朝刚才传来枪声的位置射击,然后再次翻身滚开,躲开子弹的同时换了弹夹。手臂上流下的红色液体是热的,不是酒。由于右腿不中用,刚才还是被一颗子弹擦伤,王耀不满地暗自咒骂一声。

荷兰人捂住流血的脸颊,刚才他的脸被玻璃片划伤,虽然伤口不碍事,但是血流如注。在这种窄小的地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对他不利,尤其对方是个小个子,而他身材高大,更容易被阻碍。

角落里的女人质一直在嗯嗯叫,如果不是嘴被堵上,现在一定是撕心裂肺地惨叫。

不能再磨下去,他必须把那个小个子揪出来。

想到这里,荷兰人扔出几个酒瓶子,酒瓶破碎的声音将王耀的火力吸引过去,他乘这个机会跳出掩体,几步奔到王耀的藏身处。王耀已经发觉不对,进而向荷兰人的方向射击,但荷兰人是绕着酒架和酒桶跑弯曲的路线,且动作极快,所以子弹没能要他的命,只是给他造成两处擦伤。

转眼间,荷兰人已经举枪冲到王耀身边,这时王耀刚好打空了弹夹,荷兰人立刻开枪,却在同时被王耀飞起的左脚踢中手腕,子弹擦着王耀的脸射进酒桶里,酒液披头盖脸浇了王耀一身,也妨碍了他的动作。荷兰人乘机扑上前按住王耀的身体,将对方的脸固定到流淌的酒水下。王耀被酒冲得不能呼吸,左右晃着脑袋想躲开水流的冲击。荷兰人去地上摸自己的枪,没摸到,他干脆卡住王耀的脖子,打算就这样把人掐死。

忽然,地窖的门被用蛮力撞开,在门没上锁的情况下还如此制造噪音的人应该是个莽夫。荷兰人没有放开王耀,他静观其变。

“为自己祈祷吧,这是你最后能做的事!”一个戏谑的声音,然后手电的光把阴暗的角落照亮。

荷兰人抬起头,来者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身材高大,似乎与自己相当。黑衣男人手中是一把M1911A1,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荷兰人把已经不能反抗的王耀掐得更紧:“我手里有人质。”

黑衣男人笑了:“可是你没有枪。”

荷兰人忽地以极快的速度掷出一块酒瓶碎片,黑衣男人刚一躲开,荷兰人已经抓起王耀挡在身前,手中另一块碎片抵在王耀脖子上:“把枪放在地上,滑过来!”

黑衣男人耸耸肩,弯腰把枪放在地上:“切,浪费了不少酒!”

枪滑到荷兰人脚下,他用左臂钳制王耀的身体,弯下身用右手去捡枪。然而没等他的手碰到枪,忽然后颈上挨了狠狠一下子,登时身体失去控制,他想回头看,却在有机会这么做之前又挨了第二下,终于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王耀的身体失去支撑,也摔在荷兰人身边,躺在一滩酒水中,如同倒在血泊里。

黑衣男人嗤道:“怎么不直接干掉他?贝尔瓦德!”

站在倒地的二人身边的高大男人冷淡地回答:“除非是任务,否则没必要杀人。”

黑衣男人表示不解:“可来救王耀就是我们的任务!”

贝尔瓦德还是淡淡地说:“所以任务不是杀人,是救人,丁马克。”

被称作丁马克的黑衣男人走上前:“算了,反正目的达到就好。”他从满地的酒里捞起王耀:“喂,怎么样?”

王耀全身湿透了,虽然虚弱却还是清醒的:“我没事,快带上人质离开这里。”

女人质一直在呜呜哭泣,丁马克不太愿意地说:“伊万可没说要救女人!”

“那你们就别管!我自己带她走!”王耀挣扎着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向人质所在的角落走去。

“算了,我去吧。”丁马克快步走过去将人质抱出来。

王耀和贝尔瓦德也随后离开酒窖,一到外面,迎面而来的人让三人都有些吃惊。

“伊万你怎么亲自来了?”丁马克问道,“不是说这边就让我们两个解决吗?”

伊万保持不变的、令熟悉他的人都害怕的微笑:“你们两个从来都不和,我可不敢放任呢!所以只好亲自来看看。”接着又对还站不太稳的王耀说:“耀,别来无恙?”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查到我的?”王耀问道,却立刻又自己说下去,“让我想想,应该是从本田菊的那通电话开始。”

“没错!”伊万仍然笑眯眯的,“你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呢,我想我应该好好惩罚你。”

“这个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去找阿尔。”王耀想起单独面对罗维诺的阿尔,心里有些着急。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呢?那个讨厌的条子就随他去吧,我一年前就说过,琼斯夫妇的死活都跟我无关!”伊万强调“跟我无关”这个词。

“那绑架西西里教父未婚妻的就是你了!”王耀冷笑。

“什么?”伊万不解,既而紧盯着丁马克怀里的女人。

王耀上前扯掉女人的头套,那赫然是罗维诺的未婚妻贝露。

伊万瞪着丁马克和贝尔瓦德:“你们两个怎么搞的?没看清人质是谁吗?”

“和我无关,是他去抱的人。”贝尔瓦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和他有关!刚才对敌人手下留情的就是他!”丁马克反咬一口,“所以我才不得不快点撤出来!”

“我看和你关系最大!”伊万忍无可忍地点着王耀的鼻子。

“无论如何,现在你也脱不开关系。”王耀狡猾地笑了。

伊万露出一脸不服气又不得不认输的表情,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瓦修,马上执行我的命令……”

地下的豪华厅室内,阿尔仍然与罗维诺对峙。

罗维诺好整以暇地等着阿尔的回答:“说说看吧,警官,为什么你敢断言我手中没有王牌?”

阿尔笑道:“在进到这个房间之前,我已经接到警方的通知:湾湾已经被转移到安全地点。”他故意吊胃口地停了一下,接着说:“而在更早之前,在你那位荷兰手下将湾湾关进某酒店的酒窖里后不久,我和王耀就将她用另一个女人换出来。”

罗维诺并不相信:“哦?你是说那里关的是个冒牌货?”

阿尔意味深长地说:“可不是一般的冒牌货啊,那个女人是——”他拉长音,又停顿下来。

“是谁?”罗维诺皱着眉头问。

阿尔忽然转了话题:“瓦尔加斯先生,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将我当成敌人,您应该知道,安东尼奥父亲的死我并不是第一责任人。”

说起这件事,罗维诺涌上恨意:“安东尼奥经常跟我提起你,你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可是你却没能保护他的父亲,你能否认吗?”

“我当然不能否认,而且我也十分自责,”阿尔说的是实话,“但还是那句话:客观来说我并非第一责任人,你为什么要认定我是你的敌人?”

“因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你也好,真正的凶手也好!”罗维诺咬着牙说,“那个天使,他要付出最高昂的代价!”

“恕我直言,瓦尔加斯先生,您在回避我的问题。如您所说,您向我和王耀两人复仇,”阿尔缓缓道,“然而却放过了第一责任人。”

“怎么可能?杀手天使就是第一责任人,这个我知道!”罗维诺敲着沙发扶手。

阿尔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像您这样认不清形势的人居然就是西西里教父!”

“你在嘲笑我?”罗维诺快爆发了。

“不错,我是在笑您,笑您的天真,”阿尔不紧不慢地说,“王耀与安东尼奥的父亲有仇吗?您大概很清楚,杀手只为钱杀人,他只是凶手的武器,是一支好用的枪。”阿尔敛去笑容:“真正的凶手是想要安东尼奥的父亲去死的人,是从他的死亡中获得利益的人,这一点您难道不清楚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