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跳动,光影暧昧无限,不染羞红了脸,依旧不知所措的望着床上的人。
娇喘连连,混杂着粗重的闷哼声,苏倾城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
他那双狐狸眸盯着凌夕颜身上的红痕时,心中生起了无限的幸福之色,好在自己是进入了梦境之中。
要不然如此娇艳绝色,他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凌夕颜轻纱覆体,玉腿修长,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痕迹。
她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半眯着眸子,风情无限。
即便是察觉到苏倾城的目光时,任由他盯着,也懒得动一动。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精疲力尽之时,不染又匆匆的爬上了床。
“不染...你这是要做什么?”
鼻尖传来了火热的气息,凌夕颜吓得忽然睁开了眼,她话音都还没落下,又被人吻住了嘴。
不染像一张透明的白纸,他站在一旁学习了半天,简直是把苏倾城的精髓都学去了。
苏倾城眉头微皱,看着两人,心如被剜了一个大口子,他强忍着杀意和痛意,只默默的下了床躲在了一旁。
抬手施展了结界,他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好不听见那销魂的声音。
“夕姐姐,我要你..”
低沉沙哑带着强势,不染红着眸子,将凌夕颜整个人抱的紧紧的,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云端缥缈,不染心口处迅速滋生起了蓬勃的爱意,长出了那颗跳动异常的心。
他本是无蕊之花,却在这一刻长出了人类般的心脏。
白光闪过,众人又回到了客栈之中。
“哥哥,你们可算是醒了,都有没有受伤啊!”
苏风华眉眼含笑,望着床上醒来的三人,他很是好奇的将整个身子都凑了上去。
嘭....
苏倾城眸色异变,一掌将他拍飞...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强大的妖力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苏风华怎么都无法下来,只得用祈求的语气朝着自己的哥哥询问。
“滚出去...”
恨意夹着滔天的杀意,苏倾城看着同自己长的十分相似的那张脸时,才没下了杀手。
他周身散发的威压,让修为不高的不染简直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倾城...莫要动怒...”
凌夕颜感知他的威压,连忙伸手将他抱住,而后声音极度温柔。
她明白苏倾城的怒火到底从何而来,也清楚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但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不能只是一味的回避,更要坦然去面对才是。
“夕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陷入了两难境地..."
“倾城,我并不觉得为难,只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凌夕颜抬眸看着满脸神伤的苏倾城时,心中生起了几分心疼,她确实有意于他。
可面对单纯的不染时,她更多了几分愧疚。
“我..本就是你的未婚夫婿,早晚都是要接受你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只不过不染他身份低微,配不上你。”
苏倾城眸中含泪,九尾之力更是越发的疯长了起来,他话音刚落便转过身去,一把掐住了不染的脖颈。
“老....狐狸,你要....杀我?”
不染被掐的快要断气,只能磕磕绊绊的开口。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苏倾城,渐渐也盈满了杀意。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凌夕颜无奈,直接出手从苏倾城的手中将人劫了过来。
她的灵力同样十分强大,打向苏倾城的手时,让他手不由的发颤。
“夕儿,你为了他...这样对我,还是说你心中从未有过我?”
苏倾城愣住片刻,一向平静的他,此刻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满脸凄苦之色,说话时更是发涩的要命。
“倾城,你冷静些,不染他没做错任何事。况且,他不能有任何事。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放任他不管,你...先控制好你的妖力。”
见苏倾城似要随时爆发,凌夕颜只得先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
殊不知她这行为,更是激起了苏倾城心中的怒火。
“夕儿,我...我的心痛的要命,你可以让他先出去吗?我只想抱着你可好?”
苏倾城七窍玲珑心,他知道若是自己强行杀了不染,只会将自己同凌夕颜之间的关系推得更远。
可这满腔的怒火,都快将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愤恨的瞥了眼仍旧趴在墙上的弟弟,他语气才软了下来。
“不染,你先出门等我可好?不要走太远...”
凌夕颜眸色一动,实在不忍美男为了自己如此伤心,她转过头去便对不染嘱托了一句。
而一旁的苏风华,也被苏倾城用妖力直接从窗户丢了出去。
“可是夕姐姐,我也同样喜欢你,也同样与你成了婚。我为何要出去..."
让凌夕颜没想到的是,一向听话懂事的不染,此刻竟也生了反抗之心。
他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懵懵懂懂,从凌夕颜的身后走了出来,当着苏倾城的面,将她的手牵住。
“苏倾城,你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有脸面说我配不上夕姐姐?依我看,配不上的应该是你才对。
心思肮脏,霸占欲强的老狐狸精,哼...就是我死,也不会离开夕姐姐的...”
不染这一开口,简直就是戳中了苏倾城的痛处,让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生了起来。
“呵呵...你这是在向我挑战?”
“是又怎么样?你自私自利,不肯让夕姐姐身边有其他人,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罢了。
不像我,就算是深爱夕姐姐,也不愿意见她神伤。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修为高强?敢不敢不用妖力同我一决高下。”
不染脸色坚毅,他本就生的高大站在凌夕颜前面时,恰好能将她整个人遮起来。
“好,那我就如你之愿!”
砰的一声,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不染俊俏的脸上,凌夕颜见苏倾城并未使用妖力便也不敢再出手。
只怕自己再护着不染,后果不堪设想,思至此,她微摇了摇头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坐在椅子上看两个人互殴了起来。