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深说的铿锵有力,把阮栗都给整懵了。
他是怎么能厚着脸皮,不怕死的说她是他女朋友的?
而且连于灿灿对这点也深信不疑。
她懒得出手,想看宋云深接下来要放什么屁。
只是她不急,却有个傻丫头急,于灿灿过来焦急开口,“阮小姐,你快去救云深啊!”
阮栗这会冷静下来,联想到之前的事情总算感觉到哪里不对了。
她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问于灿灿,“你怎么知道我姓阮?”
“上次在餐厅也是,我当时从未说过我姓名,你却知道我姓什么。”
“还有刚刚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知道我是谁,你认得我的号码,可是我并没有给过你我的电话。”
阮栗几个问题向于灿灿抛过来,她本来惊慌的脸更加惨白。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就是占了她身体四年的人,她一定会怨恨她。
阮栗盯着她的脸,试图看出些什么,可是她面上除了沉默,就只剩下余光时不时瞥向宋云深的方向。
她刚刚喊宋云深为“云深”?
他们才认识多久,就这么亲密了?
“于小姐,如果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我也没办法救宋云深。”
于灿灿惊讶抬头,“他可是你男朋友!”
阮栗好像听到个笑话,“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这个人早就分手了,我现在已经有未婚夫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他的话,但是我很讨厌他,他是死是活我是真的不关心。”
于灿灿惊得瞪大眼,“你和云深分手了?”
阮栗盯着她,“他人品卑劣,出轨劈腿,这样的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于灿灿不敢相信,原来那次在会所,他们真的已经分手了。
那云深为什么要说阮栗还是他女朋友?
是因为后悔了?
因为兜兜转转才知道前女友最好?
还是因为知道了阮栗的的身份?
于灿灿不敢往下想去,说到底,她还是希望云深在她心里是完美的,这样才能证明她曾经的选择是对的。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或者说你跟几个月前的我是什么关系?”
阮栗感觉她知道一切,包括在她身上停留四年的那缕魂魄。
于灿灿稳了稳情绪,抬眸看她,“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先帮我救云深。”
阮栗笑了,马甲都快掉了,还惦记着宋云深。
“行,等着。”
她给了李坤一个眼神,李坤朝远处招了招手,很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出现在巷口,对着那几个混混一顿揍。
那些人落荒而逃,留下宋云深站在原地。
他往阮栗这边走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
“栗栗,刚刚那几个人是我二哥派来的,我知道这位于小姐是你的朋友,所以拼命保护她没被欺负。”
阮栗抱着双臂,轻笑看他,“是吗?那我真要谢谢你了。”
“不过你们宋家人跟我真有仇,你二哥咸猪手,你是出轨男,你们宋家还真是精彩。”
宋云深僵硬笑着,“栗栗,我之前那是一时糊涂,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阮栗嫌弃摆手,“轮不到我来原谅你,毕竟你也有了未婚妻,原不原谅你是她的事。”
“不过你这大半夜和别人相约,就不怕林潇潇生气吗?”
“你还真是永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阮栗一顿嘲讽,身后的于灿灿早已震惊。
原来他有了别的未婚妻!
宋云深上前解释,“栗栗,我和你说过了,那个林潇潇就是宋家安排的,我无权拒绝,再说她都已经残废了,我们解除婚约是早晚的事。”
阮栗嘲讽他,“那你这是又要抛弃糟糠之妻?”
“也对,毕竟这样的事你已经轻车熟路了。”
宋云深被她话里话外的讥讽怼的哑口无言,既然这样,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既然你坚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能不能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帮我在荣先生或者阮董面前说个好话,只要我能重回宋家,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曾经的情分?你是指出轨绿我的情分?”
宋云深:“……”
“那就看在我今天救了你朋友的份上,要不是你之前得罪我二哥,他又怎么会派人来对付她,这次的事是你闯的祸,我在给你兜的底。”
阮栗笑着他,“宋云深,你不会当我是傻子吧!”
“你这个招数小时候我就听我爸说过了,你借着你二哥名头自导自演,然后自己再来英雄救美。”
“不仅展现了自己的功劳,还想将我们勾的互相争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宋云深自以为聪明绝顶,实际蠢笨如猪。
他们这个圈子,从小耳濡目染各种商场上的算计和手段,她见过的东西是他这辈子都难以触及的。
拿别人当傻子,自己才是最大的傻子。
宋云深被揭穿后,窘迫起来。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她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明明天真蠢笨的要死,他说什么,她都会信,就像这个于灿灿一样……
对没错,这个于灿灿就跟曾经的阮栗一样,单纯好骗,全然没有阮栗如今的眼界和思想。
不然他也不可能和她相处了四年,也没发现她是什么千金小姐。
因为她举手投足之间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曾见过一丝千金小姐的影子。
于灿灿这会眼里透出浓浓的失望,她没想到宋云深又骗她。
宋云深见阮栗已经不屑看他,将最后的希望又放在她身后的于灿灿身上。
“灿灿,你帮我跟栗栗说下,我今天可是真心实意的救你啊,刚刚我还被他们打了好几下。”
于灿灿麻木的脸,僵硬的身躯盯着他求饶的样子,心底的失望像雾霾一样,覆了一层又一层。
她扭过头,艰难开口,“抱歉,我帮不了你。”
“呵……”
于灿灿的拒绝让宋云深仅存的希望覆灭,他冷笑一声,有些破罐子破摔。
“你们怎么能如此绝情?享受我的好就理所当然,稍有不称心就弃之敝履,你们又高尚到哪里去?”
他嘶吼着扑上来,被李坤一拳打了出去。
阮栗看着趴在地上人,只觉得他实在无可救药,毫无认错之心。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