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众人的秘密日记
作者:天河水
湾湾的秘密日记
第一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小蓝和小绿打得有点儿凶。我只能多躺一会儿,等这两个平静下来才坐起来。有两个人格也挺麻烦的,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阿菊打来电话了,真开心!他说这几天海上风大,让我小心点。我也有点担心他,自打上次的事情以后,他的身体还没痊愈呢。
去城区外面的山上走走,发现台北市的面貌真不怎么样。建这么多水泥干什么呢?我家最漂亮的还是山山水水。
第二天:X年X月X日晴
勇洙又在鼓捣卫星,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
茶叶长得不太好,不知道今年的收成是不是要差些了。上回阿菊来玩的时候说他喜欢我家的茶,要是今年没有好茶招待他就太遗憾了。
第三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去看了北部海岸的布防,看上去大家精神都不错,其实我一个女孩子并不喜欢这些枪啊炮啊的,但是毕竟上头有个那么变态的大哥,不弄这些也不行。
琼斯先生今天打电话来,还是那几句话来回说,我也就应付他两句,听多了我都烦了,还不是什么支持我、稳住对岸的精神病之类的,可是从来没有实际行动。
勇洙还是那么讨厌!
阿菊今天没给我打电话,有点寂寞呢,不知道他家的樱花是不是要开了。
第四天:X年X月X日晴到少云
琼斯先生去西班牙了。
对岸那个精神病来找我,今天心情好,把小蓝放出来陪他一会儿,没想到他居然得寸进尺!还敢搂我的肩膀!小绿当场被逼出来,直接甩出十二把金门菜刀!
晚上跟勇洙视频,发现他脸肿了,他说是跟他北面的兄弟打架打的,还向我吹嘘了一番他的勇猛,说北面那兄弟伤得更惨。我不太相信,勇洙说的话,一般得拿甩干机甩个十次八次以后才能听。
要不要去把白天扔掉的金门菜刀捡回来?毕竟是消耗品。越想越头疼,我每次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小蓝和小绿就在脑子里打架,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阿菊还是没给我打电话。
第五天:X年X月X日多云
还是决定把金门菜刀捡回来,但是过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到昨天扔刀子的地方找了一通,只找到五把。以后得控制一下小绿了,想砍人用一把刀足够,扔多了太浪费。
勇洙的卫星又发射失败了,他说不怨他,全是伊万没本事,他已经着手准备下一次发射了。虽然我挺烦勇洙,不过我很佩服他这种屡败屡战的劲头。勇洙跟我说起一件事:对岸的精神病在为妻子看别的男人穿衣服的事烦恼。那个精神病有妻子了?但愿他说的不是我。
阿菊还没有打电话,我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呢?
第六天:X年X月X日多云
今天有点倒楣,一早起来就发现我的梅花发卡坏了,家里只剩下精神病大哥送来的牡丹发卡,我才不戴!没办法,只能用一个月亮形状的漂亮夹子把头发扎起来,头上没有点装饰可不行。
琼斯先生从西班牙过来,我很高兴,好多天没有一个讨人喜欢的客人了。可是他说的话吓我一跳,他说他想去百慕大三角,问我要不要作为最忠实的伙伴和他一起去。我谢绝了,我不想去陪龙王爷喝茶。
我给阿菊打电话了,可是没人接,我有点担心他。
第七天:X年X月X日阴
琼斯先生真去百慕大了。
小香来找我玩,还带来不少港式小吃。小香这孩子很可爱,又聪明又有绅士风度,唯一的遗憾是国语说得不好。我问他怎么突然来看我,他说他家里正闹蝗灾,实在待不下去。我问他哪来的蝗虫,他说是从精神病那边飞过来的。看来我应该跟精神病说说,好好灭蝗,可别把我这边的庄稼也啃了。
小香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我追问他,他就吞吞吐吐地说,别再管咱们大哥叫精神病了,虽然他也讨厌精——讨厌我们大哥,但是一口一个“精神病”还是不太好,尤其是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老说这种话更不好。我决定听小香的,还是要淑女些才让男士喜欢,阿菊就最喜欢温婉的大和抚子了。
阿菊还是没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
第八天:X年X月X日阴
联合国闹得一团乱,我也只有这种时候才庆幸我不在其列。琼斯先生去百慕大以后就失踪了,搜索一天一夜也没发现半点踪迹。阿菊倒是有消息了,可是听说他连家都没回就赶往联合国,我也没机会和他联系,更不能去看他。
勇洙从联合国给我打来电话,他说这次的事情挺严重,没准琼斯先生真消失在百慕大这个魔鬼三角了。我也怕了,琼斯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不希望他有什么不测。
我应该去问问讨厌的大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现在活着的人里最大的一个,关于这些超自然现象,大概他能知道些什么。
第九天:X年X月X日阴
老而不死是为贼!混蛋大哥看到我来找他居然想来个拥抱!我差点又把小绿放出来。
但我今天找他是有事的,我得和他商量一下怎么救琼斯先生。老东西摆上谱了,说想救琼斯也行,但是我得回家。我呸!我当场又要抽菜刀,结果发现自己没带刀过来。
后来老东西还是答应了,说马上就去问问龙王爷。
晚上给阿菊打电话,这次他接了,真开心!阿菊说他这几天为了躲清闲跑去海格力斯家玩了,还跟海格一起喂了猫。我有点失望,我家离他这么近,为什么不来我这里呢?
第十天:X年X月X日大风
老东西失踪了,看来真找龙王去了。我不为他担心,反正他回得来。
伊万打电话过来,问王耀是不是来我家了,我说我才不会让那老妖精在我家长住呢。
阿菊终于来我家做客了,他说很担忧琼斯先生的安危。我安慰他说没事,有我哥那老妖精去想办法,天塌下来也能给补上。我请阿菊尝尝新采的高山茶,还有精致的小茶点,可是他好像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如果能跟阿菊一起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坐一个下午,多好!一同享受着清风送来的花香,太美妙了!
今天是个大风天,院子里的树都要被刮折了。我们坐在客厅里,把窗户关得紧紧的。
第十一天:X年X月X日风更大了
我得发布台风警报。
因为大风的关系,阿菊昨天只能留在我家过夜,终于让他品尝到我亲手做的爱心晚餐,他对我的厨艺十分满意!可是他后面又说,我快要赶上王耀的水平了。有点不开心,为什么拿我和他比呢?不过令人高兴的是,今天阿菊也没法回家,我可以让他多尝尝我做的饭,也许他就会发现我的优点了!
琼斯先生还是下落不明。
王耀也没回来。
第十二天:X年X月X日风平浪静
真可惜,阿菊今天要回去了。他走的时候样子很忧郁,或许是舍不得离开吧。想到我家已经有让他留恋的地方,心里美美的。我做了爱心便当让他路上吃,还弄到最好的台湾特产让他带着。阿菊平时工作很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能来。
阿菊刚走,勇洙就来了,他问我阿菊是不是在我家。我没好气,说阿菊已经走了。勇洙突然夸我漂亮,说我是亚洲第一美女。
不知道他今天犯什么毛病了,但肯定不是好事。
琼斯先生和王耀还是没回来。
第十三天:X年X月X日晴
我有点坐不住了,美国的海上搜救队找了这么多天还没发现琼斯先生,他不会和那些失踪者一样被卷进魔鬼三角就再也出不来了吧?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国家在百慕大失踪的先例。
心绪不宁,想打电话给阿菊,可是又怕这样会影响他的心情,还是打给勇洙吧。
刚想拿起电话,电话铃响了,是小香打来的。小香问我王耀是不是在我家,他说要当面质问王耀:还当不当香港是他的特别行政区了?也不来看一看!
我告诉小香,王耀下海找琼斯先生去了,目前失踪。小香说等王耀回来他要去找他,然后好像支支吾吾地又想说什么,我刚要问他就挂了。
第十四天:X年X月X日阴
琼斯先生平安回来了!不过听说他看起来像受过伤的样子,脸色不太好,我是不是应该去探望他?可是听说亚瑟去看他了,我还是过几天再去吧。
王耀也一起回来了。
勇洙和他北边的兄弟吵起来了,看来今天不会来烦我。
阿菊今天给我打电话,听起来他心情好多了,大概是他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我应该去他家拜访一下。
第十五天:X年X月X日晴
我决定去日本找阿菊玩,要有一段时间不写日记了。
本田菊的秘密日记
第一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南部海域的风有点大,我家的船都出不去。湾君可能也会被殃及,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有点烦,后院的河童又把人拉下水去了,我把河童拖上来跟他玩相扑并且赢了,总算把那个被他拉下去的倒楣鬼救上来。我不知道我养这些妖精到底有什么意义,上司说这是我们大和民族的传统,现在已经有很多年轻人都看不到日/本妖精了,就连我这个化身都会视而不见,那妖精们就真要消失了。但问题是,留着他们干什么?
琼斯先生打电话过来,让我家的人少吃点黑鲔鱼、鲸鱼和鲨鱼,说要保护环境。我说这个我要考虑一下,我心中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其实鲨鱼的事情不怪我,王耀家的人爱吃鱼翅,都是卖给他们的,有钱挣我干嘛不挣?
第二天:X年X月X日雨
勇洙那个笨蛋又在搞卫星,我想是我的“辉夜姬”把他刺激到了。不过和他联系以后发现,这次倒和我没关系,他说他北边的兄弟也要发射这玩意,这让他很有危机感。
今天琼斯先生又给我打电话了,他好像不太开心,想找个地方换换心情。我挺希望他能来我家,我一个人也很无聊。我委婉地发出邀请,说他只要不介意我家这几天的天气就好。不过他好像没听懂。
外面雨还没停,但我最好出去买些琼斯先生喜欢的食品,也许他明天会过来。
第三天:X年X月X日雨
今天琼斯先生没来,昨天买的那些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按照琼斯先生的口味买的,我自己完全不爱吃这些。再说就算我爱吃,五人份的量我可吃不完。当然,对于琼斯先生来说这只够吃一天的。
这些天雨水太多,不知道今年的樱花会不会受影响。
勇洙来找我了,我把那些吃的全都给他,他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向我打听湾湾的情况。看样他想追求湾湾,尽问我湾湾的兴趣爱好,平时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穿什么衣服之类的。我随便应付他几句,不是我不知道,而是向他人抖女孩子的隐私是不道德的。想到我是全亚洲最重礼仪、最有修养的国家,忍不住在心里赞赏自己一下。
第四天:X年X月X日多云转晴
天气终于放晴了,可是我的心情好不起来。
琼斯先生去西班牙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安东尼奥家,据我所知他们两个并没有很深的私交。我有点不自信了,我难道不是琼斯先生最好的……朋友吗?想到我的日记也没人能看到,我还是直说吧,我和琼斯先生是最为亲密的关系,他如果想散心应该首先考虑到我家才对吧?我不知道我哪里令他不满意了。
我也应该出去走走。去巴黎?算了吧,上次不愉快的经历让我得了巴黎综合征。
就去海格家吧,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第五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
雅典的天空真蓝,我的选择是对的。远处古朴的帕特农神庙映在蓝天下,比浮世绘更迷人。这片被众神眷顾的土地从神话时代起就是光荣与梦想的所在。嗨!我怎么发起感慨了?也许是爱琴海太美了吧,湛蓝的海水像上帝泼洒的纯色颜料一样,蓝得太不真实。
海格见到我很高兴,其实他高不高兴都一个表情。他带我去神殿的遗迹上晒太阳,还抱着他的两只猫。那两只猫他养了多年,公的叫猫肉,母的叫猫。我以前问过他为什么取这么怪的名字,他说是两位已经牺牲的战士取的。这令我十分怀疑希腊人的逻辑,也可能那两位战士受教育程度比较低。
海格告诉我,猫肉本来有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光辉伟大令雅典娜都为之惊叹的神圣之猫。但这个名字太长,他从来不能完整地叫出来。我心想就算他叫得出来,猫也听不懂。
第六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
路德君来雅典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路德君问海格到底打算什么办,他说整个欧洲都被海格家的财政危机拖累得很惨。路德君认为海格应该认真干活、自食其力。
海格说这得问问上边的人。我一开始以为他要找的是他的上司,没想到他居然抱着猫肉跳到帕特农神庙的一根柱子上,冲天大喊:“德国人要求我们干活!”又拉了猫肉尾巴一下。
猫肉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个晴天霹雳就落在路德君脚边。
海格说宙斯从来都打歪。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猫肉会有“光辉伟大令雅典娜都为之惊叹的神圣之猫”这个名字,原来他是一只通灵猫,是海格与众神的交流媒介。
显然众神否决了路德君的提议,路德君没能解决希腊的财政问题。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
雅典的晴朗和悠闲让我很舒服,平时太累了,偶尔给自己放个假也不错。
路德君今天要回去,临走前跟我小叙一下。听说他家的蔬菜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他认为这是安东尼奥的懈怠造成的。
说到安东尼奥,我又想起琼斯先生了,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去安东尼奥家。
心情又不好了。
第八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阴(纽约天气)
天呐!琼斯先生居然失踪了!
听说他去百慕大了,那个可怕的魔鬼三角!
我得立刻去联合国总部,叫上海格一起。海格虽然懒惰,但是有跟众神交流的能力,或许他能帮上些忙。我打电话给东京,说要晚两天回家,让他照看一下家里的事。
肯尼迪机场离曼哈顿怎么这么远?我以前都没发现。出租车开得也太慢了!我真是心急如焚。海格倒是舒服地睡着了,猫肉也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联合国大楼在阴霾的天空下如此灰暗,门前金色的地球仪和打了结的枪形雕塑像两个破掉的玩具。即使我这么着急,那些黑人工作人员还是按部就班地慢悠悠进行安检,连我这种教养良好的国家都想打人了!
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琼斯先生临走前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马修,这个透明人说琼斯先生似乎是和某个人一言不和才跑去百慕大的,说是为了证明世界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但是琼斯先生没有说清那个人是谁。
我有种感觉,那个人一定是联五中的某一个。今天王耀没来,恐怕就是他。
第九天:X年X月X日阴(纽约天气)雨(东京天气)
最终还是没商量出个结果,大家决定先由海格跟众神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海格答应了,不过他得回到雅典卫城遗址上才能通神。
我只能先回家,我打算找王耀问问,他到底跟琼斯先生说了什么?
晚上湾君打电话来,从她那里得知王耀去找龙王了,看来王耀真跟这事有关系。我往王耀家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北/京,我问他是否是王耀不当的行为造成琼斯先生的失踪。北/京非常没礼貌地冲我大吼大叫,说琼斯先生自从去西班牙鬼混以后就没跟他家大哥联系过,就算死胖子——不,我和没教养的北/京不一样,我可不能用这个不礼貌的称呼,他说就算琼斯先生去仙女座星系钻虫洞也跟他家大哥没关系。
我还是很担心。
第十天:X年X月X日大风(台北天气)
我来找湾君,还是不放心琼斯先生的事情,虽然湾君昨天说,王耀是为了找琼斯先生才走的,但我并不信任他。况且琼斯先生失踪这么多天了,会不会……不,不能往坏处想。
湾君请我喝茶,不过我现在真没这些闲情雅致,还不知道琼斯先生在哪里受苦呢。
晚上风开始变大了,看来我真不该来,现在回不去家了。
第十一天:X年X月X日风势增大(台北天气)
这天气我没法回家,只能留在湾君家里。湾君很友好地招待我,还亲手替我做晚餐,她的卤肉饭做得不错,我称赞她的手艺已经与王耀不相上下。
琼斯先生还没有音信。我给海格打电话,海格说他已经与众神通过话,在又挨了两个打偏的雷以后,上头同意帮忙寻找,但是百慕大那个地方连众神也不了解,据说那是一片在神话时代就存在的神秘领域。
王耀也没回来,他到底找到琼斯先生没有?
第十二天:X年X月X日风平浪静
我回家了。
琼斯先生还没有任何消息,我又给海格打电话,他说慢慢等着就好了。
我把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没有结果。伊万接电话的时候反应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
第十三天:X年X月X日晴
我想去找琼斯先生,我实在不能再干等下去了。
东/京劝我别去,虽然我是国家的化身,但能否从那个地方回来也不好说。
我不像王耀,他是龙王府上的常客,而我没有一个处于海底的朋友。
琼斯先生也和我一样,这更令我不能放心。
我想是东/京向上司告状了,我被上司勒令禁足。
第十四天:X年X月X 日晴
琼斯先生平安回来了!我要马上去看他!
上司的禁足令还未解除,我向他请求,让我去看琼斯先生。上司一开始不同意,他觉得我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但考虑到两国之间的关系,上司还是妥协了,他允许我明天去美国。
我给琼斯先生打电话,听声音他好像有点虚弱,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我又担心了,现在连觉也不想睡,只希望赶紧到明天。
第十五天:X年X月X日晴
终于要见到琼斯先生了!
海格力斯的秘密日记
第一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一大早就被人吵醒,闹钟都没响呢。我闹钟定的是十点。
来找我的是赫尔墨斯,他从窗户跳进来,把猫肉的尾巴踩了。赫尔墨斯说宙斯让他给我捎个话,让我别养这么多猫,要是希/腊都被猫塞满了,以后宙斯再来寻欢作乐时就只能变成公猫了。
我不相信,信他我就是傻子。赫尔墨斯自打神话时代起就是骗子和小偷的守护神,要是他能说真话,全世界的说谎者都该从良了。
但是宙斯要真变成公猫也挺麻烦,他每次变成动物下来找女人,天上都要多一个星座,金牛座、天鹅座都是因此产生的,全天八十八星座简直就是他的风流史。再说已经有天猫座了,我可不希望再多一个“天猫肉座”。
第二天:X年X月X日晴
猫掉了些毛。昨天就开始了,可是我没在意,今天才发现她脑袋后面都秃了。
我给瓦修打电话,想问问他怎么治疗母猫脱毛的问题。我听到瓦修一枪把电话崩了,他可能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上回我说他当兽医比给人看病更合适。
第三天:X年X月X日晴
猫的毛是被一只野猫拔掉的。猫肉揍了那野猫一顿,毕竟猫是他的妻子。
混蛋土/耳/其来找碴,他说“猫肉”和“猫”这两个名字蠢透了,起名字的人绝对是天下第一大白痴。我告诉他,名字不是我取的,为我的两只猫命名的是两位已经牺牲的战士。那混蛋居然说我们希/腊人的逻辑有问题,而且那两位战士肯定受教育程度不高。
没等我反驳,一道金光直击土/耳/其的脑袋。算他躲得快,他身上除了衣服以外没损失任何部件,那是雅典娜的长矛。这女人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地盘上质疑她子民的智商,不然她智慧女□□号就要蒙羞。
第四天:X年X月X日晴
埃/及打来电话,他问我是怎么处理家里的遗产的,最近他家发现了新的遗产,他忙得不可开交。我没什么好建议可提,他家的遗产尽是木乃伊,我可不知道保存鱼干的好方法。
我得庆幸,我家的遗产大多数是漂亮的艺术品。
第五天:X年X月X日晴
本田菊来找我,他说想在爱琴海边渡个假。他对着帕特农神庙吟诵奇怪的诗句:“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我以为他在练习话剧。
我带着猫肉和猫陪他一起,他和我一样喜欢养猫。他似乎也对我的猫的名字表示质疑,不过他没直说,这些东方人都爱拐着弯子说话。
其实猫肉本来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光辉伟大令雅典娜都为之惊叹的神圣之猫。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曾经在雅典娜的脸上挠出三四条整齐的平行线。
第六天:X年X月X日晴
路德来找我,他的脸比黄瓜还绿。他说全欧洲都快被我家的债务拖垮了,我要是再不好好干活,他们全得赔我一起吃苦头。
我觉得他是黄瓜吃多了,看样他和安东尼奥的蔬菜问题还没解决。
我要问一下宙斯的意思,但是即使不问我也知道答案。我用猫肉当通神的媒介,向众神传达了路德的要求。随着猫肉直达奥林匹斯的尖叫声,一个雷“咔嚓”一声劈在路德脚边。
宙斯从来都打偏。遭宙斯雷劈的最高纪录是阿基米德创下的,他冲天大喊:“给我一个支点!”宙斯连续扔下十二个雷,把阿基米德及其邻居的房子都炸成天文台,可是阿基米德本人连根胡子都没伤着。
路德脸更绿了,显然他对谈判的结果极为不满。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
没完成任务的路德要回家了,他答应贷款给我。
路德临走前说起一件事,他说阿尔前几天跑到安东尼奥家旅游,这让安东尼奥把不少工作都荒废了。可是昨天似乎因为什么事,阿尔突然离开了。
反正与我无关。
第八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阴(纽/约天气)
联合国向全体国家化身发出“Mayday”的紧急召集令,这不是无线电求救信号,而是指发生了比911更严重的事件。不用想也知道是美/国出事了,要是某个非洲国家之类的,就算全体公民都让狼吃了也犯不上动用Mayday。
阿尔失踪了,据说是去了百慕大。本田菊急得像死了亲爹一样,我还真不知道他的亲爹是谁,听他自己说是某个身材极其矮小的神秘人,不过也有人说本田菊可能是王耀的私生子。
我和猫肉、本田菊一起赶去联合国,纽/约的天气真不怎么样。马修是阿尔最后联系的人,从他提供的消息来看,阿尔是在离开欧洲之前就打定主意去百慕大的,此前和某个人发生过争吵。不过阿尔没说明那个人是谁。
第九天:X年X月X日阴(纽/约天气)
联合国大会没解决什么问题,最后把事情推给我了:他们让我去问奥林匹林众神,有没有关于百慕大的线索。这种事我真不爱管,但是我又不能和全世界唱反调,只能答应了。
我得先回希/腊去,只有在雅/典卫城才能通神。本田菊要回日/本,他本来打算在我家度假一周的,全被阿尔的事给搅了。我有点替他惋惜,像他这样的工作狂难得休息一回。
第十天:X年X月X日晴
再次借助猫肉的尖叫向奥林匹斯喊话,一个雷劈在离我很远的山头上,另一个雷落在距海岸不远的小岛上,这岛子是波塞冬的财产,那个雷正好把波塞冬神像的脑袋打没了。第三次扔下来的不是雷,是赫尔墨斯。
看来宙斯真是气疯了,赫尔墨斯应该是被从床上拎起来的,没穿飞行鞋和帽子,连手杖都没拿。赫尔墨斯有点尴尬地跟我解释,说他刚才在阿波罗那里,让我以后注意时差,不要因为去了一趟美/国就想在希/腊也过美/国时间。
赫尔墨斯带来了宙斯的口信:连哲学和几何都不懂的美/国佬死活都与他无关,如果美/国人是去寻死,我应该找哈迪斯要人而不是找他宙斯,如果我不认得去冥界的路就让赫尔墨斯带我去。
我让赫尔墨斯转告宙斯以及其他几位主神:美/国虽然既不懂哲学也不懂几何,但是他只要打个喷嚏全欧洲都感冒,欧洲要是感冒了我们希/腊就找不到人借钱,到时候众神就别想再过吃喝玩乐找女人的日子。赫尔墨斯虽然答应转达,但他觉得我的办法不管用,他认为宙斯找不了女人还可以找男人:“你以为水瓶座是怎么来的?”于是我把最后一句话改成:别想再过吃喝玩乐找女人、男人或任何可以看得上眼的动物的日子。
第十一天:X年X月X日晴
经过一番讨论后,奥林匹斯方面通过决议,同意帮忙寻找阿尔。听说波塞冬的脸比路德还绿,他为那个神像脑袋的事情和宙斯大吵一架。
波塞冬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找到阿尔,他说百慕大那个地方自神话时代起就是一片神秘领域,即使是能自由来往于三界的信使赫尔墨斯也从没去过那里。我建议他把赫尔墨斯扔进去试试,他真扔下去了。
本田菊打来电话,他问我事情进展得如何,我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从他口中得知,阿尔离开西/班/牙以后到过台/湾,还邀台/湾小姐和他一起去百慕大。他还说王耀在台/湾小姐的要求下跳海找阿尔去了。
把事情前后想了一遍,既然阿尔是在离开西/班/牙之前就打算去冒险的,那么马修说的那个和阿尔吵架的人应该是安东尼奥。
我给安东尼奥打电话,他坚决否认曾和阿尔发生口角,他说阿尔在他家里玩得很开心,直到阿尔收到一封不知名的人发来的电子邮件。信里向阿尔挑衅,说他尽管自称hero,但并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比如北冰洋就是阿尔永远不能涉足的领域。安东尼奥说,阿尔在看完信后吼了一句:“北冰洋算什么?连百慕大都是本hero的游乐园!”
我想这就是关键点了,但是我不想再费事,把事情交给勤奋的人就可以了。我打电话给路德,告诉他阿尔失踪的事跟伊万有关。
第十二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猫肉嗓子哑了,这几天总用他通神,把他累坏了。
本田菊又给我打电话,还是问阿尔的事情有没有进展。我让他慢慢等。
路德办事严谨,事情交给他以后就不需要多问。
第十三天:X年X月X日晴
亚瑟来找我,完全不是他平时假模假似的绅士样,现在他的造型跟我差不多,乱得像刚起床没洗脸。不过他会以这种面目出现的原因当然跟我不同,我是由于闲散随性,他肯定是魂不守舍了。
亚瑟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救回阿尔,他那苍白的脸色和忧郁的表情就像刚得知真相的俄狄浦斯王,好像他的灵魂已经随阿尔淹死在百慕大了。我觉得他不可理喻,就算他装成僵尸去街上祼奔也对援救阿尔的工作没有半点帮助。
我说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现在只能等消息。亚瑟不肯回去,非要留在我家,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把猫肉和猫吓得不敢留在屋里,我只好到外面喂猫。
赫尔墨斯回来了,他的脸比亚瑟还白,因为被亚瑟掐住脖子问找没找到阿尔。他说阿尔很快就会回来了,还有王耀也是。没等我细问,赫尔墨斯挣开亚瑟的手,说等亚瑟这个疯子走了再来给我讲事情经过。
第十四天:X年X月X日晴
亚瑟乘今天第一班飞机去美/国。
麻烦的事总算都过去了,我又可以抱着猫肉和猫在遗迹上晒太阳,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见任何家伙,无论是和人还是和国家化身打交道都是件麻烦事,还是与猫相处最简单。
波塞冬让我帮他一起修他的神像,我拒绝,那又不是我的像。可是他说既然这个像立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有义务负责维修,而且如果雅/典的旅游收入因神像的破损而减少,对我们双方都不利。
第十五天:X年X月X日晴
要去修神像了,总是有没完没了的事要做。
路德维希的秘密日记
第一天:X年X月X日晴
今天早晨没听到闹钟的声音,不过我总是在闹钟响之前五分钟醒,所以不会有问题。
起来才发现闹钟不见了,我家不会有别人,偷我闹钟的一定是哥哥。
我去哥哥的房间想要回闹钟,却听到各种怪声一阵乱响,有吵闹的鸟叫声、嘀嘀的电子声、单调的铃声,还有一个做作的女声:“快起床吧,世界第一大帅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新的一天正在等待着帅得像小鸟一样的你!”
推门进去一看,哥哥用枕头捂着脑袋蜷在床上。我把他挖出来,问他为什么拿走我的闹钟——我已经看到我的闹钟混在他床头各式各样的闹钟中间,正在发疯般地乱叫。哥哥说他今天和伊丽莎白有约,怕误了时间所以拿来家里所有的闹钟。
至少该跟我说一声。
第二天:X年X月X日晴
美/国士兵在我家的高速公路上飙车被开了罚单,我真是受够阿尔家这些大兵了,他们只会惹是生非。
哥哥没有回来,他不太可能留在伊丽莎白家过夜,她会把他打成土豆泥。我猜他可能是去弗朗西斯家或安东尼奥家了。
我打电话给弗朗西斯,哥哥果然在他那里,据说他为一副十八世纪的油画跟弗朗西斯争执起来,都认为自己对那幅画的见解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观点。这件事十分无聊,那油画是费里家的画家的作品。
第三天:X年X月X日雨
今天下了点小雨,空气清新。
罗德来找我,他说他准备开音乐会,我虽然是个“没有音乐细胞的大笨蛋先生”,但是如果我很想去听,他也可以送我票。我表示我愿意去,我知道如果说不想去他一定不高兴。如我所料,罗德马上掏出用漂亮信封装着的票送给我。
哥哥还没回来,但愿别在外面捅娄子。不过他能开心也是件好事,这样他就不会陷入少年维特的烦恼中了。
第四天:X年X月X日晴
有个倒楣鬼伤了头皮,据说他想模仿一下《格林童话》里的“莴苣姑娘”,于是用自己的头发做实验,看是否能经得住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这傻瓜后半生都要当秃子了。我觉得比起童话,他们更应该多读读哲学书籍,以免再做出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
关于童话这个问题,我曾跟丁马克辩论过,他骄傲地认为他家的安徒生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童话作家。我提醒他,安徒生的一些作品明显改写了《格林童话》中的经典故事。他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很明显安徒生的作品更美妙!”我认为没必要跟一个过于感性的大个子争论,所以适时地终止了谈话。
哥哥回来了,他说他想念啤酒的味道,弗朗西斯是个笨蛋,他永远不懂得欣赏啤酒——啤酒是德/意/志男人的浪漫!
他还是少喝点为好。
第五天:X年X月X日阴
蔬菜的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我得找安东尼奥谈谈。
打电话给安东尼奥,告诉他我打算登门拜访。安东尼奥让我不要去,阿尔正在他家度假,对于这个“精力过于旺盛的美/国人”他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我跟他说关于蔬菜的事情得有个结果,他说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我如果有闲心,不如去管管海格的债务。
我觉得安东尼奥说的有道理,于是告知海格,我准备明天去他家。海格虽然答应了,不过听得出来他没什么兴趣,他说他家里也有客人,是本田菊。
本田菊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去海格家干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关键是海格的债务。
第六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
我到海格家了,整个雅/典节奏缓慢舒适,我不奇怪他家会负债累累。
我对海格说,全欧洲都快被他家的债务拖垮了,我可以提供帮助,但前提是他家人必须削减开支、好好工作。海格说这事得问上头的人,我以为他要问上司,可是他却抱着一只猫跳到帕特农神庙的柱子上,冲天大喊:“德/国人要求我们干活!”猫也跟着尖叫一声。
一个雷落在我脚边,我当时真吓坏了,也许我差点成为第一个被雷劈死的国家。海格说这个雷是瞄准他的,但是宙斯从来都打偏。看来奥林匹斯众神否决了这项提议。
晚上我给安东尼奥打电话,问问他那边的事情有没有进展。安东尼奥说阿尔突然离开了,本来说好要玩一个星期的。我想这样倒不错,阿尔在安东尼奥家里住得太久一定会让本来就不勤劳的安东尼奥耽误更多工作。
第七天:X年X月X日晴(雅/典天气)
我要回去了,临走前还有点时间,正好和本田菊小叙一下。我们聊起蔬菜的事,我忍不住抱怨安东尼奥几句。
本田菊问我,知不知道阿尔在安东尼奥家玩得如何。我告诉他阿尔昨天已经提前走了,本田菊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而坐在一边的海格漠不关心。
还好,哥哥一个人在家没惹麻烦。这种想法只维持到晚上,便利店的老板送来了这两天的账单,啤酒的消费超过了我最坏的预想。
我考虑要不要强行让哥哥戒酒。
第八天:X年X月X日阴(纽/约天气)
阿尔弗雷德失踪了。联合国发出“Mayday”的紧急召集令,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去,所以我准时赶到。
走之前我嘱咐过哥哥按我列的单子开销,不要乱花钱,但我想他不会照我说的去做。
阿尔弗雷德的那个孪生兄弟马修头一次成为焦点,平时很少注意他,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据马修说,阿尔弗雷德曾和某人发生过争吵,但是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振奋,和平时一样。不过这只是马修的一面之词,没有电话录音可以证明。
我觉得马修比较可疑。
第九天:X年X月X日阴(纽/约天气)
最后大家决定,由海格与奥林匹斯众神联系,求他们帮忙寻找阿尔弗雷德。见识过宙斯打雷的准头以后,我认为众神的能力值得怀疑。
回到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屋子垃圾,哥哥坐在唯一一块还算整洁的地方——沙发上面。哥哥说他想念我做的土豆泥的味道了,其实我前天晚上还做给他吃来着。
我给罗德打电话,向他表示抱歉,我明天不能去听他的音乐会。罗德说本来也没指望我这个大笨蛋先生懂他的音乐,我不去正好,省得占着最好的座位睡觉。原来他给我的票是最好的位置?我都没仔细看。
第十天:X年X月X日晴
我给马修打电话,想再确认一下阿尔弗雷德失踪之前是否发生过什么。马修吞吞吐吐,听起来更可疑了。我记得曾听弗朗西斯说过,马修和阿尔弗雷德虽然是双胞胎,但他们的关系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亲密无间,事实上马修最讨厌被人误认成阿尔弗雷德,可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只有三个人不会认错这对兄弟——他们自己和弗朗西斯。
伊丽莎白来找哥哥,她质问哥哥是否欺负罗德,据她说今天的音乐会不太成功,原因是罗德情绪很不好,旋律十分忧伤。我觉得忧伤的音乐应该很动人,可是伊莎说罗德的曲子像给人送葬一样,不少观众半路就被吓走了。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和我有关,但我不敢说,反正伊丽莎白已经把一切都怪罪到哥哥头上了,而哥哥也乐于跟她吵架,像两只好斗的公鸡。
费里晚上来玩,他说他哥哥罗维诺跑到安东尼奥家去了,他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费里是个开心鬼,他没等坐稳就一溜烟跑去厨房做pasta了。弗朗西斯曾经自夸,除了天塌下来他什么都不怕。我看费里才是什么都不怕的那一个,在天砸到他脑袋上之前他都不会放弃他的食物。
第十一天:X年X月X日多云
海格居然给我打电话,天知道这个懒鬼怎么会主动联系我。
我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海格告诉我,阿尔弗雷德去百慕大是受了伊万的挑唆,他让我去找伊万解决这件事。以圣子的名义,我诅咒可恶的希/腊人下地狱去!他再一次把最糟糕的事情推给我!
我决定马上去找伊万,海格尽管懒惰,但他很能洞悉问题本质。
第十二天:X年X月X日晴(莫/斯/科天气)
我昨晚赶到莫/斯/科,伊万很不欢迎我。我曾经掏出他的心脏,这笔账他一直记着。不过他家里也冒出许多元首的崇拜者,就像我家的年轻人一样。上帝保佑德/意/志,但愿这种疯子不要太多。
在我的追问下,伊万终于说明了事情经过:他最近在帮任勇洙发射卫星,结果当然又失败了,任勇洙将责任全部推给伊万,而他“肥胖的主人”阿尔弗雷德更是对伊万冷嘲热讽了一番。于是伊万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骂阿尔弗雷德,信中声称:既然韩/国小子是阿尔弗雷德养的狗——抱歉,这是伊万的原话,本着日/耳/曼民族一贯的认真态度我只能这么写——那就该由美/国佬自己管好,不要总是让俄/罗/斯为那该死的韩/国卫星负责。阿尔回复了一封趾高气昂的邮件,信中满是侮辱伊万的字眼——我没有看到阿尔的邮件,这只是伊万的口述。总之最后伊万在愤怒之下责骂阿尔是个连北冰洋也不敢去的胆小鬼,至于阿尔为什么跑到了百慕大去,伊万也不清楚。
我要求伊万帮忙搜救阿尔,伊万表示无能为力,我想他是在幸灾乐祸。不过听他说,王耀最近也失踪了,似乎是去海里找阿尔。我警告伊万,请他不要与全世界为敌,伊万居然说阿尔永远别回来才是全世界的共同愿望。我得承认,我偶尔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