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你放开我!”
几番挣扎之后都无果,恼怒的西凝只能用孟叙不想听到的词汇来继续发泄自己的情绪。
即便怀里抱着一个噼里啪啦的小炮仗男人的脚步也没有丝毫被干扰。
休息室的门自动关上,将这二人彻底与外界隔绝。
孟叙将闹腾不断的女孩子单手在身前扣着, 空出的手将床尾叠好的被子抖开,下一秒便提着西凝将她丢到了被子堆上。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小姑娘因为惯性在被子堆里微弹了两下, 随后撑着身子猛地坐了起来。
漂亮的眼睛怒气腾腾地对上丈夫捉摸不透的眼神, “你想干什么?孟叙,我告诉你,你敢碰我一下我们今天就离婚!”
背光而立的男人胸膛微微起伏,落在阴影里的面容有些模糊。
最清晰的便是那一双轻眯的、一瞬不瞬盯着西凝的阴冷眼神。
莫名的凉意快速地蹿上西凝的后背连带着耳后的那一点皮肤也发凉发紧。
她避开孟叙的眼神想要起身离开。
但刚刚离开床铺一点便被落在她肩上的大手推了回去。
这没太收着力气的一下让西凝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既然作为丈夫的身份管不住你,那我就借一借岳父的权利。”
这话听的西凝脑子发懵,甚至连再次起身的动作都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
“岳父走的早, 没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男人的嘴角轻提了一下,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我今天给你补上。”
末了,孟叙轻声补了一句, 似在征求西凝的意见,“好不好?”
“当然不行!”反应过来的女孩子想要快速起身,“孟叙,你凭什么!”
身体被重新按下, 挣不开的小姑娘急地眼里开始积蓄泪水, “你放开我!我要离婚!你别碰我!”
西凝越是这样激烈地挣扎, 孟叙的情绪看起来就越平静。
大掌仅是按在西凝的背上便能让她深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腾不出身。
粗宽微凉的手指落到格子裤的边缘激得女孩子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即便知道孟叙可能要对她动真格, 她也依旧不愿意低头,“你别碰我!”
眼睛红了一圈,这么愤愤地瞧着他。
孟叙看着她的眼, 指尖勾下,将要斥责的地方露出来。
啪!
清脆的拍打声让西凝既羞又奋,后背和腿弯全都被压制,心知自己现在无可奈何的女孩子紧闭着嘴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知道错了吗?”
屁股虽只被打了一下,但明显的痛感已然让西凝委屈地落下泪来。
“我才没错!”
啪!
又是一下,这次不仅是痛更有一丝麻意沿着神经传到西凝的脑海里。
孟叙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但西凝紧闭着嘴,一声都不愿意吭。
挂着泪的眼睛要多犟有多犟。
男人垂眼看着已经被打红的地方,掌心只落在上面没有再动。
他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气恼,尽量平心静气地开口,“凝凝,以后不许再提离婚的事。”
“我就提!你少管我!”即便处于如此弱势的地位,西凝依旧不愿意服软。
孟叙压下对她的心疼,指尖在打红的地方摸了摸,抬起的掌心继续落下。
热、痛、麻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快感?
当气愤的心情里混入这样奇怪的东西时,西凝觉得她大概是被气昏了头。
面对打了三下依旧不肯认错的小妻子,孟叙即便是再气也没舍得继续动手。
“为什么不肯认错?”
西凝扭过头不愿看他,“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你这是屈打成招!”
男人没有应她,只是将手转了个方向,青筋凸起的手掌有半个都掩进了格子裤中。
僵硬不安的腰肢让西凝眼中藏在羞愤下的隐晦兴奋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眼下。
“凝凝,你在想什么呢?”
面对孟叙的问询,西凝下意识地攥住手底的被子,开口的声线里还带着伤心浓厚的哽咽,“我想让你离我远点!”
“是吗?”
孟叙俯下身去探女孩子刚刚能让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上的唇瓣。
推拒之间只会让唇舌互相越陷越深。
刚刚被打湿的指尖坏心地涂到一截露在外面的细腰上。
粗粝的掌心又落回了还有一点痛意的地方。
西凝的闷哼声既像是在回应丈夫过于激烈的吻,又像是在控诉再一次落在身后的责罚。
一下打疼了,那孟叙便温柔地给她揉揉,接着便又是一下。
受不住的女孩子趁着换气的空隙将自己的脑袋快速埋进被子里。
微缩颤动的细腿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闷闷的,小小的声音传出,“别打了,好疼的。”
“这会知道疼了?”
孟叙将按在西凝后背上的手移开,抚着小姑娘的腰背将她翻了过来。
娇婉的小脸上尽是诱人的姝色,原本愤怒的眼睛现在也被不会隐藏的难过和情欲取代。
男人用指背抹了抹她湿润的眼尾,居高临下的眼神里依旧在对爱人进行探求,“错了吗?”
见西凝只抽泣着不说话,孟叙将格子裤连同里面的小裤子一起下拽。
下面……
经历了这几遭,再硬的嘴巴此刻也不得不服软,带着哭腔的声线里终于响起了孟叙想要听到的字眼,“别弄了,我错了。”
但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继续追问她,“错哪了?”
“我不该骂你是老东西……嗯……也不该、不该和你提离婚。”
孟叙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又问,“还有呢?”
还有?
还有什么?
说不上来的女孩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孟叙将她的答案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不满意,“你再想想?”
“不要。”心里皱皱巴巴的女孩子不想继续和丈夫再在这些问题上纠缠,她将自己的声音放软,还在哭泣的情绪总能帮助她赢取孟叙的心软,“老公,我要抱抱。”
“乖孩子,现在叫老公也没用。”
孟叙握住她的小脸,对上西凝有些懵的眼神,浅唇轻启,“你忘了我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行使权利?”
男人深知西凝的父亲早亡,自然不会在这种称呼上开玩笑。
所以他避重就轻,仅用国外的戏称。
“现在只有叫爹地有用。”
小姑娘吸吸鼻子,为自己现在受困的境地妥协。
但总归是太过羞耻,她的嘴巴动了又动,许久后才小小小声地开口。
“爹、爹地。”
羞怯的女孩子用冒着粉的手去推他去,“我说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男人的身体撑起了一些,能让他看到更多有关西凝的风景。
似笑非笑的眼睛将暴露在眼前的粉嫩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个便。
动气过后,孟叙远比西凝更需要慰籍。
男人屈膝,长腿分开,分别跪在西凝大腿的两侧。
女孩子看着身上的男人企图用刚刚的变态称呼让他收敛一些,“爹地,你今天不是很忙吗?别再教训我了,我知道错了,不会再和你吵架了。”
单纯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她寄予希望的两个字,只能将她拉进更深的深渊。
因此当她眼睁睁看着孟叙比刚才更要涨大一圈的时候,挂着泪珠的眼睫都在不停地抖。
“乖孩子,既然你都来了,我又怎么会让你自己一个人。”黑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宝贝,皮带锁头的开扣声在只剩呼吸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即便这样的反复会让他的计划推进的缓慢一些,可他的心肝宝贝都找到他的眼前了他又怎么舍得一直不和她亲近。
况且他刚刚还那样训了她。
不管是大错还是小错都无伤大雅,总归要好好安慰一番才对。
在内心给自己找好台阶的男人将取下的皮带丢到一边。
伏趴下的腰背前后动了两下,凶厉的眉眼间总算露出了温情,“刚刚是不是打疼了?”
女孩子飘忽着眼睛,没有接话。
“我的心肝,你也忍得很辛苦吧?”孟叙吻了吻她的耳,略显沙哑的声音轻启,“这次就放过你了,下不为例。”
温柔的缠吻是孟叙对西凝的示弱和服软。
西凝的回应是她在努力抚平两人这一刻皱皱巴巴的心。
如果未来预不见,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一晌的欢愉?
蔽体的衣物随着亲密的深入而逐渐剥落。
不管是她的还是孟叙的。
迷蒙的眼睛因为一瞬间不适的挤涨而睁大,入目便是孟叙情欲与细汗交缠的面庞和紧看着她的眼。
“疼。”
陌生的侵入让女孩子的身体格外警惕,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让西凝立刻紧张起来。
极致的紧让孟叙忍不住低闷出声,他不敢再进一步,只是卡在门缝里尽力克制着自己。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对这件事曾经几次追问的西凝此刻只能向作为始作俑者的丈夫求助,“老公,疼。”
挤在缝隙里的男人自然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这一点点却实实在在的占有让他兴奋地一点也不愿意退出来。
“乖孩子,我说了,今晚只有叫爹地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