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栗被逗乐,挽住阮明山的手臂,“没问题,我给你打折,今晚的消费由您买单。”
阮明山满意的点头,三秒后又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打折怎么还有反向打折的?
正准备反驳的阮明山,已经看着母女两人手挽手,一脸笑哈哈的进屋。
他只能在原地气的跺脚!
晚上,阮家的餐桌上都是阮栗爱吃的东西。
何秋合开心地给她剥蟹,正好一个远洋的视频电话过来。
视频接通后,阮浮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爸,妈,你们那边能看到月亮了吗?”
阮栗伸头瞅了一眼外面,天朗气清,明月高悬,外面亮的不像话。
“阮浮,你怎么还这么瘦,叫你多吃点,你怎么回事?”
阮栗盯着视频上的人,忍不住教训起来。
阮浮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激动着,“姐姐也在,该不会是把那个张云深带回来了吧?”
“爸,妈,你们不会同意了吧?”
“我告诉你们,那个张云深就不是好东西,男人最了解男人,姐姐,你信我。”
他在那头喋喋不休,阮明山和何秋合对视一眼。
对了,忘记跟他说了。
阮栗接过手机,告诉了阮浮最近发生的事。
阮浮已经震惊的嘴里能塞下一整只螃蟹。
“所以,你已经回头是岸,踹掉渣男,火速闪婚,成了钮钴禄栗?”
阮栗对着阮浮肯定点头,“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好着呢,我老公明天还来接我呢。”
阮浮平静一分钟后,露出嫌弃的表情,“我看未必,你该不会换了个人继续恋爱脑吧?”
“那个荣家的继承人是跟你有婚约,但是你怎么处都没处的直接嫁了?”
阮栗微微一笑,将镜头对准对面两人,“这个就要问亲爱的爸爸妈妈了。”
阮明山和何秋合尴尬一笑,接过手机开始解释。
阮栗已经吃饱喝足,转身去花园里溜达了。
今晚的月色当真好,这月亮又大又圆,看起来磁场很强的样子。
她双手合十,立刻对着月亮许愿。
“保佑我永远有钱,永远有帅哥的腹肌可以摸。”
回应她的是一阵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和清爽。
过了半小时,何秋合从客厅出来。
“栗栗,阮浮简直太烦了,早知道当初不生他了。”
阮栗扭头一笑,“那可不行,没有他,我的童年打谁去。”
何秋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也对,那小子还是有用的。”
等到阮明山也从客厅出来,一家三口便独自开车出去闲逛了。
阮栗去到商场,把几个大牌的奢侈品柜台统统扫荡一遍。
何女士负责给建议,阮老秃就负责刷卡,一家三口,配合的很默契,把柜台的小姐姐都逗笑了。
彼时,玺园。
整栋楼一片黑暗,只有月光洒在屋顶。
主卧里的窗帘都拉了起来,不是怕月光进来,而是怕他化形的影子被人发现。
这次胸口的疼痛似乎比上次要轻一些,但是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兽化。
他趴在阮栗每晚睡过的地方,双手紧紧揪着床单。
不出意外,他身后的白尾已经偷偷显形,垂落在床沿边。
胸口的疼痛让他愈发无法自控,很快,他的狐狸耳也逐渐显形,眼尾的红印在渐渐加深。
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指甲还没有变化。
这血契的阴阳交配之力果然厉害,在他丧失那么多灵力,又赶上中秋之夜的情况下,他还能比之前要缓解许多,真是意料之外。
想到这,他更加思念阮栗。
如果这时候她能在他身下,会不会减轻的他的兽化,让他胸口的撕心裂肺之痛得到缓解?
他这样幻想着,想象着人儿就在眼前,就在身下。
门口,在黑暗中,邵逸辰每月这时候都会守在主子的房门外,以防一切意外情况发生。
……
另一边,阮栗最后给荣湛也选了一个礼物,毕竟他送自己这么多东西,礼尚往来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他们从商场回到月山蓝墅会经过玺园,阮栗犹豫一下,还是想今天就把礼物给荣湛。
节日送的礼才叫送礼,明天再给就失了意义了。
不过他这会应该在开会,放到卧室里,等他从书房开完会回来看到一定很开心。
阮明山听从她的小棉袄吩咐,将车开到玺园外很长的入口处。
不是玺园的车子,闸机不识别,安保室又一片漆黑,应该是主人家让他们放假了。
这样的话他们的车子是进不去的。
阮栗没办法,“我走进去,你们先回去吧,反正都已经回来了,今晚我还是陪老公吧。”
阮明山一听不乐意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他才刚刚续了年费。
然而何秋合却很识相的戳了戳阮明山,“快走吧,反正明天荣湛来也要给她接回来。”
“你要是真舍不得,明天收拾收拾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
阮明山一听眼睛一亮,真的扭过头问何秋合,“可以吗?老婆。”
何秋合:“……”
阮栗:“……”
阮老秃还真敢想。
好吧,不可以,阮明山明亮的眼睛再次黯淡下去。
玺园外,阮栗和他们挥手再见,通过门口的面部识别后,她提着大包小包往里面走。
从闸机这里到别墅内部也太远了,比她家可远多了。
话说今晚也是奇怪,平时闸机那里是有保镖看守的,就算是中秋,以荣湛的矜贵,也应该让人轮岗才是。
怎么现在放眼望去整栋别墅都是黑黢黢一片?
路边的路灯都灭的一盏不剩,甚至门口的喷泉好像也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要不是月光明亮,她都看不见路了。
她走到门口,面部解锁,进到客厅。
因为感知到有人进来,一楼的照明系统立刻被唤醒亮起。
阮栗将大包小包放到桌上,朝楼上走去。
妈呀,这楼上也黢黑的,知道的是回家,不知道还以为她勇闯鬼屋呢。
她没有走电梯,而是一路摸索上了三楼,刚踏进三楼,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阮栗心头一惊,是荣湛的声音!
他不是在书房开会吗?
可是刚刚的声音是从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她定睛看去,不对,卧室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影。
该不会是小偷吧?
三秒过后,对方看她一眼,身形略有慌张地朝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