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席云的婚礼设在周六,中午举行仪式晚上还要办舞会,一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柏陆行没办法不带林兆景,只好选了个正当中的时间,想着届时一起到的人多,赵锦呈作为主人家得忙着接待客人,就算和他们碰面也不会和林兆景有过多接触的时间。
可世事都无法如他预料的那般顺畅,司机开车把两人送到了地方,下车后赵家二老就已经在场地在候着,见柏陆行牵着林兆景走近后,笑着招呼他们过去。
“陆行、小景,你们来了。”赵母亲切地拉过他俩的手,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见到他们时又笑的开心了几分,大约是看到两人多年来感情甚笃,难免移情想到自己的儿女。
“恭喜伯父伯母。”柏陆行回握住她的手愚吸畽堆。,语气真切。
赵母笑弯了眼,显然对这场婚事极其满意。她抚着二人的手打量着看了好几秒,最终满意笑道:“好孩子,你们先进去吧。”
柏陆行点点头正欲往里走,恰好碰上赵锦呈出来,赵母看到他眼睛一亮,赶巧了。
她知道小儿子最近同柏陆行有合作此时该表现的亲近些,再加上她还想借此次的婚礼还有柏林二人的感情,敲打敲打这不着调的小儿子,于是她自然而然地说到:“锦呈,快过来。”
赵锦呈脚步顿住,和柏陆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愿。
在那一瞬间后,林兆景拉住了柏陆行的手,赵锦呈转头看向他妈。
赵母打量着三人,越看越觉得柏陆行和林兆景般配,相比之下自己儿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实在是碍眼,于是忍不住开口道:“哎,什么时候老二你能像陆行这样懂事就好了。”
“你看看你,哥哥现如今也结婚,你却连个正经对象也没有,天天不着调。”
柏陆行得当的在一旁为赵锦呈找补:“我与小赵总最近有合作,他天赋好才情高,要是愿意用心肯定能找到良配的。”
赵母看着赵锦呈哼了一声,道:“他就是不肯收心,工作做的再好有什么用,家里又不缺他挣的那几个钱。”
“妈,快别念叨了,我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一定收心。”赵锦呈赶紧走到她身旁装乖。
“你喜欢的多了去了,看看别人,再看看你哥。”赵母嗔怪了两句,摆了摆手,“好了,不说你们了。锦呈,领着客人进去吧。”
赵母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赵锦呈不敢再违背母亲大人的意愿,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虚伪的和平假面:“陆先生走吧,我带着你们。”
三人踏入室内,林兆景怕柏陆行又找到借口折磨自己,因此走路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步,乍一看还以为赵锦呈和柏陆行是一对。
短短百十来米的距离,气氛却尴尬的要命,赵锦呈不可能没有察觉柏陆行对他的敌意,准确的说当他递出名片却始终没有等到林兆景的添加申请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拉着别人老公的手不放是他的错,但当时出于诧异没有控制好情绪,同时有很多东西没办法方面解释清楚,他也没想到看起来面冷心冷的柏总,私底下会因为呷醋限制林兆景和自己这个合作伙伴的往来。
总之,赵锦呈虽然不介意外面那些对他捕风捉影的暧昧传言,毕竟有的事只能他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他实在不想多一条“惦记有夫之夫”的流言。
于是他尽可能维持着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对着身旁面无表情的柏陆行道:“我想我之前和柏先生有什么误会,不知柏先生今日晚宴是否有空,想借此机会将误会解释清楚。”
柏陆行转头看向他,不知想了些什么,皮笑肉不笑的回到:“好啊。”
林兆景站在一旁把他俩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从赵锦呈在生意场上表现出的手段,他并不觉得赵锦呈是个轻挑的人,可他没办法劝说柏陆行信服,只能祈祷柏总他能回归平时工作时的理智冷静。
晚上的舞会是年轻人的主场,像柏陆行这样的已婚人士早早离开并无不妥。
柏陆行和赵锦呈有话要说,林兆景只好在外面等着,三月份的天不算太暖和,最近又一次大范围降温,冷风吹着有点冷,他正想着先上车等,转身就看见柏陆行已经出来了。
“这么快?”林兆景有些惊讶。
“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柏陆行走过来拉他的手,发现他手掌冰凉忍不住皱眉,“上车。”
对于两人聊了什么他只字不提,只是神色一直不佳,林兆景不好再问什么,也就把自己真相推远了。
而坐在他身旁的柏陆行正在回想刚刚的画面,刚才赵锦呈领着他走到了赵家的后花园,开口依旧是早上那一套话术:“我想我和柏先生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有冒犯林先生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林先生聊……”
“既然是误会那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柏陆行打断了他的话,“至于小景,我想他和林先生应该没有什么私事需要单独聊。”
话说到这份上,赵锦呈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只能无奈到:“好吧,那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误会不会影响到这次合作。”
柏陆行沉默两秒后道:“自然。”
在柏陆行走后,赵锦呈身后的一棵桂花树忽然动了动躯干,变成一只橘猫跳上他的肩头。
“你要不直接和他老公说清楚呗?”橘猫口吐人言道。
“说什么?问他有没有发现他老公最近觉醒了超自然能力。”赵锦呈无奈。
说到这里他泄愤似的把橘猫抱到怀里吸了两口,怒道:“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能确定你的相貌和性别,要不是因为你老是变化外形,我哪来那么多流言蜚语!”
橘猫在他怀里打了个滚,睁大双眼眼睛无辜的喵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