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栗震惊捂住嘴,搞半天他不是不想找对象,是已经有对象了。
她又往里面仔细瞅了瞅,想看清对方的长相,奈何对方是背对着她,里面光线昏暗,实在是看不清。
她抓着门把,不小心推的门嘎吱一声。
里面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转头朝她看去。
阮栗尴尬的要抠脚趾,同样的她也终于看清强势亲吻裘鸽的是谁。
一位一头利落短发,身材高大魁梧的女性。
没错,是女性,和她对比起来,裘鸽显的如此娇小玲珑。
实在是极致的反差。
她结结巴巴开口,“抱,抱歉,走错了。”
她“嘭”的一声把门带起来,落荒而逃。
走廊的拐角,她迎面撞上余乘风。
“阮小姐,怎么了?”
他想上来和她打个招呼,感谢一下她的创口贴,就见她慌慌张张。
阮栗稳住脚步,深呼一口气,“没事没事。”
她的手机铃声正好响起,掏出手机上面显示“荣湛”来电。
余乘风也注意到了,是阿湛打来的。
“喂,怎么了。”
“你在哪?”
阮栗愣了一下,他能问这话说明知道她不在家,这谁告她的状?
周姨?
她谄媚又讨好笑着,“在我爸妈家,你不在我睡不着,只能回家了。”
说到最后还自带委屈和哭腔,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模样。
余乘风在旁边已经瞠目,没想到她在阿湛面前已经做低伏小到这种程度。
电话那头俨然不信,“我刚跟他们打过电话了,你最好老实交代。”
好家伙,他是不是副业搞侦探的,这都查了。
她瘪着嘴,很是委屈,“我在咖啡店,陪朋友相亲,一会就回去了。”
对方沉默一下,哄着她,“你身边我还没来的及安排保镖跟着,晚上不要一个人乱跑。”
还保镖,有这么夸张吗?
“有,昨天你不就被跟踪了,幸好我陪在你身边。”
荣湛像是能听到她心声一样,回答她的问题。
阮栗想到昨天宋云深那个王八狗。
还真是,那家伙最近跟神经病一样,保不齐他突然杀出来报复她。
她瓮声瓮气应和,“那我马上就回去。”
得到她的保证,荣湛才挂了电话。
阮栗拿下手机对着手机上“荣湛”两个字一同乱比划,嘴里还嘀嘀咕咕,看起来不像说好词。
余乘风走到她身旁,“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阮栗仰起头摆手,“不用,我开车来的。”
说完,她朝二楼的出口走去。
余乘风的双眸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他的手还放在裤子口袋里,里面还紧紧攥着她给的那个创口贴。
阮栗和李沐裘鹤打过招呼后,便驱车回玺园。
到家之后还不忘给荣湛发去一个定位报备。
做妻子做成她这样,也算是很尽责了,她是这样夸赞自己的。
-
伦敦,维多利亚独栋别墅区,是西南伦敦的典型富人区。
荣湛的私人飞机落地后,邵逸辰已经提前安排好车辆,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开进别墅的私人车库里。
进到别墅,邵逸辰已经接到数个电话邀约,荣湛的行程并没有做隐瞒。
得知荣先生的到来,当地的资本家第一时间希望能约见荣先生。
邵逸辰做了初步筛选后,将部分约见名单和其背后资本做了整理,交给先生抉择。
他接过平板,翻看上面的信息,最后勾选几个,回到房里洗漱。
伦敦时间是晚上12点,国内时间是第二天早上8点。
荣湛洗完澡出来后,拨通阮栗的电话。
阮栗这会刚醒,正在抖音上刷着腹肌男视频,手指疯狂点赞。
有电话进来打断,她很是不耐烦地摁了接听。
“干嘛?”
荣湛捏了捏前额,她这是被吵醒了?
“这次可能要半个月,行程比预计的还要长。”
“哦。”阮栗嘟着嘴,似是有些不满,“谁家新婚老公一走就是半个月,没意思。”
她晃着脚丫子,嘴上说是抱怨,其实心里根本无所谓。
可荣湛看不到她的动作,只能透过她的声音猜测她的情绪。
她说的不错,是自己理亏,想到这,他开口,“李坤是我在京市的安保负责人,今天下午他会带着几个保镖过来,你要是想出门可以让他们跟着,买的所有东西就用床头柜里的那张黑金卡,不限额,密码你的生日。”
哦豁,阮栗眼睛一亮,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张超亮黑卡。
不过,保镖跟着…还是算了吧。
“老公,我不想要一堆人跟着我,那样不像购物,像是去打劫。”
荣湛顿住,“那让他们跟远点,你进店的话就带着李坤一个人就行。”
“不行不行,李坤长得有你帅吗?带着他,别人会以为我找老公没品味。”
荣湛:“……不会有人敢这么以为。”
“那也不行,我就是不喜欢不熟的人跟着我。”
阮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吵得荣湛头疼。
生平第一次,荣湛感觉哄女孩比谈项目要难太多了。
最后电话在荣湛的战败中挂断,他答应阮栗可以不用保镖跟着,小家伙这才作罢。
只是嘴上答应一回事,实际怎么做又是一回事了。
他拨通李坤的电话,让他们守在玺园外,如果太太外出,暗中跟上。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李坤夜以继日守在玺园外,太太别说外出了,就是别墅都没出。
只是虽然没人出来,但是每天却有大把的人进去。
从鞋包到成衣,从珠宝到家居,阮栗几乎把京市的所有奢侈品都买了一个遍,而且还都是送货上门,供她挑选。
别墅外的一辆黑色奥迪,李坤托着下巴一脸不解。
荣先生怎么会找这个市侩粗俗的女的当太太,看照片她除了外貌好,身材好,家世好,简直一无是处。
能嫁给先生的,应该是那种大家闺秀,温婉气质,一颦一笑都引人顾盼流连才对。
而不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李坤这边在腹诽吐槽着,一辆阿斯顿马丁驶入玺园。
他认得这辆车,是荣先生的朋友,余乘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