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栗很满意某人的献殷勤,不过他还是不能和她一起下车。
她让荣湛先下车,司机则是带着她去到酒店的后门。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跟做贼的一样,悄咪咪进到内场,看到阮老秃和何女士,她才放松下来,欢快奔到他们身边。
他们已经好多天没看到女儿了,这会见到竟老泪纵横起来。
阮栗撇撇嘴,“少来,我之前和你们断绝关系,你们也没来看过我,这才几天?”
“你这丫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去看过?”何女士反驳。
阮栗倏地眼睛一亮,“你们去看过?”
阮老秃这会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我每个星期都去看你了,只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压根没看到。”
“幸好你幡然醒悟了,不然家产我都留给你弟弟那个赔钱货!”
阮栗:“……”
好险,差点被阮浮抢走家产。
不过她没想到当时“她”和家里都闹翻到断绝关系,他们还关心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抱住他们,依偎在他们怀里跺跺脚。
“老爸,老妈,快来亲一口。”
夫妻俩被她伸过来的“猪嘴”吓一跳,赶紧往后退数步。
“亲你老公去吧,少来祸害我们。”
“岳父岳母说什么呢?”
说曹操狐狸精就到。
荣湛从一堆人中抽出身,到他们面前,用只能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好。
阮明山和何秋合看到来人,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这丫头说想亲你。”
阮栗:!!!
荣湛低声一笑,是他的小家伙能说出来的话。
阮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赶紧解释,“没有,我没说。”
阮栗在阮家和荣家掌权人之间蹦蹦跶跶,周围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这亲昵的样子,怕是荣阮两家的婚约没跑了吧!
这阮家以后在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会坐的更加稳固了。
这样的画面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如盛家,李家,裘家,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而宋家,邱家就白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邱在杨是邱峰然的父亲,虽然邱峰然活的随性洒脱,但是他父亲却是个见利插针的商人。
他父亲这些年一直巴结宋家,围在宋家周围打转。
而宋家讨厌的人,他父亲自然也就跟着讨厌。
而李家裘家和阮家关系向来密切,连带他们的孩子也从小相识。
不过这盛家为什么也欢喜,自然是看在荣家的份上。
盛家的掌权人盛晨是盛筱的姐姐,此人除了身份证上显示女,其余和“女”这个字不搭边。
不管是外貌,还是在商场上行事的雷霆风格。
据说她和裘家的长子裘鸽倒是很熟络,可能是裘鸽现在逐渐在接手裘家生意,和盛家有工作上的对接吧。
峰会上,几百个人有几千个心眼子。
每个人心里都准备着一杆秤,随时对别人进行评判,称重,再衡量。
不到三分钟,阮栗的爸妈和老公都被人“围攻”。
她一个人无聊四处打转,顺便再逛吃逛吃。
靠在一个台子旁,她拿一块蛋糕轻咬一口,盯着远处那些商界大佬。
这做生意确实不容易,不仅得会理论,会实践,还得会交际会应酬会拼酒。
看来她的道路还任重而道远呐!
咦,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余乘风?
按理说,他是余家的董事长,今天肯定会到场的,真是奇怪了。
阮栗杵着下巴想到这一茬。
“阮小姐,在找谁?”
哦豁,看来有人迟到了。
她转过身,看向来人。
“余先生,你迟到了,得罚酒吧?”
余乘风低眸一笑,“确实如此。”
他今日一身深蓝色西装,搭配暗纹领带,看起来很庄重,像是要去结婚一样。
他端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满足阮栗的调侃。
远处,荣湛时刻注意着阮栗的身影。
看来已经有人在逗他的小家伙开心了。
男人薄唇微抿,和几个官员颔首后,朝阮栗这边走过来。
“栗栗。”
荣湛的声音传来,阮栗和余乘风都扭过头看他。
阮栗拿着一块小蛋糕就跑向荣湛,“荣湛,你吃这个,特别好吃。”
是蓝莓口味的。
在他们旁边的人,听到着阮家的丫头直呼荣先生姓名,先是震惊,然后是深吸一口气。
就算他们两家有婚约,这直接称名道姓,还捏着一块蛋糕要给荣先生吃,这是不是太不尊敬荣先生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余乘风,他知道的比众人多一些,他们不仅有婚约,现在还已经是男女朋友。
只是以阿湛的性子,这种情况估计要推开阮栗了。
他正在想怎么打圆场的时候,对面的男人竟然站在原地,满脸笑意张开嘴,让阮栗将那块蛋糕喂进他的嘴里。
真是活久见!
周围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还是那个在商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荣先生吗?
荣湛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握住阮栗的手,给她擦干净。
“很好吃。”
得到面前人的肯定,阮栗一脸赞同,“我就说吧,你肯定也喜欢。”
荣湛将她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把手帕递给身后跟上来的邵逸辰。
“洗干净。”
“是。”
邵逸辰恭敬接过。
阮栗坏坏看他,“没想到有钱大佬居然这么节省?”
荣湛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解释道:“是我母亲的,她上次丢在我这,今天出门随手拿的。”
“她素来喜欢手帕,领巾这些小玩意,丢了一个都吵的头疼。”
好吧,她就说大佬怎么会有节约的美德,原来是这样。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起天,直到余乘风走上来打断。
“阿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按理说这样的峰会,荣家很少参加。
“陪人来的。”
荣湛随口一说,至于陪谁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余乘风没想到,荣湛居然会陪阮栗过来,他以为他对阮栗只是婚约的束缚和责任。
这时有人过来和余乘风套近乎,他也借机“失陪一下”。
荣湛和阮栗来到会场后面的庭院。
二话不说,男人捏住女人的下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