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信任柏陆行,任何年龄的柏陆行都不值得信任。
林兆景两指掐住他的脸,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要是打印机成精我现在该去印钞厂工作。”林兆景没好气道,明明知道柏陆行不解风情,但是每次从幻想到现实的落差感都给给他新的打击。
“至于你会不会变成多,这个我没办法控制。所以为了减少接触,这段时间你自己睡吧。”林兆景道。
“我不担心增殖,我要和你睡。”站在一旁的柏总插话了,说完还不忘挑衅地看柏陆行一眼。
“我也不担心。”柏陆行不满地挣开林兆景的钳制,“我只是在想要是在发生反应了谁来谁来照顾你。”
林兆景看着他脸上的两个指印,心想你都还这么嫩,先照顾好自己吧。
柏陆行到底还是没争取到和林兆景单独睡觉的资格,最终在三人一起、和一个人睡这两个选项中,委曲求全地选择了第一个。
林兆景本来没想过现在和以前睡一起会有什么不同,真正躺在床上就发现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柏陆行身体很好常年爱运动,本来抱起来就热和,年轻人火力旺盛,此时更像是火炉一样。降温后的三月,抱着这么一只人形抱枕睡觉舒服指数直线上升。
而林兆景怀里有两只,直接梦回不开空调的八月。他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蹭到了被窝外面,手搭在柏陆行的头顶把他的头发全弄乱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热,推了推身边的人没能推开,只好从中间扒拉出去,自己睡客卧去了。
第二天一早,柏陆行被闹铃吵醒发现抱着的人是自己,瞬间惊起一身恶寒。把柏总推开后,不顾对方那些问候他的字眼,怒气冲冲想去找林兆景算账,一把推开客房门就看见他蜷缩在床上睡的正香。
于是乎,那点怒气瞬间浇灭,只剩下满满一腔柔情私水在心中流淌。他放轻了手脚想走进去看看,却被另一只手拦住打断。
被人打断好梦,还莫名被人推了一手的柏总十分低气压。
“你想干嘛?”他阴沉沉地看着柏陆行。
“要你管。”柏陆行拨开他的手就想往里走。
“去上你的班,少来打扰我和小景睡回笼觉。”柏总低声警告他。
两个人毫无形象地在客卧门口你拖我拽,柏总抱住柏陆行的腰把他往外扯,柏陆行两手把柏总的头和身子往外推。
林兆景昨晚没睡踏实,在客卧又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此时被两人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朝柏陆行的方向伸手,“哥,陪我再睡会儿。”
打架的两人停下了动作,柏总先反应过来,手上用力把柏陆行从屋门口拉出来,丢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后,毫不犹豫地关门上锁。
柏陆行满肚子的气撒不出来,可苦了公司里的一众员工。
本来十八九岁正是连猫狗打架都要评价两句的年龄,现在更是拿着显微镜挑刺,一份报告能揪出十多处不足。
而手底的员工,不知是平时受的刺激太多还是怎样,把这种标明细节实则鸡蛋里挑骨头的批注当做柏陆行的特殊关爱,要知道他平日里打回去的文件从来不会点明错在哪里。
于是,柏陆行今天的工作量直接翻倍。
越是辛勤工作,他越是觉得不值。刚和林兆景结婚那一两年,他不是没有过春宵苦短日高起的经历,彼时告诉他能复制粘贴个自己去工作,那确实值得他心动。
可是为什么现在工作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