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男人毫不客气地摆。弄着,没过多久,夏珍就失去了大半的清醒意识。
圆润的珍珠如同某种刑。具,镶嵌在她的身体里,带给她痛苦, 也带给她异样的快乐。
理智告诉她,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让五条悟有些生气。
但她的大脑已经被快乐浸泡得飘飘然, 理性出走, 意识混沌不堪。
她无法思考、无法询问,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叫出动听的声音。
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流淌在脸颊上,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突然, 她被男人翻了个面。
细白的腿被人用力地扯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拖拽至床边, 肩膀垫在柔软的枕头上。
腰下突然悬空,整个人被倒着提了起来。
她像一个被折磨得很狼狈的矽。胶娃娃,任凭男人肆意地享用着。
“悟……”她无助地喊他的名字,“放我下来、好不好?”
“这种姿势, 有点……害怕。”
这不是朝雾夏珍第一次被他“提”起来。
他比她高很多,手掌有力,这样对她做些什么,显得轻而易举。
平时,夏珍很喜欢被他这样抱着,身体失去重心之后,就会完全倚靠在男人的身上。
那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让她感到幸福。
但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让她感觉到恐惧。
因为,今晚的五条悟, 好像比以前可怕得多。
她已经这样诚恳的请求着,他居然毫不在意,没有任何回应或是改变。
更可怕的是,他好像对她有些不耐烦。
夏珍再一次开口,想要说话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了的脸颊。
男人捏着她的力道很重,将她的两腮捏得酸痛,而且发不出半点声音。
随后,对方将那串莹白的珍珠,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呜——”
夏珍突然被噎住,于是下意识地抗拒着、挣扎着。
但没有用。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而且那么强势,她根本无法反抗。
整串珍珠都塞进她的嘴巴里,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压在她的喉咙深处。
珍珠上黏着她自己的味道,带给夏珍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那感觉,让她很想流泪。
但她早就开始哭了。
早在她主动跪在自己的枕头上,把自己送到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时,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开始可怜兮兮地氤氲着眼泪了。
但她为什么会哭呢?
她又有什么资格落泪?
一切都是她自愿的,现在又觉得委屈。
她像一个输掉全部身家、赔上所有未来的赌徒,但在交付一切的时候又想反悔。
不想承担自己的责任。
无力承担自己的过错。
年轻的恋人就是这样任性、这样不讲道理。
她好像总是能吃准面前的男人,永远舍不得真的对自己发火,更舍不得把自己怎么样。
意识到这一点,五条悟觉得有些恼火。
“故意的?”五条悟问她,“刚刚的话,是故意那样说的吧。”
银白色的睫毛如同羽扇般落下。
苍蓝色的眼眸轻眯,如同审视般地,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
粉色的,蒸腾着热意,在他的手下颤抖着。
左侧的脸颊鼓起来一块,那是被他塞进去的珍珠撑起来的轮廓。
女孩的眼睛里闪动着水光,但眼神早已失焦。
她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破碎人偶,根本听不见他的问题,更没办法回答,只能无助地流下眼泪。
这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五条悟感觉很不爽。
更不爽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正在隐隐作痛。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自从开始交往,朝雾夏珍在他心里的形象,就产生了一种矛盾感。
作为恋人,她的言行都显得那么任性、那么不可理喻。
但作为“パパ”,五条悟又必须包容这些东西。
这种诡异的状态很不好,也很不正常,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塌。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像夏油杰说的那样。
放过她,或者,彻底毁掉她。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选择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想到这里,男人忍不住加重了力气。
女孩的呜咽声渐渐飘远。
他看不到、听不到她的痛苦,只能感受到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
白瓷般的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而后,汗珠越聚越多,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慢慢滑落,掉在银白色的睫毛上。
带有盐分的水珠融入苍蓝色的眼睛里,带来了轻微的刺痛感。
这种刺痛,让五条悟变得清醒了一些。
他将自己从这份欲。望中抽离几分。
随后,他突然看清了女孩现在的模样。
细细的腰被折成一个很夸张的弧度,雪白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很恐怖的形状。
她哭泣着,呈现出一种痛苦的、挣扎着的、狼狈不堪的状态。
她的床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柔软的嘴唇颤抖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但她嘴里含着那串珠子,根本说不清楚话。
五条悟俯身,慢慢靠近她,这才稍微听清楚了一些。
她的意识是混沌的,说的话颠三倒四,但却没有任何拒绝他的意思。
想靠近他。
想被他抱着。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夏珍都不在意。
她只是想在他的身边而已。
那种柔软可欺的、毫无底线的模样,就像递给对方一柄足以穿透她心脏的利刃。
如果他少爱她一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但五条悟知道,他不可以这样做。
突然,夏珍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终于找回了身体的重心。
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脊背,让她的安全感重新归位。
珍珠被人从嘴巴里慢慢地扯出来。
但她的反应很慢,还没来得及张大嘴巴,看起来就像是淡粉色的唇不舍地含着那串珠子,将它们一颗颗地吐出来。
夏珍意识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
但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怀里,将脸颊贴在男人的肩膀上,像受伤的小动物那样“呜噜”了几声。
随后,她好像忘了刚刚的痛苦,依然像曾经那样信任他,安心地将自己交付出去。
疼痛变得麻木,疲惫带来困倦。
她就这样睡着了。
……
人类的梦境很奇妙。
有时是对现实的改写,有时是对未来的幻想。
而夏珍现在的梦,是对过去的留恋。
2017年,夏天。
姊妹校交流会前夕。
五条悟打电话时,夏珍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歌姬’是谁?”
“学生时代的朋友,目前在京都校做老师。”
很普通的回答,很普通的身份。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的夏珍,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了某种介怀。
她纠结了一小会儿,然后又问:“这次交流会,悟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五条悟放下手机,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她。
“可能会遇到咒灵哦,”五条悟问她,“不害怕么?”
“当然害怕,”夏珍没有反驳这一点,又说,“但是,悟会保护我吧?”
五条悟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夏珍继续问:“绮罗罗他们不在高专,东京校这边的学生,是不是不够数?”
五条悟:“临时决定让一年级的忧太代替参赛。”
夏珍:“但是,二年级一个人都没有,不太合适吧……”
“我可以去吗?”
她试探性地问着,又撒娇般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五条悟想了想,然后说:“可以是可以,交流会的咒灵不算很危险,”
“但是——”
男人刻意拉长了尾音。
随后,他弯下腰,戴着黑色眼罩的英俊面孔,突然贴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
“我很好奇,夏珍想去的理由是什么?”
男人提问的口吻很温和,没有半点压迫感,这让夏珍有勇气去搪塞他。
“没什么啦,”夏珍说,“只是想出去玩玩,津美纪转学之后,每天上学都很无聊。”
“这样吗?”五条悟说,“好吧,玩得开心一点。”
说完,他重新直起身,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和伏黑惠不同,夏珍很喜欢被五条悟这样对待。
对此,伏黑惠只会不着痕迹地翻个白眼,并在心底默默吐槽——因为只有她是被偏爱的。
男人的手,似乎对她格外温柔,从来都不会弄乱她的头发。
这种异样的温柔,将女孩全部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窒息——
具体表现为,简简单单的比赛注意事项,嘱咐了她好久,最终又说不要参加比赛了。
“很不放心夏珍,”五条悟说,“让忧太一个人去吧。”
彼时,刚转学不久、连刀都拿不稳的乙骨忧太:……。
其他人:? ? ?
但就算这样,“危险”也没能被全部隔绝。
夏珍被突然现身的咒灵里香,吓得无法入睡。
她绞着手,无助地站在京都校的教职员宿舍门口。
等了好一阵,夏珍才听到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对话声和脚步声。
她有些紧张地转过身,就看到穿着白衣红裤的漂亮女人,和穿着教师制服的男人,并肩走了过来。
成年男女看起来好像更相配一些。
在夏珍看来,庵歌姬真的很漂亮,而且身材很好。
是那种在成年人的审美里,很受欢迎的类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学生制服,又想起自己素面朝天的脸,突然觉得很难过。
这一切,和对面的女人相比,都青涩到显得可笑。
“五条?找你的?”庵歌姬好奇地问道。
她自然地打量着女孩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轻易察觉到对方带着躲闪意味的表情。
那种心虚的模样,让庵歌姬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乐岩寺校长那边还有事,”庵歌姬说,“我先走了。”
成年人总是很知趣。
她明白,这应该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围观的场合,于是找个理由开溜。
但在离开那条回廊之前,庵歌姬还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两步,躲在墙壁后面,朝教职员宿舍的方向望过去。
眼前发生的一切,算是意料之外,也算是情理之中。
她看到,女孩先是去扯男人的袖子。
扯了两下,变得更加大胆,直接扑进对方的怀里。
男人没有拒绝,而是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他将她带进怀里,安抚了一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随后,他将她抱了起来。
女孩环着他的脖子,又亲昵地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耳廓。
庵歌姬被惊得忘记了呼吸。
她很难将面前这个温柔得过分的男人,和平日里那个说八句话都说不出一句正经话的可恶后辈,联系到一起去。
“咔哒”一声,教职员宿舍的门被打开。
“砰”地一声,教职员宿舍的门被关上。
穿着教师制服的男人,抱着那个女孩,消失在庵歌姬的视野中。
当晚,庵歌姬左思右想,感觉这件事很不对劲。
她纠结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给唯一靠谱的后辈打电话。
“东京校那边的二年级女生……”她好奇地问,“硝子,你了解朝雾的情况吗?”
家入硝子:“稍微知道一点。”
庵歌姬:“什么?”
家入硝子:“五条保下来的无辜孩子,情况和乙骨同学差不多。”
“不,看起来更微妙一点……”庵歌姬很严肃地说,“他们好像亲密很多。”
家入硝子毫不在意地说:“嗯,是的。”
“她暂时和五条一起住在六本木。”
“我提醒过他不太合适,但五条他——”
“硝子!”庵歌姬打断对方的话,神秘兮兮地问,“他们会住在一个房间里么?”
家入硝子:“……啊?”
听到这个反应,庵歌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啊啊啊没什么!”她突然改口,然后说,“我什么都没问!下次去东京再聊!晚安!”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家入硝子对着手机里的忙音,愣了几秒。
但她很快就将所有信息碎片串联到一起。
她点了根烟,试图用尼古丁去唤醒熬夜加班的大脑。
不可能吧。
家入硝子吸了口烟,被唤醒的大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然而,这个结论,很快就被推翻。
几天之后……
家入硝子:“五条,你的……衬衫?”
五条悟:“……?”
家入硝子:“呃……”
五条悟:“什么?”
男人茫然的表情,显得有点欠揍。
家入硝子皱眉,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丢给他一个冷淡的白眼。
衬衫第三枚纽扣的旁边,印着一个很浅的唇印。
不是口红或是唇釉,只是带着桃子味道的浅粉色润唇膏。
晨起时的拥抱,附赠了这样的礼物。
因为看起来并不显眼,所以五条悟没有在意,任凭这个痕迹挂在自己的衬衫上。
没过多久,伊地知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在五条身边工作,小心一点吧】
来自家入硝子。
他看着那条短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家入小姐这么关心他,难道说,终于……
伊地知似乎嗅到了一丝恋爱的甜美气息。
这时,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五条好像和朝雾睡了】
伊地知:……
伊地知:? ? ? ? ?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谁?和谁? ?发生了什么? ? ?
【管好自己的眼睛,别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那家伙的占有欲超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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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鸭! ! !
过年码字好难qvq不知道后天能不能顺利写完更新,如果没时间更会提前挂假条,假条里会写下次更新的时间,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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