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柏陆行提出要和柏总轮流上班,柏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
“你又在算计什么?”柏陆行皱眉看他,实在讨厌他这幅看透一切又不爱直说的模样。
“你要是觉得我在算计你,你可以继续回去上班。”柏总无所谓的摊手。
柏陆行打量了他许久,最终哼了一声后扭头离开,傻子才会当过这么好的机会。
柏总目送那条傻狗去献殷勤做无用功,转身进了书房。与其每天看得见吃不着馋的慌,还不如想个办法让林兆景能接受自己,柏总摸摸下巴,陷入了思考。
只是可怜了易信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努力工作就受到来自柏总的一记背刺,于是强忍着委屈去找秦云求安慰了,柏总工作量直线下降。
人一空闲下来能想的事就很多,比如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怎么把生活掰回正轨。
就目前进行分析,摆在柏总面前的主要有两个问题,一是如何和另一个自己和谐共处,二是如何让林兆景接受生理年龄为十八岁的自己。
想到这里,柏总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可怜另一位自己还在家里想尽办法占便宜,过了今天他就该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了。
柏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困窘的样子,下了班心情愉悦的开车回家,然后打开门就看见柏陆行直起腰身,从林兆景的双唇上徹开。
林兆景被压制得死死的,坐在沙发上,嘴唇是刚被蹂躏过的艳红,双目迷离明显是动了情。
柏总微翘的嘴角僵住在原地,眼看着林兆景恼羞成怒的伸手去推柏陆行,说出的话又湿又哑毫无威慑力:“别在我这儿撒野!”
“我亲你你有什么好生气?”柏陆行不理解,“我俩在一张床上都睡了这么多年了,你生哪门子的气。”
林兆景被他蛮横的话说得腰软,少年人就是有不讲理的权利,就像是他不解释清楚或者不给个让人满意的理由,就非要亲到他能够好好接受为止。
柏陆行托住他的脸,准备再次亲下去。
柏总疑惑,这俩人不会真当自己不存在吧。
柏总大步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挡住了柏陆行的动作,眼神警告他不要再继续。
“你干什么!”柏陆行头顶的小火苗呲地窜了出来。
“你说呢?”柏总无视他的威胁,“少占他便宜。”
“我亲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柏陆行揪住他的领带。
“快都闭嘴吧……”林兆景把两人分开,一个推进厨房,一个推向卧室,最终宣布到:“都不许亲。”
柏陆行气哄哄的去做饭了,柏总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白被秀了一场,愤懑不平的把林兆景拉进回廊。
“你都让他亲了,凭什么不让我亲?”柏总把人靠墙压在双臂之内,语气里满满的醋味,指控着林兆景的偏心。
“我没有,”林兆景无奈,“那是他强迫我的。”
“那我强迫你好了。”柏总说到,语毕当真要低头亲下来。
林兆景下意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快别闹了,赶紧回卧室换衣服。”
柏总垂眸盯着他看了许久,漆黑的眼珠里酝酿着林兆景所不熟悉的情绪,半晌他才松开禁锢的手,退开半步后说:“好吧,这次先放过你。”
目视着林兆景匆匆离开的背影,柏总抱起双臂,吃硬不吃软啊,他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床上那些强硬手段,顿时心思活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